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盡數落網
沙馬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呼吸放緩到極致，瞄準鏡的十字準星，死死鎖定在車道中央的預定位置。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開槍後的退路：鑽進身後的唐樓窄巷，騎上提前藏好的摩托，直奔西貢碼頭，乘船逃回暹羅。
距離綠化帶五十米的寫字樓頂樓，凌靖趴在狙擊位上，狙擊槍的瞄準鏡牢牢鎖住沙馬的腦袋，耳麥里傳來冷靜的匯報：
「目標鎖定，殺手持有改裝狙擊槍，無其他同夥，請求行動指令。」
馬路兩側的茶餐廳、便利店、報刊亭里，十五名飛虎隊精英身著便衣，手藏在風衣下，緊握著MP5衝鋒鎗，隨時準備出擊。
三輛防彈裝甲車藏在後方岔路口，引擎靜音待命，足以在十秒內封鎖整條街道。
李文斌的座駕看似普通，實則車身加裝了六級防彈裝甲，車窗是軍用防爆玻璃，車內的李文斌，腰間別著戰術手槍，耳麥里時刻聽著陳耀峰的指令。
六點四十分整，黑色豐田皇冠準時駛入沙馬的狙擊範圍。
沙馬瞳孔驟縮，腎上腺素瞬間飆升，猛地扣動扳機！
「嘭——！」
自製消音器沒能完全壓住槍聲，穿甲彈呼嘯而出，精準擊中皇冠轎車的前擋風玻璃！
可預想中的玻璃碎裂、鮮血飛濺並沒有出現。
子彈撞在防爆玻璃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痕！
「假的？！」沙馬瞳孔暴縮，心頭湧起極致的恐慌：「這是陷阱！」
下一秒，天崩地裂！
「轟！轟！轟！」
路邊三個消防栓突然爆裂，高壓水柱沖天而起，瞬間形成一道水牆，徹底遮擋了沙馬的視線！
「行動！」
李文斌在車內厲聲大喝，推開車門翻身滾出，拔出手槍對準綠化帶！
「警察！不許動！」
飛虎隊員如猛虎出山，從四面八方衝出，MP5衝鋒鎗的槍口直指沙馬！
防彈裝甲車呼嘯而至，堵住了所有退路，強光探照燈死死鎖定沙馬，讓他無處遁形！
「媽的！」沙馬瘋性大發，扔掉狙擊槍，掏出兩把格洛克17手槍，對著警方瘋狂射擊！
「噠噠噠 ——！」
子彈如雨般傾瀉，飛虎隊員立刻舉盾還擊，槍聲震徹整條街道，路人尖叫奔逃，晚高峰的街道瞬間變成戰場。
沙馬憑藉瘦小的身形，在綠化帶里瘋狂逃竄，妄圖鑽進唐樓窄巷。
可他剛起身，凌靖的狙擊槍就響了！
「砰！」
子彈精準擊穿他的右腿膝蓋，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 ——！」沙馬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右腿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鮮血瞬間染紅了工裝褲。
他還想掙扎著摸槍，三名飛虎隊員已經撲了上來，狠狠按住他的後背，膝蓋頂在他的脖頸上，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死死鎖住他的雙手。
「沙馬，你被捕了。」李文斌緩步上前，槍口抵住他的後腦勺，語氣冰冷。
瘋狗殺手沙馬，堂堂崇金第一殺手，連一槍都沒打中目標，就被陳耀峰的反埋伏，當場生擒。
……
西九龍審訊室，冷白色燈光直射而下。
沙馬被銬在審訊椅上，右腿傷口簡單包紮，鮮血依舊滲透紗布，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瞪著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陳耀峰，滿嘴瘋話：
「殺了我！建哥會給我報仇的！你們這些條子，都得死！」
陳耀峰坐在對面，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沙馬，崇金集團殺手，暹羅籍，身負十七條人命，包括三名泰國警員、五名敵對毒梟。」陳耀峰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你現在的罪名，是蓄意謀殺警務人員、非法持有槍械、恐怖襲擊，三罪並罰，香江沒有死刑，但有終身監禁。」
「放心，你會在新界重刑犯監獄裡，活活被其他重刑犯一拳拳打死，死不掉也會在牢房裡爛掉。」
