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不後悔！重生願望已達成
文璟元年六月初八，謝三郎離京前日。
永福宮，太后娘娘寢宮。
謝星朗、謝歲穗、楚老摳都陪著太后娘娘說話，駱笙心不在焉。
眼看著宮門快要落鎖，謝星朗起來，給駱笙磕了三個頭，說道：「娘，今夜兒子不在宮裡住了，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明日，兒子就走了。」
「你幾時走？」
「巳時。」
太后眼含熱淚，卻沒再說別的，只是走過來，把謝星朗的頭抱在懷裡，說道：「三郎，娘會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是，兒子一定會好好的。」
「如此……便走吧！」
謝星朗站起來，大步退出去，楚老摳也行禮，三人頭也不回，離宮，回鎮南王府。
鎮南王府早就有太后娘娘幫謝星朗收拾的好幾馬車東西，衣衫鞋襪，各種零零碎碎的東西。
楚老摳也為謝星朗準備了許多。
夜允、燕無闕都在府中等他。謝星朗去廣州，這次夜允和燕無闕都求陛下准許他們與鎮南王一起，他們三個是一起玩尿泥長大的，不想分開。
文璟帝准了他們的請求，封夜允為清平侯，燕無闕為長樂侯，三人一起去廣州。
楚老摳有些沮喪，說道：「沒想到，才剛相聚又要分開，我對當官也沒多大興趣，我也想與你們一起走。」
謝歲穗道：「千行哥，你留在京城為國效力吧，你看我都留下了。」
楚老摳笑著說：「你也想跟著王爺走的吧？」
「是，可是不行啊……」謝歲穗嘆氣，「小時候想長大，長大了又後悔了。」
「後悔了吧？」楚老摳問道。
在場的人都懂，他說的這個後悔，與謝歲穗剛剛提到的後悔，不是一個意思。
謝歲穗笑著喝下半杯酒，笑道：「上天給了我再一次的機會，就是彌補前世的遺憾。
對於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們都好好的……現在不是實現了？所以不後悔！」
夜允、燕無闕不知道內情，都跟著舉杯，說道：「大家都好好的就很好，不後悔！」
謝星朗把一大杯悶酒喝下去，說道：「以後，老摳你多照顧著我妹妹。」
楚老摳也喝下一杯悶酒，說道：「她是我們的妹妹！」
夜允道：「對對對，是我們的妹妹。」
謝星朗又喝了好幾杯，兩頰粉紅，有些醉了。
燕無闕看看更漏，大著舌頭道：「長公主，你先回府吧，我和夜允、國公爺，一醉方休。」
謝歲穗看著謝星朗說道：「三哥，那我先走了？」
謝星朗微微一笑，說道：「嗯，你回吧，我們繼續喝。」
謝歲穗出鎮南王府，便把小灰放出來，對它說：「你盯著他們幾個，若是喝醉了，便回來告訴我。」
她騎馬回府。
謝星朗端了酒杯，一腳踩凳子，拉開痛飲架式，叫管家抱來好酒，道：「一醉方休，喝！」
楚老摳酒量極好，那幾個都是武將，也都是海量，管家抱來十罈子，人被謝星朗趕了出去，不喊不准進來。
喝！
楚老摳問道：「你不是卯時走嗎？為何給妹妹說巳時走？」
「我想幾時就幾時，你管我？」
「我不管，你獨自離開，不難受就行！」
謝星朗邪肆地一笑：「我難受什麼？以後，廣州就是本王的封地，本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再也沒人管了。」
「是是，太后的擀麵杖再也夠不著了！」
「好你個死老摳，敢嘲笑我，我捶你。」
