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還是寶寶的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拍賣會結束後,正好乘上晚上八點去陝西的飛機,兩人在西安落地時已經是深夜。

  回到酒店她累得要命,洗了個澡就沉沉睡去。

  翌日醒來時,房間裡飄散著食物的香氣,江酌一身黑色松懶毛衣,鎖骨嶙峋分明,走到落地窗前幫她拉開窗簾,伸臂過來撈她:「買了你最愛的瘦肉海鮮粥和小籠包,起來吃兩口。」

  陽光下,許意濃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皮,絲毫不知自己凌亂炸毛的額前頭髮,炸出了電線桿。

  江酌望著她那如天線寶寶的髮型,悶聲笑了一聲,目光從她還沒睡醒的面孔中緩緩下移,落在絲綢質地的冰藍睡裙吊帶上,雪白的肌膚上點點莓果還未消下去,倏地幽暗了幾分。

  「……你幹嘛!」

  腰上被揉了兩把,她肩頭那根可憐的帶子被他捏得快玩壞,驀地睜眼,對進一雙深邃危險如漩渦的黑眸。

  細帶已經被扯到她圓潤瑩白的肩頭下,松松垮垮地要墜不墜,露出一片綿延雪山。

  「十點多了,再不起,太陽就要啃你的胃了。」

  他輕笑,惡趣味地一把掀開裹在她身上的被窩。

  許意濃一把撲了過去,氣咻咻地瞪他:「還給我!」

  江酌趁勢將她清瘦腰身摟入懷,捏了捏,薄白眼皮掀起,語調狎昵,「投懷送抱還挺熱情。」

  「不要臉。」

  許意濃咕噥了一聲,感覺那道如芒在背的注視大剌剌地落在她鎖骨之下,羞得她想拉被子蓋住,卻被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摁得死死的。

  他將她禁錮在腿上,大掌探入她空無一物的睡裙里,俯身壞心眼地銜著她薄軟的耳廓:「嗯?還不起?」

  許意濃感受到他手下逐漸放肆的動作,身子一個勁地往後躲,整個人唰地清醒了。

  從床上爬起來,換衣、洗漱。

  等她坐到餐桌前剛揭開粥蓋子時,才發現昨晚許敬安給她發了條信息,波瀾不驚的語氣令人心底發憷——

  【你現在在學校還是你媽家?明天回來一趟,我有事要問你。】

  許意濃看著那一行字,渾身血液寸寸凝固。

  套房裡飄著食物的香味,江酌望見她如凝固一般的表情,視線好笑地梭巡過來:「怎麼了?」

  她直接把那行消息攤到他面前。

  臉色蒼白如紙。

  他們保密工作已經做得夠好了。許敬安又是個從不看娛樂新聞的人,也不玩微博,昨晚的事……他是怎麼知道的?

  「不是那姓秦的就是姓徐的泄露的。」

  江酌接過睇了一眼,唇邊的笑意收斂了些,「昨晚在場之人,除了他們,找不出第三個知道我們真實關係的人。」

  「秦硯洲他不可能。」

  許意濃皺眉,「我了解他的為人,他不會做出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

  「……所以是,徐霜月?」

  江酌面色淡定自若,波瀾不驚地把手機還給她:「昨晚那場國際慈善晚會聲勢浩大,不用她刻意透露,許導也遲早會發現我們交往的蛛絲馬跡。」

  一瞬間,許意濃腦海里已經閃過諸多紛雜念頭。

  但是除了會強硬勒令他們分手,最差的,她也想不出來什麼了。

  見她不回,許敬安窒息的質問一條條湧來。

  【我怎麼教育你的?好好讀書,腳踏實地,不要想著走捷徑。頂級豪門太子爺也是你能高攀得上的?】

  【他家情況有多複雜你不清楚嗎?】

  【你和他交往多久了?你們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我怎麼會教出你這種攀龍附鳳的女兒?上嫁如吞針的道理你應該比我清楚】

  【昨晚他送你的巨額鑽戒立馬退給人家,現在就退了】

  ……

  斥責的話語一條接著一條,許意濃深吸一口氣,心煩意亂地將手機一把關機,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江酌深深睇她一眼,長手一抬將人摟過來,她整個人毫無防備被他拉進懷裡,五指指縫被他強勢又溫柔地插入,而後包裹住。

  「回去後,我就向許導將一切完完本本地坦白清楚,嗯?一切都有我。」


  突然之間心裡就像是被堵住,許意濃低落而壓抑的心情一瞬間煙消雲散,她頓了頓,鄭重地勾住他脖頸,認真地平視著他的眼:「不用,反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和你分開的。」

  既然遲早這一天會來臨,還不如直面暴風雨。

  如果連這點困難都跨越不過去,那她以後怎麼和江酌結婚、共赴人生新階段呢?

  眼底原本的恐懼、逃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無畏。

  過去,她一直對這段關係患得患失,可那不過源於對他看待他們關係的不確定,既然他都有勇氣向她吐露對她的心意和那深藏五年的過去,她又何必再膽怯?

  「……但我今天不想回去。」她悶聲道,「我們還沒看皮影戲呢。」

  江酌薄唇微綻,長指梳理著她腦後的長髮,「嗯,先不回去,我回頭跟許導講。」

  上午,許意濃在酒店初步定好了決賽的主題大綱,兩人在附近的一家頗具特色的鐘樓陝菜館用了午餐。

  得知江家太子爺攜女友過來出遊,下午文旅局的人安排了專車過來接他們去小鎮古街觀光。

  這座城市不僅是皮影戲的發源地之一,還是古都,一路上許意濃走走停停,望著熱鬧的街道攤販上各種新奇的非遺文化,肉夾饃和文創冰品香草冰淇淋。

  想起他不吃冰淇淋,許意濃去拿的手微頓,懊惱地咬了下唇。

  江酌好似渾然不覺,長臂微揚順勢接過店員打好的冰淇淋,面上不動聲色地端睨著她的雙眼:「怎麼不拿?」

  「……我怕你想起不好的事情。」

  她咬了口自己的甜筒尖尖,擔心他想起童年那段被親生父親綁架勒索的陰影。

  江酌笑了聲,看她的眼神愈發幽沉,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俯身咬在她的冰淇淋上,指腹曖昧地拭了把奶白的唇角:「對冰淇淋確實有陰影,但有你在就沒有。」

  因為他的動作,許意濃趔趄後退了一步,耳朵變得通紅。

  江酌前傾,笑著逼近:「怎麼,不給嘗?」

  「……這還是在大街上,你想吃就吃自己的啊。」

  「可是怎麼辦,只有你的冰淇淋能解我的渴。」

  他眼眸沉沉,聲音暗啞,高大挺拔的身子快將她壓在青石板牆磚上,長指捏起她的下巴抬高,採擷般薄唇捲走了她嬌嫩紅唇上的冰淇淋漬:「還是寶寶的口味甜。」

  這個「甜」的到底是冰淇淋,還是她,令人遐想非非。

  還有「口味……

  許意濃面頰噌地燒起來。

  她往後躲:「我警告你——」

  話音未落,江酌將她的手拉下,單手撐在牆面,偏頭堵住她柔軟的唇。

  他捏住她的下頜,一寸寸地咬含慢嘗,口中儘是甘甜迷醉的芬芳,如久旱逢甘霖,清冽香甜的氣息一路流向他胸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