沙馬渾身一顫，眼底的瘋狂閃過一絲慌亂。
「現在你只有一條路，招供。」陳耀峰淡漠道：
「誰指使你暗殺李文斌？窩打老道襲警案，是不是曾建乾的？榮發的四大撈家，是不是他的同夥？」
「我不說！建哥對我有恩！」沙馬嘶吼著，掙扎著想要撲上來，卻被鐵鏈死死拽住。
陳耀峰嗤笑一聲，繼續施壓：「曾建現在自身難保，你以為他會救你？他只是把你當棄子。」
「你替他死，他在別墅里逍遙快活，值得嗎？」
沙馬默然不語。
見他嘴這麼硬，陳耀峰直接起身離開，對其他警員揮了揮手。
接下來，什麼抹布，礦泉水，書本，鐵錘，電棍。
總之什麼都沒有，就是暫時停了下電。
對這幫毒販，而且是敢報復警員的毒販，沒有任何一個警員有心理負擔。
程序正義？
那是對人說的。
等陳耀峰再進來，只見沙馬嘴唇哆嗦，眼淚混合著汗流下，徹底崩潰：
「是曾建！是曾建讓我殺李文斌的！窩打老道襲警案也是他下令的！他說要報復警方，抄了他五千萬的貨！」
「榮發的阿榮、鐵釘、炮王彪、妖姬熊，都是他的人！他們四個分管香江毒品分銷！曾建還跟崇金集團勾結，金三角的貨全是他們運進來的！」
「還有！曾建之前找過義豐的莫一烈，想拉著義豐一起販毒，莫一烈沒同意！」
沙馬嘶吼著，把所有知道的秘密全盤托出，一句接著一句，生怕說得慢了，就要被關進赤柱監獄。
陳耀峰滿意地點頭，對著警員下令：「收網。」
指令下達的瞬間，全港四個抓捕小組，同步出擊！
……
油麻地老式工業大廈，阿榮的毒品藏貨倉庫，數十名馬仔正在分裝海洛因。
「砰！」
倉庫大門被爆破彈轟開，飛虎隊破門而入，衝鋒鎗厲聲怒吼：「警察！蹲下！」
阿榮大驚失色想反抗，被飛虎隊員一記防暴棍砸中手腕，反手銬住。
阿榮面如死灰，當場癱軟。
旺角地下賭廳，鐵釘正在搓麻將，身邊圍著一群馬仔。
衝鋒隊破門而入，瞬間控制賭廳所有出口：「鐵釘！你涉嫌販毒，被捕了！」
鐵釘暴起，掀翻麻將桌，掏槍還擊，子彈打空後被警員合圍，一記鎖喉摔按在地上，手銬鎖緊。
貨運碼頭，炮王彪正在安排毒品海運，水警快艇合圍，陸上特警包抄，炮王彪試圖跳海逃跑，被水警的撈網死死纏住，拖上船生擒。
中環高級公寓，妖姬熊正在銷毀毒品證據。
女特警破門而入，妖姬熊抓起剪刀抵抗，被女警一記側踢踹倒，剪刀脫手，手銬鎖住雙手。
短短二十分鐘，榮發四大撈家，全部落網，無一漏網。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開槍後的退路：鑽進身後的唐樓窄巷，騎上提前藏好的摩托，直奔西貢碼頭，乘船逃回暹羅。
距離綠化帶五十米的寫字樓頂樓，凌靖趴在狙擊位上，狙擊槍的瞄準鏡牢牢鎖住沙馬的腦袋，耳麥里傳來冷靜的匯報：
「目標鎖定，殺手持有改裝狙擊槍，無其他同夥，請求行動指令。」
馬路兩側的茶餐廳、便利店、報刊亭里，十五名飛虎隊精英身著便衣，手藏在風衣下，緊握著MP5衝鋒鎗，隨時準備出擊。
三輛防彈裝甲車藏在後方岔路口，引擎靜音待命，足以在十秒內封鎖整條街道。
李文斌的座駕看似普通，實則車身加裝了六級防彈裝甲，車窗是軍用防爆玻璃，車內的李文斌，腰間別著戰術手槍，耳麥里時刻聽著陳耀峰的指令。
六點四十分整，黑色豐田皇冠準時駛入沙馬的狙擊範圍。
沙馬瞳孔驟縮，腎上腺素瞬間飆升，猛地扣動扳機！
「嘭——！」
自製消音器沒能完全壓住槍聲，穿甲彈呼嘯而出，精準擊中皇冠轎車的前擋風玻璃！
可預想中的玻璃碎裂、鮮血飛濺並沒有出現。
子彈撞在防爆玻璃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痕！
「假的？！」沙馬瞳孔暴縮，心頭湧起極致的恐慌：「這是陷阱！」
下一秒，天崩地裂！
「轟！轟！轟！」
路邊三個消防栓突然爆裂，高壓水柱沖天而起，瞬間形成一道水牆，徹底遮擋了沙馬的視線！
「行動！」
李文斌在車內厲聲大喝，推開車門翻身滾出，拔出手槍對準綠化帶！
「警察！不許動！」
飛虎隊員如猛虎出山，從四面八方衝出，MP5衝鋒鎗的槍口直指沙馬！
防彈裝甲車呼嘯而至，堵住了所有退路，強光探照燈死死鎖定沙馬，讓他無處遁形！
「媽的！」沙馬瘋性大發，扔掉狙擊槍，掏出兩把格洛克17手槍，對著警方瘋狂射擊！
「噠噠噠 ——！」
子彈如雨般傾瀉，飛虎隊員立刻舉盾還擊，槍聲震徹整條街道，路人尖叫奔逃，晚高峰的街道瞬間變成戰場。
沙馬憑藉瘦小的身形，在綠化帶里瘋狂逃竄，妄圖鑽進唐樓窄巷。
可他剛起身，凌靖的狙擊槍就響了！
