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換親文里的嫡姐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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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遙被人劫持了。

  此時的她在馬車裡被人綁住了手腳。

  當時,在回程的路上,四個侍女原本正在說說笑笑,路上突然出現了一伙人攔住了馬車。

  來莊子上玩原本就只是臨時起意,司遙根本沒帶什麼人手。

  何況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莊子上也不遠,走的又是官道,幾乎沒有遇到危險的可能。

  哪想到來的時候沒遇到危險,回去的路上卻突然栽了。

  車夫和霜兒他們被綁起來不知道扔哪裡去了,但比起他們,顯然司遙自己的處境才是最危險的。

  可話又說回來了。

  既然這裡不可能出現劫匪,那麼這些人又是從哪裡來的?

  而且看樣子,他們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在這裡蹲守了許久,有計劃的衝著她來的。

  司遙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什麼人。

  哦好像只得罪過女主。

  但女主怎麼可能害人?劫持她對女主又沒有任何好處。

  之前自己又是推她下水,又是給她下藥的,女主都沒有主動報復過,沒道理現在搞事報復她吧?

  難道是崔時檐得罪了人,別人報復到她身上了?

  司遙在心裡胡亂猜想著,白白的聲音響了起來:「原女主黑化了。」

  「?」

  「還真是司雲晚?」

  雖然剛剛就有所猜測,但司遙總覺得作為小說女主,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而且不論是上一世,還是原劇情里,司雲晚都沒有主動害過人。

  除非是別人害她,然後她反擊回去。

  只是司遙有些不解:「她為什麼會黑化?」

  白白道:「正派和反派,原本就只在一念之間。」

  「不管是正派還是反派,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司遙最近一直住在莊子上,對京城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對顧家的事情也不知情。

  她仔細想了想,想到那天司雲晚突然跑來莊子上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司遙心中突然有了猜測:「應該是司雲晚在顧家發生了什麼事吧。」

  白白撇嘴:「這就是劇情發生改變後產生的蝴蝶效應。」

  司遙向外張望了一下,周圍荒無人跡,所以只能想辦法自救了。

  她彎腰,將身體扭曲成一種極限的狀態,用牙齒咬出了小腿里藏著的匕首。

  說起來,這把匕首還是崔時檐送給她的。

  當時見它精巧別致,司遙就多看了兩眼,崔時檐以為她喜歡,就直接給她了。

  司遙想著或許可以留著防身用,也沒客氣,索性就收下了。

  今日出門,以防萬一,她就給別在了小腿上。

  那幾個人看她柔柔弱弱的,又極為配合,倒也沒有傷害她,同時對她也沒有什麼防備,並沒有搜她的身。

  司遙將匕首扔在了車廂里,背過身艱難的拿起刀柄,慢慢的將繩子給割開。

  他們人多,自己不是對手,只能趁他們不注意先跳車逃跑。

  馬車搖搖晃晃的穿過無人的小道,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樹林,坐在車轅上的男人忍不住偷偷瞄了眼馬車裡面,然後搓了搓手。

  嘿嘿笑著與另外兩人說道:「那女人長得真她媽帶勁,確定不玩玩?」

  趕車的那人沉著臉訓斥道:「你不要命了!裡面那個可是官家小姐,咱們拿錢就行了,別生事!」

  「就是官家小姐才帶勁,老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能和她睡一覺,真是死都值得了!再說那人不是說過了嗎?像這種大戶人家,最要臉面,就算真出了什麼事,他們也不會聲張。」

  「咱們先玩一玩,再狠狠勒索一筆,這種事情,他們瞞都來不及呢,哪裡會讓人知道?」

  「……」

  司遙眼神沉了下來,原來司雲晚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手腕上的繩子已經割斷,因為被綁著,又是在背後,控制不好力道,她手腕上被匕首割開了好幾道口子,現在正在汩汩淌著鮮血。


  但司遙此刻顧不上這麼多,她拿著匕首開始割腿上的繩子。

  雙手被解放,腿上的繩子割起來就容易了許多。

  腿上的繩子被隔斷後,司遙扶著車壁彎腰站了起來,掀開車簾用眼睛測量了一下馬車與地面距離。

  正要眼閉眼瞄準時機從車窗跳下,外面忽然一陣馬蹄聲響。

  一群人騎馬飛奔而來,馬蹄踏過地面帶起層層塵土,幾匹馬快速繞道,擋住了馬車的去路。

  趕車的男人面色一變,急忙拉停了馬車。

  一隊人馬此時也迅速追了過來,將馬車重重包圍,幾個綁匪瞬間被嚇得面色慘白。

  他們本就只是欠債的賭徒,有人給了他們銀子,又指了一條明路,這才決定冒險幹上這麼一票。

  這會兒知道計劃失敗,對方又人多勢眾,他們也沒有掙扎和反抗的心思,連忙跪地求饒:「大人饒命!」

  崔時檐打馬上前,看也沒看這幾人一眼,下馬快步走到馬車前,一把掀開了車簾。

  剛好與栽倒在馬車裡的司遙視線對上。

  司遙:「……」

  剛剛馬車停得太急了,她一時沒有站穩,所以摔倒在車裡了。

  司遙掙扎著坐起來,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崔時檐忽然一個跨步過來,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你沒事就好。」

  司遙被抱了個猝不及防,匕首不慎掉落。

  崔時檐低頭看了一眼,卻看到了她沾滿了鮮血的手腕,瞬間臉色大變,連忙將她手拉過:「這是怎麼回事?」

  也不等司遙回答,崔時檐光是這麼看上一眼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心疼道:「疼嗎?」

  「有點。」

  崔時檐伸手將人抱得更緊,聲音里都帶著幾分顫抖和後怕:「抱歉,是我不好。」

  司遙聽得愣了愣:「你道什麼歉?」

  她還想夸呢。

  這人來得太快了,讓她想自救都沒有機會。

  崔時檐:「我應該早點來的。」

  司遙:「你來得剛剛好。」

  再晚點一步她可能就要跳下去了,可不就是剛剛好嗎?

  而且這也確實不關崔時檐的事,是她自己大意了,以為在京城很安全不會有事,也沒說帶幾個護衛。

  而且崔時檐之前也說了要來接她,是她自己給拒絕了。

  崔時檐一點也沒被安慰到,他手臂一個用力,將懷裡的人從馬車裡抱了出來,然後放到了自己的馬上。

  隨後翻身上馬,從後面摟住了她,崔時檐一拉韁繩:「我們先回去。」

  司遙:「……」我有馬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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