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超越三維的力量
雲知知此言一出，三人神色俱是劇變。
卜羈猛地站起身，聲音都變了調，「怎麼會？怎麼可能？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字字都透著難以置信，連組織語言都忘記了。
黑龍同樣震驚不已，立即猜測道，「會是被慎氏仙族滅掉的嗎？」
小五擰著小眉頭，認真地搖了搖頭，「萬祖之墟是九霄雲庭的下界，慎氏不敢做這種事！否則爹爹不會放過他們的。」
雲知知現在也無法回答他們的問題。
只得轉向007，繼續追問，「007，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沒有生靈了呢？連螞蟻蟲子都沒有了嗎？總得有微生物吧？」
007答道，「主人，經掃描，該世界存在微生物群落，但宏觀多細胞動物已完全缺失。具體而言，所有體長大於0.1毫米、結構複雜度高於扁形動物的生命體均未檢出。」
「該世界的生命演化進程，被人為中斷並鎖定於原始階段——其生態結構大致相當於藍星地質史上的寒武紀之前期，僅存單細胞及簡單多細胞生物，尚未演化出具備複雜器官系統的陸生小型動物。」
雲知知大致聽懂了，追問道，「你這意思是，他們這個世界，被重置了？是被降維打擊了嗎？」
「系統還在分析中……」
「姐姐，姐姐——」小五扯了扯雲知知的衣角，仰著小臉，大眼睛裡滿是迫切，「007有說是什麼原因嗎？」
雲知知摸了摸他的頭，「007還在分析，不過……」
她語氣一沉，「系統的意思，這個世界好像被重置了一樣，回到了類似於藍星的三葉蟲時代。」
見007仍在分析。
雲知知當機立斷，「小五，萬祖之墟畢竟是九霄雲庭的下界，你聯繫一下你爹爹，問問是什麼情況？說不定他知道呢？」
「好！」小五應得乾脆，當即聯繫冥炎。
在冥炎的回覆之前。
007的分析有了初步的結果。
「分析結論：該世界的生物滅絕事件，自然原因所致，而是由高維力量實施的定向清除。執行者具備超越三維空間的操作權限，對生命層級進行了精準切割。」
「具體表現為，保留底層微生物及簡單多細胞生物，同時徹底抹除所有複雜度超過設定閾值的生命形態。該操作具有明確的篩選意圖，而非無差別毀滅。」
雲知知心頭一凜，「系統，你能說人話嗎？」
007道，「主人，意思就是，這是被超越三維的力量破壞的。」
雲知知立刻追問，「誰幹的？為什麼？」
007人性化地攤了攤手，「系統受限於能量預算與信息採集深度，暫無法重建完整的事件序列。提請知悉：此類層級清除事件，在宇宙尺度上並非罕見，系統歷史記錄庫中存有大量相似案例。」
雲知知倒吸了一口氣，「誰能做到這種事？」
007答道，「該世界原生物種，均為三維生命形態。具備執行此類清除操作能力的實體，在宇宙中廣泛存在。」
「具體至本系統管轄範圍內，已知有14位站長具備同等或更高權限，此外尚有大量散客亦可完成。」
「由於操作痕跡已被時空沖刷嚴重削弱，需進行深度時空回溯，方可鎖定具體執行者。」
「該回溯操作，預估消耗的能量值遠超當前常規任務預算，不建議啟動。」
雲知知還要再問。
小五已經結束了和冥炎的溝通，仰起小臉看她，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
「姐姐……他說，他知道了。讓我們不用管。」
雲知知知道小五口中的「他」指的是冥炎。
「什麼？你爹爹讓我們不用管？」雲知知皺起眉頭，語氣里滿是不解，「這不是他下轄的世界嗎？整個萬祖之墟的生靈都被人滅了，他完全無動於衷？」
小五搖搖頭，小眉頭擰成一團，「他好像也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他讓我們不要管，還讓我們立即回去。」
「這……」雲知知沉吟片刻，心裡那絲怪異的感覺愈發濃重了。
她本來還盤算著，到了萬祖之墟能像在魚幼的世界那樣大撈一筆——天材地寶、珍稀靈物，統統收入囊中。
可誰能想到，這個世界竟如此詭異，別說寶貝了，連個活物都見不著，如今連冥炎都開口讓她們回去。
「行吧，那咱們先回！」雲知知當機立斷，對小五示意了一下，又轉而看向卜羈，「卜羈，你也先跟我們一起回去吧。這裡的情況未明，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太過危險了。」
卜羈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這裡暫時沒什麼危險。我想留下來看看情況。」
「這……」雲知知心中不安。
她其實也說不清楚心底那股怪異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要說危險嘛，這片荒原安靜得只有風，確實不像有什麼致命威脅；
