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當局者迷
河國榮臉色一白，嘴角苦澀，無奈地嘆了口氣：「陳sir，我也剛收到這個消息，我知道您生氣，可我也是有苦難言。」
「自從經歷尤德的事後，祖家那邊早就不信任我了。」
「高層的機密指令、人員調動，全都繞過我直接下達，李彥明、王建中直接聽命於軍情五處，根本不經過政治部的流程。」
「別說管控他們，我現在連自己的部門都快被架空了，祖家隨時可能找藉口把我撤職調回霧都！」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誠懇：「我沒有撒謊，核武案的很多情報，我都是和你同時知道的。」
「祖家把我當成了棄子，只把我當成一個擺在檯面上的傀儡罷了。」
陳耀峰盯著河國榮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這才想起，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各種事情，還真忘了關照一下這位。
河國榮的信息他很清楚，他跟那個叫阿芷的女孩感情是真不錯，幾乎是陷進去了。
作為特工，河國榮毫無疑問是不合格的，作為一個經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會因為感情問題背棄使命。
但作為一個人，河國榮重感情、知進退、明事理，遠比那些冷血的英倫政客強上百倍。
陳耀峰的怒火漸漸平息，語氣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河國榮，我今天不想追究泄密的責任。」
「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如果想留在香江，只有我能幫你。」
「只要你點頭，我陳耀峰，保你穩坐政治部部長之位，祖家撤不了你的職，更動不了你。」
河國榮渾身一震，抬頭看向陳耀峰。
有他這句話，自己不僅能保住職位，更能和阿芷安穩地留在香江，再也不用看祖家的臉色。
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場挺直身軀，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語氣堅定：「我願意！陳sir，我河國榮，從此追隨你，效忠香江警隊，絕無二心！」
「好。」陳耀峰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認可：「你放心，有我這句話，沒人能撤你的職，祖家那邊，我來擺平。」
「政治部接下來全力配合反恐特情隊，監控所有英倫派系警員，敢再抗命、泄密，直接拿下！」
「是！」河國榮朗聲應道，心底的石頭徹底落地。
打發走河國榮，陳耀峰立刻驅車前往港督府。
港督衛奕信早已得知李彥明、王建中私自行動的鬧劇，見到陳耀峰到來，滿臉無奈：「陳，祖家的這些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放屁！這不是過分，是瀆職！是妨礙司法公正！」陳耀峰語氣嚴肅，直接將行動報告拍在桌上：
「李彥明、王建中違抗總警司命令，私自調動警力，干擾核武截擊行動，險些導致核武失控、市民傷亡！」
話音剛落，警務處長韓義理也匆匆趕到。
作為陳耀峰的頭號嫡系，他一進門就表態：「陳sir，勳爵大人，這件事，我完全支持嚴肅處理！這些害群之馬，必須清除出警隊！」
三人圍坐在港督府的議事廳內，快速商議定案：
第一，以警務處名義，對李彥明、王建中作出革職解僱處分，永久逐出香江警隊；
第二，以「妨礙司法公正、違抗警隊命令、泄露警務機密」三項罪名，對兩人提起正式起訴，交由刑事檢控科嚴懲。
第三，由港督府出面，發文斥責祖家高層越級指揮、擾亂香江警隊運作，收回對英倫派系警員的直接調派權。
商議完畢，陳耀峰迴到車上，撥通了遠在祖家的陳滔滔與麥理浩的加密電話。
「麥爵士、滔滔，幫我運作一件事。」陳耀峰語氣平靜：「河國榮的部長位置，幫他穩固一下，另外我要讓祖家再也無法插手警務處人事任免，你們看著辦。」
麥理浩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沒問題，上議院我早就打點好了。」
他本來想勸兩句的，因為這件事得花不少經費。
不過隨後他就想到，陳耀峰是缺錢的人嗎？
