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軟柿子是硬石頭,上品金丹的含金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元瑤不僅道基痊癒,更是重回築基九重巔峰。

  這記耳光,抽得秦白薇措手不及,臉上火辣辣地疼,心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但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顧元瑤既然恢復道基與修為,就仍是滄溟宗的真傳弟子,受門規庇護。

  她身為新晉金丹真人,若在眾目睽睽之下親自對同門出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更會觸怒宗門律令與滄海真人。

  這口氣,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只要顧元瑤一日不結金丹,她就有的是機會對付。

  秦白薇目光看向了站在顧元瑤身旁,那個嘴角上揚,掛著若有若無嘲諷表情的許劍秋。

  『一個鍊氣境散修,攀附上了顧元瑤,僥倖突破到築基,也配看我笑話?』

  秦白薇強行擠出一絲看似溫和的笑容,聲音卻帶著一股陰陽怪氣:

  「真是可喜可賀,元瑤師妹道基修為盡復,金丹指日可待。

  「想必這位作為元瑤師妹的道侶,定也是天賦異稟,人中龍鳳,才能得師妹青睞吧?」

  她這話看似誇獎,實則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引向了許劍秋,將他架在火上烤。

  話音剛落,一名滄溟宗築基中期的青年男修收到腦海中傳音,跳了出來,對著許劍秋倨傲地抬了抬下巴:

  「白雲真人說得是,這位許道友,既能得顧師姐垂青,想必手段不凡。

  「在下不才,築基六重修為,想向許道友討教幾招,切磋道法!

  「我自封修為到築基一重,也不算欺負道友。」

  這男修心想,捏拿一個築基一重的傢伙,還不是手到擒來?

  既然白雲真人有吩咐,他當然得表現一番。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焦到了許劍秋身上。

  顧元瑤眉頭微蹙,葉青璇一臉戲謔。

  許劍秋看著那跳出來的築基六重男修,又瞥了一眼高台上嘴角含笑的秦白薇。

  他嘆了口氣,像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本想以築基一重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疏遠和針對。」

  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裝了,我是築基七重,我攤牌了。」

  一股威壓從許劍秋體內散發出來,赫然是築基七重的修為。

  「什麼?」

  「築基七重?」

  「他不是築基一重?」

  「這……這隱藏得夠深的啊!」

  一個看似普通的散修,竟是築基七重修為?

  這樣的修為放在滄溟宗真傳弟子中,也沒有多少。

  相比五行仙宗那種頂尖勢力,滄溟宗充其量只是個三流宗門。

  最強者不過是元嬰真君。

  那跳出來的築基六重男修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築基六重對築基七重,中期與後期的差別,這還打個屁啊?

  上去純屬找虐!

  但更讓人目瞪口呆的還在後面。

  只見許劍秋慢條斯理地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一沓符籙。

  不是一張兩張,厚厚的一沓。

  各種屬性的靈光隱隱閃爍,粗粗看去,怕是有不下三四十張,而且品階似乎都不低。

  有的制符師認出,那些符籙大多都是二品符籙。

  許劍秋隨意地晃了晃那沓符籙,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他對著那面沉如水的挑戰者露出淡淡笑容:

  「這位道友,在下不才,是個制符師。

  「這鬥法切磋,我用自己煉製的符籙,這很合理吧?」

  合理?太他媽合理了!

  制符師不用符籙用什麼?

  可問題是,哪有人鬥法一上來就掏出一沓二品符籙的?

  這哪裡是鬥法?這分明是拿符籙砸人!

  那築基六重的男修看著那厚厚一沓靈光閃閃的符籙,只覺得頭皮發麻,喉嚨發乾。


  這要是砸過來,別說他築基六重,就是築基七八重也得死啊!

  他未戰先怯,最後猛地一抱拳,聲音乾澀:「打擾了,許道友符法高深,在下自愧不如!」

  說完,竟是頭也不回地擠回人群。

  許劍秋直接不戰而勝!

  誰說符法不是法?

  這鬥法,沒毛病。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騷操作給驚呆了。

  還能這樣?

  修為碾壓加上符籙恐嚇,直接把人給嚇退了?

  滄溟宗畢竟只是個三流宗門,弟子資源有限,何曾見過這等『豪橫』的打法?

