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石碑顯神跡：重封滅，天龍興
江大人私下給謝歲穗和謝星朗說了，新國定下國號天龍。
取名的靈感來自謝歲穗他們的亢龍軍、飛龍軍、潛龍軍等等，乃由八部天龍托舉之意。
大哥的年號也取了，叫作文璟。
謝歲穗想提前弄個神跡給老百姓看看！
讓大家都知道，大哥登基，天意使然。
奶龍在石頭上補刻國號，這邊謝歲穗把小灰又放出去，叫它回皇宮繼續探查消息。
小灰出去轉了一圈，最後從一個角落進來了。
「主人，暗衛還在。」
「小灰，你繼續留在宮裡，小心別被人給殺了，我要去其他地方辦點事。」
謝歲穗看見八哥進來吃飯，連忙喊住它，「八哥，你等會兒飛金牛湖一趟。」
「你要幹啥呀主人？」
「去就是了，別問原因。」
八哥如今留在琉璃閣楚濂道身邊，琉璃閣離金牛湖不遠。
它服過甘露，夜視能力很厲害噠。
飛了半刻鐘就到了金牛湖邊。
現在已經是夜間了，四周黑黢黢的，八哥腳步小心地橫邁著，有點害怕。
「小鬼別抓我，你們看我也很黑，咱們是一夥的……我只是一隻弱小的八哥……」
八哥看看四周，黑咕隆咚，烏漆嘛黑，一個人也沒有，不知道在這個地方把主人帶出來，會不會嚇死她？
它小腳一邁就進了空間。
謝歲穗正等著它，奶龍已經把石碑弄好。
謝歲穗很高興：「奶龍，你怎麼這麼能幹？」
奶龍眨巴大大的眼睛，拍拍圓滾滾的肚皮。
【主人，你是不是想抱抱我呀】
謝歲穗：想抱，估計抱不動。
【我可真是太可愛了，主人，那個石頭我用腐蝕材料給它腐蝕一下，又包了漿做了舊】
謝歲穗：我聽不懂，但是我覺得你很內行。
八哥看著有些妒忌了：「主人，主人，我在金牛湖邊找到安靜的地方啦。」
圓眼睛眨巴眨巴，主人你誇誇我呀，我也很可愛。
謝歲穗給它丟了一把糧食：「請你吃美食。」
野山羊笑起來：「奶龍管家撒嬌叫可愛，你一個烏漆嘛黑的傢伙還想裝可愛？你只配當豬餵。」
八哥難過得快哭了。
謝歲穗看看野山羊，說了一句：「野山羊，你太閒了。回頭我把你和你的孩子都送到善堂，你們去養殖場使勁生崽吧吧！」
「我不去，」野山羊嚴詞以拒。
「不去也得去！」八哥狐假虎威地說，「這裡不缺毒舌（蛇），呱！」
八哥高興了，一溜煙地帶著謝歲穗出了空間。
謝歲穗眼前突然一黑，才看見已經站在金牛湖邊。
錦華城不缺水，但是金牛湖是錦華城的標誌。
她要把金牛湖的水轉走大半，湖底顯出那塊石碑。
這個影響力足夠震撼整個江南。
空間裡，山腳下有個巨大的天然坑，謝歲穗把金牛湖的水在這裡暫存。
謝歲穗站在湖邊，喝下一大碗甘露，開干！
整個湖的湖水連同大多數的魚蝦她都收進空間去了，足足用了兩刻鐘。
收完水，她看到了湖底傳說中的「金牛」。
不是金的，是九個銅質的牛，分散在湖底，東倒西歪，都已經生了銅鏽。
謝歲穗把那塊巨石碑栽入淤泥里半截，字兒朝天，把那九頭牛在它的南面一字兒排開。
牛屁股略高於前蹄，在岸邊人看來，那就是九頭大金牛都朝著石碑跪拜。
在石碑和金牛附近的水她都留下，水深不高不低，剛剛好露出大金牛的牛背、牛角以及大石頭頂端。
水裡面放了不少大魚，少說也有萬條，鯉魚、鯽魚、青魚、草魚……反正都是大魚。
因為水淺，所以那些大魚都露著青色的脊背。
有大魚才有老百姓去撈嘛！
有人撈魚就能看見大金牛、大石碑！
明天，「重封亡·天龍興」將會傳遍天下。
*
二月二十日丑時，軍營火把亮起，號角吹響。