要說不危險嘛，整個世界都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
卜羈好不容易回到闊別萬年的故土，這份心情，她多少能理解幾分。
「那好吧。」雲知知沒有再多勸，「我們先回去問問是怎麼個事。你自己千萬小心，一旦發現不對，立刻聯繫我們。」
卜羈微微頷首。
小五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開始嘗試重新打開接引通道。
雲知知、黑龍和卜羈都靜靜等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小五身前，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皺了皺眉，又試了一次。
靈力波動從他小小的掌心擴散開來，在空氣中盪開一圈漣漪。然而，漣漪散盡之後，通道依舊沒有出現。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小五的臉漲得微微發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可那道本該出現的接引通道，始終沒有回應。
雲知知連忙問道，「怎麼了，小五？」
小五小小的眉頭緊緊皺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慌張，「姐姐，通道……打不開了。」
「什麼原因？」雲知知蹲下身，握住他的小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下來。
小五想了想，搖了搖頭，「小五也不知道……明明之前都可以的。」
「你問問你爹爹呢？」雲知知提醒道。
小五連忙點頭，再次聯繫冥炎。
片刻後。
他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眼圈都微微泛紅，「聯繫不上了。」
雲知知頓時急了，「小五，不要跟姐姐開玩笑哦！」
「小五沒有和姐姐開玩笑！」小五一把抱住她的腿，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害怕。
一股寒意從雲知知的後脊梁骨躥上來，瞬間瀰漫全身。
擁有系統以來，第一次有如此「詭異不明」的感覺。
卜羈猛地站起身，聲音都變了調，「怎麼會？怎麼可能？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字字都透著難以置信，連組織語言都忘記了。
黑龍同樣震驚不已，立即猜測道，「會是被慎氏仙族滅掉的嗎？」
小五擰著小眉頭，認真地搖了搖頭，「萬祖之墟是九霄雲庭的下界，慎氏不敢做這種事！否則爹爹不會放過他們的。」
雲知知現在也無法回答他們的問題。
只得轉向007，繼續追問，「007，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沒有生靈了呢？連螞蟻蟲子都沒有了嗎？總得有微生物吧？」
007答道，「主人，經掃描，該世界存在微生物群落，但宏觀多細胞動物已完全缺失。具體而言，所有體長大於0.1毫米、結構複雜度高於扁形動物的生命體均未檢出。」
「該世界的生命演化進程，被人為中斷並鎖定於原始階段——其生態結構大致相當於藍星地質史上的寒武紀之前期，僅存單細胞及簡單多細胞生物，尚未演化出具備複雜器官系統的陸生小型動物。」
雲知知大致聽懂了，追問道，「你這意思是，他們這個世界，被重置了？是被降維打擊了嗎？」
「系統還在分析中……」
「姐姐，姐姐——」小五扯了扯雲知知的衣角，仰著小臉，大眼睛裡滿是迫切，「007有說是什麼原因嗎？」
雲知知摸了摸他的頭，「007還在分析，不過……」
她語氣一沉，「系統的意思，這個世界好像被重置了一樣，回到了類似於藍星的三葉蟲時代。」
見007仍在分析。
雲知知當機立斷，「小五，萬祖之墟畢竟是九霄雲庭的下界，你聯繫一下你爹爹，問問是什麼情況？說不定他知道呢？」
「好！」小五應得乾脆，當即聯繫冥炎。
在冥炎的回覆之前。
007的分析有了初步的結果。
「分析結論：該世界的生物滅絕事件，自然原因所致，而是由高維力量實施的定向清除。執行者具備超越三維空間的操作權限，對生命層級進行了精準切割。」
「具體表現為，保留底層微生物及簡單多細胞生物，同時徹底抹除所有複雜度超過設定閾值的生命形態。該操作具有明確的篩選意圖，而非無差別毀滅。」
雲知知心頭一凜，「系統，你能說人話嗎？」
007道，「主人，意思就是，這是被超越三維的力量破壞的。」
雲知知立刻追問，「誰幹的？為什麼？」
