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脫衣服!(二合一大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唐微微手受傷後,明燃給她放了一周的假。

  只是,她休息了三天,等到手上的傷口結痂就直接來上班了。

  周瑾倒是個有眼力見兒的,知道她是『護駕有功』,也沒給她多餘安排工作,甚至還把她手頭上不少需要用手操作的活都接了過去。

  而臨近的時候,唐微微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剛準備收拾東西下班的時候,內線電話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你,進來。」是明燃的聲音。

  唐微微心頭一緊,連忙起身進了總裁辦公室。

  明燃似乎也剛結束工作,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

  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將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得愈發孤峭。

  「明總,您還有什麼吩咐?」

  明燃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到她面前。

  距離有些近,唐微微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菸草味混合著一點冷冽的木質香氣。

  「明天上午十點,跟我去趟臨市出差,見個客戶。」他將文件夾遞給她,「這是資料,今晚熟悉一下。」

  唐微微愣住了。

  出差?

  這麼突然?

  而且……和他一起?

  「我……」她張了張嘴,心跳莫名加速。

  這是一個機會。

  接近他的機會。

  「有問題?」明燃挑眉,目光銳利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所有心思。

  「……沒有。」她接過文件夾,指尖冰涼。

  明燃的視線不經意般掃過她低垂的眼眸,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回去準備吧。」

  ……

  第二天,司機開車,載著明燃和唐微微前往臨市。

  車內空間寬敞,但唐微微卻覺得無比壓抑。

  她拘謹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偏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

  明燃坐在她旁邊,閉目養神。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西裝,沒系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著,少了幾分平日的嚴肅,多了些慵懶隨性,但那迫人的氣場依舊存在。

  唐微微能感覺到他的存在感,強烈得讓她無法忽視。

  他身上好聞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飄過來,攪得她心緒不寧。

  她悄悄抬眼,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他閉著眼睛,睫毛很長,鼻樑高挺,下頜線條流暢而冷硬。

  不得不承認,他長得極好,只是那周身的氣場太冷,讓人不敢靠近。

  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明燃忽然睜開了眼睛。

  目光相撞的瞬間,唐微微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轉回頭,心臟狂跳,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熱。

  明燃看著她瞬間泛紅的耳根,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玩味。

  到了臨市,見客戶的過程還算順利。

  唐微微努力扮演好秘書的角色,記錄,端茶遞水,儘量降低存在感。

  客戶是個中年男人,席間目光時不時落在唐微微身上,帶著某種讓她不舒服的打量。

  「明總,您這位秘書很能幹啊,又年輕漂亮。」客戶笑著,意有所指。

  明燃端起茶杯,淡淡一笑,沒接話,那笑容未達眼底。

  唐微微感到一陣噁心,只能強裝鎮定。

  飯後,客戶提議去附近的會所放鬆一下,眼神曖昧地在唐微微身上打轉。

  明燃放下茶杯,語氣疏離:「不了,李總。我們今晚還要趕回魔都,公司還有事。」

  客戶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也沒再強求。

  回酒店的路上,唐微微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對明燃有了一絲微妙的感激。

  至少,他沒有順勢將她推出去。

  這次出差訂的是兩間房,就在隔壁。

  回到酒店樓層,明燃將房卡遞給唐微微,語氣依舊平淡:「早點休息,明早七點大堂見。」

  「好的,明總。」唐微微接過房卡,看著他刷開自己的房門走進去,關上門,她才鬆了口氣,感覺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些。


  她回到自己房間,疲憊地洗了個熱水澡,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

  躺在床上,她卻毫無睡意,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腦子裡回放。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

  「唐小姐,您母親後續的治療方案已經確定了,費用方面……需要您儘快準備第一筆款,五十萬。最遲明天,否則我們只能暫停一些非緊急的藥物了……」

  五十萬……

  唐微微握著手機,手指冰涼,巨大的壓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去哪裡弄這麼多錢?

  掛了電話,她在黑暗中坐了許久,直到四肢都凍得麻木。

  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手背上,冰涼一片。

  她擦掉眼淚,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而堅定。

  沒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了睡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瑩潤的肌膚。

  然後,她走出房間,來到了明燃的房門外。

  猶豫只在剎那,她抬手,按響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明燃似乎也剛洗完澡,穿著深灰色的絲質睡袍,腰帶松松繫著,露出小片緊實的胸膛。

  黑髮半干,有些凌亂地搭在額前,卸下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他手裡拿著毛巾,正擦拭著頭髮,看到門外的她,動作頓住,眼神銳利地眯起。

  「有事?」他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微啞,比平時更低沉,在這寂靜的走廊里,莫名有種撩人的磁性。

  唐微微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明總……我,我有些工作上的問題,想請教您。」

  這話漏洞百出,現在這個時間,討論工作?

  明燃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下移,掠過她解開的扣子,那片裸露的肌膚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終於忍不住了?

