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別再自取其辱了
秦婉不甘心地又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
「啊!」秦婉氣得尖叫一聲，差點把手裡的保溫桶砸在地上。
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胸脯劇烈起伏著。
明嫣這個賤人，真是陰魂不散，走了都不讓人安生！
不行！
她今天一定要等到霍寒山！
「給我倒杯咖啡……」她直接走到接待區的沙發坐下，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對前台小姐頤指氣使：「要現磨的，不加糖不加奶。」
前台小姐自然認得秦婉，她經常來律師找霍律師，據說兩人是青梅竹馬，而且，她們的明嫣姐就是被這個女人擠走的！
她雖然心中厭惡，卻也不敢得罪，只好應聲去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秦婉等的焦躁不耐，咖啡續了一杯又一杯，卻始終不見霍寒山的身影。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秦婉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笑著迎上去：「寒山，你終於回……」
話音戛然而止。
來的不是霍寒山，是韓晉。
「秦小姐？」韓晉顯然沒料到秦婉竟然還在這裡，眉頭下意識地皺起：「你怎麼還沒走？」
秦婉臉上的笑容迅速褪去，一臉的委屈和不忿：「寒山呢？他去哪兒了？我等他一下午了！」
韓晉心裡不禁一陣煩躁。
他當然知道秦婉對霍寒山的心思，也更清楚霍寒山對她根本沒那意思，以前不過是礙於她母親的救命恩情，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現在明嫣都被她逼走了，她還在這裡擺什麼譜？
「老霍出差了。」韓晉懶得跟她廢話，側身想繞過去。
「出差？」秦婉立刻攔住他，「去哪裡出差？什麼時候回來？我怎麼不知道？」
連珠炮似得發問，咄咄逼人。
韓晉終於忍不住了，「老霍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好像沒有義務向你匯報吧？」
「你！」秦婉被他的話噎得臉色一變。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頓時軟了下來，「韓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只是關心寒山，他最近狀態那麼差，我擔心他……」
「你擔心他？」韓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轉過身，上下打量著她，「你是擔心自己不能趁虛而入吧？」
秦婉的臉色一沉，「韓晉！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韓晉畢竟是律師，論起唇槍舌劍，十個秦婉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往前逼近一步，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秦婉，看在秦阿姨當年救了老霍的份兒上，我好心勸你一句，趁早死了這條心。他心裡裝著誰，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嗎？」
說實話，韓晉有些不理解秦婉的母親秦曉林當初竟然會救霍寒山。
他之前查過兩家過往，雖然是一個村的鄰居，但秦曉林一直對王梅和霍寒山這對孤兒寡母不待見，秦婉小時候更是帶著村子裡的小孩子凌霸過霍寒山。
直到霍寒山考上京大，這倆母女的態度才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可不認為這對母女會突然良心發現……
當年的車禍肯定另有隱情。
「明嫣那個賤人哪裡比得上我？！」秦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才是跟寒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寒山遲早會看清誰才是真正適合他的人！」
「適合？」韓晉冷笑一聲，「適合天天搬弄是非？還是適合在人家婚禮當天鬧自殺？」
秦婉氣得嘴唇都哆嗦，「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韓晉的眼神冰冷，「秦婉，給自己留點體面，霍寒山他為什麼躲著你，你難道真不明白？他以前容忍你，是看在秦阿姨救命的恩情上，現在明嫣走了，你那點情分也被你自己作沒了。別再自取其辱了。」
這番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進秦婉的心口。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韓晉，『你』了半天，卻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
韓晉他懂什麼？
她跟寒山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分！
只有她跟霍寒山才是一個世界的人，明嫣她根本不懂寒山！
「你們都被明嫣那個狐狸精灌了迷魂湯了！你們會後悔的！」秦婉氣急敗壞地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往走。
韓晉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微皺緊。
他拿出手機，看到霍寒山登機前發來的簡訊，【已落地，放心。】
江南……
但願老霍能把人帶回來……
而與此同時，秦婉氣呼呼地跑出明寒律所的大樓，坐進自己的車裡。
屈辱不甘瘋狂滋長。
為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都幫著明嫣？
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
她的眸底一閃而過的怨毒和狠厲。
不行！
她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寒山一定是去找明嫣了……
她得做點什麼才行！
想到這裡，她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餵？幫我查一下霍寒山今天的航班信息……對，立刻！馬上！我要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兒！」
……
江南，明嫣律師事務所。
雖然初創艱難，但憑藉著從躍華虎口奪食的輝煌戰績，明嫣律師事務所在本地中小企業和創業圈裡一夜之間打響了名氣。
接連幾天，諮詢和委託的電話絡繹不絕，辦公桌上的案卷堆成了小山。
明嫣和陸奉歸忙得腳不沾地，連吃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明嫣很享受這種忙碌，它讓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胡思亂想。
她正埋頭研究一份新的合同草案，放在桌上的手機又嗡嗡震動起來。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先是一怔，隨即眉頭微微皺起——
是霍寒山的母親——王梅。
離開京都已經一個多月了，之前的手機號她一直都是關機狀態，只是今天為了辦理銀行業務才臨時插卡開機。
可她沒想到，就這麼點兒功夫，王梅竟然打來了電話。
明嫣想也沒想地抬手掛斷了電話。
可是，沒過一會兒，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明嫣握著筆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她深吸一口氣，這才摁下了接聽鍵，「阿姨，您好，有什麼事嗎？」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
