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審齊玉柔，有人生來就是壞種
謝歲穗重生一次，非常注意防範禍從口出。
她提審齊玉柔，公事公辦，絕不提自己有空間、有異能。
和謝安安欣賞好一會子那三人的互罵大戰，謝歲穗立即把「坦白從寬」「有問必答」技能丟給齊玉柔。
謝歲穗看一眼謝安安，後者給她一個手勢：準備好了！
「齊玉柔，你來自什麼朝代？」謝歲穗開始審問。
剛才還在罵人的齊玉柔，此時情緒稍微平復，但是語氣里依舊帶著傲慢和自豪。
「我來自大夏二零五零年。」
「前世你叫什麼名字？」
「潘雨辰。」
「聽說你前世里殺了不少人？」
「如果逼死人也算的話，那我至少弄死了十五個。」
謝歲穗：……
謝安安：……
蓮見星舒、池虞都嘴巴張開：潘雨辰竟然殺了十五人？
「哦……你詳細說說，都殺了誰，怎麼殺的？」
「我爸是獨生子，奶奶嫌棄我是個女孩，一門心思想要個孫子，但我媽媽若生了弟弟，爸媽對我的愛一定就沒那麼多了。媽媽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去做了B超，說懷的是個男孩，全家高興萬分，只有我不高興。
我在門外的樓梯上倒了菜油，催媽媽快點送我上幼兒園，媽媽慌慌張張下樓，踩在菜油上，摔下樓去，弟弟沒保住，我媽媽也沒保住子宮，以後再也不能生了。
這是我殺的第一個人，那時候我三歲。
我殺的第二個人，是幼兒園一個小女孩，叫兜兜。她家裡非常有錢，每天都有車接送她，老師都喜歡她，忽視我，我氣不過，李青鳶也氣不過。
有一天下大雨，幼兒園的排水口積了很多水，我告訴兜兜那裡有魚可以抓，拉著李青鳶、兜兜一起去抓魚。我告訴李青鳶，只要把兜兜推下水，我就把所有的糖糖給她。
李青鳶害怕，我說我們還小，大不了賠點錢，但是這個討厭的人就可以沒了。
李青鳶把她推下水坑，兜兜沒有被淹死，卻因為窒息腦子痴傻了。我們因為年紀太小，沒有被懲罰。
上小學時，每年暑假，同學們都會去游泳館學游泳，因為中考要考游泳。我和李青鳶就利用學習游泳時，把最討厭的女生引到深水區，拖到水底，讓她窒息死亡。這件事游泳館賠了許多錢，誰也不知道是我們幹的。
有一次，一個總是嘲笑我們的男生，我們在課間把他逼到牆角，打他的頭。他抱頭蹲下，我們就把他的蛋踢碎了。
他媽媽去法院起訴我們，但我和李青鳶一口咬定是他先露出蛋蛋猥褻我們，打官司好多年，也沒有結果。」
齊玉柔和李青鳶在小學就欺負霸凌別人，別的孩子家長看不見的角落太多，而且誰敢告訴父母，她們就打那個孩子更狠。
初中她們霸凌同學更多。
因為初中的女孩、男孩都在三觀養成階段，都在學著獨立、學著長大，受了委屈不會再向父母告狀，只會自己忍著，要麼想著逃學。
殊不知，就齊玉柔這種壞人利用的就是他們的恐懼、怯懦，往死里追殺。
「初中我遇見了許知意、魏清歡，許知意不是一個班級的，但她與我們很合得來，都是差生嘛！我們成立了逆水門……」
「幸好，國家實現了十二年義務教育，我們初中畢業後順利進了高中，四個人依舊在一個學校。」
「從初中到高中，我們經常把看不順眼的逼到角落，打、扒衣服、拍照……」
「許知意看了許多網絡小說，那上面說人死了會穿越到理想的地方。她說我們可以把這種書給厭惡的人看，勸說、引導討厭的人自殺去穿越，這樣我們就不用負責任。
所以逆水門後來成立自殺者聯盟，用賣女同學裸照的錢開房間買木炭，引導那些討厭的同學燒炭自殺，還告訴她們可以穿越、重生。
我們最成功的一次，是組織了自殺小組，七個女生一起燒炭自殺，她們臉上都帶著笑容，死前還留下遺書，說要穿越到古代做公主、做王妃去了。」
齊玉柔說到這裡，哈哈大笑，「反正我們升學的名額都到了學校，弄死一個就少一個競爭者。
