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有沒有瓶頸
雲知知不卑不亢，學著眾人的動作，向著翼皇禮貌地行了一禮。
朗聲道，「翼皇陛下，我乃異界修士雲知知，這是我弟弟雲小五。此番前來，有意與翼族交好。」
翼皇沒有應聲，目光再次落在雲知知和小五身上，細細打量起來。
這越看，他越是心驚。
這個女子，表面看起來實力平平，可當他凝神探查時，卻感到一種深不見底的深邃感，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星空。他竟完全看不透她的深淺。
而那個孩子，雖一眼便能認出是仙族血脈，可身上卻纏繞著層層迷霧，氣運之深厚，連他都暗暗心驚。
翼皇在此界，與人類仙族征戰數千年，見過無數人類修士，卻從未遇到過如這兩人一般的存在。
換作旁人，他早已下令賜死，連帶天翼翎也要重罰。
可此刻，他竟生出了幾分好奇：這兩個人，究竟來自哪裡？他們的世界，又是怎樣一番光景？
他目光緊盯著雲知知，終於開口問道，「你從哪個世界來？」
雲知知沒有暴露藍星，藍星上都是凡人，她不願將那片寧靜的土地捲入任何紛爭之中。
她道，「我從哪個世界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此來，是想向翼皇請教一個問題。」
翼皇眉頭微蹙，那雙淺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滿。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哪個小輩敢在他面前如此藏頭露尾。
可對方既然不願意說，他堂堂翼皇，也不屑於死纏爛打地追問。
他語氣淡淡，「請教問題？你從你的世界過來，就是為了問我一個問題？」
他輕哼一聲，像是覺得有些好笑，又帶著幾分不以為然，「行，你且說來聽聽。」
雲知知沒有急著拋出那個壓在心頭許久的問題，而是先問了一句，「在問之前，先冒昧問一下，你是朱天廣域的最強者嗎？」
這話問得直白，甚至帶著幾分冒犯。
翼皇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蟲子，「是又如何？」
雲知知不願意耽擱時間，直接切入正題，「我想知道，朱天廣域，有沒有仙尊以上的境界？」
「什麼？」翼皇一怔。
他是真的很吃驚，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可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人類，竟然只是為了問這麼一個可笑的問題。
見到他堂堂翼皇，就為了問這個問題？
翼皇只感覺自己被人戲耍了。
「你專程來見我，就是為了問這個？」翼皇的聲音低沉。
之前那股懶散的神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怒意。
雲知知卻神色如常，仿佛根本沒察覺到翼皇的怒意。
她點了點頭，語氣坦然又認真，「正是，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
翼皇盯著她看了兩息。
此女語氣認真，眼神清正，不像是在開玩笑。
翼皇心中原本那種被戲耍的憤怒，漸漸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他活了幾萬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還從未遇到過這般人類。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淡淡開口，「既然如此，本皇也想知道，你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因為……」雲知知沉吟了一下，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洞穴內，那些虎視眈眈的翼族護衛。
翼皇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那地翼頭領明顯不甘，立刻上前一步，急切道，「翼皇，此二人來歷不明，又是人類修仙者，不宜與您單獨相處。若是她們心生歹意，我等需在此護駕！」
翼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道，「她們若真對我有歹意，你們……不是她們的一招之敵。」
那地翼頭領猛地一驚，瞳孔驟縮。
一個女人，一個孩子？
他們地翼和天翼最強的勇士，竟然連她們一招都接不住？
這怎麼可能！
不止是他，洞穴內其餘翼族也紛紛變了臉色。
有人面露不信，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也有人將目光投向翼彩翎，似乎想從他那裡得到確認。