「啊!」秦婉氣得尖叫一聲，差點把手裡的保溫桶砸在地上。
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胸脯劇烈起伏著。
明嫣這個賤人，真是陰魂不散，走了都不讓人安生！
不行！
她今天一定要等到霍寒山！
「給我倒杯咖啡……」她直接走到接待區的沙發坐下，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對前台小姐頤指氣使：「要現磨的，不加糖不加奶。」
前台小姐自然認得秦婉，她經常來律師找霍律師，據說兩人是青梅竹馬，而且，她們的明嫣姐就是被這個女人擠走的！
她雖然心中厭惡，卻也不敢得罪，只好應聲去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秦婉等的焦躁不耐，咖啡續了一杯又一杯，卻始終不見霍寒山的身影。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秦婉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笑著迎上去：「寒山，你終於回……」
話音戛然而止。
來的不是霍寒山，是韓晉。
「秦小姐？」韓晉顯然沒料到秦婉竟然還在這裡，眉頭下意識地皺起：「你怎麼還沒走？」
秦婉臉上的笑容迅速褪去，一臉的委屈和不忿：「寒山呢？他去哪兒了？我等他一下午了！」
韓晉心裡不禁一陣煩躁。
他當然知道秦婉對霍寒山的心思，也更清楚霍寒山對她根本沒那意思，以前不過是礙於她母親的救命恩情，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現在明嫣都被她逼走了，她還在這裡擺什麼譜？
「老霍出差了。」韓晉懶得跟她廢話，側身想繞過去。
「出差？」秦婉立刻攔住他，「去哪裡出差？什麼時候回來？我怎麼不知道？」
連珠炮似得發問，咄咄逼人。
韓晉終於忍不住了，「老霍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好像沒有義務向你匯報吧？」
「你！」秦婉被他的話噎得臉色一變。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頓時軟了下來，「韓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只是關心寒山，他最近狀態那麼差，我擔心他……」
「你擔心他？」韓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轉過身，上下打量著她，「你是擔心自己不能趁虛而入吧？」
秦婉的臉色一沉，「韓晉！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韓晉畢竟是律師，論起唇槍舌劍，十個秦婉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往前逼近一步，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秦婉，看在秦阿姨當年救了老霍的份兒上，我好心勸你一句，趁早死了這條心。他心裡裝著誰，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嗎？」
說實話，韓晉有些不理解秦婉的母親秦曉林當初竟然會救霍寒山。
他之前查過兩家過往，雖然是一個村的鄰居，但秦曉林一直對王梅和霍寒山這對孤兒寡母不待見，秦婉小時候更是帶著村子裡的小孩子凌霸過霍寒山。
直到霍寒山考上京大，這倆母女的態度才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可不認為這對母女會突然良心發現……
當年的車禍肯定另有隱情。
「明嫣那個賤人哪裡比得上我？！」秦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才是跟寒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寒山遲早會看清誰才是真正適合他的人！」
「適合？」韓晉冷笑一聲，「適合天天搬弄是非？還是適合在人家婚禮當天鬧自殺？」
秦婉氣得嘴唇都哆嗦，「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韓晉的眼神冰冷，「秦婉，給自己留點體面，霍寒山他為什麼躲著你，你難道真不明白？他以前容忍你，是看在秦阿姨救命的恩情上，現在明嫣走了，你那點情分也被你自己作沒了。別再自取其辱了。」
這番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進秦婉的心口。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韓晉，『你』了半天，卻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
韓晉他懂什麼？
她跟寒山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情分！
只有她跟霍寒山才是一個世界的人，明嫣她根本不懂寒山！
「你們都被明嫣那個狐狸精灌了迷魂湯了！你們會後悔的！」秦婉氣急敗壞地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往走。
韓晉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微皺緊。
他拿出手機，看到霍寒山登機前發來的簡訊，【已落地，放心。】
江南……
但願老霍能把人帶回來……
而與此同時，秦婉氣呼呼地跑出明寒律所的大樓，坐進自己的車裡。
屈辱不甘瘋狂滋長。
為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都幫著明嫣？
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
她的眸底一閃而過的怨毒和狠厲。
不行！
她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寒山一定是去找明嫣了……
她得做點什麼才行！
想到這裡，她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餵？幫我查一下霍寒山今天的航班信息……對，立刻！馬上！我要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兒！」
……
江南，明嫣律師事務所。
雖然初創艱難，但憑藉著從躍華虎口奪食的輝煌戰績，明嫣律師事務所在本地中小企業和創業圈裡一夜之間打響了名氣。
接連幾天，諮詢和委託的電話絡繹不絕，辦公桌上的案卷堆成了小山。
明嫣和陸奉歸忙得腳不沾地，連吃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明嫣很享受這種忙碌，它讓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胡思亂想。
她正埋頭研究一份新的合同草案，放在桌上的手機又嗡嗡震動起來。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先是一怔，隨即眉頭微微皺起——
是霍寒山的母親——王梅。
離開京都已經一個多月了，之前的手機號她一直都是關機狀態，只是今天為了辦理銀行業務才臨時插卡開機。
可她沒想到，就這麼點兒功夫，王梅竟然打來了電話。
明嫣想也沒想地抬手掛斷了電話。
可是，沒過一會兒，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明嫣握著筆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她深吸一口氣，這才摁下了接聽鍵，「阿姨，您好，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