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天赦一族的由來
冥炎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道謝，但那雙一向冷淡的眼睛裡，分明多了一絲什麼。
雲知知話鋒一轉，又道，「不過……那個高維生命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一字一句地複述道，「他說：若是有下次，會讓整個蒼茫大界在宇宙中消失。」
說完，她直勾勾地盯著冥炎。
冥炎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下眼瞼。那張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雲知知沒有就此打住，而是繼續說了下去，「而且，他還提到——之前出現在萬祖之墟的那個，是他弟弟！」
她始終盯著冥炎的臉，不願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最後，她終於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仙尊，你和那個高維生命之間……是有什麼特殊關係嗎？」
冥炎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不錯……」
雲知知也不催他，自顧自在一旁的玉凳上坐了下來，一副「你展開細說」的模樣。
冥炎深深看了她一眼。
若是以前，冥炎絕對不會把這些事告訴雲知知。
那時的雲知知，不過是個有些奇遇的小輩，在他眼中尚且稚嫩。
可現在不一樣了！
雲知知身上那股連他都看不透的氣息，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他願意說，本身就是對雲知知實力的認可！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宇宙浩瀚，我們人類所生活的這片星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角落。」
「生活在這片星域裡的人類，絕大多數終其一生，都接觸不到更高維度的存在，渾渾噩噩，不知天高地厚。」
「就算是九霄雲庭的其他八大家族，也不過是螻蟻罷了。他們連觸及那個層次的資格都沒有。」
「可笑的是……」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慎氏竟還想趁亂奪我天赦氏的權，真是井底之蛙，不知死活。」
雲知知沒太聽明白這兩件事之間的關聯，問道，「渺小跟他們奪權有什麼關係？」
冥炎冷笑，「他們以為的至高權力，在別人眼裡，也不過螻蟻罷了！費盡心力奪去，又有何用？」
「啊？」雲知知一怔。
半晌。
冥炎才低聲解釋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天赦氏的先祖大能，曾聯合其他幾族，試圖反抗天道。」
「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敗塗地。」
冥炎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
「維度的差距，如天塹鴻溝。我們窮盡一生能達到的頂點，或許只是他們的起點……」
「最終，起義被鎮壓，其他各族盡滅，早已消失在宇宙長河中。而我天赦氏……苟且地活了下來。」
他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壓抑的澀意。
「我們被賜予『天赦』這個姓氏，被種下燼滅印記，世世代代……為奴。」
雲知知聽得心中一震。
當初，她第一次聽到「天赦」這個姓氏時就覺得怪異。
天赦，上天的赦免。
原來這不是榮耀，而是枷鎖。
雲知知沒有出聲。
冥炎繼續道，「這次為了尋找寂的下落，我聯繫了他們。那人要我前往混沌海，替他做一件事。我拒絕了，這才激怒了他……」
雲知知越聽，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海里串成了一條線。
實在忍不住打斷了冥炎，問道，「所以……那個高維生命，就是來自當初鎮壓天赦氏的那個種族？」
冥炎沉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雲知知心頭又冒出一個念頭，追問道，「那之前在萬祖之墟動手的那個，你也早就清楚他是誰？」
冥炎緩緩點頭，「這片星域，本是他兄長的管轄範圍。那人滅萬祖之墟，不過是泄憤罷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萬祖之墟的事？」雲知知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冥炎看了她一眼，目光複雜，「你聯繫我時，我才知道，便讓你和寂趕緊回來，可惜……還是晚了。」
雲知知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姬樂被利用的事。
那個「人」可以聯繫上姬樂，並改造姬家小妹，那是否說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仙尊，你說……那個『弟弟』，有沒有可能來到九霄雲庭？」
冥炎聞言一愣，隨即皺眉分析道，「九霄雲庭有高維結界，他若強闖，自然進不來。但他若真想進來，也是有手段的……」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警覺地望向雲知知，眼神驟然銳利起來，「你什麼意思？他進入九霄雲庭了？」
冥炎的聲音都變了調，那張蒼白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雲知知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他就算來了，也不怕吧？這裡是他兄長的地盤，他應該有所忌憚才對……」
「可他與他兄長向來不和！他早就想對這片星域下手了！」冥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焦躁。
雲知知心裡「咯噔」一下。
她張了張嘴，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仙……仙尊，我懷疑，這次慎家背後，可能就是那人的手筆！」
冥炎臉色驟變。
就在此時。
一聲輕笑，從雲知知身後響起，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扎進人的脊梁骨，讓人頭皮發麻。
「說起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
雲知知和冥炎同時循聲望去。
看到那人的瞬間，雲知知瞳孔驟然收縮。
「姬……姬樂？」
不對。
她立刻就否定了這個猜想。
眼前這個人，雖然頂著姬樂的皮囊，可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東西，絕不是姬樂該有的。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仿佛在看兩隻籠中的雀鳥。
雲知知聲音冷了下來，「你不是姬樂，你是誰？」
面前的「姬樂」笑得一臉邪魅，緩緩開口，「我是@#￥％&*￥@#*。」
雲知知，「……？？？」
冥炎，「……」
對方似乎看出雲知知疑惑，繼續道，「我學了你們的文化，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蕭陽煦，這個名字如何？」
雲知知已經猜到此人是誰了。她咬緊牙關，背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此人果然來到了九霄雲庭！
