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年代文里的白蓮知青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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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遙吃完早餐就回去了。

  她才出門一趟就遇到了宋燕來,那離遇到男主應該也不遠了。

  而且看宋燕來這態度,男主應該還恨她,再加上自己剛剛那番話,看來順利走完剩下的劇情應該是沒問題了。

  現在她只需要多出門幾趟,等著遇到男主就好。

  為了增加遇到男主的概率,司遙午飯晚飯都是特意到外面飯館吃的。

  吃完還要在外面溜達一圈。

  就是很奇怪,似乎沒遇到男主。

  晚飯時,司遙到自己常去的那家餐館裡點了碗面,坐在裡面左右迅速掃視了一眼,果然沒看到人。

  算了,這個東西隨緣,有時候越刻意就越是遇不到。

  司遙索性拿起筷子,低頭吃麵,也不管男主不男主的了。

  就在她低頭吃麵時,一個背對著她的男人抬起頭來。

  男人面容冷峻,臉部線條乾淨利落,鼻樑高挺,唇瓣微抿,漆黑的眼眸微斂著,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落下一片深邃的陰影。

  他面前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碗和司遙一樣的面。

  司遙吃完去結帳,老闆娘很熟悉的和她打招呼。

  等她離開,男人也吃完了碗裡的面,起身去結帳。

  付完錢,他問:「她經常來這裡嗎?」

  老闆娘愣了一下:「你說司遙啊?」

  「嗯。」

  老闆娘上下打量他一眼。

  嘖!

  又是個看人司遙長得好看,想打歪主意的男人。

  雖然這男人長得好,看上去也有錢,但他冷著個臉,這麼凶,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老闆娘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拿著抹布擦桌子,邊擦邊說:「確實經常來,司遙這女同志就愛吃我家的面,打從嫁到這邊後就是我這裡的常客了。」

  宋鶴歸早有所料,對此並不意外,只是放在腿側的手還是悄悄捏緊了。

  他聽到自己聲音沙啞的問:「她什麼時候結的婚?」

  老闆娘白了他一眼,繼續擦桌子:「七年前就結了,丈夫還是個軍官呢。」

  七年前,也就是她剛回城的那一年……

  「謝謝。」

  宋鶴歸沒再繼續問下去,轉身離開。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司遙開著燈坐在床上數自己還有多少存款。

  這不數不知道,一數……

  她還有個屁的存款啊!!

  這也難怪原劇情里原主在死了男人後,見到男主就重新打上了男主的主意了。

  既能解決周圍的麻煩,又能找個有錢的男人養著自己。

  是她,她也想找。

  太窮了呀!

  估計最多一個月,她就得成為窮光蛋,然後回娘家啃老去。

  嗯,娘家肯定不會讓她啃,只會想辦法找個人家把她給嫁了。

  還好最後的劇情就在眼前,要錢也沒用。

  司遙將放錢的盒子收起來:「這男主他弟都出現了,男主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啊?」

  白白突然出聲:「男主現在就在你家院子外面。」

  「?」

  真的假的?

  「他在我院子外面幹嘛?」

  白白:「……」

  它覺得,這劇情最後肯定又得崩。

  司遙:「那我該出去看看嗎?」

  蒼穹幽暗,繁星閃爍。

  門外靜悄悄的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他漆黑的瞳眸望著這小破院子,神色越發深沉。

  這就是她所嫁的人家。

  一個小院子,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好生活。

  也不知道那男人長什麼樣,又給了她什麼好生活。

  銀白色的月光將他的身影拉長,宋鶴歸靜悄悄的站了許久,嘴角忍不住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一個嫁了人的女人而已,這世上女人這麼多,自己為什麼要去惦記一個有夫之婦?

  宋鶴歸覺得有些可笑,最後掃了這破院子一眼,轉身離開。

  才走幾步,迎面碰上一個男人,打扮得流里流氣的,一看就是個地痞無賴。

  錯身離開之際,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喲,新來的啊?你這身行頭倒還挺不錯的。」

  宋鶴歸停下腳步,看著這人,皺眉:「什麼意思?」

  那人「呸」了一聲:「裝什麼啊?不就是惦記司遙那娘們的唄,這周圍大傢伙的誰不惦記啊?」

  「但那女人一天到晚的躲家裡不出門,老子把門敲爛了都不出來,今天正打算翻牆進去瞧瞧。」

  宋鶴歸眉頭擰得更緊:「她男人呢?」

  那人聽他這麼問,再次上下將他打量一眼,「你竟然連這都不知道,外地來的吧?」

  他不耐煩擺手:「怕什麼,反正她男人又不在。」

  宋鶴歸只以為是那個人男人不在家。

  他看了看現在的天色。

  已經這麼晚了,為什麼還不回家?難道不知道留一個女人在家會很危險嗎?

  宋鶴歸突然想起那老闆娘的話。

  那男人是個軍官,應該是在外長年都不會回家的那種。

  那人不知他心中所想,又是狠狠一「呸」,接著又道:「瑪德,老子今天非將這女人弄到手不可,都不知道讓人得手多少次了,也不知道在裝什麼?」

  「兄弟,要不要一起?」

  那人笑得猥瑣,回頭招呼了宋鶴歸一聲。

  「什麼意思?」

  宋鶴歸臉色早就沉了下來,此刻的眼神無比的冷,垂在身側的手也已經握成了拳。

  但那人卻半點未覺。

  「嘖!還裝?你說什麼意思?當然是一起玩……」

  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就砸在了臉上。

  「哎喲,握草你嗎的,你幹嘛打人?」

  那人捂著臉,可話剛罵出口,一個長腿又猛地踹了過來,又狠又准,一腳踹中了他的心窩,將他踹倒在地。

  宋鶴歸到底是常年干農活,上山砍柴,還殺過野豬的人,雖然這些年一直在做生意,但該有的鍛鍊也沒落下。

  這一身的力氣根本不是平常遊手好閒的街頭混混能比的。

  他又一拳頭砸了下來,身上凶戾之氣盡顯。

  「我警告你,不准再來騷擾她!」

  那人哪敢說不?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最後罵了一句神經病,捂著臉一瘸一拐的逃走了。

  宋鶴歸和人打了一架,看著那緊閉的大門,隨意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微微喘著粗氣。

  正欲轉身離開,那扇大門卻忽然從裡面打開了,一張如同清晨水霧般純美乾淨的臉就這麼露了出來。

  她抬起眼,猝不及防間,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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