謝星雲、駱晉率謝家軍左、右軍，謝星朗、夜允、燕無闕率躍龍軍，唐斬、蔣龍虎、孫斌率飛龍軍於金陵段大江北岸集結完畢。
翟馮彥一千零五十五艘船在大江北岸千帆待發。
各路將領就位。
在岸邊出征的高台，謝家軍的軍旗高高升起。
謝歲穗從自己的營房裡出來，手裡提著一個人。
「這是……皇帝！」
夜允、江無恙、謝星朗、駱晉、謝星雲都見過光宗帝，頓時驚訝地喊出聲來。
光宗帝身著狐裘大氅，頭上並沒有戴冠，狐裘裡面是中衣，顯然是睡前被捉來的。
唐斬瞪大眼睛看著光宗帝。
光宗帝就長這樣？胖胖的，眼袋那麼大，面色浮腫，腳下虛浮。連普通老人都不如。
既不威武，也不威嚴，甚至還挺丑。
遠遠不如他爺爺唐刀英武！
夜允道：「謝小姐，你厲害啊，真把他抓來了？」
謝歲穗面不改色地說：「嗯，半個月前我就派人去錦華城了。幸不辱使命，今兒緊趕慢趕趕上了。」
謝星朗：我妹妹真能幹，撒謊撒得差點把我都騙過去了。
江無恙：我怎麼感覺李允德剛從被窩裡被揪出來呢……
光宗帝忽然看見這幾個人，嚇了一大跳，他左右看看，都是敵人！
「大膽，你們竟敢挾持朕！」光宗帝憤怒地說，「朕要誅你們九族。」
眾人都看著光宗帝，像看一隻憤怒、看不清形勢的老猴子。
「朕這是在哪裡？」
「我們今日出征江南，討伐、摧毀重封朝廷！」駱晉好心地回答了他的問題，「陛下，你現在謝家軍出征的大江北岸。」
「大膽，你們綁架朕，朕要誅你九族。」
「那很遺憾，你可能誅不成了！」駱晉邪氣地笑笑，「你最好老實點，不然，今日祭旗的可能就是你～」
眾人哄堂大笑。
「嗷嗷，殺皇帝祭旗，史無前例！」
「殺了這昏君，為千萬死去的百姓報仇。」
「殺了他。」
「殺了他！」
……
「逆賊！」光宗帝大怒，然而沒人理他，大家都只當一個跳腳蟲。
「殺了他祭旗！」
「殺李允德祭旗。」
「殺李允德祭旗。」
光宗帝這才反應過來，呆了一呆，害怕地說：「你們出征，朕又不妨礙你們，為什麼要殺朕祭旗？」
眾人扶額，我的天呀，我們竟然一直供養這麼個蠢玩意兒！
謝星朗對大夥道：「李允德不配祭旗，祭旗的另有人選。等會兒把他放在船頭，幫我們退敵，他若不配合，就殺了他。」
光宗帝再次跳起來，說道：「謝三郎你什麼意思？你要綁朕做人質？」
「不然呢？你以為把你弄過來做什麼？做祖宗嗎？我可告訴你，等會兒在船頭，叫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要不配合，就把你一片一片地削下來餵江里的鼉（tuó鱷魚）！」
光宗帝還要跳腳罵，謝星朗惱了，對唐斬說：「先打他一頓，太吵了！」
翟馮彥道：「我來吧。」
他原先是獄吏，打人自有一套，打不死你，疼死你！
拎著光宗帝去隔壁營房。
光宗帝被他拖得站不住，連連抗議：「逆賊，你要做什麼？你拖朕去哪裡？朕要誅……」
誅你娘！「啪」一個嘴巴子。
「你，你個逆賊竟敢打朕，朕要滅……」
滅你母妃！「啪啪啪」，連續的嘴巴子，一下比一下狠。
翟馮彥拿了一根棍子，一下子打在他的雙膝上，光宗帝被迫跪下來，氣得暴跳如雷：「朕要……」
要你母后！
翟馮彥踩住他的肩膀，罵道：「你這不要臉的夯貨，有什麼臉面罵我？江北一千多萬百姓都死於北炎軍之手，這些冤魂日日夜夜都想找你索命！」
光宗帝老牛一樣喘著粗氣，瞪著眼，卻說不出話來。
翟馮彥怒起，說道：「我恨不得現在就活剮了你，你但凡是個人，就別讓江南的百姓再步江北後塵。」
光宗帝自然不會認錯，翟馮彥也不容他辯解。
「你最好老實些，老子以前就是名獄吏，你這樣的無賴見得多了，就沒有一個治不服的。」
