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哪個是最好的選擇
第117章 哪個是最好的選擇
千仞雪回到森魄城的住處。
屋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她陰晴不定的面容。
她一時間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自己該去哪。
因為對家裡人的排斥，和路西法的條件，她不想，也不能再回武魂殿。
本來以為可以和小舞開啟共同歷練的旅途，但沒想到對方不願再和她相見。
「路西法。」她突然開，聲沙啞，「我要建己的勢。」
黑霧在她身側盤旋凝聚，路西法笑道：「好想法！」
「俗話說，出來混要講背景，要有勢力。」
「但有時候所在的勢並不能為己所用，有個完全能夠做主的勢很有必要！」
千仞雪目光堅定：「你說的沒錯！」
「即使身為武魂殿少主，武魂殿也會傷害我所珍視的人。我不想再受他們鉗制。」
「也不想再遭遇那種事情，眼睜睜看著珍視之人死去！」
「更不想連保護珍視之人的能力都沒有，只能選擇與其分開！」
說著，千仞雪猛地錘了一下桌子。
要是以前她不會這樣。
但是經過阿柔一事後，她對千尋疾等人也沒那麼信任了。
他們對她確實好，但卻是自以為是的好。
為了實現這種好，他們甚至會忽略她的情緒和內心深處的情感。
並且會為此陷入自我感動，以此作為大義來說教她。
在阿柔獻祭之前，這套連招對她很有用。
但現在，千仞雪有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你有十萬年魂環，」路西法笑道，「但你現在只是個魂宗，從頭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似乎有點痴人說夢了。「
「難道你想找一個勢力鵑占雀巢？」
「嗯？」千仞雪十分訝異，「你怎麼知道？」
「路西法大人無所不知！」
「喊！」
千仞雪有些無語。她見過最傲慢的人，就是面前這個阿飄。
她拿出那塊泛著金光的魂骨，指尖輕拂魂骨表面的紋路。
「爺爺曾提過一個計劃—用這塊魂骨偽裝成天斗太子雪清河，逐步掌控天斗帝國。」
她眼神決然，「現在正是時機。」
「愚蠢。」路西法突然冷笑。
千仞雪眉頭皺起：「你剛才不是還說這是個好想法嗎？」
「鵑占雀巢對處於成長期的你確實是個好方法，但你挑的對象不怎麼地。」他搖頭道。
「為什麼？」
「第一，你拿走了這塊魂骨，又消失了。千道流會怎麼想？他肯定會想到這層。「
路西法搖搖頭：「你這不是剛離開他，就又主動走進他們的視線？」
千仞雪發現也是。
「第，天皇室雖弱，但嗣眾多，且皇室相對和諧。」
「你取代雪清河後，貿然迫害其他皇子的話，一旦暴露就是與整個帝國為敵。」
「你說的對，似乎不應該挑天斗帝國。」千仞雪試探道，「你的意思是，挑星羅帝國？」
「沒錯！」
路西法笑道：「第一，那裡皇子相殘本就是傳統。」
「你可以光明正地把現任皇帝的所有嗣全部迫害致死！」
「當繼承只剩你個，那再把皇帝謀害之後，你繼承皇位不是理所應當了嗎？」
千仞雪眼睛一亮。
太對了啊！
潛伏進天斗皇室，迫害皇子還得遮遮掩掩，生怕暴露。
在星羅帝國那不就是大家都習慣的事嗎？
路西法繼續道：「第二，你在天斗帝國里迫害皇子，千道流千尋疾一看就知道是你。
，，「但你在星羅帝國迫害皇子，那他們一開始甚至不會懷疑，懷疑了也得再三確認。」
千仞雪連連點頭。
但是，制定計劃的時候，千道流選天斗帝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想到這裡，又認為路西法的方法不太靠譜。
「可是，天使武魂偽裝成天鵝武魂好辦，因為都有翅膀。」
「但偽裝成白虎武魂可就不容易了。」
「白虎帶翅膀的話會導致暴露，不帶翅膀的話就相當於自我割捨了很大一部分實力。」
路西法搖頭笑道：「白虎怎麼就不能帶翅膀了？」
「戴家的白虎和朱家的幽冥靈貓，在達到封號斗羅實力後，施展武魂融合技幽冥白虎就能帶翅膀。」
「就說是武魂變異！從虎變成了雙翼白虎。」
千仞雪沉聲道：「可是，雖然我能偽裝成白虎武魂，但最關鍵的是，這並不是真正的白虎武魂！」
「沒法與幽冥靈貓武魂施展武魂融合技啊！」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破綻！一直沒法與朱家的女人施展武魂融合技的話，很容易被懷疑。」
