第789章 鬧出大動靜
華夏某處深山之中。
「天眼」FAST的監測室里，原本平穩的波形圖突然劇烈跳動。
值班研究員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儀器故障。
可下一秒，警報聲便在整個控制中心炸響。
「信號來源——尼莫點附近，能量級……無法標註。」
研究員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飛快敲擊鍵盤，反覆核對著數據。
「不是地震，不是海嘯，不是任何已知的自然現象。」
屏幕上，那道能量脈衝的波形詭譎而陌生，像是被什麼力量刻意壓縮過，又以極其精準的方式釋放出來。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脈衝出現前的零點三秒，FAST捕捉到了一個微弱的、從外太空方向傳來的引力波動——有什麼東西，突破了大氣層。
消息以最高加密級別，同步抵京。
國家航天局的應急指揮大廳里，燈光通明。
巨大的屏幕上，實時顯示著全球監測網絡的匯總數據。
幾名身穿軍裝的技術人員，正在低聲討論著什麼，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沉寂。
「華北雷達站確認，目標從外太空進入，速度遠超現役任何飛行器。軌跡可控，不是自由落體。初步判斷——是主動降落。」一名年輕軍官站起身，語氣沉穩。
這話一出，指揮大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主動降落。
這意味著那個「東西」，不是隕石，不是太空垃圾，而是某種具備導航能力的、可操控的飛行器。
或者……
是活物。
「聯繫太平洋艦隊了嗎？」一道沉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所有人齊齊轉身，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正步入大廳，目光落在屏幕上那道奇異的波形上。
「聯繫過了。他們正在確認，目前沒有發現海面異常。」有人回答。
老將軍沉默片刻，沉聲道，「命令南沙雷達站，加大掃描頻率。通知海洋監測船『向陽紅』號，調整航線，往尼莫點方向靠近。暫時不要暴露意圖。」
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道波形，眉頭微皺，「還有，查一查，最近三天，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天文觀測記錄。我要知道，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與此同時，網際網路上已經有了零星的討論。
有人在某航天愛好者論壇上發帖：【快去看國外天文台的直播，南太平洋那邊好像有東西掉下來了。】
帖子很快被刪除，但截圖已經在各大社交平台流傳開來……
……
不過，這些喧囂，遠在尼莫點的雲知知還一無所知。
她此刻顧不上別的，飛快地在系統里向1號發出求救：【1哥，蕭陽煦來我家鄉了，救命啊——挺急的，在線等！】
消息剛發出去，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是否已讀，她就感覺到一道沉甸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頭，正對上蕭陽煦緩緩睜開的眼睛。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浮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雲知知莫名一個激靈。
蕭陽煦笑道，「小站長，你急什麼？我只是想要在這個被上帝眷顧的星球上歇歇腳，再送你去原域。只要你乖乖聽話，這裡的一切，不變。」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輕，卻像一顆釘子，不輕不重地釘進了雲知知的心裡。
這意味著藍星不會因為他來過而發生任何改變。
至少表面上是這個意思。
「呵呵呵……」雲知知當即堆起一臉笑容，乖巧得不像話，「不急不急！我一點兒也不急！我聽蕭哥的，你說啥就是啥。」
蕭陽煦看了她一眼，沒戳穿她嘴角那點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心虛。
他轉過身，語氣隨意，「走，去你家看看。」
雲知知笑容一僵。
還沒來得及拒絕，蕭陽煦已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眼前的碧海藍天瞬間被拉成模糊的色塊，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
海面上，只有緩緩聚合的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向陽紅」號的甲板上，海風很大，吹得陳遠志的工作服獵獵作響。
他放下望遠鏡，海面空無一物。
「海底地形掃測完成，無異常。」
「水下機器人第一輪搜索完畢，未發現目標。」
通訊器里，陸續傳來各小組的報告，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陳遠志並不意外。
如果那個東西真能像報告裡說的那樣，從外太空主動降落、精確命中尼莫點，那麼它想藏起來，自己這艘船翻個底朝天也未必找得到。
「陳老師，要不要再擴大搜索範圍？」助手小周湊過來問。
陳遠志搖搖頭，沉默片刻，「布設被動聲吶陣列。不搜了，我們聽。」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既然主動找不到，就等。等它發出聲音，等它露出破綻。
小周愣了一下，立刻轉身去辦。
入夜，陣列布設完成。陳遠志坐在監測艙里，盯著屏幕上起伏的波形。
十幾個小時過去，除了鯨魚的叫聲和遠處商船的螺旋槳噪音，什麼都沒有。
「向陽紅」號在尼莫點海域逗留了三天。
最終，和各國艦隊一樣，一無所獲，只能返航。
……
「這就是你家？」
站在那間堪稱「簡陋」的超市門前，蕭陽煦的眉頭緊得幾乎能夾死蚊子，渾身上下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就這？這麼破？
他偏過頭，看向雲知知，「小站長，身為交易系統的15號站長，日子過得……這麼清貧？」
雲知知乾笑了兩聲，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的自嘲，「我要是說，我是實幹型，不太在意享樂，你信嗎？」
話音剛落，蕭陽煦忽然「哦」了一聲，尾音意味深長地揚起，「原來你在其他世界還有據點啊，難怪。」
雲知知，「……」
死腦子，能不能別胡思亂想！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蕭陽煦抬了抬下巴，朝超市的方向示意，「這可不像是你們人類的待客之道吧？」
雲知知立即客氣道，「是有些簡陋，蕭哥若是不嫌棄，請進吧。」
她邊說邊快步上前，利落地打開超市大門，恭恭敬敬地站到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陽煦剛邁出一步，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喲！雲小姐，你又回來了啊！」
