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再到原域
星空中。
星辰如織，寂靜無聲。
蕭陽煦就那樣懸浮在虛空之中。
他目光落在雲知知身上，似笑非笑地道，「上次原域一行，沒把你嚇著？這次竟然還敢再去？」
雲知知笑了笑，半開玩笑道，「我這不是實力有所精進嘛，我覺得自己又行了！說實話，我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蕭陽煦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那要不，咱倆比劃比劃？」
雲知知連忙擺手，臉上露出求饒似的嘿嘿一笑，「別別別，我雖然覺得自己很強，但距離蕭哥你嘛……肯定還差著老大一截兒！」
蕭陽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轉而問道，「你先祖的事，都清楚了？」
雲知知點頭，神色認真了幾分，「都清楚了。此次去原域，見到我先祖，我就直接跟他說——他們的宇宙已經毀滅了，讓他別再執迷不悟。」
蕭陽煦沉默片刻，「你如果只是想跟他說這些，我有星辰之心碎片，耗費些能量也能帶你過去。何必非要等到這次機會？」
「此次全種族可能都會趕往原域，情況複雜，實在不是給你先祖報信的好時機。」蕭陽煦語氣裡帶著幾分勸慰。
雲知知沒有接這個話茬。
而是話鋒一轉，笑得有些狡黠，「怎麼，蕭哥捨不得那點能量了？」
「豈會？」蕭陽煦看著她，目光坦然，「小站長，你的價值比起這點能量可大得多得多，我又豈會捨不得？」
說著，他抬手指了指飛船，「走吧。」
雲知知笑著鑽進蕭陽煦的飛船，兩人直奔原域而去。
……
飛船在浩瀚的宇宙中平穩航行，舷窗外是無邊的黑暗與遙遠的光點。
雲知知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陽煦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到了。」
雲知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走下飛船，眼前的原域與上次所見略有不同。
上一次，原域隱沒在宇宙深處的暗星域中，四周漆黑如墨。
而這一次，它離一顆極其明亮的恆星極近，熾白的光輝傾瀉而下，將整片大地籠罩在一片蒼白的光亮之中。
然而，這光亮伴隨著難以忍受的酷熱，空氣仿佛都在燃燒。
若不是雲知知已經換了身體，恐怕剛一落地，便會被這高溫瞬間烤化成虛無。
山巒起伏，比之前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嶙峋的山脊如同巨獸的脊骨，在強光下拉出濃重的陰影。
雲知知沒有遲疑，徑直朝著雲禾揚所在的位置奔去。
雲禾揚依舊在那片黑得不會反光的山谷之中——即便四周熾熱如焚，那山谷底部仍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雲禾揚萬萬沒有想到，短短時日，雲知知竟然再次到來。
他巨大的虛影從黑暗中緩緩浮現，聲音低沉而急切，「你怎麼又來了？你上次說的那個人類孩子呢？帶來了嗎？」
雲知知不想與他談小五的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雲禾揚問，「何事？」
雲知知頓了頓，目光平靜地望向他，緩緩開口，「你們的宇宙，在你離開之後不久……就已經毀滅了。」
「什麼？」雲禾揚聲音里滿是不錯愕。
錯愕過後，便是翻湧而來的憤怒。
他厲聲質問，「誰告訴你的？」
「這些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他們都跟你說了什麼？」
「不要相信他們的胡編亂造！」
「不可能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說得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仿佛只要說得足夠篤定，真相便會如他所願。
雲知知沒明白他在否認什麼，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雲禾揚的虛影劇烈翻湧，聲音里壓著怒意，再次質問道，「他們究竟是怎麼跟你說的？」
雲知知這才緩緩開口，「他們說，你是外宇宙的人，寄居在人類體內，想要奪取本宇宙的核心，去救你的宇宙……」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極！」雲禾揚怒極反笑，虛影震顫，整片漆黑的山谷都仿佛在共鳴，「他們，不朽族，竟然是這樣造謠我的？」
雲知知也有些懵了，眉心輕蹙，「難道不是嗎？連交易系統里的資料也是這樣寫的。」
雲禾揚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的動搖，冷笑一聲，「交易系統里關於我身份的資料，也是來源於不朽族的調查。可若是連不朽族提供的資料，都是假的呢？」
