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讀心文里表里不一的寵妃2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裡輕輕嗅了嗅,低聲問:「是用了什麼香露嗎?怎麼這麼香?」

  皇帝之前便想問了。

  司遙將自己的胳膊放在鼻子上輕輕嗅了嗅,沒聞到什麼味道。

  她搖頭,看向上方的年輕俊美的帝王,喘息不勻:「不知道,今日臣妾用玫瑰花花瓣泡的澡,應該是玫瑰花的香味吧。」

  「是嗎?那朕得好好聞聞。」

  他清冷的聲線里透著幾分沙啞,深沉的眼眸飽含欲.色。

  柔軟唇落在了她的脖頸上,溫熱中透著細微的癢,酥酥麻麻的。

  司遙面色潮紅,眼睫輕輕顫動著,白嫩的腳趾頭也蜷縮了起來。

  身上的衣裳被一件件脫落,激起一層冷意,只是很快,一具火熱的身軀便覆蓋了上來。

  秋日漸涼,燭火搖曳,室內溫度卻是節節攀升。

  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皇帝額頭沁出汗來,順著額角滑落,滴在了一抹雪白上。

  司遙輕咬著下唇,手指已經陷進了床單里。

  【疼疼疼疼疼疼……】

  一聲聲呼痛的聲音在皇帝腦子裡炸開,讓他有些進行不下去。

  他本想讓她忍忍。

  可司遙本也確實在忍耐著,並未呼痛。

  只是心裡的聲音是掩藏不住的。

  她呼了一陣痛,很快又在心裡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好痛啊,早聽說了女子第一次很痛,但也沒說這麼痛啊!】

  【他為什麼不快點?】

  【不是說皇帝不行嗎?為什麼又行了?這還還不如不行呢!】

  【嗚嗚嗚嗚……】

  皇帝:「……」

  皇帝被她哭得腦袋瓜子都嗡嗡的,很想叫她閉嘴。

  卻不得不停下,在她耳畔柔聲問道:「很疼?」

  司遙唇瓣都快被自己要咬出血來了,剛一鬆開口,一陣嗚咽聲便忍不住的溢了出來。

  她眼尾泛紅,眼睛裡淚珠閃爍,卻還要搖頭:「臣妾不疼~」

  那模樣看得皇帝不忍的同時,又莫名被挑起了些許火氣。

  「那繼續?」他問。

  司遙咬住自己的手掌,輕輕點頭:「嗯。」

  【不行,我必須忍耐,不能讓陛下去找別人,不然我面子往哪裡擱?】

  【萬一陛下要是去找了蘇棠月,那我豈不是這輩子都要被她嘲笑。】

  皇帝:「……」

  又是蘇棠月。

  皇帝低頭看了她一眼,最後低嘆一聲,將人摟進懷裡。

  拍了拍她的背,帶著幾分輕哄:「睡覺吧。」

  「陛下?」司遙微仰著頭去看他,聲音透著疑惑。

  【不做了嗎?】

  皇帝自是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安撫道:「朕不走。」

  司遙一聽,立馬就安心了。

  【不走就好,以前母親身子不適的時候,父親從母親院子裡出去,就會去找別的女人,母親每次都會很傷心。】

  她往皇帝懷裡靠了靠,輕輕閉上了眼睛。

  皇帝睫毛微垂,低頭看向她。

  有些若有所思。

  懷中女子很快便呼吸均勻的睡著了,皇帝卻是一夜未眠。

  清晨,天還未亮,皇帝才剛合眼,就聽到了司遙朦朧的聲音。

  【什麼東西,杵到我肚子了。】

  聽多了心聲,皇帝早就已經能夠準確的分辨出說話聲和心聲的區別了。

  懷中貼著一具柔軟的嬌軀,且還是他的女人,皇帝作為正常男人,不可能沒反應。

  他小腹緊繃,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睛還閉著。

  看來是醒了,但沒完全醒,人還迷糊著。

  司遙腦子還有些迷濛,她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想要後退。

  只是才剛有動作,便被扣住了腰。

  「別動。」


  低沉嘶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司遙驚了驚,徹底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猛然抬頭往上看去。

  皇帝髮絲有些凌亂,眼底還有著倦意,他直直的望著她,神色清冷,唯有欲望在眼底燃燒著。

  他的手還放在她柔軟的腰肢上,像烙鐵一般滾燙。

  司遙聽到了他沉重的呼吸聲,整個身子都很滾燙。

  她忍不住問:「陛下,您很難受嗎?」

  司遙身上的衣服昨晚都已經被他脫光了。

  年輕的男人總是容易火氣旺盛,特別是早上,且懷裡還抱著一個漂亮、還沒穿衣服的女人。

  「嗯。」

  皇帝手指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著,粗糲的手指帶起一片癢意,使得司遙渾身都顫慄了一下。

  他低下頭來,輕輕吻住了她的唇,輾轉研磨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情慾。

  可越親,這浴火便燒得越旺。

  司遙見他只是抱著自己親親,絲毫沒有要進行下一步的打算。

  有些詫異,還有些不能理解。

  【他為什麼要憋著?他是不是有病?】

  皇帝險些被她氣死。

  也不知道是誰跟殺豬一樣,一直在心裡叫疼。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吻得更重,同時口口越發躍躍欲試。

  司遙實在被杵得不舒服,感覺自己肚子都被戳紅了,便想用手將它拿開。

  那是比皇帝身上更加滾燙的溫度,剛觸碰上,就聽皇帝重重悶哼了一聲,鬆開了她的唇。

  這聲音,帶著幾分隱忍,幾分痛苦,還隱隱有些愉悅。

  司遙嚇了一跳,剛要抽回手,卻被一隻大掌捉住,重新按了回去。

  他一雙眼睛紅得可怕,劍眉因為隱忍而微微蹙起,幽深的瞳眸里滿是升騰的欲望。

  「遙遙,幫幫朕。」

  喘息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磁性。

  這是他頭一次這麼親密的喊她的名字。

  以往皇帝不是叫愛妃,便是直接稱呼封號。

  他對誰都是這般,倒也無甚特別,司遙都已經聽習慣了。

  陡然聽到這個稱呼,她還愣了愣。

  可皇帝似乎根本也沒有要詢問她的意思,還不等司遙反應,她的手便已經被徵用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