「不好聽嗎？」對方笑呵呵。
雲知知話鋒一轉，又道，「不過……那個高維生命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一字一句地複述道，「他說：若是有下次，會讓整個蒼茫大界在宇宙中消失。」
說完，她直勾勾地盯著冥炎。
冥炎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下眼瞼。那張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雲知知沒有就此打住，而是繼續說了下去，「而且，他還提到——之前出現在萬祖之墟的那個，是他弟弟！」
她始終盯著冥炎的臉，不願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最後，她終於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仙尊，你和那個高維生命之間……是有什麼特殊關係嗎？」
冥炎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不錯……」
雲知知也不催他，自顧自在一旁的玉凳上坐了下來，一副「你展開細說」的模樣。
冥炎深深看了她一眼。
若是以前，冥炎絕對不會把這些事告訴雲知知。
那時的雲知知，不過是個有些奇遇的小輩，在他眼中尚且稚嫩。
可現在不一樣了！
雲知知身上那股連他都看不透的氣息，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他願意說，本身就是對雲知知實力的認可！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宇宙浩瀚，我們人類所生活的這片星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角落。」
「生活在這片星域裡的人類，絕大多數終其一生，都接觸不到更高維度的存在，渾渾噩噩，不知天高地厚。」
「就算是九霄雲庭的其他八大家族，也不過是螻蟻罷了。他們連觸及那個層次的資格都沒有。」
「可笑的是……」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慎氏竟還想趁亂奪我天赦氏的權，真是井底之蛙，不知死活。」
雲知知沒太聽明白這兩件事之間的關聯，問道，「渺小跟他們奪權有什麼關係？」
冥炎冷笑，「他們以為的至高權力，在別人眼裡，也不過螻蟻罷了！費盡心力奪去，又有何用？」
「啊？」雲知知一怔。
半晌。
冥炎才低聲解釋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天赦氏的先祖大能，曾聯合其他幾族，試圖反抗天道。」
「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敗塗地。」
冥炎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
「維度的差距，如天塹鴻溝。我們窮盡一生能達到的頂點，或許只是他們的起點……」
「最終，起義被鎮壓，其他各族盡滅，早已消失在宇宙長河中。而我天赦氏……苟且地活了下來。」
他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壓抑的澀意。
「我們被賜予『天赦』這個姓氏，被種下燼滅印記，世世代代……為奴。」
雲知知聽得心中一震。
當初，她第一次聽到「天赦」這個姓氏時就覺得怪異。
天赦，上天的赦免。
原來這不是榮耀，而是枷鎖。
雲知知沒有出聲。
冥炎繼續道，「這次為了尋找寂的下落，我聯繫了他們。那人要我前往混沌海，替他做一件事。我拒絕了，這才激怒了他……」
雲知知越聽，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海里串成了一條線。
實在忍不住打斷了冥炎，問道，「所以……那個高維生命，就是來自當初鎮壓天赦氏的那個種族？」
冥炎沉重地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雲知知心頭又冒出一個念頭，追問道，「那之前在萬祖之墟動手的那個，你也早就清楚他是誰？」
冥炎緩緩點頭，「這片星域，本是他兄長的管轄範圍。那人滅萬祖之墟，不過是泄憤罷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萬祖之墟的事？」雲知知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冥炎看了她一眼，目光複雜，「你聯繫我時，我才知道，便讓你和寂趕緊回來，可惜……還是晚了。」
雲知知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姬樂被利用的事。
那個「人」可以聯繫上姬樂，並改造姬家小妹，那是否說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仙尊，你說……那個『弟弟』，有沒有可能來到九霄雲庭？」
冥炎聞言一愣，隨即皺眉分析道，「九霄雲庭有高維結界，他若強闖，自然進不來。但他若真想進來，也是有手段的……」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警覺地望向雲知知，眼神驟然銳利起來，「你什麼意思？他進入九霄雲庭了？」
冥炎的聲音都變了調，那張蒼白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雲知知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他就算來了，也不怕吧？這裡是他兄長的地盤，他應該有所忌憚才對……」
「可他與他兄長向來不和！他早就想對這片星域下手了！」冥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焦躁。
雲知知心裡「咯噔」一下。
她張了張嘴，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仙……仙尊，我懷疑，這次慎家背後，可能就是那人的手筆！」
冥炎臉色驟變。
就在此時。
一聲輕笑，從雲知知身後響起，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扎進人的脊梁骨，讓人頭皮發麻。
「說起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
雲知知和冥炎同時循聲望去。
看到那人的瞬間，雲知知瞳孔驟然收縮。
「姬……姬樂？」
不對。
她立刻就否定了這個猜想。
眼前這個人，雖然頂著姬樂的皮囊，可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東西，絕不是姬樂該有的。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仿佛在看兩隻籠中的雀鳥。
雲知知聲音冷了下來，「你不是姬樂，你是誰？」
面前的「姬樂」笑得一臉邪魅，緩緩開口，「我是@#￥％&*￥@#*。」
雲知知，「……？？？」
冥炎，「……」
對方似乎看出雲知知疑惑，繼續道，「我學了你們的文化，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蕭陽煦，這個名字如何？」
雲知知已經猜到此人是誰了。她咬緊牙關，背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此人果然來到了九霄雲庭！
「不好聽嗎？」對方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