雲知知眉頭緊鎖，心底的疑團越滾越大。
她定定地看著雲禾揚，沉聲問道，「那你告訴我，真相是什麼？」
雲禾揚正要開口——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站長，不要聽他胡說！」
「他是得知自己的計劃失敗後，想要騙你為他所用，或者是占據你的身體，助他脫困。」
雲知知倏然轉身，就見蕭陽煦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雲禾揚警惕地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虛影微微收縮，聲音低沉而戒備，「你是什麼人？不對！你不是人類！你究竟是誰！」
蕭陽煦坦然道，「你可以稱呼我，不朽繆塔巴羅塔爾。當然，你若覺得拗口，也可以稱呼我人類的名字，蕭陽煦。」
「不朽！」雲禾揚的聲音驟然拔高，虛影猛地一顫，仿佛被這個名字擊中了一般，「所以，你來自始源不朽族！」
他冷笑出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與憤怒，「哼，原來如此。我的後裔已經被你們控制了吧？她所接觸到的資料，都是你們篡改過後的，所以，她根本什麼也不知道！」
雲知知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徹底懵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知道了一切完整的真相。
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也許從未觸碰過真正的真相。
她所看到的，都是別人想讓她看到的。
甚至……就連奧爾台善和蕭陽煦之間的爭鬥，會不會也只是這兩兄弟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不過……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系統，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一個又一個疑問像氣泡般從心底浮上來，又在觸及真相的邊緣碎裂成虛無。
「篡改？」蕭陽煦輕笑一聲，語氣不緊不慢，「我們篡改了什麼？你不是外宇宙的生靈嗎？你不是為了奪取原域核心嗎？你還想狡辯什麼？」
雲禾揚沉默了。
虛影凝滯在原地，他竟然沒有反駁。
星辰如織，寂靜無聲。
蕭陽煦就那樣懸浮在虛空之中。
他目光落在雲知知身上，似笑非笑地道，「上次原域一行，沒把你嚇著？這次竟然還敢再去？」
雲知知笑了笑，半開玩笑道，「我這不是實力有所精進嘛，我覺得自己又行了！說實話，我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蕭陽煦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那要不，咱倆比劃比劃？」
雲知知連忙擺手，臉上露出求饒似的嘿嘿一笑，「別別別，我雖然覺得自己很強，但距離蕭哥你嘛……肯定還差著老大一截兒！」
蕭陽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轉而問道，「你先祖的事，都清楚了？」
雲知知點頭，神色認真了幾分，「都清楚了。此次去原域，見到我先祖，我就直接跟他說——他們的宇宙已經毀滅了，讓他別再執迷不悟。」
蕭陽煦沉默片刻，「你如果只是想跟他說這些，我有星辰之心碎片，耗費些能量也能帶你過去。何必非要等到這次機會？」
「此次全種族可能都會趕往原域，情況複雜，實在不是給你先祖報信的好時機。」蕭陽煦語氣裡帶著幾分勸慰。
雲知知沒有接這個話茬。
而是話鋒一轉，笑得有些狡黠，「怎麼，蕭哥捨不得那點能量了？」
「豈會？」蕭陽煦看著她，目光坦然，「小站長，你的價值比起這點能量可大得多得多，我又豈會捨不得？」
說著，他抬手指了指飛船，「走吧。」
雲知知笑著鑽進蕭陽煦的飛船，兩人直奔原域而去。
……
飛船在浩瀚的宇宙中平穩航行，舷窗外是無邊的黑暗與遙遠的光點。
雲知知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蕭陽煦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到了。」
雲知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走下飛船，眼前的原域與上次所見略有不同。
上一次，原域隱沒在宇宙深處的暗星域中，四周漆黑如墨。
而這一次，它離一顆極其明亮的恆星極近，熾白的光輝傾瀉而下，將整片大地籠罩在一片蒼白的光亮之中。
然而，這光亮伴隨著難以忍受的酷熱，空氣仿佛都在燃燒。
若不是雲知知已經換了身體，恐怕剛一落地，便會被這高溫瞬間烤化成虛無。