有一個女同學，她專門去學習跆拳道和我們對著幹，許知意找她和平談判，她信以為真，我們給她飲料里加了藥，然後把她賣給山區的傻子……」
……
謝歲穗聽得好幾次站起來又坐下去。
氣得拳頭緊了又緊。
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
謝歲穗咬牙切齒地想，就像齊玉柔這種人，這種人怎麼配穿越、重生？
不，這種人怎麼配做人！
謝安安氣得全身發抖，如果她能重生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建議國家修訂法律，對於天生的壞種，必須清除，絕對不可以留在世上。
齊玉柔還在滔滔不絕地炫耀罪惡，非常得意，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古代。
「殺謝安安我根本沒當回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弄死人。
但我沒想到她丈夫能力那麼強，明明我們提前把學校的監控中樞都破壞了。他還是很快鎖定我們四個。
我們逃跑中被卡車撞死，我以為死定了，沒想到來到了古代，因為出生時彩霞滿室，姚天師竟然以為重封天降祥瑞。」
……
她說到這裡，謝歲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齊玉柔殺謝安安是因為嫉妒，因為天生對人命淡漠。她對謝歲穗趕盡殺絕又因為什麼？
謝歲穗立即問了一句：「齊玉柔，姚天師說你未來能成皇帝還是皇后？」
因為「坦白從寬」加持，所以齊玉柔說了兩世里都沒給任何人說的實話——
「姚天師那老匹夫雖然沒有完全窺破天機，但看出我有奇遇，他第一次見我，就說我生來眉目陰狠，是禍根，他建議父親把我立即處死。」
謝歲穗：……
「那齊會為什麼沒殺你？」
「天師說我天生心狠手辣，如果教得好，把聰明用到正處，可雄霸一方；如果教不好，便是禍國殃民的禍水。」
「齊會沒殺你，是因為他也想稱雄？稱皇？」
「是，他當然有野心。父親求姚天師化解，說不捨得殺害子女，姚天師出於慈悲，就去想化解之法。」
「他並沒想出化解之法，對不對？」
「他只是道行高些，天機自然無法完全窺破。之後他又來了兩次，說我不僅戾氣過重，且命中有個克星，那克星只要出現，我就是一顆地地道道的災星。」
齊玉柔帶著前世記憶而來，出生後不久就發現了自己的異能，她聽見姚天師的話，嚇壞了。
怕被齊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她便把齊會叫到跟前，向他展現自己的才華，說自己不是災星，且能幫齊會光耀門楣。
她寫下的詩作，每一首堪稱傳世佳作，算術又快又好，更讓齊會心動的是她收納萬物的神力。
這哪裡是禍害？分明是他齊家的福星啊！
齊玉柔趁機遊說：「姚天師存有私心，心向皇家，之所以說我是禍害，唯恐齊家奪了李家的江山而已。」
齊會聽進去了，誰不想君臨天下呢！
所以他立即決定，不能聽姚天師的話，必須留下齊玉柔，並再三叮囑齊玉柔，懷璧其罪，切不可告訴任何人她有異能。
姚天師搖頭嘆息，給齊會說善惡有報，多行善事之類的話，又去閉關推演天機了。
「我三歲時才知道我娘是外室，我外祖父是朝廷官員，我快氣炸了。
我爹的正妻竟然是明州富商的女兒，我更是不能忍！
我前世最恨有錢人，這一世能名正言順地把商戶女踩在腳下，我自然比誰都積極。」
齊玉柔說她極力攛掇齊會把母親先迎進府里，又把前世里宅斗的那一套都用上，肖姍姍本就是宅斗高手，害許挽清一屍兩命。