翟馮彥做獄吏，自然有一股子陰狠，光宗帝害怕得小眼睛直眨巴，表示會聽從指令，配合謝家軍，翟馮彥才又把他帶回去。
而大江岸邊，謝星朗和謝歲穗又拎上來三個人。
謝星雲認識個高大、長著大鬍子的壯漢，他是北炎國勇冠三軍的活閻王蕭鋒！
另外一個略瘦，腦袋頂著不倫不類的髮式，黑不溜秋，有以前邊境守軍認出來，大聲喊：「他是千代健仁！」
還有一個矮小的男人，神情委頓，麵皮雪白的不像個軍人，他們都覺得面生，不認識。
謝星朗指著蕭鋒，對眾人喊道：「這一位，就是北炎赫赫有名的大將軍蕭鋒！是他帶鐵浮屠破了重封的邊防線，一直衝到盛京城屠城三日！」
眾人先是驚訝一瞬，接著全軍高呼，又是興奮，又是激動，還很憤怒！
「殺了他」不絕於耳。
待大家激動一會子，謝星朗又指著那個黑不溜秋的細瘦男人，說道：「這一位，就是東陵的第一大將，千代健仁！」
「嗷嗷嗷，殺了他！」
「殺了他！」
接著，謝星朗又提起那個小矮個男人，用內力喊道：「這一位，就是在廬州紅安鎮大戰中俘虜的東陵國的倭四王井上華翔，他是井上飛翔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是井上飛翔僅存的兄弟。」
「嗷嗷嗷」
最後，謝星朗把光宗帝提起來，大聲說：「這一位，各位將士，都好好認一認，他就是重封的酒肉皇帝李允德。」
將士們剛才已經聽說少將軍和謝小姐抓住了皇帝，這會兒都伸長脖子，看看他們奉養的皇帝長什麼模樣。
光宗帝被架在台上供大家參觀，氣得火冒三丈，大罵：「逆……」
離得最近的唐斬，一巴掌呼在他臉上，光宗帝半張臉頓時又大了一圈。
翟馮彥說：「唐將軍，別打臉。」
唐斬道：「沒忍住。」
全軍歡呼雀躍，摩拳擦掌，生死看淡，大家就一個念頭：打過大江去，推翻重封皇家！
取名的靈感來自謝歲穗他們的亢龍軍、飛龍軍、潛龍軍等等，乃由八部天龍托舉之意。
大哥的年號也取了，叫作文璟。
謝歲穗想提前弄個神跡給老百姓看看！
讓大家都知道，大哥登基，天意使然。
奶龍在石頭上補刻國號，這邊謝歲穗把小灰又放出去，叫它回皇宮繼續探查消息。
小灰出去轉了一圈，最後從一個角落進來了。
「主人，暗衛還在。」
「小灰，你繼續留在宮裡，小心別被人給殺了，我要去其他地方辦點事。」
謝歲穗看見八哥進來吃飯，連忙喊住它，「八哥，你等會兒飛金牛湖一趟。」
「你要幹啥呀主人？」
「去就是了，別問原因。」
八哥如今留在琉璃閣楚濂道身邊，琉璃閣離金牛湖不遠。
它服過甘露，夜視能力很厲害噠。
飛了半刻鐘就到了金牛湖邊。
現在已經是夜間了，四周黑黢黢的，八哥腳步小心地橫邁著，有點害怕。
「小鬼別抓我，你們看我也很黑，咱們是一夥的……我只是一隻弱小的八哥……」
八哥看看四周，黑咕隆咚，烏漆嘛黑，一個人也沒有，不知道在這個地方把主人帶出來，會不會嚇死她？
它小腳一邁就進了空間。
謝歲穗正等著它，奶龍已經把石碑弄好。
謝歲穗很高興：「奶龍，你怎麼這麼能幹？」
奶龍眨巴大大的眼睛，拍拍圓滾滾的肚皮。
【主人，你是不是想抱抱我呀】
謝歲穗：想抱，估計抱不動。
【我可真是太可愛了，主人，那個石頭我用腐蝕材料給它腐蝕一下，又包了漿做了舊】
謝歲穗：我聽不懂，但是我覺得你很內行。
八哥看著有些妒忌了：「主人，主人，我在金牛湖邊找到安靜的地方啦。」
圓眼睛眨巴眨巴，主人你誇誇我呀，我也很可愛。
謝歲穗給它丟了一把糧食：「請你吃美食。」
野山羊笑起來：「奶龍管家撒嬌叫可愛，你一個烏漆嘛黑的傢伙還想裝可愛？你只配當豬餵。」