翼彩翎沉默著，沒有出聲。
但他心中同樣翻湧著驚濤駭浪。
翼皇說得沒錯——當初，在雲知知那個古怪的空間裡，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莫名其妙就被控制住了。
那種無力感，他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後背發涼。
這個雲知知，確實強得離譜！
「下去吧。」翼皇再次揮了揮手，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幾分不耐。
眾人在翼皇的強制命令下，縱然滿腹疑慮，也不得不陸續退出洞穴。
偌大的洞穴里。
終於只剩下三人。
雲知知注意到，翼皇在遣退眾人時，神情始終從容，他似乎並不擔心雲知知會對他不利。
雲知知笑了一下，開口道，「翼皇陛下如此信任我？就不怕我真是來行刺的？」
翼皇笑道，「本皇相信，能問出那個問題的人，對本皇的皇位、本皇的命，都沒有興趣。更不會在意翼族與人族之間那些恩怨。」
雲知知低頭輕笑了一聲，這翼皇倒是通透。
她抬起頭，語氣坦誠了幾分，「翼皇陛下說得沒錯，我對你們與人族的恩怨，確實沒什麼興趣。」
「至於您剛才的問題……」雲知知略作沉吟，理了理思緒。
這才緩緩道來，「我叫雲知知，我可以跨越諸天萬界。」
「我去過很多地方，仙界、魔界、神界……形形色色的世界，我發現了一個共性……」
「所有世界的修士，修到一定程度，都會遇到一個瓶頸。而這個瓶頸，他們世世代代、億萬年來，都無法打破。」
「所以……」
「我來到你們的世界，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瓶頸？」
她說得很簡單，隱瞞了更多無關的信息。
翼皇聽完，沒有立刻回答。
他注意到了一個關鍵點。
對雲知知問道， 「你剛才說，仙界、魔界、神界，皆有瓶頸，那你……來自什麼界？你的實力，明顯已經與我等不在一個層次！本皇，竟然看不透你……」
「我……」雲知知抬起自己的雙手看了看，又看向翼皇，這才道，「我已經不算是人類！所以，不受這個瓶頸的限制。」
「不算人類？」翼皇審視著雲知知，「就算是仙、魔、神、妖、鬼，也都是人類形態。你……你雖然是人類形態，可本皇卻看不透你。」
雲知知沒有多作解釋，只道，「我說了，我已經不算是人類。翼皇陛下可否先回答我的問題了？」
翼皇沉吟了一下，才道，「本皇騙了你，本皇，並不算這個世界的最強者。所以，關於你的問題，本皇無法為你解答。」
雲知知一驚，「那誰是？」
朗聲道，「翼皇陛下，我乃異界修士雲知知，這是我弟弟雲小五。此番前來，有意與翼族交好。」
翼皇沒有應聲，目光再次落在雲知知和小五身上，細細打量起來。
這越看，他越是心驚。
這個女子，表面看起來實力平平，可當他凝神探查時，卻感到一種深不見底的深邃感，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星空。他竟完全看不透她的深淺。
而那個孩子，雖一眼便能認出是仙族血脈，可身上卻纏繞著層層迷霧，氣運之深厚，連他都暗暗心驚。
翼皇在此界，與人類仙族征戰數千年，見過無數人類修士，卻從未遇到過如這兩人一般的存在。
換作旁人，他早已下令賜死，連帶天翼翎也要重罰。
可此刻，他竟生出了幾分好奇：這兩個人，究竟來自哪裡？他們的世界，又是怎樣一番光景？
他目光緊盯著雲知知，終於開口問道，「你從哪個世界來？」
雲知知沒有暴露藍星，藍星上都是凡人，她不願將那片寧靜的土地捲入任何紛爭之中。
她道，「我從哪個世界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此來，是想向翼皇請教一個問題。」
翼皇眉頭微蹙，那雙淺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滿。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哪個小輩敢在他面前如此藏頭露尾。
可對方既然不願意說，他堂堂翼皇，也不屑於死纏爛打地追問。
他語氣淡淡，「請教問題？你從你的世界過來，就是為了問我一個問題？」
他輕哼一聲，像是覺得有些好笑，又帶著幾分不以為然，「行，你且說來聽聽。」
雲知知沒有急著拋出那個壓在心頭許久的問題，而是先問了一句，「在問之前，先冒昧問一下，你是朱天廣域的最強者嗎？」
這話問得直白，甚至帶著幾分冒犯。
翼皇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蟲子，「是又如何？」
雲知知不願意耽擱時間，直接切入正題，「我想知道，朱天廣域，有沒有仙尊以上的境界？」
「什麼？」翼皇一怔。
他是真的很吃驚，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可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人類，竟然只是為了問這麼一個可笑的問題。