至於許挽清在死後生下的棺材子，肖姍姍直接丟山溝里去了。
弄死許挽清，許挽清的侍衛許熵卻逃了。
齊玉柔立即攛掇齊會去許家殺人奪財。
她給齊會說：「父親，許挽清死了，我娘和你的事禁不住查，若許家去告御狀，你的名聲就全毀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齊會帶著齊玉柔立即回了明州一趟，趁許向恆和許家三少爺（謝歲穗小舅舅）不備，把他們全殺了，臨死前，齊玉柔告訴許向恆，許挽清已經一屍兩命。
許向恆死不瞑目。
許家的所有金銀財寶乃至鋪子的金銀財寶，都被齊玉柔收到了空間，神不知鬼不覺地和齊會回了京城。
之後，齊會扶肖姍姍做正妻，許家的現金現銀都歸了齊會，不動產都被肖繼祖派魏鼀以「購買」的方式拿去了。
……
沒想到許家滅門的罪魁禍首中，三歲的齊玉柔竟然是頭一份！
謝歲穗好幾次恨得要衝上去殺了她，被謝安安拉住了，說道：「歲穗，我回去，那一世定然也要她不得好死。」
齊玉柔招認的罪行太多，兩刻鐘竟然不夠用。
謝歲穗只好又浪費了一次「坦白從寬」「有問必答」。
半個時辰，齊玉柔把自己前生今世的事倒了個乾淨。
連蓮見星舒都被齊玉柔驚呆了。
她知道齊玉柔心狠，卻沒想到她壞得根本沒有底線。
「上天有好生之德，給你們長成人形，你們卻不走人道。」謝歲穗冷笑道，「齊玉柔，有人生來是壞種，你更是其中的翹楚，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透了！」
蓮見星舒幸災樂禍地說：「哈哈哈，謝小姐，齊玉柔殺了你外公一家，卷了錢財；殺了你娘，奪了嫁妝；睡了你的未婚夫，害你拋棄荒野……齊玉柔，你真是老厲害了！」
「蓮見，只能說我們這個朝代對未來人太友好，連你這樣的蛆都能做國師了！她壞，你陰，她吃鼻涕，你流膿，你倆沒一個好東西。」
謝歲穗道，「今生來世，不殺你們，誓不為人！」
她提審齊玉柔，公事公辦，絕不提自己有空間、有異能。
和謝安安欣賞好一會子那三人的互罵大戰，謝歲穗立即把「坦白從寬」「有問必答」技能丟給齊玉柔。
謝歲穗看一眼謝安安，後者給她一個手勢：準備好了！
「齊玉柔，你來自什麼朝代？」謝歲穗開始審問。
剛才還在罵人的齊玉柔，此時情緒稍微平復，但是語氣里依舊帶著傲慢和自豪。
「我來自大夏二零五零年。」
「前世你叫什麼名字？」
「潘雨辰。」
「聽說你前世里殺了不少人？」
「如果逼死人也算的話，那我至少弄死了十五個。」
謝歲穗：……
謝安安：……
蓮見星舒、池虞都嘴巴張開：潘雨辰竟然殺了十五人？
「哦……你詳細說說，都殺了誰，怎麼殺的？」
「我爸是獨生子，奶奶嫌棄我是個女孩，一門心思想要個孫子，但我媽媽若生了弟弟，爸媽對我的愛一定就沒那麼多了。媽媽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去做了B超，說懷的是個男孩，全家高興萬分，只有我不高興。
我在門外的樓梯上倒了菜油，催媽媽快點送我上幼兒園，媽媽慌慌張張下樓，踩在菜油上，摔下樓去，弟弟沒保住，我媽媽也沒保住子宮，以後再也不能生了。
這是我殺的第一個人，那時候我三歲。
我殺的第二個人，是幼兒園一個小女孩，叫兜兜。她家裡非常有錢，每天都有車接送她，老師都喜歡她，忽視我，我氣不過，李青鳶也氣不過。
有一天下大雨，幼兒園的排水口積了很多水，我告訴兜兜那裡有魚可以抓，拉著李青鳶、兜兜一起去抓魚。我告訴李青鳶，只要把兜兜推下水，我就把所有的糖糖給她。
李青鳶害怕，我說我們還小，大不了賠點錢，但是這個討厭的人就可以沒了。
李青鳶把她推下水坑，兜兜沒有被淹死，卻因為窒息腦子痴傻了。我們因為年紀太小，沒有被懲罰。
