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福禍相依
當戊字擂台的防護光幕緩緩消散，宣告選拔結束時，殘存的沙地上僅站立著不足百人。人人帶傷，氣息萎靡，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未來的渴望。孟凡混在人群中，並不起眼，他刻意收斂了氣息，讓自己看起來和大多數倖存者一樣疲憊而狼狽。
然而，一道銳利的目光早已鎖定了他。執事弟子開始清點人數，宣讀入選者名單，當念到「戊-九九六，孟凡」時，那道目光的主人——韓青，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恭喜諸位，從今日起，便是我青陽宗外門弟子。」一名面容肅穆的執事長老懸浮半空，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峰，「宗門已為爾等安排住處，稍後自有執役弟子引路。明日辰時，於『傳功閣』前集合，領取身份玉牌、基礎功法及本月俸祿，並聆聽門規戒律。」
沒有盛大的歡迎儀式，沒有多餘的褒獎，只有簡潔明了的程序宣告。這便是大宗門的做派，冷靜而高效。
孟凡隨著人流，被一名面無表情的執役弟子引往外門弟子居住的區域。與待選客舍的簡陋不同，外門弟子的住所是一片片相對規整的小院，雖不奢華，但每人都有一間獨立的石屋，附帶一個小小的院落，靈氣濃度也比客舍區明顯高出一截。
他的石屋編號，恰好是「甲區-九九六」。
「呵，還真是跟這個數字有緣。」孟凡推開石門，看著屋內簡單的陳設——石床、蒲團、一方石桌，與客舍並無本質區別，只是更乾淨，防護陣法更強一些。他自嘲地笑了笑，「九九六福報，從異世界到修仙界，果然誰都逃不過。」
剛安頓下來沒多久，石門便被敲響。
門外站著的是韓青，他依舊是一身青袍，氣質出塵，臉上帶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孟師弟，恭喜入門。」韓青語氣隨意，仿佛只是尋常串門。
「韓師兄。」孟凡拱手，將他請進屋內，心中警惕，面上卻不露分毫，「師兄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韓青目光在簡陋的石屋內掃過，最後落在孟凡身上，特別是他那頭依舊顯眼的灰白頭髮上停留了一瞬，笑道：「指教談不上。只是孟師弟在選拔場上的『精彩』表現，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關注。以鍊氣六層之姿，逆伐八層體修，更是巧妙利用環境，智計百出，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師兄過獎了。」孟凡露出「靦腆」的笑容，「不過是運氣好，加上劉莽師兄輕敵，僥倖獲勝罷了。」
「僥倖？」韓青輕笑搖頭，「若是僥倖，那『水火相激』的一爆，可做不得假。那份對靈力屬性、環境因素的精準把握，可不是單靠運氣就能做到的。」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我觀孟師弟功法奇特，似乎並非尋常路數，不知師承何處？」
來了！果然開始探底了！孟凡心中凜然，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黯然」與「警惕」，沉默片刻，才低聲道：「不敢隱瞞師兄，孟凡乃一介散修，早年機緣巧合，在一處古修遺府中得了些殘缺傳承，胡亂修煉至今，並無明確師承。」他將系統偽裝的「上古禁制+劣質邪功」的設定拋了出來。
韓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點了點頭，並未深究。每個人都有秘密，只要這秘密不危害宗門，且能為宗門所用，青陽宗並不介意弟子的些許奇遇。
「原來如此。」韓青語氣緩和了些，「既入青陽宗，便是我宗門弟子。過往機緣是你的造化，但宗門法典玄妙，遠非野路子可比。望你好生珍惜，勤加修習，莫要辜負了這份天賦。」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和一枚玉簡，放在石桌上。
「這瓶『固本丹』，於你穩固當前境界、彌補此前損耗有益。這枚玉簡里，是我對《青陽基礎鍊氣訣》的一些個人心得，或許對你轉修宗門正統功法有所助益。算是……我個人的一點投資。」
孟凡看著桌上的丹藥和玉簡，心中念頭急轉。韓青此舉，示好拉攏之意明顯，但也帶著監視和考察的意味。這「投資」，可不好拿。
「這……如此厚賜，孟凡受之有愧。」他做出感激又不安的樣子。
「不必推辭。」韓青擺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我看好你的潛力。只望你日後莫要忘了宗門栽培之恩，好生『表現』便是。」他再次強調了「表現」二字，意有所指。