見到他堂堂翼皇，就為了問這個問題？
翼皇只感覺自己被人戲耍了。
「你專程來見我，就是為了問這個？」翼皇的聲音低沉。
之前那股懶散的神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怒意。
雲知知卻神色如常，仿佛根本沒察覺到翼皇的怒意。
她點了點頭，語氣坦然又認真，「正是，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
翼皇盯著她看了兩息。
此女語氣認真，眼神清正，不像是在開玩笑。
翼皇心中原本那種被戲耍的憤怒，漸漸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他活了幾萬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還從未遇到過這般人類。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淡淡開口，「既然如此，本皇也想知道，你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因為……」雲知知沉吟了一下，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洞穴內，那些虎視眈眈的翼族護衛。
翼皇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那地翼頭領明顯不甘，立刻上前一步，急切道，「翼皇，此二人來歷不明，又是人類修仙者，不宜與您單獨相處。若是她們心生歹意，我等需在此護駕！」
翼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道，「她們若真對我有歹意，你們……不是她們的一招之敵。」
那地翼頭領猛地一驚，瞳孔驟縮。
一個女人，一個孩子？
他們地翼和天翼最強的勇士，竟然連她們一招都接不住？
這怎麼可能！
不止是他，洞穴內其餘翼族也紛紛變了臉色。
有人面露不信，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也有人將目光投向翼彩翎，似乎想從他那裡得到確認。
翼彩翎沉默著，沒有出聲。
但他心中同樣翻湧著驚濤駭浪。
翼皇說得沒錯——當初，在雲知知那個古怪的空間裡，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莫名其妙就被控制住了。
那種無力感，他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後背發涼。
這個雲知知，確實強得離譜！
「下去吧。」翼皇再次揮了揮手，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幾分不耐。
眾人在翼皇的強制命令下，縱然滿腹疑慮，也不得不陸續退出洞穴。
偌大的洞穴里。
終於只剩下三人。
雲知知注意到，翼皇在遣退眾人時，神情始終從容，他似乎並不擔心雲知知會對他不利。
雲知知笑了一下，開口道，「翼皇陛下如此信任我？就不怕我真是來行刺的？」
翼皇笑道，「本皇相信，能問出那個問題的人，對本皇的皇位、本皇的命，都沒有興趣。更不會在意翼族與人族之間那些恩怨。」
雲知知低頭輕笑了一聲，這翼皇倒是通透。
她抬起頭，語氣坦誠了幾分，「翼皇陛下說得沒錯，我對你們與人族的恩怨，確實沒什麼興趣。」
「至於您剛才的問題……」雲知知略作沉吟，理了理思緒。
這才緩緩道來，「我叫雲知知，我可以跨越諸天萬界。」
「我去過很多地方，仙界、魔界、神界……形形色色的世界，我發現了一個共性……」
「所有世界的修士，修到一定程度，都會遇到一個瓶頸。而這個瓶頸，他們世世代代、億萬年來，都無法打破。」
「所以……」
「我來到你們的世界，我想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瓶頸？」
她說得很簡單，隱瞞了更多無關的信息。
翼皇聽完，沒有立刻回答。
他注意到了一個關鍵點。
對雲知知問道， 「你剛才說，仙界、魔界、神界，皆有瓶頸，那你……來自什麼界？你的實力，明顯已經與我等不在一個層次！本皇，竟然看不透你……」
「我……」雲知知抬起自己的雙手看了看，又看向翼皇，這才道，「我已經不算是人類！所以，不受這個瓶頸的限制。」
「不算人類？」翼皇審視著雲知知，「就算是仙、魔、神、妖、鬼，也都是人類形態。你……你雖然是人類形態，可本皇卻看不透你。」
雲知知沒有多作解釋，只道，「我說了，我已經不算是人類。翼皇陛下可否先回答我的問題了？」
翼皇沉吟了一下，才道，「本皇騙了你，本皇，並不算這個世界的最強者。所以，關於你的問題，本皇無法為你解答。」
雲知知一驚，「那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