別說香江本土，就是陳滔滔在霧都運作的環球基金里的經費，都花不完。
陳滔滔也笑著回應：「老闆放心，我這邊聯絡內閣成員，輕鬆搞掂。」
……
濠江，城郊廢棄狗場。
犬吠聲、撕咬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鬥狗場上，兩隻猛犬撕咬得血肉模糊，觀眾們瘋狂嘶吼下注，盡顯瘋狂。
赤道的男信使，緩步走進狗場，神色淡然，仿佛置身於咖啡廳而非鬥狗場。
狗場主是個金髮鬼佬，正是此次核武的幕後買家，他看著鬥狗場上的血腥畫面，頭也不回地開口：
「你知道你搞砸了交易嗎？我親弟弟，死在了警方的槍下。」
「我要是想逃，就不會來赴約。」信使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愧疚。
「我們明明能完成交易，拿到核武！」鬼佬轉過身，眼神猙獰，身後的保鏢立刻舉槍對準信使：
「現在倒好，核武落在了警方手裡，你讓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核武很安全，比在我們手裡更安全。」信使依舊淡定：「我們分別偷走了原料球和內爆裝置，確保DC8可以完整運作，這是我的責任，從未改變。」
「安全？在警察手裡叫安全？」鬼佬怒不可遏：「抓個科學家回來啟動不就行了？」
信使像看蠢貨一樣看著他：「DC8是世界上最小的可攜式核武，打破了物理限制，沒有啟動密鑰，沒有專業專家，它就是一堆廢鐵。」
「棒國國內，知道啟動方法的不超過五人，抓誰？」
鬼佬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商量這個計劃？」
「最厲害的部署，就是當局者都不知情。」信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赤道出道至今，從未失手！」
「把核武送給警方，是計劃的第一步，我們需要警方幫我們找到啟動專家，這才是真正的陽謀。」
鬼佬盯著信使看了許久，終於放下了怒火，揮了揮手讓保鏢收起槍。
「希望你別搞砸。」鬼佬沉聲說道：「赤道的招牌，不能砸在香江。」
「放心。」信使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狗場的黑暗中：「警方拿到的，只是我們想讓他們拿到的。」
「自從經歷尤德的事後，祖家那邊早就不信任我了。」
「高層的機密指令、人員調動，全都繞過我直接下達，李彥明、王建中直接聽命於軍情五處，根本不經過政治部的流程。」
「別說管控他們，我現在連自己的部門都快被架空了，祖家隨時可能找藉口把我撤職調回霧都！」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誠懇：「我沒有撒謊，核武案的很多情報，我都是和你同時知道的。」
「祖家把我當成了棄子，只把我當成一個擺在檯面上的傀儡罷了。」
陳耀峰盯著河國榮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這才想起，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各種事情，還真忘了關照一下這位。
河國榮的信息他很清楚，他跟那個叫阿芷的女孩感情是真不錯，幾乎是陷進去了。
作為特工，河國榮毫無疑問是不合格的，作為一個經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會因為感情問題背棄使命。
但作為一個人，河國榮重感情、知進退、明事理，遠比那些冷血的英倫政客強上百倍。
陳耀峰的怒火漸漸平息，語氣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河國榮，我今天不想追究泄密的責任。」
「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如果想留在香江，只有我能幫你。」
「只要你點頭，我陳耀峰，保你穩坐政治部部長之位，祖家撤不了你的職，更動不了你。」
河國榮渾身一震，抬頭看向陳耀峰。
有他這句話，自己不僅能保住職位，更能和阿芷安穩地留在香江，再也不用看祖家的臉色。
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場挺直身軀，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語氣堅定：「我願意！陳sir，我河國榮，從此追隨你，效忠香江警隊，絕無二心！」