自幼一起長大的兄弟四個，喝了不知道多少罈子酒，又像小時候一樣，毫無形象地滾在一起。
夜允遺憾地說：「大丈夫，四海為家，只是習慣了長公主在身邊好吃好喝的供著，這乍一離開，還真不習慣！」
謝星朗笑嘻嘻地說：「妹妹在京城享福，尊貴無比，齊會那一家子都死了，再也沒誰欺負她了……」
「誰說的？她今年十三歲，不過兩年她便及笄，萬一駙馬不可靠，我們在廣州鞭長莫及……」
「夜允，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妹妹她發誓過的，不嫁人……沒有駙馬，沒有夫君……」
楚老摳聽謝星朗這麼說，也不說話，一杯接著一杯地喝。
這酒，又苦，又澀，還辛辣，不知道世人是什麼心思，怎麼會愛上這種東西？難喝死了。
楚老摳喝到最後，撲通倒地。
滿眼煙塵滾滾，兵荒馬亂，只見兩個手中拿刀的士兵把謝歲穗按在大江岸邊，大江上一艘大船，齊會、肖姍姍、余塘、齊玉柔等人在船上哈哈大笑。
楚老摳看見余塘拈弓搭箭，朝著謝歲穗胸前射來。
楚老摳著急大喊：「妹妹，躲開，躲開……」
但是，箭「噗」地沒入她的胸膛，她跪倒在地，她身後兩人，手裡抱著大石朝謝歲穗的頭上砸去。
血，鮮血，歲穗頭上都是鮮血。
楚老摳心神俱裂，大喊：「齊子珩、齊子瑜，我日你姥姥……」
……
六月的天，熱。
兄弟四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鼾聲如雷……
謝星朗邁著小短腿，背著小弓，去了山里。
草叢裡有個小小的襁褓，裡面有孱弱、斷斷續續的哭聲，掀開襁褓上的蓋布，他看見那是個奄奄一息的小女娃，臉上有螞蟻在啃咬……
他趕緊把螞蟻都捉住捏死，抱起她，急得帶著哭腔道：「你別死，只要你活著我養著你，護著你，再也不丟下你。」
娘說：「這是你撿回來的妹妹，你要負責到底，要養她一輩子。」
他每天都乖乖學習，從娘那邊換好吃的給妹妹。
「娘，你明明也喜歡妹妹，為什麼總是逼著我學這學那換錢養妹妹？」
「這是你大哥的主意。」
「就因為我喜歡妹妹，所以大哥就拿妹妹威脅我？」
「不然呢？不拿妹妹拿捏你，誰能管得住你這匹野馬？」
……
謝歲穗回去就洗洗睡了，然而睡不著。
海棠說：「長公主是擔心鎮南王嗎？」
「以後都不在一起了，忽然不知道怎麼過日子了。」
「長公主與王爺從小就沒分開過。」海棠抹著淚說，「唉，奴婢也不懂大道理，覺得心裡憋得慌。」
「憋得慌？」
「嗯。原先，靖魔大帝在邊疆，太后娘娘帶著少將軍們在京城，奴婢就覺得靖魔大帝和太后娘娘太苦了。
現在江山姓謝了，全家人四分五裂，天各一方。要奴婢說，那邊疆一定要兩位王爺守嗎？
別的將軍守不了嗎？非要把王爺和太后娘娘、長公主拆開？」
謝歲穗敲了一下海棠的頭，小聲說：「海棠，今非昔比，有些話再也不要說了，小心禍從口出。」
哼，海棠噤口，一臉憋屈。
「海棠，有沒有一種辦法，既不用大家分離，還能保證國家安全不受侵犯？」
「哪有十全十美的辦法，除非天下一統，全部姓謝，再也不用擔心……」
「天下一統……這個辦法好！」謝歲穗道，「我就把這整個天下都打下來，姓謝。」
鎮守邊疆，如果沒有邊疆呢？
海棠不可思議地說：「長公主，你不會真要自己個兒去把天下都拿下吧？奴婢可告訴你，把整個天下打下來，那還要防止有人謀逆呢？說不得還要派人去鎮守四方……」
謝歲穗頹喪的躺倒。
天下是別人家的，受制於人，天下姓謝了，又要防止有人偷家！
海棠小心翼翼地說：「長公主，明天王爺就要走了，你有什麼好辦法留下他嗎？」