八哥難過得快哭了。
謝歲穗看看野山羊，說了一句：「野山羊，你太閒了。回頭我把你和你的孩子都送到善堂，你們去養殖場使勁生崽吧吧！」
「我不去，」野山羊嚴詞以拒。
「不去也得去！」八哥狐假虎威地說，「這裡不缺毒舌（蛇），呱！」
八哥高興了，一溜煙地帶著謝歲穗出了空間。
謝歲穗眼前突然一黑，才看見已經站在金牛湖邊。
錦華城不缺水，但是金牛湖是錦華城的標誌。
她要把金牛湖的水轉走大半，湖底顯出那塊石碑。
這個影響力足夠震撼整個江南。
空間裡，山腳下有個巨大的天然坑，謝歲穗把金牛湖的水在這裡暫存。
謝歲穗站在湖邊，喝下一大碗甘露，開干！
整個湖的湖水連同大多數的魚蝦她都收進空間去了，足足用了兩刻鐘。
收完水，她看到了湖底傳說中的「金牛」。
不是金的，是九個銅質的牛，分散在湖底，東倒西歪，都已經生了銅鏽。
謝歲穗把那塊巨石碑栽入淤泥里半截，字兒朝天，把那九頭牛在它的南面一字兒排開。
牛屁股略高於前蹄，在岸邊人看來，那就是九頭大金牛都朝著石碑跪拜。
在石碑和金牛附近的水她都留下，水深不高不低，剛剛好露出大金牛的牛背、牛角以及大石頭頂端。
水裡面放了不少大魚，少說也有萬條，鯉魚、鯽魚、青魚、草魚……反正都是大魚。
因為水淺，所以那些大魚都露著青色的脊背。
有大魚才有老百姓去撈嘛！
有人撈魚就能看見大金牛、大石碑！
明天，「重封亡·天龍興」將會傳遍天下。
*
二月二十日丑時，軍營火把亮起，號角吹響。
謝星雲、駱晉率謝家軍左、右軍，謝星朗、夜允、燕無闕率躍龍軍，唐斬、蔣龍虎、孫斌率飛龍軍於金陵段大江北岸集結完畢。
翟馮彥一千零五十五艘船在大江北岸千帆待發。
各路將領就位。
在岸邊出征的高台，謝家軍的軍旗高高升起。
謝歲穗從自己的營房裡出來，手裡提著一個人。
「這是……皇帝！」
夜允、江無恙、謝星朗、駱晉、謝星雲都見過光宗帝，頓時驚訝地喊出聲來。
光宗帝身著狐裘大氅，頭上並沒有戴冠，狐裘裡面是中衣，顯然是睡前被捉來的。
唐斬瞪大眼睛看著光宗帝。
光宗帝就長這樣？胖胖的，眼袋那麼大，面色浮腫，腳下虛浮。連普通老人都不如。
既不威武，也不威嚴，甚至還挺丑。
遠遠不如他爺爺唐刀英武！
夜允道：「謝小姐，你厲害啊，真把他抓來了？」
謝歲穗面不改色地說：「嗯，半個月前我就派人去錦華城了。幸不辱使命，今兒緊趕慢趕趕上了。」
謝星朗：我妹妹真能幹，撒謊撒得差點把我都騙過去了。
江無恙：我怎麼感覺李允德剛從被窩裡被揪出來呢……
光宗帝忽然看見這幾個人，嚇了一大跳，他左右看看，都是敵人！
「大膽，你們竟敢挾持朕！」光宗帝憤怒地說，「朕要誅你們九族。」
眾人都看著光宗帝，像看一隻憤怒、看不清形勢的老猴子。
「朕這是在哪裡？」
「我們今日出征江南，討伐、摧毀重封朝廷！」駱晉好心地回答了他的問題，「陛下，你現在謝家軍出征的大江北岸。」
「大膽，你們綁架朕，朕要誅你九族。」
「那很遺憾，你可能誅不成了！」駱晉邪氣地笑笑，「你最好老實點，不然，今日祭旗的可能就是你～」
眾人哄堂大笑。
「嗷嗷，殺皇帝祭旗，史無前例！」
「殺了這昏君，為千萬死去的百姓報仇。」
「殺了他。」
「殺了他！」
……
「逆賊！」光宗帝大怒，然而沒人理他，大家都只當一個跳腳蟲。
「殺了他祭旗！」
「殺李允德祭旗。」
「殺李允德祭旗。」
光宗帝這才反應過來，呆了一呆，害怕地說：「你們出征，朕又不妨礙你們，為什麼要殺朕祭旗？」
眾人扶額，我的天呀，我們竟然一直供養這麼個蠢玩意兒！