「孟凡定當努力，不負師兄期望！」孟凡「鄭重」承諾。
韓青滿意地點點頭，又閒聊了幾句宗門瑣事，便起身告辭。走到門口，他似不經意地回頭，說了一句：「對了，劉莽雖敗，但其表兄劉焱，乃內門器殿執事弟子，性情……頗為護短。你初入外門，還需謹慎行事。」
說完，他便飄然離去。
孟凡關上石門，臉上的感激和激動瞬間褪去，變得冷靜而深沉。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再提醒一下潛在的麻煩……這韓青，手段倒是嫻熟。」他拿起那瓶固本丹，打開嗅了嗅，藥力純淨，確是上品。又看了看那枚記載著《青陽基礎鍊氣訣》心得的玉簡，內容深入淺出，價值不菲。
「投資是真，但把我當成長線持有的『潛力股』，甚至可能是用來攪動外門這潭死水的『鲶魚』，也是真。」孟凡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展現出的「價值」，讓他獲得了入門的機會和一定的資源傾斜，但也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
他將丹藥和玉簡收起，盤膝坐在蒲團上，意識沉入識海。
【天道直播間】
【頻道等級：黃級】
【觀看人數：12800（穩定）】
【打賞池：11500靈石】
【新增功能：
1. 彈幕護體：消耗天道功德，生成基於觀眾當前情緒能量（以彈幕熱度衡量）的短暫防護罩。功德消耗越多，防護越強。（當前可用功德：6）
2. 天道盲盒：消耗1000靈石/次，隨機抽取諸天萬界物品。品質從凡鐵至道器不等，全看運氣。（警告：非法進入！）】
新功能讓孟凡眼前一亮。「彈幕護體」堪稱保命神技，雖然消耗的是珍貴的天道功德，但關鍵時刻能救命。「天道盲盒」則充滿了賭性，但萬一開出好東西呢？
「黑心老祖打賞了3000靈石，加上之前的，夠抽三次盲盒了……」孟凡有些心動。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快速提升實力的資源和手段。固本丹和宗門功法是長遠之計，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賭了！就當是老闆給的啟動資金！」孟凡一咬牙，意念鎖定【天道盲盒】。
「消耗1000靈石，抽取開始！」
腦海中仿佛有一個無形的輪盤開始瘋狂轉動，光芒閃爍，最終定格。
【叮！恭喜宿主獲得【謝謝惠顧】！】
孟凡：「……」
「我就不信了！再抽！」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階妖獸·噴火兔的毛髮】一撮！（備註：或許可以用來織圍巾？）】
孟凡臉色發黑。
「最後一次！」
輪盤再次轉動，光芒似乎比前兩次更盛一些。
【叮！恭喜宿主獲得【殘缺的丹方·築基丹（改良版）】！】
光芒散去，一張古樸的、邊緣有些焦黑的獸皮紙出現在系統空間內。
築基丹丹方？！還是改良版？
孟凡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幾下。築基丹，是鍊氣期修士突破築基瓶頸的必備丹藥，價值連城！即便是在青陽宗，兌換一枚正品築基丹也需要海量的貢獻點。雖然這只是個殘缺的改良版，但其價值依舊難以估量！
「賺了！雖然前兩次血虧，但這一波不虧！」孟凡興奮地搓了搓手。這丹方，或許將成為他未來積累資源的重要籌碼！
他按捺下立刻研究丹方的衝動，將注意力轉回現實。當務之急，是應對明日領取功法物資，以及未來在外門的生存。
「劉莽的表兄，內門器殿執事劉焱……」孟凡沉吟著，「還有韓青的『期待』，以及其他可能關注到我的人……」
他深知，外門這五萬七千弟子，就是一個縮小的修仙界，充滿了競爭、算計和危機。他一個毫無根基的「野人」驟然冒頭，必然會觸動不少人的利益。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至少要恢復到鍊氣七層，並初步掌握《青陽基礎鍊氣訣》，才能有幾分自保之力。同時，要利用好天道直播間和新獲得的功能，賺取資源和功德。」
他規劃著名接下來的步驟：明日領取功法後，立刻開始轉修。利用固本丹和可能領取到的宗門丹藥，全力恢復修為。謹慎使用打賞靈石，必要時再賭一把盲盒。利用掩息術和源輪訣，低調發育，同時留意賺取貢獻點的途徑，為日後兌換築基丹主藥或是尋找「混沌息壤」、「不死神藥」的線索做準備。
「內門考核需要十年……」孟凡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中的青陽宗群山輪廓依稀可見，「十年時間，足夠我做很多事了。韓師兄，你的『投資』，我會讓你看到超額的回報。至於那些潛在的麻煩……」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誰找麻煩，我就把誰變成我的『資源包』和『節目效果』。」
