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個可以被他肆意戲弄踐踏的低賤玩物
第二天，小簌沒再纏著要一起去公司。
夜祁昱拉著靳隨一塊忙碌起來。
聞斐自己遞交了離職申請書。
公司需要一個新的副總，還要揪出其餘被夜祁煊收買的員工，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要忙。
小簌也沒閒著。
之前，她請李湛幫忙。
她認為夜家的家庭醫生能幫著夜祁煊，害得自己爸爸成為殘廢。
一定也做過別的傷天害理的事情。
於是，她希望李湛可以利用自己在醫療界的人脈，調查一下這個夜家家庭醫生的私德問題。
一周以後，小簌收到了李湛的回覆。
「這個醫生叫周俊海。
「海市醫科大學博士畢業。
「他本人是蘇省的，家裡算中產。
「博士畢業後，他原本跟著他的導師，進入了海市醫科大直屬醫院，當科室主任。
「幹了一年，就把科室里的小姑娘全都睡了個遍。
「連漂亮的女病人也沒放過。
「而且，大部分是用藥迷奸。
「後來，一個女病人有點背景，報復他，但又顧忌名聲，不想把事情鬧大，就用了點人脈。
「周俊海就從醫院離職，去了家私人醫院。
「再後來，他被引薦給何希夢，就成了夜家的私人醫生……」
李湛說完，皺了皺眉。
他有些用詞沒注意。
直接說出來了。
忘了小簌還是一個孩子……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會兒對著小簌，看著小丫頭認真看資料的模樣，一時忘了她的年齡。
幸好夜祁昱不在。
不然早給他一拳了！
此時。
「我好多字不認識。」
小簌翻了翻手裡的文件，就又假裝看不懂地合上。
頓了頓。
搬出王助理這塊磚，「等晚些時候，給王助理看看。」
李湛聞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架，說：「這周俊海就是一個人渣。
「但是想要整他，也比較難。
「因為過去的那些受害者，之所以一直沒把事情曝光，就是害怕受到輿論的指責。
「你應該知道，呃，你還是小孩子，應該不知道。
「總之，女性面對這種事情，是很弱勢的。
「想要讓她們說出事實，一方面是要給夠她們勇氣和安全感。
「另一方面是要找出以前的證據。
「沒有證據，就無法定他的罪。
「就算曝光出來，查明的確有些事，頂多也只能讓他社會性死亡。
「他換個地方，沉寂一段時間，憑藉不錯的家庭條件，照樣可以重新開始。
「對付這種人渣，單單用法律，是真的很難的。」
李湛儘量把道理講得淺顯明白一些。
小簌聽完，也把手裡的資料看完。
她點點頭。
明白李湛說的難處。
可她的目的，也不是要用法律將這個周俊海繩之於法。
而是要利用這個人渣，打敗另外兩個人渣。
人渣對轟術。
嗯。
小簌對自己的計策很滿意。
「一周以前，爺爺給了我五百萬。」
她說，「我可以拿出四百萬，給李湛叔叔。
「我想繼續請叔叔幫忙。
「我就要他社會性死亡，要他上報紙，被各大媒體報導。
「不過，要選擇在我覺得合適的時機曝光。
「在這期間，就要麻煩李湛叔叔拿著這些錢，去找以前的女受害者幫忙。
「而且，我覺得，他應該還幫過別的人，害過人。
「想請叔叔再詳細調查一下，有沒有像我爸爸這樣傻傻的富二代被害過……
「如果能和這樣的富二代聯手，或許，事情會好辦一些。
「可以嘛？」
說完。
她圓圓的大眼睛閃爍著讓人不忍心拒絕的光芒，「等我拿到股權分紅，我可以再出五百萬，作為給叔叔一個人單獨的辛苦費！」
李湛聽完一愣。
「你花這麼多錢，就是為了給你爸爸出一口氣？」
他忍不住問。
小簌點了點頭。
「除了給爸爸出氣。
「還有不想讓這種人渣，再去害人。」
她語氣軟糯乖巧地說道。
李湛笑了下，又忍不住嘆氣。
「昱哥真是好命，有你這麼一個好女兒！」
「對呀對呀。」
小簌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對上李湛那種想把她用麻袋偷走的眼神，頓時小身子往沙發靠背上縮了縮。
想了想。
十分貼心地出主意說，「李湛叔叔，你早點結婚，生個女兒。