  「噗嗤……」葉青璇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元瑤莞爾,眼中滿是笑意。

  秦紫夜目光悄然落到許劍秋身上,對這個與她雙修、助她丹成上品的人,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

  主位之上,秦白薇臉上的笑容徹底僵死,感覺兩邊臉頰仿佛又被無形的巴掌狠狠抽了兩下。

  她處心積慮想捏軟柿子,結果捏到的卻是個硬石頭。

  這許劍秋,竟然也是築基後期?還是個如此可恨的制符師!

  可尤婷之前不是說,他只是個鍊氣境的螻蟻嗎?

  羞憤、惱怒、難堪……種種情緒幾乎讓她失控。

  也恰在此時,她的目光猛地瞥見了坐在偏僻角落,仿佛與周遭格格不入的紫衣女子——秦紫夜。

  看到秦紫夜那副神色淡然、仿佛在看戲一樣的目光。

  秦白薇積壓的所有怒火和怨氣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瞬間爆發了。

  她不敢再動顧元瑤,暫時奈何不了許劍秋。

  難道還奈何不了這個在五行仙宗混不下去、跑來她這裡裝清高的族妹嗎?

  秦白薇心中當即冷笑一聲,聲音充滿了遷怒的惡意:「這不是我那位拜入五行仙宗、眼高於頂的族妹紫夜嗎?

  「怎麼,在五行仙宗修行多年,今日來參加姐姐我的金丹大典,卻只是縮在角落默不作聲?

  「莫非是自覺修為淺薄,拿不出手,羞於見人不成?

  「若是混得不如意,大可跟姐姐說一聲,看在同族份上,在我滄溟宗給你謀個執事,還是不成問題的!」

  這番話說得極其刻薄惡毒,充滿了居高臨下的羞辱。

  她就是要拿秦紫夜來出氣,找回場子!

  秦紫夜緩緩抬起眼眸,掠過一絲極淡的譏誚,紅唇微啟,似乎正要說什麼。

  就在此時——

  一股磅礴浩瀚、遠超在場所有金丹真人的威壓,驟然降臨大殿!

  青光以驚人的速度飛來,顯露出一位面容清癯、不怒自威的中年道人身影。

  大殿中的一眾滄溟宗金丹真人,瞬間認出對方的身份。

  正是他們滄溟宗掌教,元虛真君!

  元虛真君剛一現身,目光便急切的掃過全場,瞬間鎖定在了角落的秦紫夜身上。

  他竟完全無視了今日金丹大典的主角秦白薇,以及滿場的賓客。

  而是瞬移到秦紫夜面前,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鄭重地拱手一禮。

  元虛真君態度十分客氣,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

  「不知絕情真人法駕親臨,元虛有失遠迎,宗門怠慢之處,還請真人萬萬海涵!」

  絕情真人?

  元虛真君這話如同九天驚雷炸響。

  所有人的腦子都嗡的一聲。

  元虛真君繼續說道:「絕情真人丹成上品,日月同天,實乃我人族之幸。

  「真人能駕臨敝宗,實令滄溟蓬蓽生輝,只望真人莫要因些許瑣事,怪罪我等不知之過。」

  丹成上品、日月同天、五行仙宗真傳、絕情真人…

  一個個詞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全場瞬間譁然。


  五行仙宗上品金丹的含金量,可比滄溟宗的元嬰掌教,還要高得多。

  否則元虛真君也不會對秦紫夜客客氣氣的。

  上品金丹者,要不了幾年,就能成為元嬰真君,甚至元神可期。

  滄溟宗創立千年以來,連一個煉成上品金丹的都沒有。

  「不知者不怪,元虛真君言重了。」秦紫夜緩緩起身朝元虛真君拱手。

  對方畢竟是一尊元嬰真君,這般放低姿態,她也沒托大。

  一絲屬於金丹真人的氣機,從秦紫夜體內散發出來。

  她也攤牌不裝了。

  『好傢夥,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來,她也很能裝啊。』許劍秋心中嘖嘖稱奇。

  殿中一眾金丹真人更是不淡定了。

  「什麼?她是金丹真人?」

  「上品金丹?」

  「絕情真人?難道是五行仙宗新晉的那位真傳?」

  「可她……她不是五行仙宗的築基內門弟子嗎?」

  「秦白薇剛才……剛才竟然那樣,對一位凝聚上品金丹的五行仙宗真傳說話?」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