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做愛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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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子哼笑一聲,顯然沒想到是姻緣大事:「原來你這臭小子打的是這算盤,討這姑娘開心的吧?」

  許意濃也稍有意外。

  江酌低眸噙起一絲薄笑,圈住她的手:「您就說答不答應吧。」

  這個鎮地處西安略偏的地一帶,GDP確實不太行,文旅局的人還指望江家太子爺帶動這裡經濟發展,瘋狂朝汪老爺子使眼色。

  後者沉默了一會兒,面上依卻依舊傲慢冷漠:「最遲你們臨走前我會做好,就當做你給我點撥良多的報酬吧。」

  他原以為像江酌這樣年紀輕輕的二世祖根本不會踏足這種窮鄉僻野的城鎮,就算來了也不會對這種無聊又古老的傳統手藝感興趣,沒想到江酌不僅了解,還頗有建樹,甚至能從商業角度給出他一針見血的建議。

  ——是他對富二代刻板印象了。

  他撫了下鬍鬚,啜了口茶:「這位小姑娘剛才看中的那件,拿去吧,我免費贈與。」

  「這些東西也不值幾個錢。」

  「謝謝爺爺!」

  許意濃驚喜接過,連忙拿出手機加了聯繫方式,雙手合十,「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

  出了店鋪,她的腰就被一隻大手按住,掌心貼觸收攬進懷:「怎麼不感謝我?」

  「你想要什麼感謝?」

  許意濃促狹眨了眨眼,趁著天色黑沉將手滑裹進他衣擺,手心下壁壘分明的腹肌溫熱緊實,很適合冬天取暖,「我可沒說要跟你結婚。」

  江酌擒住她白嫩的手腕,眼神危險,俯首靠近,一口咬在她唇瓣上:「膽子大了?」

  許意濃被他盯得發怵,抿了下唇:「我……只是暫時不考慮,不是不跟你。」

  「是嗎。」

  江酌要笑不笑地應聲,眸色愈發深了,她想逃脫他的禁錮,卻被摁著肩直接抵在了牆邊,灼熱的氣息而來。

  「不想結婚,所以在外面亂摸你男人腹肌?」

  「秦硯洲知道你這麼野嗎。」

  他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

  許意濃最怕他直勾勾浸滿欲色的眼神,腰臀一麻,紅著臉撂下一句「那也是跟你學的」就飛奔向前。

  她一口氣跑到前面的皮影戲大院,買了兩張票看今晚七點的演出,剛落座,就對上江酌慢條斯理翹著腿坐下,撩起眼皮朝她望來的眼神,冷不丁一縮脖子。

  ……仿佛幼兒園打翻別人水杯的小朋友撞見園長。

  事實上,除了在床上,她確實也沒有什麼怕他的必要。

  好在,江酌神色悠然,接過小二遞來的菜單,點了兩份當地特色的麻辣米線和羊肉泡饃,脾氣好得儼然一個不跟女友計較的好男友。

  就在許意濃鬆了口氣以為這事翻篇時,一道幽幽的慵懶嗓音擦耳響起:「酒店訂的好像是全景落地窗。」

  「?」

  許意濃心口一抖,心頭湧入絲不好的預感,「所以呢?」

  「六樓,樓上人往上看,何樣景色都是一覽無餘。」

  他就這麼望著她,眼神漫不經心而玩味,許意濃熟悉死了他這個眼神,當初就是用這種眼神把她折騰得嚶嚶求饒也絲毫不見收手。

  幸虧冒著熱氣的米線及時端了上來,才止住了許意濃不斷發酵的雜思。

  飯後三旬,隨著底下坐著的觀賞顧客越來越多,今晚的皮影戲在翹首以盼中拉開序幕,戲名叫《賣貨郎》,這個戲主要講的是新郎官假扮成賣貨郎去見自己的新娘,整體非常活潑有趣,搭配方言市井氣息濃厚,特色鮮明。