「就也可以有我這麼好的女兒啦！」
李湛聞言，又是一愣。
接著身子往後一靠，仰天哀嚎了一聲：
「結婚？
「饒了我吧……」
小簌聽出了他對婚姻的恐懼。
忍不住愉快地捂嘴笑。
……
周五傍晚。
夜祁昱難得沒加班，提前回了家。
「閨女！爸爸回來了！想爸爸了沒！」
先抱著小簌舉高高轉了幾圈。
把她轉得頭暈。
好想說，她其實不是真的小孩子！
不喜歡被抱抱舉高高！
然而這話肯定不能說。
於是只能默默忍受這可怕的親子時光。
「爸爸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等結束以後，小簌坐在沙發上，平復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今晚你大姑媽的女兒過生日，辦生日party。」
夜祁昱說，「昨天就打電話了，邀請我們過去，忘了說了。
「我已經聯繫陳驚家公司的設計師。
「一會兒上門給你做造型，挑衣服。」
小簌聽著，小腦袋點了點。
大姑家女兒的生日……
她想起什麼，眼神晦暗了一下。
前世。
她也去參加了這個生日party。
當時，爺爺有事沒來。
夜祁昱早和人約好了出海，說趕不回來，只送了禮物。
結果，生日宴會上，她就被人從樓梯上推下去，磕破了腦袋。
事後，夜雲汐一口咬定。
是大姑的女兒推的。
大姑的女兒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只哭著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當時，她摔得頭破血流。
可夜祁煊、何希夢夫妻兩個，卻對她冷眼旁觀。
根本不在乎她疼不疼。
摔得狠不狠。
甚至懶得叫人給她包紮傷口。
最終，是夜雲霑一臉擔憂焦急地將她抱起來，親自為她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還責備大姑的女兒過分。
小簌那時候，就錯誤地以為，夜雲霑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以為他是真心對她，把她當親妹妹。
進而對夜雲霑產生一種雛鳥情節。
那之後。
她有什麼心裡話，都會跟他說。
得了爺爺給的什麼好處，都第一個分享給他。
直到很久以後，她被夜雲霑坑得體無完膚。
才知道。
原來他一直都在欺騙她的感情。
他從來沒把她當做親妹妹。
在他眼裡，她只是一個可以被他隨意戲弄踐踏的低賤玩物。
此時，想到那些黑暗的過往。
小簌心情不免有些陰鬱。
「怎麼了寶貝女兒？」
一旁，夜祁昱敏感地察覺到女兒情緒的低落，立即擔憂地問道，「是不是不想去？
「沒關係，爸爸可以找藉口不去。」
小簌搖了搖頭。
「沒有。」
她找了個理由，「我只是沒去過大姑家，有點害怕，爸爸你說，萬一大姑不喜歡我，要趕我走，那怎麼辦？」
小姑娘看起來可憐極了。
「就她？還敢不喜歡我的女兒？還要趕你走？」
夜祁昱連忙揉了揉她的頭，安撫她的情緒，隨即十分紈絝地道，「她要敢趕你走，我立馬把這些年送給她女兒的生日禮物，當著海市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的面，給要回來！
「不還我就賴在她家別墅不走了。
「到時候，看她怎麼下得了台！」
小簌聽得瞪大了眼睛。
顯然沒想到，做人居然還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不愧是她給自己選的新爹！
騷操作就是多！
怎麼辦。
原本心裡還在擔心晚上可能會有的風波。
可現在，她突然對這場生日宴，有點不一樣的期待了也！
不過，只是一想到自己期待的，居然是爸爸怎麼跟大姑打擂台，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地和大姑一起丟臉……
小姑娘頓時又有些羞愧地撓了撓頭。
夜小簌！
你這樣可就有點壞了啊！
但是，那場面，真的又有點想看怎麼破！
要不？
