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和我搶著抄家?誰先抄到是誰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翟馮彥到江邊時,看到水上停著的大船都快驚呆了。

  這裡因為是大江入海口,水深江寬,海船可停,江上靜靜地浮著三十艘運輸船,一百艘漕運船,甚至還放給他一條水軍戰船的指揮船。

  翟馮彥狂喜。

  謝歲穗說過,要給他成立水師。

  沒有戰船的水軍叫水師嗎?戰船,就是他的底氣。

  「兄弟們,船來了,這是我們的寶貝,一定要拿出十萬分的精氣神,給我駕馭好了。讓謝家軍的水軍,震撼九州大陸!」

  半個時辰後,遲鶴陪著謝歲穗、謝星朗到江邊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迎著朝陽,千帆競發,船上人大約太興奮,戰鼓都敲起來了。

  江南岸的守軍緊張壞了,這,謝家軍要打過來了?這麼突然嗎?

  遲鶴沉默地看著那些戰船、運輸船,他在想,如果謝星暉立國,朝廷能擋住他們過江嗎?

  顯然,不能!

  謝家軍不僅陸地善戰,水師也頗具規模。

  謝家軍什麼時候發展了水師?

  他們在那麼短時間內哪裡弄來這麼多船?

  他不好問,謝歲穗自然不給他解釋。

  翟馮彥帶了五千人,唐斬聽說消息,也立即帶了五千兵馬跟來了。

  遲鶴看到對岸密密匝匝的兵馬,脫口而出:「少將軍,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船?」

  「我也不知道,底下人隨便弄的。」謝星朗漫不經心地道,「多嗎?朝廷努力一下,就不會覺得它們多了。」

  遲鶴覺得有一把利刃把他心臟捅了一刀。

  這才多大一會兒,對方立即集合了這麼多兵馬、船舶,並且來的都是騎兵,全副武裝。

  這是準備隨時打過江嗎?

  謝歲穗與翟馮彥打了個招呼,翟馮彥早看見她身邊穿朝廷二品武將官服的遲鶴。

  心眼子堪比篩子的翟馮彥,立即笑著說:「少將軍、謝小姐,過年好!兄弟們都想你們了。前兩日我們去海上轉了幾圈,把東遼附近的海賊又打掉一夥,繳獲五艘大船。」

  謝星朗知道翟馮彥是說給遲鶴說的,便也順著話說:「好,你們只管打,有什麼需要就提出來。」

  只用一天,二十萬石糧食,全部運到江北。

  遲鶴看著謝歲穗和謝星朗登船而去,鬆了一口氣,先去了明州城,見了薛硯山,問了一些情況。

  回宮,見到太子,遲鶴把所見所聞,一一詳細稟報,重點說了過江的船舶。

  「殿下,不過一個時辰,他們便調撥來一百多艘船舶,海船、戰船全都是當今最精良的。臣覺得他們只需一天便能全部南下……」

  一天都說多了,他覺得,最多兩個時辰,謝家軍就能踏上江南的土地!

  太子面色陰鬱,捏著御筆,說道:「你親眼所見,他們一下子來了一萬兵馬?」

  「是!臣猜想,他們不止在岸邊屯兵,他們還訓練了水師。」

  遲鶴說他們竟然在海上搶奪海賊的船,與海賊搶飯吃。

  太子的臉上一塊肌肉「噗噗」地抖動。

  他又後悔了,怎麼就把謝歲穗和謝星朗放走了?

  該想盡辦法,給他們下毒,囚禁,牽制謝星暉。

  不過,當務之急不是抓謝歲穗,而是趕緊找到齊玉柔、池虞、蓮見星舒。

  只要找到這三個人,別說與謝星暉對抗,就是與北炎軍、東陵軍、西涼軍等都可一戰。

  他要奪回江北,恢復國土。

  「讓高仿擴大搜索範圍,想盡辦法找到齊會、齊玉柔、池虞、蓮見星舒。」

  太子不自覺地把一把御筆折斷了,他命中注定與老天犯沖,原本蓮見星舒都到手了,卻莫名其妙給人劫走。

  原本池虞是戶部員外郎,隨時可以用起來。然而他好龍陽,被兩個男人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

  原本齊會可以想盡辦法把齊玉柔弄回來,沒想到齊會一家都失蹤了。

  說好給齊玉瑤封個側妃,也不要了?

  不,齊會有了蓮見星舒、齊玉柔,還要什麼側妃?他要天下也會有的吧?


  想到這裡,太子馬上說:「派人繼續找齊會,他怕不是投奔他的好女婿造反去了。」

  「殿下……」姜光明猶豫地想接話。

  「姜總管,你有什麼話,儘管說。」

  「奴才覺得,殿下應該做好兩手準備,蓮見星舒、池虞、齊玉柔若找不到,殿下就靠自己。」

  「你想怎麼著?」

  「宋寶輝不是說明州的魏鼀、魏鸕已經滅門了嗎?」

  「對呀,謝星朗、謝歲穗在明州殺人放火,薛硯山怎麼沒治他們的罪?」太子看著遲鶴,「你查的結果怎麼樣?」

  遲鶴便把薛硯山說的案情都告訴了太子。

  太子銳利的眼光看著他,說道:「魏鸕與嫂子通姦,還把魏鼀全家給殺了?謝星朗告他們要滅口?」

  「對,太子殿下,還有一件事,謝小姐狀告齊大總管,說他殺害了外祖父和母親,奪了外祖父的家產。殿下猜猜她外祖父是誰?」

  太子殿下眨巴一下眼,他十五周歲還不到,許家滅門慘案,又有肖繼祖和齊會有意隱瞞,他還真不知道。

  「她外祖父是明州的大富豪許向恆。齊會娶了她母親,就是圖財,最終拿了許家的財,又與肖尚書的女兒肖姍姍混在一起。」

  太子眨巴一會子眼,立即明白了,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齊會、肖尚書當年就是靠著掠奪許家的財產,幫助父皇解決各種難題,一步步爬上高位?」