謝歲穗道：「沒辦法！」
大哥估計早就想好了。
所以他們一回來，立即下旨封賞，一個鎮北、一個鎮南、一個鎮國。
一個最北，一個最南，一個在眼皮子底下。
地位尊崇，封賞如流水一般，陛下幾乎把國庫一半都給了他們三兄妹。
還真說不出陛下一點不好。
就藩的事，大朝會上提出，文璟帝甚至都放話，兄弟為國守疆，所有的要求都第一時間滿足。
謝星雲在朝會次日就立即離開京城，謝歲穗在十里亭時，偷偷問了謝星雲一句話：「二哥，你為何這麼著急走？」
謝星雲含淚說道：「陛下攏共只有我們兩個親兄弟，就算娘不捨得，我和三郎也絕對不可能都留在京城。
三郎年紀最小，我先離開，說不得陛下心疼娘，就不會放三郎就藩了。」
當時謝星雲覺得文璟帝會把謝星朗留下，畢竟謝三郎是他們最疼愛的小弟，從來沒有離開過太后娘娘。
……
謝歲穗想到這些，說道：「海棠，替我更衣，我現在入宮再見一次陛下。」
「這個時間，陛下睡了吧？」
「陛下勤勉，天龍初立，他不會睡這麼早。」
海棠看看更漏，已經亥時，也不算早了！
謝歲穗進了空間，賊棒已經在空間花園等著了：「主人，您要去宮中？」
「你先跑到後宮，然後把我帶過去。」
「好噠主人。」
不多時，賊棒拉著謝歲穗進了宮，謝歲穗整理衣衫，直接去御書房。
御前侍衛容九看見謝歲穗，立即恭敬地說：「長公主要見陛下？」
「嗯，有急事。」
容九立即進去稟報，文璟帝立即叫謝歲穗進去。
「妹妹這麼晚見朕，有急事？」
「皇兄，三哥天亮就要去南方就藩，臣妹睡不著，找皇兄聊一會兒天。」
「你們自幼在一起，乍一分開定然不習慣。」
「皇兄，如果臣妹想辦法開疆拓土，是否可免三哥就藩？」
文璟帝微微搖頭：「就藩是文武百官定下的國策，若朝令夕改，難以服眾。」
「若天下一統呢？是否能免三哥就藩？」
永福宮，太后娘娘寢宮。
謝星朗、謝歲穗、楚老摳都陪著太后娘娘說話，駱笙心不在焉。
眼看著宮門快要落鎖，謝星朗起來，給駱笙磕了三個頭，說道：「娘，今夜兒子不在宮裡住了，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明日，兒子就走了。」
「你幾時走？」
「巳時。」
太后眼含熱淚，卻沒再說別的，只是走過來，把謝星朗的頭抱在懷裡，說道：「三郎，娘會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是，兒子一定會好好的。」
「如此……便走吧！」
謝星朗站起來，大步退出去，楚老摳也行禮，三人頭也不回，離宮，回鎮南王府。
鎮南王府早就有太后娘娘幫謝星朗收拾的好幾馬車東西，衣衫鞋襪，各種零零碎碎的東西。
楚老摳也為謝星朗準備了許多。
夜允、燕無闕都在府中等他。謝星朗去廣州，這次夜允和燕無闕都求陛下准許他們與鎮南王一起，他們三個是一起玩尿泥長大的，不想分開。
文璟帝准了他們的請求，封夜允為清平侯，燕無闕為長樂侯，三人一起去廣州。
楚老摳有些沮喪，說道：「沒想到，才剛相聚又要分開，我對當官也沒多大興趣，我也想與你們一起走。」
謝歲穗道：「千行哥，你留在京城為國效力吧，你看我都留下了。」
楚老摳笑著說：「你也想跟著王爺走的吧？」
「是，可是不行啊……」謝歲穗嘆氣，「小時候想長大，長大了又後悔了。」
「後悔了吧？」楚老摳問道。
在場的人都懂，他說的這個後悔，與謝歲穗剛剛提到的後悔，不是一個意思。
謝歲穗笑著喝下半杯酒，笑道：「上天給了我再一次的機會，就是彌補前世的遺憾。