上小學時，每年暑假，同學們都會去游泳館學游泳，因為中考要考游泳。我和李青鳶就利用學習游泳時，把最討厭的女生引到深水區，拖到水底，讓她窒息死亡。這件事游泳館賠了許多錢，誰也不知道是我們幹的。
有一次，一個總是嘲笑我們的男生，我們在課間把他逼到牆角，打他的頭。他抱頭蹲下，我們就把他的蛋踢碎了。
他媽媽去法院起訴我們，但我和李青鳶一口咬定是他先露出蛋蛋猥褻我們，打官司好多年，也沒有結果。」
齊玉柔和李青鳶在小學就欺負霸凌別人，別的孩子家長看不見的角落太多，而且誰敢告訴父母，她們就打那個孩子更狠。
初中她們霸凌同學更多。
因為初中的女孩、男孩都在三觀養成階段，都在學著獨立、學著長大，受了委屈不會再向父母告狀，只會自己忍著，要麼想著逃學。
殊不知，就齊玉柔這種壞人利用的就是他們的恐懼、怯懦，往死里追殺。
「初中我遇見了許知意、魏清歡，許知意不是一個班級的，但她與我們很合得來，都是差生嘛！我們成立了逆水門……」
「幸好，國家實現了十二年義務教育，我們初中畢業後順利進了高中，四個人依舊在一個學校。」
「從初中到高中，我們經常把看不順眼的逼到角落，打、扒衣服、拍照……」
「許知意看了許多網絡小說，那上面說人死了會穿越到理想的地方。她說我們可以把這種書給厭惡的人看，勸說、引導討厭的人自殺去穿越，這樣我們就不用負責任。
所以逆水門後來成立自殺者聯盟，用賣女同學裸照的錢開房間買木炭，引導那些討厭的同學燒炭自殺，還告訴她們可以穿越、重生。
我們最成功的一次，是組織了自殺小組，七個女生一起燒炭自殺，她們臉上都帶著笑容，死前還留下遺書，說要穿越到古代做公主、做王妃去了。」
齊玉柔說到這裡，哈哈大笑，「反正我們升學的名額都到了學校，弄死一個就少一個競爭者。
有一個女同學，她專門去學習跆拳道和我們對著幹，許知意找她和平談判，她信以為真，我們給她飲料里加了藥，然後把她賣給山區的傻子……」
……
謝歲穗聽得好幾次站起來又坐下去。
氣得拳頭緊了又緊。
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
謝歲穗咬牙切齒地想，就像齊玉柔這種人，這種人怎麼配穿越、重生？
不，這種人怎麼配做人！
謝安安氣得全身發抖，如果她能重生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建議國家修訂法律，對於天生的壞種，必須清除，絕對不可以留在世上。
齊玉柔還在滔滔不絕地炫耀罪惡，非常得意，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古代。
「殺謝安安我根本沒當回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弄死人。
但我沒想到她丈夫能力那麼強，明明我們提前把學校的監控中樞都破壞了。他還是很快鎖定我們四個。
我們逃跑中被卡車撞死，我以為死定了，沒想到來到了古代，因為出生時彩霞滿室，姚天師竟然以為重封天降祥瑞。」
……
她說到這裡，謝歲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齊玉柔殺謝安安是因為嫉妒，因為天生對人命淡漠。她對謝歲穗趕盡殺絕又因為什麼？
謝歲穗立即問了一句：「齊玉柔，姚天師說你未來能成皇帝還是皇后？」
因為「坦白從寬」加持，所以齊玉柔說了兩世里都沒給任何人說的實話——
「姚天師那老匹夫雖然沒有完全窺破天機，但看出我有奇遇，他第一次見我，就說我生來眉目陰狠，是禍根，他建議父親把我立即處死。」
謝歲穗：……
「那齊會為什麼沒殺你？」