「就算萬幸不被懷疑，不能施展武魂融合技，也會喪失很大一部分競爭力..」
「不對！」
千仞雪頓了頓，直勾勾盯著路西法：「你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你是不是有辦法？」
「當然！」路西法輕笑道。
其實，真要偽裝篡權的話，礙於偽裝難度，選天斗帝國才是最優解，雖然有被千道流千尋疾發現的可能。
但路西法不想千仞雪走這條和原世界線一樣的路。
所以他隨便扯了幾條理由，想讓千仞雪換個選擇。
面對白虎沒翅膀，和武魂融合技的問題，他覺得其實問題也不大。
他還未開口，千仞雪就靈光一閃：「對了！我是雙生武魂啊！」
她望向路西法的眼神中帶著別樣的光芒。
「你是不是要偽裝成幽冥靈貓武魂，假裝我自己就能施展武魂融合技？」
路西法：「——」
他此時真的很想把千仞雪的腦殼敲開，看看裡面是什麼。
讓他偽裝成幽冥靈貓武魂？
想都不要想啊！
他冷哼一聲，不咸不淡瞪了千仞雪一眼。
「偽裝是不可能偽裝的。」
他沉聲道：「你要知道，戴朱兩家的武魂融合技不僅意味著實力的提高，更意味著利益的綁定。」
「你自己就能施展幽冥白虎融合技，那還要朱家幹什麼？」
「朱家會更希望你成為皇帝，還是更希望其他需要朱家女兒的皇子成為皇帝？」
「更何況雙生武魂未免太過明顯。」
「啊？」千仞雪有些失望，「那怎麼辦啊？」
路西法淡淡道：「先假裝白虎武魂變異，生出雙翼。」
「先，這會讓星羅皇室對你更加重視。」
「其次，武魂變異之後與幽冥靈貓沒那麼契合了，不是很正常？」
「到時候施展武魂融合技的進度慢一點也沒什麼，先拖著唄。」
「只要你不排斥朱家子，保證朱家的利益，朱家也不會怎麼樣。」
「拖到皇子就剩一個，你真正成為皇帝後，能不能施展武魂融合技還重要嗎？」
「到時候只要對朱家說，你不能施展武魂融合技是因為武魂剛變異，以後與朱家女兒的子嗣會更加容易施展武魂融合技就行。「
「反正總有藉口穩住他們。」
說著，路西法笑問道：「至於以後，你是對自己整合星羅帝國的能力沒信嗎？」
千仞雪向來對自己十分自信。
只是，說到現在，她也察覺出不對勁了。
「這麼貼心的為我出謀劃策，這不像你啊！」
她狐疑地看著路西法，「費那麼大勁想出偽裝白虎的辦法，真的有比取代雪清河容易嗎？」
千仞雪吃一塹長一智，沒以前那麼傻白甜了。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路西法知道不一定能蒙過去。
「我就是單純更喜歡去星羅帝國。」
「為什麼？」千仞雪自問自答道，「是覺得那種自相殘殺的氛圍很有意思嗎？」
也不等路西法回答，她就篤定道：「嗯——肯定是這樣。你可是墮天使！」
「你說是就是吧！」路西法無所謂道。
千仞雪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金色魂骨。
良久，她終於抬頭：「去星羅帝國也可以，但若我快暴露時，你必須出相助。」
「我相信區區武魂融合技什麼的，對你應該不難！」
「沒問題。」
「還有，」她突然壓低聲，「你得再幫我個忙。」
「哦？」路西法饒有興致道，「說來聽聽。」
小舞和大明並肩走在通往星斗大森林的小路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當他們路過一個寧靜的小鎮時，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商販在收拾攤位準備回家。
突然，一個人影從巷子裡閃出，擋在了小舞面前。
小舞警覺地後退一步，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戒備。
大明也立刻上前，擋在小舞身前，冷聲道：「你是誰？」
「有人托我送一份信給你！」那人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小舞。
信封上赫然寫著「小舞親啟」四個字，筆跡清秀而有力。
小舞一眼就認出這是千仞雪的筆跡。
她接過信封，指尖有些顫抖。
大明疑惑地看著她：「小舞姐，這是——」
小舞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是她的信。」
大明自然知道「她」是誰。
他對這種事本能的抱有警惕：「她跟蹤我們？」
「沒這個必要。」小舞分析道，「這個小鎮位於森魄城和星斗大森林之間。」
「她應該是猜到我們可能會經過這裡，所以提前安排人在這等。」
