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麼凶做什麼?摸摸也不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這時,一個明顯喝高了的男人,腆著啤酒肚搖搖晃晃地湊近林晚辭,肥膩的手竟直接朝著她裸露的胳膊摸去——

  「美女,一個人喝多沒意思,陪哥哥喝一杯……」

  林晚辭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避了避。

  然而,那醉漢不依不饒,竟得寸進尺地想攬她的腰!

  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明燃的瞳孔驟縮,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幾步跨了過去,一把攥住了那醉漢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能捏碎對方的骨頭。

  那醉漢吃痛,酒醒了大半,抬頭對上明燃那雙陰沉得快要滴水的眸子,氣焰瞬間矮了半截,但嘴上還不服軟:「你……你誰啊?多管閒事!」

  明燃甚至懶得跟他廢話,手腕用力一擰一推,「滾!」

  醉漢慘叫一聲,踉蹌著倒退好幾步,被同夥扶住,灰溜溜地跑了。

  明燃看都沒看那人,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林晚辭身上,嗓音又沉又肅,「回家去!」

  「回哪兒?」林晚辭揉著被捏紅的手腕,抬眸看向他,嗓音又嬌又軟,說話的時候更像是帶著鉤子,「回你家嗎?」

  明燃的唇角緊抿,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林晚辭的手腕,作勢就往外走。

  他不知道曾經溫柔似水的林晚辭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曾經的她說話細聲細語,就連牽個手都會臉紅。

  如今卻穿成這樣,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可明燃卻知道,不管她怎麼變——她總能輕而易舉地挑動自己所有的情緒。

  一如既往。

  「明燃,你慢點……」林晚辭踩著細高跟,踉蹌地跟著。

  見明燃沒理自己,她又掙了掙自己的手腕,「你弄疼我了……」

  明燃猛地停下腳步,目光不由得落在她手腕上的那抹紅痕上……

  他幾乎下意識地鬆開了手——他方才明明沒怎麼用力。

  林晚辭輕笑一聲,當即伸手握住明燃的手腕,纖細的手指拂過他小臂上的青筋。

  明燃卻像是觸了電一般,抽回手,忍不住皺眉瞪她。

  「這麼凶做什麼?摸摸也不行?」林晚辭的臉上帶著笑,嗓音又嬌又軟。

  明燃的薄唇緊抿,他逼近一步,在僻靜走廊轉角將她抵在冰涼的牆壁上。

  陰影籠罩下來,他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困住,周身散發著的低氣壓幾乎能凝成實質。

  「林晚辭,」他幾乎是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碾磨出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走廊盡頭隱約的光線勾勒出她旗袍下窈窕誘人的曲線,那片裸露的背部肌膚在黑暗中泛著冷白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林晚辭微微仰著頭,紅唇在昏暗光線下像熟透的櫻桃,她輕輕笑了一下,「怎麼?不是昨天讓我滾了嗎?現在連前女友幹什麼都要管了嗎?」

  『前女友』三個字像針一樣扎在明燃心上。

  他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猛地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少跟我來這套!你不是嫁去國外當你的富太太了?怎麼,你那位『丈夫』滿足不了你,讓你要回國內這種場合來找樂子?」

  這話刻薄又傷人。

  林晚辭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慵懶隨意的模樣,甚至伸出塗著蔻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明燃緊繃的胸口。

  「是啊,」她吐氣如蘭,眼神卻像帶著鉤子,「國外的飯吃膩了,就想回來嘗嘗……舊口味,不行嗎?」

  「你!」明燃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徹底激怒,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裂。

  「林晚辭,」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到底想怎麼樣?」

  林晚辭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明燃幾乎以為她不會回答。

  她卻突然開了口,「明燃,我離婚了。」

  有那麼一瞬間,明燃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說什麼?

  離婚?

  那個她當年不惜放棄他,也要遠嫁重洋選擇的婚姻,就這麼……離了?

  巨大的荒謬感如同冰水,兜頭澆下。

  「所以?」明燃的聲音冷得掉冰碴,帶著連他自己都厭惡的譏諷,「這就是你回國的原因?離了婚,無處可去,所以想起我了?林晚辭,你把我明燃當什麼?回收站嗎?」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來的。

  當年她走得有多決絕,連一個像樣的解釋都沒有。

  如今她婚姻失敗,轉頭就來找他?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林晚辭被他話里的刻薄刺得眼睫輕顫,那雙氤氳著水光的眸子抬起來,裡面盛滿了複雜的情緒。

  「阿燃……」她聲音軟了下來,帶著細微的哽咽,試圖去碰他緊繃的手臂,「我知道我以前錯了,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後悔?」明燃猛地甩開她的手,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過於曖昧的距離。

  走廊盡頭的光線落在他冷硬的側臉上,勾勒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後悔什麼?」

  他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心底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讓他口不擇言:「怎麼?你覺得我會要一個離了婚的女人?」

  「我不是……」林晚辭急切地想解釋,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我當時是迫不得已,我……」

  「夠了!」明燃厲聲打斷她,眼神里是全然的不耐和冰冷,「收起你那套說辭。林晚辭,我不管你是迫不得已還是心甘情願,那都是你的事。我們之間,早在你選擇登上那架飛機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他整理了一下剛才因動作過大而微皺的袖口,姿態恢復了一貫的冷峻矜貴,仿佛剛才那個失控地將她按在牆上質問的人不是他。

  「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他丟下這句話,轉身欲走,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明燃!」林晚辭在他身後帶著哭腔喊道,聲音破碎,「你就……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明燃的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大踏步離開。

  林晚辭像是再也繃不住,蹲下身子終於哭出了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