對於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們都好好的……現在不是實現了？所以不後悔！」
夜允、燕無闕不知道內情，都跟著舉杯，說道：「大家都好好的就很好，不後悔！」
謝星朗把一大杯悶酒喝下去，說道：「以後，老摳你多照顧著我妹妹。」
楚老摳也喝下一杯悶酒，說道：「她是我們的妹妹！」
夜允道：「對對對，是我們的妹妹。」
謝星朗又喝了好幾杯，兩頰粉紅，有些醉了。
燕無闕看看更漏，大著舌頭道：「長公主，你先回府吧，我和夜允、國公爺，一醉方休。」
謝歲穗看著謝星朗說道：「三哥，那我先走了？」
謝星朗微微一笑，說道：「嗯，你回吧，我們繼續喝。」
謝歲穗出鎮南王府，便把小灰放出來，對它說：「你盯著他們幾個，若是喝醉了，便回來告訴我。」
她騎馬回府。
謝星朗端了酒杯，一腳踩凳子，拉開痛飲架式，叫管家抱來好酒，道：「一醉方休，喝！」
楚老摳酒量極好，那幾個都是武將，也都是海量，管家抱來十罈子，人被謝星朗趕了出去，不喊不准進來。
喝！
楚老摳問道：「你不是卯時走嗎？為何給妹妹說巳時走？」
「我想幾時就幾時，你管我？」
「我不管，你獨自離開，不難受就行！」
謝星朗邪肆地一笑：「我難受什麼？以後，廣州就是本王的封地，本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再也沒人管了。」
「是是，太后的擀麵杖再也夠不著了！」
「好你個死老摳，敢嘲笑我，我捶你。」
自幼一起長大的兄弟四個，喝了不知道多少罈子酒，又像小時候一樣，毫無形象地滾在一起。
夜允遺憾地說：「大丈夫，四海為家，只是習慣了長公主在身邊好吃好喝的供著，這乍一離開，還真不習慣！」
謝星朗笑嘻嘻地說：「妹妹在京城享福，尊貴無比，齊會那一家子都死了，再也沒誰欺負她了……」
「誰說的？她今年十三歲，不過兩年她便及笄，萬一駙馬不可靠，我們在廣州鞭長莫及……」
「夜允，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妹妹她發誓過的，不嫁人……沒有駙馬，沒有夫君……」
楚老摳聽謝星朗這麼說，也不說話，一杯接著一杯地喝。
這酒，又苦，又澀，還辛辣，不知道世人是什麼心思，怎麼會愛上這種東西？難喝死了。
楚老摳喝到最後，撲通倒地。
滿眼煙塵滾滾，兵荒馬亂，只見兩個手中拿刀的士兵把謝歲穗按在大江岸邊，大江上一艘大船，齊會、肖姍姍、余塘、齊玉柔等人在船上哈哈大笑。
楚老摳看見余塘拈弓搭箭，朝著謝歲穗胸前射來。
楚老摳著急大喊：「妹妹，躲開，躲開……」
但是，箭「噗」地沒入她的胸膛，她跪倒在地，她身後兩人，手裡抱著大石朝謝歲穗的頭上砸去。
血，鮮血，歲穗頭上都是鮮血。
楚老摳心神俱裂，大喊：「齊子珩、齊子瑜，我日你姥姥……」
……
六月的天，熱。
兄弟四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鼾聲如雷……
謝星朗邁著小短腿，背著小弓，去了山里。
草叢裡有個小小的襁褓，裡面有孱弱、斷斷續續的哭聲，掀開襁褓上的蓋布，他看見那是個奄奄一息的小女娃，臉上有螞蟻在啃咬……
他趕緊把螞蟻都捉住捏死，抱起她，急得帶著哭腔道：「你別死，只要你活著我養著你，護著你，再也不丟下你。」
娘說：「這是你撿回來的妹妹，你要負責到底，要養她一輩子。」
他每天都乖乖學習，從娘那邊換好吃的給妹妹。