「天眼」FAST的監測室里，原本平穩的波形圖突然劇烈跳動。
值班研究員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儀器故障。
可下一秒，警報聲便在整個控制中心炸響。
「信號來源——尼莫點附近，能量級……無法標註。」
研究員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飛快敲擊鍵盤，反覆核對著數據。
「不是地震，不是海嘯，不是任何已知的自然現象。」
屏幕上，那道能量脈衝的波形詭譎而陌生，像是被什麼力量刻意壓縮過，又以極其精準的方式釋放出來。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脈衝出現前的零點三秒，FAST捕捉到了一個微弱的、從外太空方向傳來的引力波動——有什麼東西，突破了大氣層。
消息以最高加密級別，同步抵京。
國家航天局的應急指揮大廳里，燈光通明。
巨大的屏幕上，實時顯示著全球監測網絡的匯總數據。
幾名身穿軍裝的技術人員，正在低聲討論著什麼，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沉寂。
「華北雷達站確認，目標從外太空進入，速度遠超現役任何飛行器。軌跡可控，不是自由落體。初步判斷——是主動降落。」一名年輕軍官站起身，語氣沉穩。
這話一出，指揮大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主動降落。
這意味著那個「東西」，不是隕石，不是太空垃圾，而是某種具備導航能力的、可操控的飛行器。
或者……
是活物。
「聯繫太平洋艦隊了嗎？」一道沉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所有人齊齊轉身，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正步入大廳，目光落在屏幕上那道奇異的波形上。
「聯繫過了。他們正在確認，目前沒有發現海面異常。」有人回答。
老將軍沉默片刻，沉聲道，「命令南沙雷達站，加大掃描頻率。通知海洋監測船『向陽紅』號，調整航線，往尼莫點方向靠近。暫時不要暴露意圖。」
他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道波形，眉頭微皺，「還有，查一查，最近三天，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天文觀測記錄。我要知道，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與此同時，網際網路上已經有了零星的討論。
有人在某航天愛好者論壇上發帖：【快去看國外天文台的直播，南太平洋那邊好像有東西掉下來了。】
帖子很快被刪除，但截圖已經在各大社交平台流傳開來……
……
不過，這些喧囂，遠在尼莫點的雲知知還一無所知。
她此刻顧不上別的，飛快地在系統里向1號發出求救：【1哥，蕭陽煦來我家鄉了，救命啊——挺急的，在線等！】
消息剛發出去，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是否已讀，她就感覺到一道沉甸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頭，正對上蕭陽煦緩緩睜開的眼睛。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浮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雲知知莫名一個激靈。
蕭陽煦笑道，「小站長，你急什麼？我只是想要在這個被上帝眷顧的星球上歇歇腳，再送你去原域。只要你乖乖聽話，這裡的一切，不變。」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輕，卻像一顆釘子，不輕不重地釘進了雲知知的心裡。
這意味著藍星不會因為他來過而發生任何改變。
至少表面上是這個意思。
「呵呵呵……」雲知知當即堆起一臉笑容，乖巧得不像話，「不急不急！我一點兒也不急！我聽蕭哥的，你說啥就是啥。」
蕭陽煦看了她一眼，沒戳穿她嘴角那點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心虛。
他轉過身，語氣隨意，「走，去你家看看。」
雲知知笑容一僵。
還沒來得及拒絕，蕭陽煦已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眼前的碧海藍天瞬間被拉成模糊的色塊，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
海面上，只有緩緩聚合的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向陽紅」號的甲板上，海風很大，吹得陳遠志的工作服獵獵作響。
他放下望遠鏡，海面空無一物。
「海底地形掃測完成，無異常。」
「水下機器人第一輪搜索完畢，未發現目標。」
通訊器里，陸續傳來各小組的報告，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陳遠志並不意外。
如果那個東西真能像報告裡說的那樣，從外太空主動降落、精確命中尼莫點，那麼它想藏起來，自己這艘船翻個底朝天也未必找得到。
「陳老師，要不要再擴大搜索範圍？」助手小周湊過來問。
陳遠志搖搖頭，沉默片刻，「布設被動聲吶陣列。不搜了，我們聽。」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既然主動找不到，就等。等它發出聲音，等它露出破綻。
小周愣了一下，立刻轉身去辦。
入夜，陣列布設完成。陳遠志坐在監測艙里，盯著屏幕上起伏的波形。
十幾個小時過去，除了鯨魚的叫聲和遠處商船的螺旋槳噪音，什麼都沒有。
「向陽紅」號在尼莫點海域逗留了三天。
最終，和各國艦隊一樣，一無所獲，只能返航。
……
「這就是你家？」
站在那間堪稱「簡陋」的超市門前，蕭陽煦的眉頭緊得幾乎能夾死蚊子，渾身上下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就這？這麼破？
他偏過頭，看向雲知知，「小站長，身為交易系統的15號站長，日子過得……這麼清貧？」
雲知知乾笑了兩聲，語氣里透著一絲無奈的自嘲，「我要是說，我是實幹型，不太在意享樂，你信嗎？」
話音剛落，蕭陽煦忽然「哦」了一聲，尾音意味深長地揚起，「原來你在其他世界還有據點啊，難怪。」
雲知知，「……」
死腦子，能不能別胡思亂想！
「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蕭陽煦抬了抬下巴，朝超市的方向示意，「這可不像是你們人類的待客之道吧？」
雲知知立即客氣道，「是有些簡陋，蕭哥若是不嫌棄，請進吧。」
她邊說邊快步上前，利落地打開超市大門，恭恭敬敬地站到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陽煦剛邁出一步，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喲！雲小姐，你又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