「好。」陳耀峰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認可：「你放心，有我這句話，沒人能撤你的職，祖家那邊，我來擺平。」
「政治部接下來全力配合反恐特情隊，監控所有英倫派系警員，敢再抗命、泄密，直接拿下！」
「是！」河國榮朗聲應道，心底的石頭徹底落地。
打發走河國榮，陳耀峰立刻驅車前往港督府。
港督衛奕信早已得知李彥明、王建中私自行動的鬧劇，見到陳耀峰到來，滿臉無奈：「陳，祖家的這些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放屁！這不是過分，是瀆職！是妨礙司法公正！」陳耀峰語氣嚴肅，直接將行動報告拍在桌上：
「李彥明、王建中違抗總警司命令，私自調動警力，干擾核武截擊行動，險些導致核武失控、市民傷亡！」
話音剛落，警務處長韓義理也匆匆趕到。
作為陳耀峰的頭號嫡系，他一進門就表態：「陳sir，勳爵大人，這件事，我完全支持嚴肅處理！這些害群之馬，必須清除出警隊！」
三人圍坐在港督府的議事廳內，快速商議定案：
第一，以警務處名義，對李彥明、王建中作出革職解僱處分，永久逐出香江警隊；
第二，以「妨礙司法公正、違抗警隊命令、泄露警務機密」三項罪名，對兩人提起正式起訴，交由刑事檢控科嚴懲。
第三，由港督府出面，發文斥責祖家高層越級指揮、擾亂香江警隊運作，收回對英倫派系警員的直接調派權。
商議完畢，陳耀峰迴到車上，撥通了遠在祖家的陳滔滔與麥理浩的加密電話。
「麥爵士、滔滔，幫我運作一件事。」陳耀峰語氣平靜：「河國榮的部長位置，幫他穩固一下，另外我要讓祖家再也無法插手警務處人事任免，你們看著辦。」
麥理浩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沒問題，上議院我早就打點好了。」
他本來想勸兩句的，因為這件事得花不少經費。
不過隨後他就想到，陳耀峰是缺錢的人嗎？
別說香江本土，就是陳滔滔在霧都運作的環球基金里的經費，都花不完。
陳滔滔也笑著回應：「老闆放心，我這邊聯絡內閣成員，輕鬆搞掂。」
……
濠江，城郊廢棄狗場。
犬吠聲、撕咬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鬥狗場上，兩隻猛犬撕咬得血肉模糊，觀眾們瘋狂嘶吼下注，盡顯瘋狂。
赤道的男信使，緩步走進狗場，神色淡然，仿佛置身於咖啡廳而非鬥狗場。
狗場主是個金髮鬼佬，正是此次核武的幕後買家，他看著鬥狗場上的血腥畫面，頭也不回地開口：
「你知道你搞砸了交易嗎？我親弟弟，死在了警方的槍下。」
「我要是想逃，就不會來赴約。」信使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愧疚。
「我們明明能完成交易，拿到核武！」鬼佬轉過身，眼神猙獰，身後的保鏢立刻舉槍對準信使：
「現在倒好，核武落在了警方手裡，你讓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核武很安全，比在我們手裡更安全。」信使依舊淡定：「我們分別偷走了原料球和內爆裝置，確保DC8可以完整運作，這是我的責任，從未改變。」
「安全？在警察手裡叫安全？」鬼佬怒不可遏：「抓個科學家回來啟動不就行了？」
信使像看蠢貨一樣看著他：「DC8是世界上最小的可攜式核武，打破了物理限制，沒有啟動密鑰，沒有專業專家，它就是一堆廢鐵。」
「棒國國內，知道啟動方法的不超過五人，抓誰？」
鬼佬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商量這個計劃？」
「最厲害的部署，就是當局者都不知情。」信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赤道出道至今，從未失手！」
「把核武送給警方，是計劃的第一步，我們需要警方幫我們找到啟動專家，這才是真正的陽謀。」
鬼佬盯著信使看了許久，終於放下了怒火，揮了揮手讓保鏢收起槍。
「希望你別搞砸。」鬼佬沉聲說道：「赤道的招牌，不能砸在香江。」
「放心。」信使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狗場的黑暗中：「警方拿到的，只是我們想讓他們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