「砰！」
子彈精準擊穿他的右腿膝蓋，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 ——！」沙馬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右腿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鮮血瞬間染紅了工裝褲。
他還想掙扎著摸槍，三名飛虎隊員已經撲了上來，狠狠按住他的後背，膝蓋頂在他的脖頸上，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死死鎖住他的雙手。
「沙馬，你被捕了。」李文斌緩步上前，槍口抵住他的後腦勺，語氣冰冷。
瘋狗殺手沙馬，堂堂崇金第一殺手，連一槍都沒打中目標，就被陳耀峰的反埋伏，當場生擒。
……
西九龍審訊室，冷白色燈光直射而下。
沙馬被銬在審訊椅上，右腿傷口簡單包紮，鮮血依舊滲透紗布，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瞪著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陳耀峰，滿嘴瘋話：
「殺了我！建哥會給我報仇的！你們這些條子，都得死！」
陳耀峰坐在對面，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沙馬，崇金集團殺手，暹羅籍，身負十七條人命，包括三名泰國警員、五名敵對毒梟。」陳耀峰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你現在的罪名，是蓄意謀殺警務人員、非法持有槍械、恐怖襲擊，三罪並罰，香江沒有死刑，但有終身監禁。」
「放心，你會在新界重刑犯監獄裡，活活被其他重刑犯一拳拳打死，死不掉也會在牢房裡爛掉。」
沙馬渾身一顫，眼底的瘋狂閃過一絲慌亂。
「現在你只有一條路，招供。」陳耀峰淡漠道：
「誰指使你暗殺李文斌？窩打老道襲警案，是不是曾建乾的？榮發的四大撈家，是不是他的同夥？」
「我不說！建哥對我有恩！」沙馬嘶吼著，掙扎著想要撲上來，卻被鐵鏈死死拽住。
陳耀峰嗤笑一聲，繼續施壓：「曾建現在自身難保，你以為他會救你？他只是把你當棄子。」
「你替他死，他在別墅里逍遙快活，值得嗎？」
沙馬默然不語。
見他嘴這麼硬，陳耀峰直接起身離開，對其他警員揮了揮手。
接下來，什麼抹布，礦泉水，書本，鐵錘，電棍。
總之什麼都沒有，就是暫時停了下電。
對這幫毒販，而且是敢報復警員的毒販，沒有任何一個警員有心理負擔。
程序正義？
那是對人說的。
等陳耀峰再進來，只見沙馬嘴唇哆嗦，眼淚混合著汗流下，徹底崩潰：
「是曾建！是曾建讓我殺李文斌的！窩打老道襲警案也是他下令的！他說要報復警方，抄了他五千萬的貨！」
「榮發的阿榮、鐵釘、炮王彪、妖姬熊，都是他的人！他們四個分管香江毒品分銷！曾建還跟崇金集團勾結，金三角的貨全是他們運進來的！」
「還有！曾建之前找過義豐的莫一烈，想拉著義豐一起販毒，莫一烈沒同意！」
沙馬嘶吼著，把所有知道的秘密全盤托出，一句接著一句，生怕說得慢了，就要被關進赤柱監獄。
陳耀峰滿意地點頭，對著警員下令：「收網。」
指令下達的瞬間，全港四個抓捕小組，同步出擊！
……
油麻地老式工業大廈，阿榮的毒品藏貨倉庫，數十名馬仔正在分裝海洛因。
「砰！」
倉庫大門被爆破彈轟開，飛虎隊破門而入，衝鋒鎗厲聲怒吼：「警察！蹲下！」
阿榮大驚失色想反抗，被飛虎隊員一記防暴棍砸中手腕，反手銬住。
阿榮面如死灰，當場癱軟。
旺角地下賭廳，鐵釘正在搓麻將，身邊圍著一群馬仔。
衝鋒隊破門而入，瞬間控制賭廳所有出口：「鐵釘！你涉嫌販毒，被捕了！」
鐵釘暴起，掀翻麻將桌，掏槍還擊，子彈打空後被警員合圍，一記鎖喉摔按在地上，手銬鎖緊。
貨運碼頭，炮王彪正在安排毒品海運，水警快艇合圍，陸上特警包抄，炮王彪試圖跳海逃跑，被水警的撈網死死纏住，拖上船生擒。
中環高級公寓，妖姬熊正在銷毀毒品證據。
女特警破門而入，妖姬熊抓起剪刀抵抗，被女警一記側踢踹倒，剪刀脫手，手銬鎖住雙手。
短短二十分鐘，榮發四大撈家，全部落網，無一漏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