007人性化地攤了攤手，「系統受限於能量預算與信息採集深度，暫無法重建完整的事件序列。提請知悉：此類層級清除事件，在宇宙尺度上並非罕見，系統歷史記錄庫中存有大量相似案例。」
雲知知倒吸了一口氣，「誰能做到這種事？」
007答道，「該世界原生物種，均為三維生命形態。具備執行此類清除操作能力的實體，在宇宙中廣泛存在。」
「具體至本系統管轄範圍內，已知有14位站長具備同等或更高權限，此外尚有大量散客亦可完成。」
「由於操作痕跡已被時空沖刷嚴重削弱，需進行深度時空回溯，方可鎖定具體執行者。」
「該回溯操作，預估消耗的能量值遠超當前常規任務預算，不建議啟動。」
雲知知還要再問。
小五已經結束了和冥炎的溝通，仰起小臉看她，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
「姐姐……他說，他知道了。讓我們不用管。」
雲知知知道小五口中的「他」指的是冥炎。
「什麼？你爹爹讓我們不用管？」雲知知皺起眉頭，語氣里滿是不解，「這不是他下轄的世界嗎？整個萬祖之墟的生靈都被人滅了，他完全無動於衷？」
小五搖搖頭，小眉頭擰成一團，「他好像也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他讓我們不要管，還讓我們立即回去。」
「這……」雲知知沉吟片刻，心裡那絲怪異的感覺愈發濃重了。
她本來還盤算著，到了萬祖之墟能像在魚幼的世界那樣大撈一筆——天材地寶、珍稀靈物，統統收入囊中。
可誰能想到，這個世界竟如此詭異，別說寶貝了，連個活物都見不著，如今連冥炎都開口讓她們回去。
「行吧，那咱們先回！」雲知知當機立斷，對小五示意了一下，又轉而看向卜羈，「卜羈，你也先跟我們一起回去吧。這裡的情況未明，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太過危險了。」
卜羈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這裡暫時沒什麼危險。我想留下來看看情況。」
「這……」雲知知心中不安。
她其實也說不清楚心底那股怪異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要說危險嘛，這片荒原安靜得只有風，確實不像有什麼致命威脅；
要說不危險嘛，整個世界都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
卜羈好不容易回到闊別萬年的故土，這份心情，她多少能理解幾分。
「那好吧。」雲知知沒有再多勸，「我們先回去問問是怎麼個事。你自己千萬小心，一旦發現不對，立刻聯繫我們。」
卜羈微微頷首。
小五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開始嘗試重新打開接引通道。
雲知知、黑龍和卜羈都靜靜等著。
一秒。
兩秒。
三秒。
小五身前，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皺了皺眉，又試了一次。
靈力波動從他小小的掌心擴散開來，在空氣中盪開一圈漣漪。然而，漣漪散盡之後，通道依舊沒有出現。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小五的臉漲得微微發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可那道本該出現的接引通道，始終沒有回應。
雲知知連忙問道，「怎麼了，小五？」
小五小小的眉頭緊緊皺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慌張，「姐姐，通道……打不開了。」
「什麼原因？」雲知知蹲下身，握住他的小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下來。
小五想了想，搖了搖頭，「小五也不知道……明明之前都可以的。」
「你問問你爹爹呢？」雲知知提醒道。
小五連忙點頭，再次聯繫冥炎。
片刻後。
他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眼圈都微微泛紅，「聯繫不上了。」
雲知知頓時急了，「小五，不要跟姐姐開玩笑哦！」
「小五沒有和姐姐開玩笑！」小五一把抱住她的腿，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害怕。
一股寒意從雲知知的後脊梁骨躥上來，瞬間瀰漫全身。
擁有系統以來，第一次有如此「詭異不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