就悄悄期待一下？
小簌眼眸都瞬間亮了許多！
夜祁昱拉著靳隨一塊忙碌起來。
聞斐自己遞交了離職申請書。
公司需要一個新的副總，還要揪出其餘被夜祁煊收買的員工，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要忙。
小簌也沒閒著。
之前，她請李湛幫忙。
她認為夜家的家庭醫生能幫著夜祁煊，害得自己爸爸成為殘廢。
一定也做過別的傷天害理的事情。
於是，她希望李湛可以利用自己在醫療界的人脈，調查一下這個夜家家庭醫生的私德問題。
一周以後，小簌收到了李湛的回覆。
「這個醫生叫周俊海。
「海市醫科大學博士畢業。
「他本人是蘇省的，家裡算中產。
「博士畢業後，他原本跟著他的導師，進入了海市醫科大直屬醫院，當科室主任。
「幹了一年，就把科室里的小姑娘全都睡了個遍。
「連漂亮的女病人也沒放過。
「而且，大部分是用藥迷奸。
「後來，一個女病人有點背景，報復他，但又顧忌名聲，不想把事情鬧大，就用了點人脈。
「周俊海就從醫院離職，去了家私人醫院。
「再後來，他被引薦給何希夢，就成了夜家的私人醫生……」
李湛說完，皺了皺眉。
他有些用詞沒注意。
直接說出來了。
忘了小簌還是一個孩子……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會兒對著小簌，看著小丫頭認真看資料的模樣，一時忘了她的年齡。
幸好夜祁昱不在。
不然早給他一拳了！
此時。
「我好多字不認識。」
小簌翻了翻手裡的文件，就又假裝看不懂地合上。
頓了頓。
搬出王助理這塊磚，「等晚些時候，給王助理看看。」
李湛聞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架，說：「這周俊海就是一個人渣。
「但是想要整他，也比較難。
「因為過去的那些受害者，之所以一直沒把事情曝光，就是害怕受到輿論的指責。
「你應該知道，呃，你還是小孩子，應該不知道。
「總之，女性面對這種事情，是很弱勢的。
「想要讓她們說出事實，一方面是要給夠她們勇氣和安全感。
「另一方面是要找出以前的證據。
「沒有證據，就無法定他的罪。
「就算曝光出來，查明的確有些事，頂多也只能讓他社會性死亡。
「他換個地方，沉寂一段時間，憑藉不錯的家庭條件，照樣可以重新開始。
「對付這種人渣，單單用法律，是真的很難的。」
李湛儘量把道理講得淺顯明白一些。
小簌聽完，也把手裡的資料看完。
她點點頭。
明白李湛說的難處。
可她的目的，也不是要用法律將這個周俊海繩之於法。
而是要利用這個人渣，打敗另外兩個人渣。
人渣對轟術。
嗯。
小簌對自己的計策很滿意。
「一周以前，爺爺給了我五百萬。」
她說，「我可以拿出四百萬，給李湛叔叔。
「我想繼續請叔叔幫忙。
「我就要他社會性死亡，要他上報紙，被各大媒體報導。
「不過，要選擇在我覺得合適的時機曝光。
「在這期間，就要麻煩李湛叔叔拿著這些錢，去找以前的女受害者幫忙。
「而且，我覺得，他應該還幫過別的人，害過人。
「想請叔叔再詳細調查一下，有沒有像我爸爸這樣傻傻的富二代被害過……
「如果能和這樣的富二代聯手，或許，事情會好辦一些。
「可以嘛？」
說完。
她圓圓的大眼睛閃爍著讓人不忍心拒絕的光芒，「等我拿到股權分紅，我可以再出五百萬，作為給叔叔一個人單獨的辛苦費！」
李湛聽完一愣。
「你花這麼多錢，就是為了給你爸爸出一口氣？」
他忍不住問。
小簌點了點頭。
「除了給爸爸出氣。
「還有不想讓這種人渣，再去害人。」
她語氣軟糯乖巧地說道。
李湛笑了下，又忍不住嘆氣。
「昱哥真是好命，有你這麼一個好女兒！」
「對呀對呀。」
小簌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對上李湛那種想把她用麻袋偷走的眼神，頓時小身子往沙發靠背上縮了縮。
想了想。
十分貼心地出主意說，「李湛叔叔，你早點結婚，生個女兒。
「就也可以有我這麼好的女兒啦！」
李湛聞言，又是一愣。
接著身子往後一靠，仰天哀嚎了一聲：
「結婚？
「饒了我吧……」