「只是不知道，她送信幹什麼——」
千仞雪回到森魄城的住處。
屋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她陰晴不定的面容。
她一時間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自己該去哪。
因為對家裡人的排斥，和路西法的條件，她不想，也不能再回武魂殿。
本來以為可以和小舞開啟共同歷練的旅途，但沒想到對方不願再和她相見。
「路西法。」她突然開，聲沙啞，「我要建己的勢。」
黑霧在她身側盤旋凝聚，路西法笑道：「好想法！」
「俗話說，出來混要講背景，要有勢力。」
「但有時候所在的勢並不能為己所用，有個完全能夠做主的勢很有必要！」
千仞雪目光堅定：「你說的沒錯！」
「即使身為武魂殿少主，武魂殿也會傷害我所珍視的人。我不想再受他們鉗制。」
「也不想再遭遇那種事情，眼睜睜看著珍視之人死去！」
「更不想連保護珍視之人的能力都沒有，只能選擇與其分開！」
說著，千仞雪猛地錘了一下桌子。
要是以前她不會這樣。
但是經過阿柔一事後，她對千尋疾等人也沒那麼信任了。
他們對她確實好，但卻是自以為是的好。
為了實現這種好，他們甚至會忽略她的情緒和內心深處的情感。
並且會為此陷入自我感動，以此作為大義來說教她。
在阿柔獻祭之前，這套連招對她很有用。
但現在，千仞雪有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你有十萬年魂環，」路西法笑道，「但你現在只是個魂宗，從頭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似乎有點痴人說夢了。「
「難道你想找一個勢力鵑占雀巢？」
「嗯？」千仞雪十分訝異，「你怎麼知道？」
「路西法大人無所不知！」
「喊！」
千仞雪有些無語。她見過最傲慢的人，就是面前這個阿飄。
她拿出那塊泛著金光的魂骨，指尖輕拂魂骨表面的紋路。
「爺爺曾提過一個計劃—用這塊魂骨偽裝成天斗太子雪清河，逐步掌控天斗帝國。」
她眼神決然，「現在正是時機。」
「愚蠢。」路西法突然冷笑。
千仞雪眉頭皺起：「你剛才不是還說這是個好想法嗎？」
「鵑占雀巢對處於成長期的你確實是個好方法，但你挑的對象不怎麼地。」他搖頭道。
「為什麼？」
「第一，你拿走了這塊魂骨，又消失了。千道流會怎麼想？他肯定會想到這層。「
路西法搖搖頭：「你這不是剛離開他，就又主動走進他們的視線？」
千仞雪發現也是。
「第，天皇室雖弱，但嗣眾多，且皇室相對和諧。」
「你取代雪清河後，貿然迫害其他皇子的話，一旦暴露就是與整個帝國為敵。」
「你說的對，似乎不應該挑天斗帝國。」千仞雪試探道，「你的意思是，挑星羅帝國？」
「沒錯！」
路西法笑道：「第一，那裡皇子相殘本就是傳統。」
「你可以光明正地把現任皇帝的所有嗣全部迫害致死！」
「當繼承只剩你個，那再把皇帝謀害之後，你繼承皇位不是理所應當了嗎？」
千仞雪眼睛一亮。
太對了啊！
潛伏進天斗皇室，迫害皇子還得遮遮掩掩，生怕暴露。
在星羅帝國那不就是大家都習慣的事嗎？
路西法繼續道：「第二，你在天斗帝國里迫害皇子，千道流千尋疾一看就知道是你。
，，「但你在星羅帝國迫害皇子，那他們一開始甚至不會懷疑，懷疑了也得再三確認。」
千仞雪連連點頭。
但是，制定計劃的時候，千道流選天斗帝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想到這裡，又認為路西法的方法不太靠譜。
「可是，天使武魂偽裝成天鵝武魂好辦，因為都有翅膀。」
「但偽裝成白虎武魂可就不容易了。」
「白虎帶翅膀的話會導致暴露，不帶翅膀的話就相當於自我割捨了很大一部分實力。」
路西法搖頭笑道：「白虎怎麼就不能帶翅膀了？」
「戴家的白虎和朱家的幽冥靈貓，在達到封號斗羅實力後，施展武魂融合技幽冥白虎就能帶翅膀。」
「就說是武魂變異！從虎變成了雙翼白虎。」
千仞雪沉聲道：「可是，雖然我能偽裝成白虎武魂，但最關鍵的是，這並不是真正的白虎武魂！」
「沒法與幽冥靈貓武魂施展武魂融合技啊！」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破綻！一直沒法與朱家的女人施展武魂融合技的話，很容易被懷疑。」
「就算萬幸不被懷疑，不能施展武魂融合技，也會喪失很大一部分競爭力..」
「不對！」