「娘，你明明也喜歡妹妹，為什麼總是逼著我學這學那換錢養妹妹？」
「這是你大哥的主意。」
「就因為我喜歡妹妹，所以大哥就拿妹妹威脅我？」
「不然呢？不拿妹妹拿捏你，誰能管得住你這匹野馬？」
……
謝歲穗回去就洗洗睡了，然而睡不著。
海棠說：「長公主是擔心鎮南王嗎？」
「以後都不在一起了，忽然不知道怎麼過日子了。」
「長公主與王爺從小就沒分開過。」海棠抹著淚說，「唉，奴婢也不懂大道理，覺得心裡憋得慌。」
「憋得慌？」
「嗯。原先，靖魔大帝在邊疆，太后娘娘帶著少將軍們在京城，奴婢就覺得靖魔大帝和太后娘娘太苦了。
現在江山姓謝了，全家人四分五裂，天各一方。要奴婢說，那邊疆一定要兩位王爺守嗎？
別的將軍守不了嗎？非要把王爺和太后娘娘、長公主拆開？」
謝歲穗敲了一下海棠的頭，小聲說：「海棠，今非昔比，有些話再也不要說了，小心禍從口出。」
哼，海棠噤口，一臉憋屈。
「海棠，有沒有一種辦法，既不用大家分離，還能保證國家安全不受侵犯？」
「哪有十全十美的辦法，除非天下一統，全部姓謝，再也不用擔心……」
「天下一統……這個辦法好！」謝歲穗道，「我就把這整個天下都打下來，姓謝。」
鎮守邊疆，如果沒有邊疆呢？
海棠不可思議地說：「長公主，你不會真要自己個兒去把天下都拿下吧？奴婢可告訴你，把整個天下打下來，那還要防止有人謀逆呢？說不得還要派人去鎮守四方……」
謝歲穗頹喪的躺倒。
天下是別人家的，受制於人，天下姓謝了，又要防止有人偷家！
海棠小心翼翼地說：「長公主，明天王爺就要走了，你有什麼好辦法留下他嗎？」
謝歲穗道：「沒辦法！」
大哥估計早就想好了。
所以他們一回來，立即下旨封賞，一個鎮北、一個鎮南、一個鎮國。
一個最北，一個最南，一個在眼皮子底下。
地位尊崇，封賞如流水一般，陛下幾乎把國庫一半都給了他們三兄妹。
還真說不出陛下一點不好。
就藩的事，大朝會上提出，文璟帝甚至都放話，兄弟為國守疆，所有的要求都第一時間滿足。
謝星雲在朝會次日就立即離開京城，謝歲穗在十里亭時，偷偷問了謝星雲一句話：「二哥，你為何這麼著急走？」
謝星雲含淚說道：「陛下攏共只有我們兩個親兄弟，就算娘不捨得，我和三郎也絕對不可能都留在京城。
三郎年紀最小，我先離開，說不得陛下心疼娘，就不會放三郎就藩了。」
當時謝星雲覺得文璟帝會把謝星朗留下，畢竟謝三郎是他們最疼愛的小弟，從來沒有離開過太后娘娘。
……
謝歲穗想到這些，說道：「海棠，替我更衣，我現在入宮再見一次陛下。」
「這個時間，陛下睡了吧？」
「陛下勤勉，天龍初立，他不會睡這麼早。」
海棠看看更漏，已經亥時，也不算早了！
謝歲穗進了空間，賊棒已經在空間花園等著了：「主人，您要去宮中？」
「你先跑到後宮，然後把我帶過去。」
「好噠主人。」
不多時，賊棒拉著謝歲穗進了宮，謝歲穗整理衣衫，直接去御書房。
御前侍衛容九看見謝歲穗，立即恭敬地說：「長公主要見陛下？」
「嗯，有急事。」
容九立即進去稟報，文璟帝立即叫謝歲穗進去。
「妹妹這麼晚見朕，有急事？」
「皇兄，三哥天亮就要去南方就藩，臣妹睡不著，找皇兄聊一會兒天。」
「你們自幼在一起，乍一分開定然不習慣。」
「皇兄，如果臣妹想辦法開疆拓土，是否可免三哥就藩？」
文璟帝微微搖頭：「就藩是文武百官定下的國策，若朝令夕改，難以服眾。」
「若天下一統呢？是否能免三哥就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