謝星朗對大夥道：「李允德不配祭旗，祭旗的另有人選。等會兒把他放在船頭，幫我們退敵，他若不配合，就殺了他。」
光宗帝再次跳起來，說道：「謝三郎你什麼意思？你要綁朕做人質？」
「不然呢？你以為把你弄過來做什麼？做祖宗嗎？我可告訴你，等會兒在船頭，叫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要不配合，就把你一片一片地削下來餵江里的鼉（tuó鱷魚）！」
光宗帝還要跳腳罵，謝星朗惱了，對唐斬說：「先打他一頓，太吵了！」
翟馮彥道：「我來吧。」
他原先是獄吏，打人自有一套，打不死你，疼死你！
拎著光宗帝去隔壁營房。
光宗帝被他拖得站不住，連連抗議：「逆賊，你要做什麼？你拖朕去哪裡？朕要誅……」
誅你娘！「啪」一個嘴巴子。
「你，你個逆賊竟敢打朕，朕要滅……」
滅你母妃！「啪啪啪」，連續的嘴巴子，一下比一下狠。
翟馮彥拿了一根棍子，一下子打在他的雙膝上，光宗帝被迫跪下來，氣得暴跳如雷：「朕要……」
要你母后！
翟馮彥踩住他的肩膀，罵道：「你這不要臉的夯貨，有什麼臉面罵我？江北一千多萬百姓都死於北炎軍之手，這些冤魂日日夜夜都想找你索命！」
光宗帝老牛一樣喘著粗氣，瞪著眼，卻說不出話來。
翟馮彥怒起，說道：「我恨不得現在就活剮了你，你但凡是個人，就別讓江南的百姓再步江北後塵。」
光宗帝自然不會認錯，翟馮彥也不容他辯解。
「你最好老實些，老子以前就是名獄吏，你這樣的無賴見得多了，就沒有一個治不服的。」
翟馮彥做獄吏，自然有一股子陰狠，光宗帝害怕得小眼睛直眨巴，表示會聽從指令，配合謝家軍，翟馮彥才又把他帶回去。
而大江岸邊，謝星朗和謝歲穗又拎上來三個人。
謝星雲認識個高大、長著大鬍子的壯漢，他是北炎國勇冠三軍的活閻王蕭鋒！
另外一個略瘦，腦袋頂著不倫不類的髮式，黑不溜秋，有以前邊境守軍認出來，大聲喊：「他是千代健仁！」
還有一個矮小的男人，神情委頓，麵皮雪白的不像個軍人，他們都覺得面生，不認識。
謝星朗指著蕭鋒，對眾人喊道：「這一位，就是北炎赫赫有名的大將軍蕭鋒！是他帶鐵浮屠破了重封的邊防線，一直衝到盛京城屠城三日！」
眾人先是驚訝一瞬，接著全軍高呼，又是興奮，又是激動，還很憤怒！
「殺了他」不絕於耳。
待大家激動一會子，謝星朗又指著那個黑不溜秋的細瘦男人，說道：「這一位，就是東陵的第一大將，千代健仁！」
「嗷嗷嗷，殺了他！」
「殺了他！」
接著，謝星朗又提起那個小矮個男人，用內力喊道：「這一位，就是在廬州紅安鎮大戰中俘虜的東陵國的倭四王井上華翔，他是井上飛翔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是井上飛翔僅存的兄弟。」
「嗷嗷嗷」
最後，謝星朗把光宗帝提起來，大聲說：「這一位，各位將士，都好好認一認，他就是重封的酒肉皇帝李允德。」
將士們剛才已經聽說少將軍和謝小姐抓住了皇帝，這會兒都伸長脖子，看看他們奉養的皇帝長什麼模樣。
光宗帝被架在台上供大家參觀，氣得火冒三丈，大罵：「逆……」
離得最近的唐斬，一巴掌呼在他臉上，光宗帝半張臉頓時又大了一圈。
翟馮彥說：「唐將軍，別打臉。」
唐斬道：「沒忍住。」
全軍歡呼雀躍，摩拳擦掌，生死看淡，大家就一個念頭：打過大江去，推翻重封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