小簌聽出了他對婚姻的恐懼。
忍不住愉快地捂嘴笑。
……
周五傍晚。
夜祁昱難得沒加班，提前回了家。
「閨女！爸爸回來了！想爸爸了沒！」
先抱著小簌舉高高轉了幾圈。
把她轉得頭暈。
好想說，她其實不是真的小孩子！
不喜歡被抱抱舉高高！
然而這話肯定不能說。
於是只能默默忍受這可怕的親子時光。
「爸爸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等結束以後，小簌坐在沙發上，平復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今晚你大姑媽的女兒過生日，辦生日party。」
夜祁昱說，「昨天就打電話了，邀請我們過去，忘了說了。
「我已經聯繫陳驚家公司的設計師。
「一會兒上門給你做造型，挑衣服。」
小簌聽著，小腦袋點了點。
大姑家女兒的生日……
她想起什麼，眼神晦暗了一下。
前世。
她也去參加了這個生日party。
當時，爺爺有事沒來。
夜祁昱早和人約好了出海，說趕不回來，只送了禮物。
結果，生日宴會上，她就被人從樓梯上推下去，磕破了腦袋。
事後，夜雲汐一口咬定。
是大姑的女兒推的。
大姑的女兒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只哭著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當時，她摔得頭破血流。
可夜祁煊、何希夢夫妻兩個，卻對她冷眼旁觀。
根本不在乎她疼不疼。
摔得狠不狠。
甚至懶得叫人給她包紮傷口。
最終，是夜雲霑一臉擔憂焦急地將她抱起來，親自為她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還責備大姑的女兒過分。
小簌那時候，就錯誤地以為，夜雲霑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以為他是真心對她，把她當親妹妹。
進而對夜雲霑產生一種雛鳥情節。
那之後。
她有什麼心裡話，都會跟他說。
得了爺爺給的什麼好處，都第一個分享給他。
直到很久以後，她被夜雲霑坑得體無完膚。
才知道。
原來他一直都在欺騙她的感情。
他從來沒把她當做親妹妹。
在他眼裡，她只是一個可以被他隨意戲弄踐踏的低賤玩物。
此時，想到那些黑暗的過往。
小簌心情不免有些陰鬱。
「怎麼了寶貝女兒？」
一旁，夜祁昱敏感地察覺到女兒情緒的低落，立即擔憂地問道，「是不是不想去？
「沒關係，爸爸可以找藉口不去。」
小簌搖了搖頭。
「沒有。」
她找了個理由，「我只是沒去過大姑家，有點害怕，爸爸你說，萬一大姑不喜歡我，要趕我走，那怎麼辦？」
小姑娘看起來可憐極了。
「就她？還敢不喜歡我的女兒？還要趕你走？」
夜祁昱連忙揉了揉她的頭，安撫她的情緒，隨即十分紈絝地道，「她要敢趕你走，我立馬把這些年送給她女兒的生日禮物，當著海市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的面，給要回來！
「不還我就賴在她家別墅不走了。
「到時候，看她怎麼下得了台！」
小簌聽得瞪大了眼睛。
顯然沒想到，做人居然還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不愧是她給自己選的新爹！
騷操作就是多！
怎麼辦。
原本心裡還在擔心晚上可能會有的風波。
可現在，她突然對這場生日宴，有點不一樣的期待了也！
不過，只是一想到自己期待的，居然是爸爸怎麼跟大姑打擂台，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地和大姑一起丟臉……
小姑娘頓時又有些羞愧地撓了撓頭。
夜小簌！
你這樣可就有點壞了啊！
但是，那場面，真的又有點想看怎麼破！
要不？
就悄悄期待一下？
小簌眼眸都瞬間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