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商時硯捅的簍子,可比她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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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正說話時,門口傳來響亮的腳步聲。

  下一秒。

  房門打開,幾名拿槍的保鏢帥率先走進來。

  「……」

  裴今霧和商時硯同時回頭,只見保鏢後面,跟著個高大挺拔、模樣清雋的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風衣,短髮利落,五官深邃,鼻樑上架著一副銀色金絲框眼鏡,典型的斯文敗類長相。

  「島主,這位便是商氏財團總裁—商時硯。」

  手下恭敬開口。

  「……」

  沈懷瑾微微抬起頭,視線落在眼前的幾人身上。

  風行、風止、商時硯……

  皆是一秒而過。

  看見裴今霧時,男人身形不露痕跡地一怔,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添了幾分深邃。

  看幾秒。

  饒有興趣地又看了幾秒。

  「看什麼?」

  被沈懷瑾盯著,裴今霧挺不高興的,冷冰冰出聲。

  這貨該不會認出她了吧?

  但是不應該啊。

  商時硯捅的簍子,可比她大多了。

  要認也得先認出他。

  「沈島主認錯人了。」

  商時硯察覺對方異樣,寬厚的手掌扶著裴今霧的腰,聲線沉穩道:「我才是商時硯。」

  「商爺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靜了靜,男人才淡淡地收回視線,往上抬了抬眼皮,不忘多看身旁的女孩兒幾眼。

  「想和沈島主談一筆交易。」

  商時硯望向沈懷瑾,勾著薄唇,嗓音又低又冷。

  什麼情況?

  這位沈島主似乎對霧霧很感興趣。

  該不會看上霧霧了吧?

  想到這裡,男人身上迅速包裹上一層厚厚的寒氣。

  「交易?」

  聽見這話,沈懷瑾點了支煙,夾在指腹間燃著青煙,漫不經心出聲:

  「獨立島和商氏財團,能有什麼交易可做?」

  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要一株草。」商時硯開門見山,將照片放在桌上,後背靠回椅子,長腿矜貴地交疊:「據我所知,A-N0藥株曾出現在獨立島上。」

  「只要沈島主提供株苗,我願出高價購買。」

  「這個……」

  男人翹著腿,抽著煙,淡淡睨了眼對方:「商爺怎麼查到的?」

  「這是我的事。」

  商時硯勾動薄唇,不緊不慢道:「沈島主開個價吧。」

  開價?

  沈懷瑾微垂著眸,淡漠地目光露出幾分玩味,沉聲道:「別的東西或許可以,這個不行。」

  「為什麼?」

  聞聲,原本安靜的裴今霧,冷不丁出聲。

  「……」

  沈懷瑾的目光再次被吸引過去,視線定格在她臉上,不緊不慢道:「不行就是理由。」

  「……」

  裴今霧抿著嘴唇,拳頭梆硬。

  沒想到。

  那麼多年過去,姓沈的脾氣還是這麼臭、這麼硬。

  「沈島主不如再考慮考慮。」

  商時硯輕輕拍了拍小姑娘的發頂,又剝了顆芒果味的糖餵給她,努力安撫。

  他是真怕這丫頭跳起來,大喊:「不賣,骨灰都給你揚了」

  「沒有考慮的必要。」

  沈懷瑾毫不留情拒絕,站起身,掃了眼身旁手下:「送客。」

  「是,島主。」

  手下朝裴今霧和商時硯,作出請的姿勢。

  不等兩人再說話,沈懷瑾便已消失。

  「走吧。」

  商時硯俯下身,湊到噘著嘴生氣的女孩兒面前,柔聲安撫:「他這麼回答,證明這個東西存在。」


  不然就會說:沒有。

  「所以我沒對這個死裝男說重話。」裴今霧磨了磨牙,冷聲道。

  換做一切。

  能動手,儘量別吵吵。

  「這株草藥似乎對他很重要。」商時硯扶著裴今霧的腰,帶著她往外走:「沒關係,我們再爭取一下。」

  錢打動不了,就從其他地方著手。

  人。

  總歸是有缺點的。

  「不然……」

  裴今霧邊走,邊皺著小臉,面色很不好看:「你再用炮轟他幾次吧。」

  軟的不行,就硬的。

  「瞎說什麼呢。」商時硯被她逗樂,捏了捏她的腰,聲音很輕:「沈懷瑾這人,軟硬不吃。你越惹他生氣,他越跟你對著來。」

  「一氣之下,毀掉東西怎麼辦?」

  「這虧,幽靈小姐沒吃過?」

  「……」

  裴今霧啞口。

  還真是。

  當初兩人搶藥材,沈懷瑾真的半點情面不留。

  不然她也不會被激怒,全給他薅走。

  「那再談談。」

  裴今霧深呼吸,為了四姐姐,努力做個好脾氣的人。

  ——

  不遠處。

  頂樓。

  沈懷瑾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眯著眼望著車前的幾人。

  尤其是那個女孩兒。

  音容面貌,竟然有幾分像千嫿。

  「島主,夫人來了。」恍惚時,身後的門打開。

  沈懷瑾回過頭,正好看見一個身姿卓越,模樣姣好的女孩兒,捧著一盆滿是泥土的草,笑靨如花地朝他走來。

  「夫人,這全是泥……」

  下手嚇得不輕,島主可是有潔癖的。

  「不許碰。」沈千嫿躲開下手的手,臉上笑容消失。

  「讓她進來。」

  沈懷瑾下意識捻滅指腹的煙,原本冷峻的臉上,浮現溫柔的笑容。

  「是。」下手離開,順帶上門。

  「送我的?」

  沈懷瑾單手接住髒兮兮的花盆,另一隻握住沈千嫿的手,語氣又輕又柔。

  「嗯。」

  女孩兒用力點頭,澄澈的雙眸散發著璀璨的光,笑得天真又爛漫:「送給老公的喔。」

  「乖嫿嫿。」

  沈懷瑾摸了摸沈千嫿的頭頂,語氣如同哄個孩子。

  可不就是哄孩子?

  沈千嫿是和他同一年被送進獨立島的。

  他父親外遇,小三登門造訪,氣死他母親。

  葬禮剛過,小三便大搖大擺入住他家,霸占他母親的房間。

  甚至覺得晦氣,將他母親的牌位燒掉。

  那年他十三歲。

  親手解決這個害他家破人亡、不知悔改的小三。

  父親受到重創,一病不起,很快撒手人寰。

  此時家族裡的親戚蜂擁而至,為奪家產,聯合將他送到獨立島。

  進島的當天,他遇到了沈千嫿。

  當時她還沒名字,被人叫小傻子。

  因為她後天意外,腦部受到重創傷了神經,智商停留在六歲。

  父母不詳,來歷不詳。

  據說是屢次傷人,被斷定有「暴力行為」,從而送來獨立島。

  同是天涯小孤兒,兩人成為彼此的相依對象。

  再後來……

  ——

  還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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