千仞雪頓了頓，直勾勾盯著路西法：「你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你是不是有辦法？」
「當然！」路西法輕笑道。
其實，真要偽裝篡權的話，礙於偽裝難度，選天斗帝國才是最優解，雖然有被千道流千尋疾發現的可能。
但路西法不想千仞雪走這條和原世界線一樣的路。
所以他隨便扯了幾條理由，想讓千仞雪換個選擇。
面對白虎沒翅膀，和武魂融合技的問題，他覺得其實問題也不大。
他還未開口，千仞雪就靈光一閃：「對了！我是雙生武魂啊！」
她望向路西法的眼神中帶著別樣的光芒。
「你是不是要偽裝成幽冥靈貓武魂，假裝我自己就能施展武魂融合技？」
路西法：「——」
他此時真的很想把千仞雪的腦殼敲開，看看裡面是什麼。
讓他偽裝成幽冥靈貓武魂？
想都不要想啊！
他冷哼一聲，不咸不淡瞪了千仞雪一眼。
「偽裝是不可能偽裝的。」
他沉聲道：「你要知道，戴朱兩家的武魂融合技不僅意味著實力的提高，更意味著利益的綁定。」
「你自己就能施展幽冥白虎融合技，那還要朱家幹什麼？」
「朱家會更希望你成為皇帝，還是更希望其他需要朱家女兒的皇子成為皇帝？」
「更何況雙生武魂未免太過明顯。」
「啊？」千仞雪有些失望，「那怎麼辦啊？」
路西法淡淡道：「先假裝白虎武魂變異，生出雙翼。」
「先，這會讓星羅皇室對你更加重視。」
「其次，武魂變異之後與幽冥靈貓沒那麼契合了，不是很正常？」
「到時候施展武魂融合技的進度慢一點也沒什麼，先拖著唄。」
「只要你不排斥朱家子，保證朱家的利益，朱家也不會怎麼樣。」
「拖到皇子就剩一個，你真正成為皇帝後，能不能施展武魂融合技還重要嗎？」
「到時候只要對朱家說，你不能施展武魂融合技是因為武魂剛變異，以後與朱家女兒的子嗣會更加容易施展武魂融合技就行。「
「反正總有藉口穩住他們。」
說著，路西法笑問道：「至於以後，你是對自己整合星羅帝國的能力沒信嗎？」
千仞雪向來對自己十分自信。
只是，說到現在，她也察覺出不對勁了。
「這麼貼心的為我出謀劃策，這不像你啊！」
她狐疑地看著路西法，「費那麼大勁想出偽裝白虎的辦法，真的有比取代雪清河容易嗎？」
千仞雪吃一塹長一智，沒以前那麼傻白甜了。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路西法知道不一定能蒙過去。
「我就是單純更喜歡去星羅帝國。」
「為什麼？」千仞雪自問自答道，「是覺得那種自相殘殺的氛圍很有意思嗎？」
也不等路西法回答，她就篤定道：「嗯——肯定是這樣。你可是墮天使！」
「你說是就是吧！」路西法無所謂道。
千仞雪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金色魂骨。
良久，她終於抬頭：「去星羅帝國也可以，但若我快暴露時，你必須出相助。」
「我相信區區武魂融合技什麼的，對你應該不難！」
「沒問題。」
「還有，」她突然壓低聲，「你得再幫我個忙。」
「哦？」路西法饒有興致道，「說來聽聽。」
小舞和大明並肩走在通往星斗大森林的小路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當他們路過一個寧靜的小鎮時，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商販在收拾攤位準備回家。
突然，一個人影從巷子裡閃出，擋在了小舞面前。
小舞警覺地後退一步，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戒備。
大明也立刻上前，擋在小舞身前，冷聲道：「你是誰？」
「有人托我送一份信給你！」那人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小舞。
信封上赫然寫著「小舞親啟」四個字，筆跡清秀而有力。
小舞一眼就認出這是千仞雪的筆跡。
她接過信封，指尖有些顫抖。
大明疑惑地看著她：「小舞姐，這是——」
小舞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是她的信。」
大明自然知道「她」是誰。
他對這種事本能的抱有警惕：「她跟蹤我們？」
「沒這個必要。」小舞分析道，「這個小鎮位於森魄城和星斗大森林之間。」
「她應該是猜到我們可能會經過這裡，所以提前安排人在這等。」
「只是不知道，她送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