  「對,謝小姐狀子就是這麼告的。」

  「薛硯山打算怎麼處理?」

  「他很奸猾,臣問他如何處置,他說一定會維護朝廷法度,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過一個壞人。」

  「嗤,這些貪官,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姜光明此時立即進言:「殿下,奴才覺得謝小姐的冤屈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家的財產。」

  「嗯?」

  「殿下,池家不是三族下獄還未問斬?您不妨立即派人處理池家三族的人,一律——」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是六扇門的事……然後呢?」

  「就說陛下被池家下毒,身體孱弱,命在旦夕,下令把池家九族全部誅連,全部資產充公;奴才聽說,魏鼀的夫人就是池墨痕的堂妹,可未出三族呢!魏鼀死了,資產都還在……」

  太子明白了!

  「另外,魏鼀夫人有罪,江州魏家也可以抄家,魏家的老太君,可是池家的老姑奶奶呢!」

  江州魏家,人稱魏半城,家族歷史有六百多年了。

  如果抄一波,那得抄出多少個國庫充盈!

  太子的臉上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說道:「孤沒記錯的話,魏家的嫡次女是肖繼祖的妻子,而肖繼祖的女兒就是齊會的繼室。」

  對呀,還可以抄了洪州肖家、永嘉齊家。

  姜光明心說:太子殿下真聰明,都會舉一反三了。

  「這得騰出多少個官位?孤可以開恩科,這些實缺都安排孤的人……」太子興奮起來了。

  有人有錢有糧,民心就有了。

  他不僅可以立即登基,還可以與謝家軍叫板。

  那還等什麼,太子對姜光明說:「通知六扇門,父皇一日比一日孱弱,池家在監牢里還活得好好的,豈有此理?捉拿池家九族,三族斬立決,其餘抄家,公示天下。」

  至於池虞,作為逃犯,四海追捕。

  那三個異能人,抓不住就毀了,李正弘還是九州大陸最厲害的崽!

  光宗十九年正月十三日,六扇門在全城張貼告示,正月十六日對毒害皇族的池家,誅九族。

  太子新上任,特赦池家姻親魏家、肖家、齊家免於死罪,抄沒家產,悉數充公。

  文書派驛站六百里加急,送至明州、章安州、江州、洪州、永嘉等各州刺史,督促各州、郡、縣,對於魏鼀、魏鸕、魏杜鵑,以及江州魏家、洪州肖家,抄家!

  消息一出,錦華城百姓十分喜悅。

  楚濂道得知消息,立即對八哥說:「有一條重要消息,要告訴你主子,怎麼聯繫他們?」

  「你寫封信唄,我立馬給他們送去。」


  「他們去明州了,你能飛那麼遠?」

  「看不起誰呢?我可是主子的第一寵物。算了,我不說了,言多必失。」

  楚濂道笑出聲來:「真不錯,言多必失都會講。」

  他寫了一封信,摺疊成小塊,捻成細條……八哥一爪子奪過來,說道:「不用捻那麼細,給我吧。」

  展翅飛出去,出門先落地,跑步進了空間。

  把信放在空間花園的桌子上,小圓眼睛四處看看,又昂首挺胸地去種植空間轉轉。

  站在野山羊的籬笆邊,大喊:「哎,傻羊!」

  野山羊一聽八哥喊它傻羊,氣得立即說道:「死黑炭頭,今天又是白吃白喝的廢物?」

  「你放屁,老子如今與你雲泥之別!主人給我安排了一個臥底的活,知道什麼叫臥底嗎?」

  「嘁,不就是找個混吃等死的簡單活嗎?」

  「你個毒舌,誰混日子了?我跟你說,主人每天給善堂的蔬菜,都是我轉出去放在善堂的,我賺的錢堆在一起,比你的羊圈大一百倍。」

  「你這麼厲害,到我羊圈來做什麼?」

  「哼,我給主人送信,為了不讓別人懷疑,我要在這裡待上兩天,不然別人就知道主子的秘密了。」

  「這種小事你都要來顯擺一番,不然我還不知道你多麼廢物。」

  「廢物?成天把這倆字掛嘴邊,好像罵了別人,你自己就不是了似的~人家野雞會生蛋幫助人,你除了會造羊糞蛋,還會幹啥?」

  「啊,你個廢物,醜八怪!」

  「哈哈,我有正經差使,不靠臉吃飯,你呢?」

  ……

  謝歲穗把許熵和許長安安置好,便聽見奶龍提醒。

  【主人,八哥有最新消息】

  謝歲穗立即進了空間,看到八哥帶來的信,忍不住撲哧笑了。

  太子搶著抄家?那就比一比誰的手快,誰先抄到是誰的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