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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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首舞曲終幕,一個教授中途來找江酌臨時聊些項目的事,許意濃額間沁出薄汗,用掌心扇著風走到茶歇處打算休息會。

  沙發旁已經圍坐著好幾個人,虞悅和唐詩曼她們在喝酒划拳,陸思哲坐在另一邊,滑動著手機,時不時上去換一首舞曲,主持一下舞會。

  「意意,要不要嘗嘗這個度數低的冰鮮青提茉莉?」

  虞悅挑了瓶不太容易醉的氣泡果酒,透明淨澈的液體,放了兩塊荔枝果肉進去,「試試?」

  許意濃平時從不喝酒,除了大一開學那會聚眾小酒館淺酌了一下可樂桶,她一小杯就倒,托著紅彤彤的腮開始傻笑,跨在唐詩曼身上騎大馬,讓她腰疼了半個月。

  從那之後,幾人也不敢給她酒喝了。

  平時壓力太大,今日難得放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這麼想著,她點頭。

  「我以前在酒吧賣過酒,知道怎麼調酒更好喝,我來幫你倒吧?」

  旁邊的葉靈犀不動聲色地將身子挨近,趁眾人埋頭玩手機不備時,迅速將袖間藏著的藥丸丟進她的杯子裡。

  藥丸遇水後立刻溶水、消解於無形。

  她餘光點過四周,好在,周圍男生玩骰子的玩骰子,女生聊天的聊天,無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就在許意濃拿起屬於自己的那杯高腳酒杯時,一陣鈴聲響起,手機屏幕顯示——

  【『大色魔』正在邀請你語音通話。】

  她遙遙瞥了眼舞廳後門處倚在牆邊和教授聊天的江酌,放下酒杯,滑動接起:「怎麼了?」

  耳邊聽筒傳來一道低啞沉磁的嗓音:「外面酒水別亂喝,想喝就找沒開封的,或者去我家喝。」

  數十米之隔,他的視線正一錯不錯地牢牢追著他,雖然和教授聊著天,但讓許意濃產生了一種不管她處於何時何境,他都會庇護著她,托舉著她的錯覺。

  她心中一緊,想到剛才葉靈犀突然主動提議幫她倒酒的一幕,警覺得汗毛都豎起。

  掛了電話,她挑了一瓶勃艮第紅葡萄酒,陸思哲見狀,幫她用開瓶器擰開瓶蓋,倒了一杯:「這酒度數可不小,你確定吃得消?」

  葉靈犀顯然沒想到她會不喝自己剛倒好的那杯,眼裡掠過一絲意外和不甘:「你不嘗嘗我倒的這杯嗎?」

  「突然想找點刺激了,換換口味。」

  許意濃面上在笑,眼裡卻無一絲笑意,凌冽刺骨。

  看來,果然有人在這裡頭下了髒東西。

  見她推杯換盞很快將三杯一飲而盡,陸思哲鏡片後深沉的目光帶著隱憂,扶了她一把:「怎麼樣,好點了嗎?用不用我送你回寢室?」

  許意濃剛要擺手說什麼,忽覺眼前光影重疊,有人掠近,脊背下意識顫慄了下。

  一個趔趄間,突然間就被身前一隻大手摁過腦袋,埋進了堅硬溫熱胸口,淡而凜冽的廣藿香氣息縈繞在鼻尖,江酌強硬地把人拽到懷裡,臉沉得徹底:「看好你的手,不是你的別惦記。」

  他腳步很急,帶著風雨欲來的壓迫氣勢。

  陸思哲笑意微滯,看著她迫不及待甩開自己的手,有點於心不忍,她在經歷一段什麼窒息可怖的關係?

  「有話好好說,你這樣會把她拽痛的。」

  江酌抬眼,怒極反笑,眼底幽暗狠戾,他輕而易舉將醉醺醺的許意濃打橫抱起:「我怎麼對她,要你來告訴我嗎。」

  上位者睥睨眾生的氣勢,那股與生俱來倨傲的盛氣凌人,如一把利刃,懸在每個人頭頂。

  把她丟上副駕,邊上人一言不發,油門踩得轟響,引擎聲和夜風一同灌入呼嘯。

  她暈乎乎側眸,江酌眼神愈沉,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凸戾,本能感覺眼前人在不爽。

