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薄衛悔不當初
謝星朗不想反駁妹妹，可是理智上又覺得風險太大，萬一李允德知道謝歲穗這裡有神藥，那謝歲穗是真的危險了。
「三哥，我覺得真有可能，李允德都想著與東陵皇帝聯繫，想用國土換神藥，為何不能把國土讓給我們？」
這種辦法是最好的，兵不血刃，江山易主。
「但是，越王不會同意，百官也不會同意，如果你去救燕王，越王第一個站出來滅口。」
「李允德向東陵皇帝拿疆土換神藥，越王都沒殺他，我換江山就殺我，他以為我是軟柿子？」
謝歲穗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說不得真能行，拉著謝星朗的袖子說道，「三哥，你不是說高仿現在想投靠將軍府嗎？你幫我約一下高仿。」
「好。」
謝星朗去約高仿，奶龍的聲音響起。
【主人，駱笙娘來了】
哎呀，好久沒見娘了啊！
駱笙進來，身上還帶著一些外面的寒氣。
謝歲穗看見駱笙，嗷嗷叫著就撲過去。
「娘啊，你怎麼總也不進來啊，我想死了！」
「等等，娘的手太冷，我搓搓。」
駱笙使勁地搓手，把手要搓得熱一起，可謝歲穗哪裡等得及，早抱住駱笙的腰了。
「娘，你最近怎麼樣？大嫂、二嫂好不好，阿羨好不好，小侄子怎麼樣？」
駱笙笑著說：「你看看你，那麼多問題，我從哪個開始回答？」
「那就說說娘最近好不好？我看娘的皺紋又多了。」
「娘什麼都好著呢！荊洲的那些養殖場還有官田都很好，逃難來的老百姓沒回故鄉，在這邊都還過得去，沒有一個凍餓死的。」
駱笙說光宗帝也沒有去搗亂過，唐刀訓練的三萬多荊州兵把荊州守得鐵桶一樣，沒誰敢來犯。
「你大嫂也很好，有你給的保胎丸，孩子保住了，如今快五個月了，很安穩。」
「你二嫂的那個娃兒現在也三個多月了，長得白白胖胖，和你二哥一樣，傻呵呵的，你二哥的信寄來了，給娃兒取名謝錦譯，你二嫂給他取小名墩兒。」
「阿羨讀書習武都很好，郁太傅前些日子緊急去盛京城了，現在是你郁三哥教導他們。」
......
駱笙把荊洲的情況給她介紹了，謝歲穗道：「娘，您這次來，有什麼急事嗎？」
「確實有事。馬上過年了，荊洲百姓吃住都沒什麼大問題了，只是很多人還衣不蔽體，衣衫有錢也買不到，你能不能求王富貴幫幫忙？」
「娘，可巧了，我這邊善堂開了，百姓捐助的衣衫、被褥等已經有兩三千條，你拿去應應急？這裡也有新的棉襖棉褲。」
上次給謝家軍準備那種黑色棉襖棉褲很厚，可以給娘拿去一批，駱笙很高興，連連說好。
「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大哥派人來接我們了，待我們進京，就宣布立國。」
駱笙說謝星暉派了一千多將士來荊州接他們，順便也把郁家人接回京城。
因為此事十分保密，所以駱笙目前只告訴了唐刀，其他人全都不知道。
駱笙拉著謝歲穗的手說：「閨女，你同我一起走，南邊交給你三哥就行。你是女兒家，做了這麼多已經足夠。」
謝歲穗說：「娘，我現在還不能走，我要拖住李允德，省得他給大哥搗亂。」
只要在江南一直搗亂，光宗帝無暇顧及江北，謝星暉就能順利登基。
謝星暉傳詔天下，新國成立，她這邊就會不顧一切地把光宗帝、越王擒住，把整個江南作為登基大禮送給大哥。
眼下還不行，光宗帝再廢物，朝廷的兵力勢力都在，大哥沒有宣布立國，江南百姓還沒有主心骨。
等大哥登基，再拿下李允德父子，立即派出官員接管江南。百姓歸心，就可以無縫銜接納入新王朝。
這段時間，她就不斷地給光宗帝搗亂，讓光宗帝昏招頻出，無心關注江北就好。
她把這段時間和謝星朗一起做的事說給駱笙聽，駱笙聽得心驚膽戰，眼裡淚水都湧出來。
「閨女，這也太危險了，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皇家軍隊那麼多，名臣良將，朝廷中還有不少，你怎麼能算計得過他們？」
「娘，我們已經到了現在這個階段，退縮是不可能的，只能往前沖啊！」
「你和老三趕緊帶兵回江北，江南以後慢慢算帳，朝廷要是知道你哥要立國，你和你三哥、躍龍軍便是人質。」
太危險了，光宗帝一定孤注一擲捉拿謝星朗和謝歲穗。