  許意濃受益良多,一邊觀賞一邊把皮影戲的特色記錄在平板上,拍了好幾張照,打算回去復盤細細研究。

  一曲終,全場掌聲雷動。

  街上大紅燈籠高掛,月上柳梢,一排排的小人在帷幕旁映成形態各異的剪影。

  許意濃覺得有趣,買了兩隻,在幕布後牽動著木條操縱著一襲古服的一男一女兩個小人互啄。

  「江酌,你快把你的牽住,你這個人物好像上門求親,想撩新娘子紅蓋頭,結果被新娘子偷親了哈哈哈。」

  夜晚暫時靜下來。

  江酌下意識恍了神,看到幕布映著她的側臉,長而翹的睫毛下,眸光如水,盛著一池溫柔和暖色。


  小姑娘玩得不亦樂乎,期間還不停操縱小人攻擊「他」,進行著「家暴」。

  生平第一次,他心中湧上層家的感覺,心臟被絲絲縷縷的暖意包裹,以至於兜里的手機鈴聲響了好幾聲,他都置若罔聞。

  電話是商穆打來的,他一如既往的自來熟:

  「酌哥,你跟嫂子準備去哪過年呢?我們這兩天剛好過來看兵馬俑,一會晚要不要找個燒烤店聚聚?睿達那邊的老總有個項目托我找你合作出資呢,請了好幾次了都約不到你人。」

  「你們玩,一會回去了。」

  江酌扣住她的腰身,指腹寸寸摩挲著她的腕骨,眼神卻似笑非笑落在許意濃臉上,帶著某種只有她能領會的深意,「晚上還有事要忙。」

  「什麼事能比你談生意——」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疑惑的音節乍然隱沒。

  「前兩年的那場金融股災,睿達近兩年欠了不少,你們看著玩,別被騙了就行。」

  男人叼著根煙,薄荷藍莓味的爆珠在唇齒間蔓延,忽然俯身湊近,捏起她下巴用舌尖渡到了她口中,辣得許意濃差點嗆出聲:「咳——」

  「……行,那我掛了啊!酌哥您和嫂子好好休息!」

  電話那頭那幾個瞬間秒掛。

  平時這個點,他不忙公司事情的時候玩到兩三點也是有的,這才八點不到,就急著回酒店了,可不是身邊有人陪了嗎。

  有女朋友了就是如狼似虎了啊。

  連嫂子的夜生活都不放過。

  回想起江酌之前對那些女的愛搭不理,整個一冷淡厭世的貴妃躺,誰能想到現在活脫脫變了個人?!

  -

  「你之前幹嘛——」

  許意濃氣酡紅著臉捶了他胸口一下,總是戲弄她,害得商穆他們又要多想了!

  「政治老師有沒有教過你做人要實事求是。」

  江酌忽然俯身吻下來,漆黑微挑的眼看著她,唇角微勾,笑得曖昧又不正經,「和女朋友做愛做的事,有什麼問題嗎。」

  「……」

  他吻得每一下都在加深加重,許意濃被勾弄得腳步踉蹌,無法呼吸,很快就沒了力氣一般軟在他的懷裡。

  「你這種思想齷齪的小人、無賴、流氓!我是不會跟你同流合污的——」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加長專車停在兩人身前,江酌直接把人抱起,摟著人在後排入座,許意濃望著早就升好的擋板,震驚之餘,剛想啐他不要臉,下一秒,他就俯身壓了下來。

  完全身高體型壓制的吻。

  薄背被抵入座椅罅隙,緊貼著車窗,她不得不雙手環臂勾住他修利的脖頸,迎合他寸深寸淺的吻:「唔……」

  「流氓?」

  唇分,江酌舌尖舔了舔唇瓣,仿佛在回味著她柔軟唇瓣的味道,唇從唇角往下移,擦過她耳廓:「流氓對你硬了,你教教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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