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說不定哪天就轉正,成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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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證傻逼?

  刀疤男腦瓜子嗡的一下,這娘們兒不會是在陰陽他吧?

  還有……

  她不是要證明,關燈做什麼?

  刀疤男認為曲清黎是拿不出證據,故弄玄虛。

  黑暗中。

  只見曲清黎將手機電筒的燈,調到最亮。

  然後對準桌上的紙牌——

  在燈光的照射下,紙牌最中間的位置,隱隱約約露出一個風鈴花的圖案。

  隨著燈光照射時間的增加,圖案越發清晰。

  「還真的增加了防偽標誌!」

  圍觀的客人們湊在一起,交頭接耳。

  他們都是西岸賭場的熟客,對這些東西自然很了解。

  確實沒見過「鈴蘭花」的防偽圖案。

  曲清黎沒解釋,又將手機燈挪到其他的牌上。

  慢慢的……

  桌上的紙牌背後,全部浮現粉紫色的鈴蘭花。

  「?」

  刀疤男怔怔地盯著紙牌上的花,茫然一瞬。

  他帶來的紙牌上,好像並沒有亂七八糟的花朵。

  造假的人怎麼做的?!

  「曲小姐……」

  刀疤男正想狡辯,又聽見曲清黎道:「你肯定想說,我作弊是吧?」

  「畢竟包廂就這麼大,想作弊,很容易?」

  「?」

  刀疤男噎住,面露難堪。

  她說的都是他的詞。

  「那我們去大廳看看。」曲清黎一聲令下,包廂的燈重新亮起。

  曲清黎將手機扔給池應洲,轉身朝外面走去。

  刀疤男眉頭一皺,立刻跟上。

  他離得太近,幾乎要和曲清黎比肩。

  池應洲擋他面前,眼神滿是殺氣:「滾遠點。」

  「你——」刀疤男還想猖狂一下。

  曲清黎好歹是賭場老闆,他敬畏一下。

  可池應洲算什麼東西?

  曲清黎養的一隻會咬人和暖床的狗。

  也配在他面前汪汪叫?

  可不知為何。

  倏然對上他的臉,竟然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刀疤男被這股強大的氣勢,震得瞬間泄氣不少。

  他咬了咬牙齒,往旁邊走,不再挨著曲清黎。

  池應洲這才收回視線,大步跟在曲清黎身後。

  ——

  大廳里。

  曲清黎站到最顯眼的位置,忽然出聲:「各位——」

  聲音一出,正沉迷玩樂的顧客紛紛朝她望去。

  「各位,賭場出現點狀況。有人質疑西岸出老千,為了自證清白,可能需要各位的幫忙,關幾分鐘的燈?」

  曲清黎一襲黑裙,站在明亮的燈光下,精緻絕美的臉上,洋溢著性感又燦爛的笑容。

  出老千?

  還要關燈?

  這兩個詞,單獨說出一個都挺炸裂的!

  當即有人提出反對意見:「曲小姐,我們正在桌上呢?突然關燈萬一有人做手腳怎麼辦?」

  「理解!」

  曲清黎蠕動紅唇,微微一笑:「這樣,各位這局的籌碼,由我買單如何?」

  全部麼?

  相當於這一局,全部人都算贏家,她可得損失好幾千萬啊。

  「這樣的話,曲小姐隨意吧。」

  畢竟。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多謝各位體諒。」曲清黎微微一笑,望向池應洲。

  一個眼神,他便動。

  池應洲頷首,冷聲道:「熄燈,開啟手機燈光。」

  下一秒。


  大廳熄滅,周圍的手下全部拿出手機。

  很快。

  燈光聚集在各個賭桌上。

  跟包廂里的變化,並沒有什麼兩樣。

  無論是紙牌、骰子、麻將……

  全部都顯示出「鈴蘭花」圖案。

  「各位若還是不信的話,我可以逐一再對其他包廂進行檢驗。」曲清黎清冷的聲音響起。

  「倒也不用……」

  四周的客人們紛紛出聲,事實擺在眼前了。

  「不是有人說西岸出老千,多了張牌出來?」

  有人了解清楚情況,疑惑出聲。

  「對啊,多出來的牌在哪兒?」另外一位客人接話,「那張牌經過檢驗,好像並沒有鈴蘭花圖案。」

  「整個賭場的器具全部換過,不至於只漏掉那張牌吧?」

  有人明白對方的意圖,故意道:「怎麼說,我也在西岸賭場玩了幾年,賺了幾棟別墅。」

  「曲小姐不至於搞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說不定,是有人眼紅曲小姐的場子生意好,故意來找茬的。」

  此話一出。

  曲清黎的目光,落在對面的刀疤男身上。

  「這位傻狗……不,先生。」上曲清黎勾著紅唇,皮笑肉不笑:「你之前說牌是西岸賭場的,現在就當著大家面再驗一次,看有沒有新的防偽標識。」

  「……」

  刀疤男捏著紙牌,臉色難看,並未出聲。

  他信誓旦旦以為污衊的事能成功。

  誰曾想。

  這娘們兒那麼厲害,竟然留了一手。

  「可能是我誤會了吧。」刀疤男露出笑容,打著哈哈道:「既然是誤會,那我們就先走了。」

  話音落,刀疤男抬腳就想離開。

  「大小姐讓你走了嗎?」

  池應洲擋在男人面前,低冷瘮人的聲音響起,「牌,給我。」

  「你在命令我?」

  刀疤男早就看池應洲不爽,盯著他,冷笑著:「你不過是曲清黎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嘶——」

  聞聲,周圍的人發出唏噓聲。

  雖然他們都知道,池應洲是曲清黎的狗。

  但床第間最怕什麼?

  枕頭風。

  池應洲在曲清黎這裡,位置可不是一般的高。

  若非喜歡,不然哪個小白臉,能在她身邊待這麼久?

  說不定哪天就轉正,成老公了。

  曲清黎目光驟然冷卻下來,正要為他打抱不平。

  「呵。」

  池應洲輕哼一聲,忽然笑了。

  曲清黎:「?」

  其他人:「?」

  他都被罵成狗了,還笑呢!

  「說的對。」池應洲勾動薄唇,深邃的眼睛盯著對方,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曲小姐養的狗,唯一一隻。」

  曲清黎:「?」

  刀疤男:「?」

  客人們:「?」

  還驕傲上了?

  不是,這對嗎?

  他這語氣,怎麼聽出很得意、很自豪的感覺?!

  「你……」刀疤男張了張嘴,竟然被他承認的話,弄得啞口無言。

  一個人能承認自己是狗,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牌,給我。」

  池應洲冷冷盯著他,再次開口。

  「我不給看你能……」

  刀疤男冷笑一句,作勢就要將紙牌撕掉。

  損毀後,看西岸賭場的人還怎麼證明。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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