  「你生氣了嗎?」

  江酌喉結滾動,她又不滿地嘟囔:「他只是扶了我一下……你到底為什麼每次看到他都要生氣呀?」

  臉色酡紅一片,像是只偷腥的野貓,被發現後抹了下油光滑亮的嘴,模樣嬌憨又透著天真。

  看著乖巧得要命,但也十分氣人。

  到了漢秋華庭。

  許意濃眸光迷惘,大腦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發暈,體溫烘烤著衣料,讓她跌跌撞撞差點跌倒,幸虧被撈了一把抱到沙發上才沒摔下去。


  她喝多了,渾身軟得要命,但意識還殘存著五分,見他陰沉著一張臉,要去廚房幫她煮醒酒湯,忍不住上前一步攀住他肩,纖長的手臂勾住他脖頸,有些急切:「我哄哄你好不好?」

  江酌喉結重重下沉,忍耐著出籠的欲望,脊背向後仰,姿態漫不經心:「行,你來哄。」

  他微仰下頜,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好整以暇,仿佛在極具耐心地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許意濃膝蓋跪在沙發上,半攀著他的肩湊近,柔軟的身子坐在他肌肉緊實的大腿上,長發垂下,身上還散發著沐浴露的青檸果香:「……要、要怎麼哄?」

  他喉嚨發癢,沉默地盯著她了一陣,散漫抬手,襯衫扣子解開兩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嶙峋的鎖骨。

  他眼底暗沉,循循善誘:「就像平時我對你那樣。」

  許意濃像得了指引,視線描摹著他立體深邃的五官,從眉眼到挺拔的鼻樑,最後落在弧線完美的唇瓣上,俯身大膽地輕啄了一下。

  江酌瞳孔微顫,一瞬間神經末梢的電流竄至心窩,瞳眸被欲色染得渾沉,他喉結滾了下:「繼續。」

  酒精作祟,她本就會做出平時不敢的舉措,便低頭含住了他凌厲突起的冷白喉結。

  他眯起眼,脖頸緊繃的青筋不禁跳了跳,與此同時,身下某個部位也叫囂沸騰,大手不由托著她的後腦把人挪開。

  「許意濃,你從哪學來的喝醉酒壯膽勾引人?」

  喝醉後,膽子也變大了,撩人本事也多了。

  「……所以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他沒有動,許意濃心裡一慌,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反正不是跟社長學的。」

  江酌掰正她的臉,濃稠如墨的眸色如疾風驟雨的前奏。

  「唔——」

  這個吻猝不及防,強勢到招架不住,雙手都被他按在頭頂,許意濃目光往下之處,是他勁瘦的腰腹,隨著動作拉出極具色慾的一截緊窄腰線。

  江酌掀唇,森白的牙齒咬入她脖頸,懲戒一般,甘甜的味道令他上癮:「要我還是他?」

  「要……要你。」

  「我和秦硯洲,你更喜歡誰?」他不依不饒,一瞬不眨地盯著她失焦的瞳孔。

  「……江、江酌。」

  力道加重,許意濃被咬得輕嘶了聲,不懂他為什麼會突然計較秦硯洲這個人,明明他們根本不相識。

  「再叫。」

  「江酌。」

  「錯了。」

  江酌拇指把她下巴捏高,掐住她臉,黑眸盛著一池沉甸甸的情愫,「我給你機會重新說。」

  許意濃身體緊繃,本能抓著她的肩,眼眶泛紅:「哥哥。」

  「再叫。」

  許意濃感受著奶白色的禮服裙擺被人剝開,滑落至臂膀,一隻大手從背後扯開她的鉤扣,終是羞恥難耐地求饒了:「老公。」

  「仗著我喜歡你心思就野了是嗎。」

  江酌凝視著她紅得滴血的臉蛋,舔吮著她的耳垂,手探入薄如蟬翼的面料,俯首,「這裡,想要嗎?」

  說話間,已經被他全權掌握。

  許意濃看著纖瘦,摸起來並不會,雖然稱不上豐滿,但也是纖穠合度的綿軟。

  她滿臉緋紅地咬唇,在隔靴搔癢間分出些理智,裝作迷迷糊糊地點頭。

  下一瞬,他唇邊溢出啞笑:「心跳好快啊寶寶。」

  她死死地咬著唇,眼尾泛紅,根本抵禦不了他手下的作惡和蹂躪,他唇偏要追過來,沿著她鎖骨往下啃咬,嗓音低啞:「今晚,我們先把它餵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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