夜漸深，孟凡服下一顆固本丹，開始了他在青陽宗外門的第一次正式修煉。前路漫漫，危機四伏，但他心中卻充滿了鬥志。這片名為玄黃界的廣闊舞台，他終於算是勉強擠上了一個邊緣位置。
然而，一道銳利的目光早已鎖定了他。執事弟子開始清點人數，宣讀入選者名單，當念到「戊-九九六，孟凡」時，那道目光的主人——韓青，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恭喜諸位，從今日起，便是我青陽宗外門弟子。」一名面容肅穆的執事長老懸浮半空，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峰，「宗門已為爾等安排住處，稍後自有執役弟子引路。明日辰時，於『傳功閣』前集合，領取身份玉牌、基礎功法及本月俸祿，並聆聽門規戒律。」
沒有盛大的歡迎儀式，沒有多餘的褒獎，只有簡潔明了的程序宣告。這便是大宗門的做派，冷靜而高效。
孟凡隨著人流，被一名面無表情的執役弟子引往外門弟子居住的區域。與待選客舍的簡陋不同，外門弟子的住所是一片片相對規整的小院，雖不奢華，但每人都有一間獨立的石屋，附帶一個小小的院落，靈氣濃度也比客舍區明顯高出一截。
他的石屋編號，恰好是「甲區-九九六」。
「呵，還真是跟這個數字有緣。」孟凡推開石門，看著屋內簡單的陳設——石床、蒲團、一方石桌，與客舍並無本質區別，只是更乾淨，防護陣法更強一些。他自嘲地笑了笑，「九九六福報，從異世界到修仙界，果然誰都逃不過。」
剛安頓下來沒多久，石門便被敲響。
門外站著的是韓青，他依舊是一身青袍，氣質出塵，臉上帶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孟師弟，恭喜入門。」韓青語氣隨意，仿佛只是尋常串門。
「韓師兄。」孟凡拱手，將他請進屋內，心中警惕，面上卻不露分毫，「師兄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韓青目光在簡陋的石屋內掃過，最後落在孟凡身上，特別是他那頭依舊顯眼的灰白頭髮上停留了一瞬，笑道：「指教談不上。只是孟師弟在選拔場上的『精彩』表現，可是引起了不小的關注。以鍊氣六層之姿，逆伐八層體修，更是巧妙利用環境，智計百出，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師兄過獎了。」孟凡露出「靦腆」的笑容，「不過是運氣好，加上劉莽師兄輕敵，僥倖獲勝罷了。」
「僥倖？」韓青輕笑搖頭，「若是僥倖，那『水火相激』的一爆，可做不得假。那份對靈力屬性、環境因素的精準把握，可不是單靠運氣就能做到的。」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我觀孟師弟功法奇特，似乎並非尋常路數，不知師承何處？」
來了！果然開始探底了！孟凡心中凜然，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黯然」與「警惕」，沉默片刻，才低聲道：「不敢隱瞞師兄，孟凡乃一介散修，早年機緣巧合，在一處古修遺府中得了些殘缺傳承，胡亂修煉至今，並無明確師承。」他將系統偽裝的「上古禁制+劣質邪功」的設定拋了出來。
韓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點了點頭，並未深究。每個人都有秘密，只要這秘密不危害宗門，且能為宗門所用，青陽宗並不介意弟子的些許奇遇。
「原來如此。」韓青語氣緩和了些，「既入青陽宗，便是我宗門弟子。過往機緣是你的造化，但宗門法典玄妙，遠非野路子可比。望你好生珍惜，勤加修習，莫要辜負了這份天賦。」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和一枚玉簡，放在石桌上。
「這瓶『固本丹』，於你穩固當前境界、彌補此前損耗有益。這枚玉簡里，是我對《青陽基礎鍊氣訣》的一些個人心得，或許對你轉修宗門正統功法有所助益。算是……我個人的一點投資。」
孟凡看著桌上的丹藥和玉簡，心中念頭急轉。韓青此舉，示好拉攏之意明顯，但也帶著監視和考察的意味。這「投資」，可不好拿。
「這……如此厚賜，孟凡受之有愧。」他做出感激又不安的樣子。
「不必推辭。」韓青擺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我看好你的潛力。只望你日後莫要忘了宗門栽培之恩，好生『表現』便是。」他再次強調了「表現」二字，意有所指。
「孟凡定當努力，不負師兄期望！」孟凡「鄭重」承諾。
韓青滿意地點點頭，又閒聊了幾句宗門瑣事，便起身告辭。走到門口，他似不經意地回頭，說了一句：「對了，劉莽雖敗，但其表兄劉焱，乃內門器殿執事弟子，性情……頗為護短。你初入外門，還需謹慎行事。」
說完，他便飄然離去。