  他沒說話,只是側身,讓開了門口。

  唐微微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房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套房很大,空氣中瀰漫著和他身上一樣的清冽氣息,混合著剛沐浴過的水汽,暖昧又危險。

  明燃走到沙發邊坐下,將毛巾隨手扔在一旁,長腿交疊,睡袍下擺因為他隨意的坐姿而微微敞開,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腿。

  他抬眸看她,眼神像打量貨物:「什麼問題,說吧。」

  唐微微站在客廳中央,手足無措。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這讓她準備好的所有說辭都卡在了喉嚨里。

  她在他極具壓迫感的目光下,幾乎無所遁形。

  「我……」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臉頰因為羞恥和緊張而滾燙。

  明燃耐心似乎耗盡,他站起身,朝她走來。

  他一步步靠近,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唐微微下意識地後退,腳跟卻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熱意,和他目光里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不是有問題要問?」他低頭,氣息拂過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帶著蠱惑,又藏著冷意,「還是說……這就是你的問題?」

  唐微微渾身僵硬,心臟狂跳,幾乎要窒息。

  他眼神太深,太暗,像漩渦,要將她吞噬。

  她攥緊了手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紗布里,疼痛讓她稍微清醒。

  「我……我需要一筆錢。」終於說出來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明燃抬眸,終於正眼看向她。

  「多少?」

  「二十……二十萬。」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房間裡陷入死寂。

  只有彼此呼吸聲可聞。


  他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什麼溫度,只有濃濃的嘲弄。

  「唐微微,」他叫她的全名,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你覺得,你值這個價嗎?」

  轟——

  唐微微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難堪,羞恥,像無數細密的針,扎遍全身。

  她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像個被剝光了衣服等待估價的小丑。

  他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眼底沒有任何波動,只有更深的冷意。

  「不是需要錢嗎?」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讓我看看,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從我這裡拿走二十萬。」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身體上,吐出三個字:

  「脫衣服。」

  唐微微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坐在光影里,面容俊美,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寒冰。

  她渾身都在抖,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怎麼?不願意?」他挑眉,語氣輕慢,「那就滾出去。」

  滾出去……

  媽媽的臉在她眼前晃動,護士冰冷的催促在耳邊迴響。

  她閉上眼,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手指顫抖地抬起,落在睡裙的第一顆扣子上。

  絲質布料冰涼,她的指尖更冷。

  一顆,兩顆……

  睡裙的領口鬆開來,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涼意瞬間侵襲,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能感覺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沒有任何情慾,只有冰冷的審視。

  當她顫抖著手,準備解開第三顆扣子時——

  「夠了。」

  明燃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近乎自虐的動作。

  她僵在原地,不敢動。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書桌旁,從錢夾里抽出一張卡,然後轉身,幾步走到她面前。

  「拿著。」他將卡遞到她眼前,「就當是……給你擋那一刀的醫藥費。」

  唐微微看著那張卡,像是看著什麼燙手的東西,沒有立刻去接。

  「不要?」明燃作勢要收回。

  她幾乎是搶一般地將卡抓了過來,冰涼的卡片硌在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

  「滾吧。」他轉過身,不再看她,聲音裡帶著徹底的厭倦。

  唐微微攥緊了那張卡,指甲幾乎要將其折斷。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挺拔的背影在昏黃光線下顯得格外冷漠。

  她拉攏睡裙,手指顫抖地系上扣子,然後像逃離什麼瘟疫一樣,快步沖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她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壓抑的哭聲終於破碎地溢了出來。

  手裡那張卡,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

  第二天,返程的車上。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明燃坐在后座,閉目養神,側臉線條冷硬。

  唐微微坐在副駕駛,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眼睛還有些腫,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左手包裹著厚厚的紗布,右手則緊緊攥著口袋裡的那張卡。

  車廂里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許久,她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很輕,卻清晰地打破了沉寂:「明總……那筆錢,我會還給您的。」

  明燃緩緩睜開眼,透過後視鏡,能看到她低垂的頭頂和緊繃的側臉。

  他扯了扯嘴角,剛想說什麼——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他蹙眉,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臉色微凝。

  「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明燃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傅家資金斷裂?」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冷沉,「消息確定嗎?」

  ……

  而此時的明嫣也得到了傅家切斷資金鍊的消息,她正準備給大哥明燃打個電話,問問公司的情況。

  可剛拿出手機,就聽見外面客廳傳來細微的動靜。

  她心頭一動,以為是傅修沉回來了。

  她推開臥室門走出去,「你怎麼這麼早就回……」

  話音戛然而止。

  客廳沙發上,傅老爺子端坐著,雙手交疊放在拐杖上,神色平靜,卻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福伯和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安靜地站在他身後。

  明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腳步也頓在了原地。

  傅老爺子抬了抬手,福伯和兩名保鏢立刻會意,無聲地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公寓門。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他們兩人。

  空氣瞬間變得凝滯。

  明嫣看著傅老爺子,心臟一點點沉下去。

  傅老爺子目光平靜地看向她,開門見山,聲音不高,卻帶著沉甸甸的壓力:「嫣丫頭,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來。」

  明嫣抿緊了唇,沒說話,只是眸色冷了些。

  「明氏那邊,資金鍊出問題了吧?」他語氣沒什麼起伏,「這只是個警告。」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鷹隼,緊緊鎖住她,「如果你還是不聽勸告,執意要跟修沉在一起……」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明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