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村長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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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村長之死

  小瀾看向四周,茉莉看向那人。👣🔥  🐍♡

  久違的藍天下是一片遼闊的青草地,四處星星點點地放著幾堆秸稈,青草地被劃分成無數個均勻的方塊,除了二人站立的位置,旁邊的地塊都被青綠色植物占滿。

  遠方有個不小的村落,炊煙裊裊升上藍天,那人便從村落的方向而來,沿著地塊中央的小路,呼哧呼哧跑向她們。

  男人身著藏藍色麻布上衣,黃棕色麻布褲子,褲腳捲起到小腿中央,看上去似乎是這淳樸村落的普通村民。

  男人停到二人面前,扶著肚子喘著粗氣。

  「大師……大師……出事了……」男人對著看上去年紀稍微大一點的茉莉說道。

  大師?!

  「出什麼事了?」茉莉先問道。

  「這不剛才,我們準備下地了,忽然聽見……聽見那村長家裡有人叫了一聲啊,」男人揮起粗糙的雙手比劃著名,「叫得瘮人,我們一聽就知道,那是村長媳婦的動靜,我們一去看……」男人像是想起了那幅畫面,呼吸再次粗重起來,「村長他……就吊在他家堂屋的梁子上,死了呀!」

  小瀾和茉莉對視了一眼。

  「這是什麼村來著?」小瀾歪著腦袋故作天真地問道。

  「大師你怎麼了?」男人古怪地看看她,「咱是大火莊啊,你倆在我們莊上待這好些年了,咋還能忘了我們莊子叫啥?」

  茉莉打斷男人的懷疑,「村長的死有蹊蹺嗎?」

  「七巧?什麼七巧?沒七巧,」男人沒聽懂茉莉的用詞,急火火地引著二人往村里走去,「沒那東西……但是,村長被人給殺了,你倆得管管啊。」

  「村長不是吊死的嗎?」小瀾邊走便問道,「怎麼又是被人殺了?」

  「大師的意思是村長自己殺的自己唄,這就不可能……我說啊……哎呦……反正……反正你們看見就明白了,那根本就不可能!」

  男人說著,領二人走過長長的小徑,直接進入村中。

  村子裡的小屋紅牆青瓦,屋頂低矮,房屋七零八落不成秩序,穿梭在其中卻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很快,男人繞過後牆,帶著二人走到一棟相對寬敞的平房旁邊,小院子的大門前聚滿了男男女女,各個表情興奮,朝著院內指指點點。

  「就是這兒?」茉莉下意識問道。

  男人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道,「這是村長家,這都是村民,不用管他們。」

  不知是誰看到了兩人的到來,在門口處大喊了一句,「大師來了!」,那群人便如同嗅到獵物的捕食者一般將小瀾和茉莉圍在中間。

  「大師……大師這是咋回事?……」

  「大師我上個禮拜按你說的方法施了法,怎麼沒用啊……」

  「大師……」

  「大師……」

  小瀾算是明白自己這「大師」的稱號是怎麼來的了。

  「你們先讓開,」男人站在小瀾和茉莉身前推開眾人,「大師來看這件事兒的,哪輪上你們說你們的事?」

  幾人一時變得興致缺缺,後又想到了村長的死相,便重新好奇起來。

  「對對對……大師你們趕緊看看……」

  小瀾和茉莉沒有停下腳步,跟著男人的步伐直接走進小院子裡。

  小院子收拾得倒是齊整,角落裡犁出幾塊鬆軟黃土地,嫩綠色小草芽直挺挺地站在地塊上,應當就是種植成功的蔬菜或水果花朵了。

  還沒穿過石板上的小路走進略高一些的主屋木門,一陣哭天搶地的吶喊便傳到了小瀾耳中。

  「火哥!火哥啊!……是誰那麼狠心!……」

  「這就是村長媳婦了,」男人輕輕嘆氣,「她還在哭啊。」

  後半句話男人是對他自己說的,男人皺起眉嘟囔著,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那扇看上去搖搖欲墜實則異常結實的紫杉木門。

  哭喊聲直接在面前炸開。

  空氣里瀰漫著老木被肉蟲磕空了的朽壞氣味,小瀾抬手在鼻子前面揮了揮,定睛觀察起村長家的內部。

  整潔,規矩,秩序。


  和小院子一樣,屋裡的陳設也遵從簡潔大方的原則,乍看上去會覺得東西怎麼這樣少,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雜物已被完好地收納起來。

  進了木門,往前走兩步,拐進第一條過道,能看到唯一的房間門口攔著灰綠色布簾,哭喊便從簾後傳來。

  男人看看二人,輕掀開那張布簾。

  迎面便是一個女人,女人背對著他們,身姿婀娜裊娜,不似莊上其他人穿著廉價的麻布衣裳,女人聞聲,哭喊聲戛然而止。

  「大師……大師!你們可來啦!……我……我家火哥……」

  女人很美,淚眼盈盈,即便淚水一串串地從那雙杏眼中簌簌滾落,女人臉上精緻的妝容卻沒有絲毫脫落倦怠。

  「莫急,」茉莉揚手,似乎已經很好地消化了這個身份,「人在哪裡?」

  女人青著臉龐一側身,一具已經僵硬變色的屍體正躺在她面前的矮床上,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再沒半點生命的痕跡。

  茉莉看了眼站於一旁的男人,便知道這就是死去的村長了,兩人湊近,女人哭得更厲害了,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

  「你別急,」小瀾輕聲說道,「慢慢說,發生了什麼?」

  女人點點頭,從桃紅色對開衣襟中抽出一塊潔白的絲綢手帕,掩面拭去眼角淚痕之後,似乎是冷靜了下來,緩緩講起。

  「昨晚臨睡前,我同火哥吵了一架,主要是因為,村頭不是蓋了棟陽光好的大房嗎,我想住在那裡,這個屋子低矮,窗子小,你們也知道,我平時也就喜歡寫寫字、畫一些小東西,這屋子黑黢黢的,很壓抑,我就想或許可以找機會搬去那裡。

  「不知為何,火哥說什麼也不肯,昨晚我們因為這件事吵了起來,我睡在東廂房,他就在堂屋旁邊的西廂房裡休息,結果……我一早醒來,就看到……」

  說到此處,女人的雙眼重又灌滿淚水。

  「就看到……火哥他吊在堂屋的房樑上,眼睛死死地瞪著窗戶外面,已經沒知覺了……」

  今天去了醫院,只能一更了,跟大家道歉,大家也要保重身體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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