「天師說我天生心狠手辣，如果教得好，把聰明用到正處，可雄霸一方；如果教不好，便是禍國殃民的禍水。」
「齊會沒殺你，是因為他也想稱雄？稱皇？」
「是，他當然有野心。父親求姚天師化解，說不捨得殺害子女，姚天師出於慈悲，就去想化解之法。」
「他並沒想出化解之法，對不對？」
「他只是道行高些，天機自然無法完全窺破。之後他又來了兩次，說我不僅戾氣過重，且命中有個克星，那克星只要出現，我就是一顆地地道道的災星。」
齊玉柔帶著前世記憶而來，出生後不久就發現了自己的異能，她聽見姚天師的話，嚇壞了。
怕被齊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她便把齊會叫到跟前，向他展現自己的才華，說自己不是災星，且能幫齊會光耀門楣。
她寫下的詩作，每一首堪稱傳世佳作，算術又快又好，更讓齊會心動的是她收納萬物的神力。
這哪裡是禍害？分明是他齊家的福星啊！
齊玉柔趁機遊說：「姚天師存有私心，心向皇家，之所以說我是禍害，唯恐齊家奪了李家的江山而已。」
齊會聽進去了，誰不想君臨天下呢！
所以他立即決定，不能聽姚天師的話，必須留下齊玉柔，並再三叮囑齊玉柔，懷璧其罪，切不可告訴任何人她有異能。
姚天師搖頭嘆息，給齊會說善惡有報，多行善事之類的話，又去閉關推演天機了。
「我三歲時才知道我娘是外室，我外祖父是朝廷官員，我快氣炸了。
我爹的正妻竟然是明州富商的女兒，我更是不能忍！
我前世最恨有錢人，這一世能名正言順地把商戶女踩在腳下，我自然比誰都積極。」
齊玉柔說她極力攛掇齊會把母親先迎進府里，又把前世里宅斗的那一套都用上，肖姍姍本就是宅斗高手，害許挽清一屍兩命。
至於許挽清在死後生下的棺材子，肖姍姍直接丟山溝里去了。
弄死許挽清，許挽清的侍衛許熵卻逃了。
齊玉柔立即攛掇齊會去許家殺人奪財。
她給齊會說：「父親，許挽清死了，我娘和你的事禁不住查，若許家去告御狀，你的名聲就全毀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齊會帶著齊玉柔立即回了明州一趟，趁許向恆和許家三少爺（謝歲穗小舅舅）不備，把他們全殺了，臨死前，齊玉柔告訴許向恆，許挽清已經一屍兩命。
許向恆死不瞑目。
許家的所有金銀財寶乃至鋪子的金銀財寶，都被齊玉柔收到了空間，神不知鬼不覺地和齊會回了京城。
之後，齊會扶肖姍姍做正妻，許家的現金現銀都歸了齊會，不動產都被肖繼祖派魏鼀以「購買」的方式拿去了。
……
沒想到許家滅門的罪魁禍首中，三歲的齊玉柔竟然是頭一份！
謝歲穗好幾次恨得要衝上去殺了她，被謝安安拉住了，說道：「歲穗，我回去，那一世定然也要她不得好死。」
齊玉柔招認的罪行太多，兩刻鐘竟然不夠用。
謝歲穗只好又浪費了一次「坦白從寬」「有問必答」。
半個時辰，齊玉柔把自己前生今世的事倒了個乾淨。
連蓮見星舒都被齊玉柔驚呆了。
她知道齊玉柔心狠，卻沒想到她壞得根本沒有底線。
「上天有好生之德，給你們長成人形，你們卻不走人道。」謝歲穗冷笑道，「齊玉柔，有人生來是壞種，你更是其中的翹楚，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透了！」
蓮見星舒幸災樂禍地說：「哈哈哈，謝小姐，齊玉柔殺了你外公一家，卷了錢財；殺了你娘，奪了嫁妝；睡了你的未婚夫，害你拋棄荒野……齊玉柔，你真是老厲害了！」
「蓮見，只能說我們這個朝代對未來人太友好，連你這樣的蛆都能做國師了！她壞，你陰，她吃鼻涕，你流膿，你倆沒一個好東西。」
謝歲穗道，「今生來世，不殺你們，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