山巒起伏，比之前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嶙峋的山脊如同巨獸的脊骨，在強光下拉出濃重的陰影。
雲知知沒有遲疑，徑直朝著雲禾揚所在的位置奔去。
雲禾揚依舊在那片黑得不會反光的山谷之中——即便四周熾熱如焚，那山谷底部仍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雲禾揚萬萬沒有想到，短短時日，雲知知竟然再次到來。
他巨大的虛影從黑暗中緩緩浮現，聲音低沉而急切，「你怎麼又來了？你上次說的那個人類孩子呢？帶來了嗎？」
雲知知不想與他談小五的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雲禾揚問，「何事？」
雲知知頓了頓，目光平靜地望向他，緩緩開口，「你們的宇宙，在你離開之後不久……就已經毀滅了。」
「什麼？」雲禾揚聲音里滿是不錯愕。
錯愕過後，便是翻湧而來的憤怒。
他厲聲質問，「誰告訴你的？」
「這些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他們都跟你說了什麼？」
「不要相信他們的胡編亂造！」
「不可能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說得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仿佛只要說得足夠篤定，真相便會如他所願。
雲知知沒明白他在否認什麼，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雲禾揚的虛影劇烈翻湧，聲音里壓著怒意，再次質問道，「他們究竟是怎麼跟你說的？」
雲知知這才緩緩開口，「他們說，你是外宇宙的人，寄居在人類體內，想要奪取本宇宙的核心，去救你的宇宙……」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極！」雲禾揚怒極反笑，虛影震顫，整片漆黑的山谷都仿佛在共鳴，「他們，不朽族，竟然是這樣造謠我的？」
雲知知也有些懵了，眉心輕蹙，「難道不是嗎？連交易系統里的資料也是這樣寫的。」
雲禾揚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的動搖，冷笑一聲，「交易系統里關於我身份的資料，也是來源於不朽族的調查。可若是連不朽族提供的資料，都是假的呢？」
雲知知眉頭緊鎖，心底的疑團越滾越大。
她定定地看著雲禾揚，沉聲問道，「那你告訴我，真相是什麼？」
雲禾揚正要開口——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站長，不要聽他胡說！」
「他是得知自己的計劃失敗後，想要騙你為他所用，或者是占據你的身體，助他脫困。」
雲知知倏然轉身，就見蕭陽煦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雲禾揚警惕地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虛影微微收縮，聲音低沉而戒備，「你是什麼人？不對！你不是人類！你究竟是誰！」
蕭陽煦坦然道，「你可以稱呼我，不朽繆塔巴羅塔爾。當然，你若覺得拗口，也可以稱呼我人類的名字，蕭陽煦。」
「不朽！」雲禾揚的聲音驟然拔高，虛影猛地一顫，仿佛被這個名字擊中了一般，「所以，你來自始源不朽族！」
他冷笑出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與憤怒，「哼，原來如此。我的後裔已經被你們控制了吧？她所接觸到的資料，都是你們篡改過後的，所以，她根本什麼也不知道！」
雲知知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徹底懵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知道了一切完整的真相。
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也許從未觸碰過真正的真相。
她所看到的，都是別人想讓她看到的。
甚至……就連奧爾台善和蕭陽煦之間的爭鬥，會不會也只是這兩兄弟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不過……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系統，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一個又一個疑問像氣泡般從心底浮上來，又在觸及真相的邊緣碎裂成虛無。
「篡改？」蕭陽煦輕笑一聲，語氣不緊不慢，「我們篡改了什麼？你不是外宇宙的生靈嗎？你不是為了奪取原域核心嗎？你還想狡辯什麼？」
雲禾揚沉默了。
虛影凝滯在原地，他竟然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