孟凡關上石門，臉上的感激和激動瞬間褪去，變得冷靜而深沉。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再提醒一下潛在的麻煩……這韓青，手段倒是嫻熟。」他拿起那瓶固本丹，打開嗅了嗅，藥力純淨，確是上品。又看了看那枚記載著《青陽基礎鍊氣訣》心得的玉簡，內容深入淺出，價值不菲。
「投資是真，但把我當成長線持有的『潛力股』，甚至可能是用來攪動外門這潭死水的『鲶魚』，也是真。」孟凡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展現出的「價值」，讓他獲得了入門的機會和一定的資源傾斜，但也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
他將丹藥和玉簡收起，盤膝坐在蒲團上，意識沉入識海。
【天道直播間】
【頻道等級：黃級】
【觀看人數：12800（穩定）】
【打賞池：11500靈石】
【新增功能：
1. 彈幕護體：消耗天道功德，生成基於觀眾當前情緒能量（以彈幕熱度衡量）的短暫防護罩。功德消耗越多，防護越強。（當前可用功德：6）
2. 天道盲盒：消耗1000靈石/次，隨機抽取諸天萬界物品。品質從凡鐵至道器不等，全看運氣。（警告：非法進入！）】
新功能讓孟凡眼前一亮。「彈幕護體」堪稱保命神技，雖然消耗的是珍貴的天道功德，但關鍵時刻能救命。「天道盲盒」則充滿了賭性，但萬一開出好東西呢？
「黑心老祖打賞了3000靈石，加上之前的，夠抽三次盲盒了……」孟凡有些心動。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快速提升實力的資源和手段。固本丹和宗門功法是長遠之計，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賭了！就當是老闆給的啟動資金！」孟凡一咬牙，意念鎖定【天道盲盒】。
「消耗1000靈石，抽取開始！」
腦海中仿佛有一個無形的輪盤開始瘋狂轉動，光芒閃爍，最終定格。
【叮！恭喜宿主獲得【謝謝惠顧】！】
孟凡：「……」
「我就不信了！再抽！」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階妖獸·噴火兔的毛髮】一撮！（備註：或許可以用來織圍巾？）】
孟凡臉色發黑。
「最後一次！」
輪盤再次轉動，光芒似乎比前兩次更盛一些。
【叮！恭喜宿主獲得【殘缺的丹方·築基丹（改良版）】！】
光芒散去，一張古樸的、邊緣有些焦黑的獸皮紙出現在系統空間內。
築基丹丹方？！還是改良版？
孟凡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幾下。築基丹，是鍊氣期修士突破築基瓶頸的必備丹藥，價值連城！即便是在青陽宗，兌換一枚正品築基丹也需要海量的貢獻點。雖然這只是個殘缺的改良版，但其價值依舊難以估量！
「賺了！雖然前兩次血虧，但這一波不虧！」孟凡興奮地搓了搓手。這丹方，或許將成為他未來積累資源的重要籌碼！
他按捺下立刻研究丹方的衝動，將注意力轉回現實。當務之急，是應對明日領取功法物資，以及未來在外門的生存。
「劉莽的表兄，內門器殿執事劉焱……」孟凡沉吟著，「還有韓青的『期待』，以及其他可能關注到我的人……」
他深知，外門這五萬七千弟子，就是一個縮小的修仙界，充滿了競爭、算計和危機。他一個毫無根基的「野人」驟然冒頭，必然會觸動不少人的利益。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至少要恢復到鍊氣七層，並初步掌握《青陽基礎鍊氣訣》，才能有幾分自保之力。同時，要利用好天道直播間和新獲得的功能，賺取資源和功德。」
他規劃著名接下來的步驟：明日領取功法後，立刻開始轉修。利用固本丹和可能領取到的宗門丹藥，全力恢復修為。謹慎使用打賞靈石，必要時再賭一把盲盒。利用掩息術和源輪訣，低調發育，同時留意賺取貢獻點的途徑，為日後兌換築基丹主藥或是尋找「混沌息壤」、「不死神藥」的線索做準備。
「內門考核需要十年……」孟凡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中的青陽宗群山輪廓依稀可見，「十年時間，足夠我做很多事了。韓師兄，你的『投資』，我會讓你看到超額的回報。至於那些潛在的麻煩……」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誰找麻煩，我就把誰變成我的『資源包』和『節目效果』。」
夜漸深，孟凡服下一顆固本丹，開始了他在青陽宗外門的第一次正式修煉。前路漫漫，危機四伏，但他心中卻充滿了鬥志。這片名為玄黃界的廣闊舞台，他終於算是勉強擠上了一個邊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