謝歲穗道：「娘，不怕，實在不行，不是還可以藏進空間裡？」
駱笙覺得她還是太大意了，這樣絕對不行，朝廷有暗衛有殿前司，都能要他們的命。
謝歲穗哪裡肯走，只勸駱笙放心。
「娘，我不能走，我們一旦離開，李允德立即就會渡江，不管能不能阻止大哥登基，但是死傷百姓是肯定的。我們在這裡拖著，最好兵不血刃拿到江山。」
駱笙勸說，謝歲穗只管油鹽不進。
娘倆又說了一會子家常話。
「薄衛你還記得吧？」
「他和流放隊伍過江了嗎？」
「沒有。他們人多，又不肯拿銀子，私船上不了，官府早就亂套了，根本沒官船，所以他們沒過得了江。」
「他們是不是求到您這裡來了？」
「早就來了，你們出征，陣仗特別大，薄衛自然知道，你們第一次打勝仗的消息傳遍江北，他才找到將軍府。」
謝歲穗笑了笑，薄衛和董尚義完全不一樣，從某種程度上講，薄衛是一個求穩的人，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看到謝家軍真的成氣候了，他才想著買大。
自古以來，追漲殺跌，人心就是如此。
「他帶著流放隊伍來找我，我沒見他們，讓裴管家把他們直接交給章里正，公事公辦，章里正選了一部分人去了養殖場做工。」
至於進善堂，駱笙和郁清秋都拒絕了，流放隊伍里可能有人冤枉，但是絕大多數都是罪有應得，這些臉上刺字的流放，實在有損形象。
薄衛的父親到底是謝飛手下的兄弟，駱笙本來是想照顧他，去善堂下屬的作坊做工。
但薄衛聽聞董尚義已經是謝家軍一支隊伍的主將，就說：「謝夫人，我當初是五品武節將軍，董尚義不過是一個九品的縣尉，我總不好比他低一頭。」
駱笙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想空降一個大將軍？怎麼可能！
「如今謝家軍不缺將軍，真的安排不了。」
謝歲穗鼓掌道：「拒絕得好。當初路上遇見他母親，把我好一頓咒罵，說將軍府連累了他們。」
「她還罵過你？」
「昂，罵得可狠呢！對了，娘，鹿夫人也罵過我，還把我推向廂軍，我一個人被一百多人圍攻，差點就死了。」
「這個混帳東西！」駱笙氣得暴跳如雷，「我定然給你大哥說一聲，絕對不能封賞他們。」
誒，我目的就在此！
謝歲穗鬼鬼的想：我可不是好人，惹過我，我都記著呢！
不過，她也是為了謝家的江山，鹿夫人、薄母這種人絕對不能在高位，不然，不知道掀起什麼風浪。
「薄母也來過將軍府，言下之意，若非薄衛要幫助將軍府，不會丟掉好好的皇差。」
「娘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你大哥離開京城時，告訴他們早些去江南避禍，還給了一萬兩安家銀子，他們不聽。另外在荊洲我們要留下來準備起兵時，也問過了她，她的母親當時就咒罵我們拖累他。董尚義選擇與我們一起起兵，他選擇南下。」
駱笙說，「薄衛當初的五品武節將軍還是你父親替他討封的，如今他若是願意與唐刀一起練兵，我也願意給他機會，可是他現在只想和董尚義比，一定要比董尚義高一頭。」
當時你不看好將軍府，如今又想和董尚義比，哪有那麼好的事！
薄衛悔不當初。
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後悔藥？
「謝流螢在養殖場做得不錯，你郁大嫂辦了繡坊，謝流螢帶著她妹妹謝流朱都進繡坊做了繡娘，活兒做得很好，姐妹倆一個月收入高時能掙十兩銀子。」
駱笙頓了頓說道，「薄衛去找謝流螢，想納她為妾，被謝流螢拒絕了，謝流螢說她只想靠自己，賺了錢去找被賣掉的兄弟。」
謝歲穗噗嗤一笑。
薄衛現在想納謝流螢為妾，大約也是看上她能掙銀子。
人生如流水，不進則退。
將軍府曾經與流放隊伍那些人並肩共進，如今只覺得遙遠。
「謝流螢對您怎麼樣？還尊重吧？」
「她確實和老沈氏那一伙人不同，每逢初一十五，她都來家裡看看，你小侄子的衣衫小鞋子都是她繡的，她也幫我做了兩套衣服。」
「老沈氏那一伙人怎麼樣了？」
「人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聽薄衛說她還活著呢！她當時想把謝流螢姐妹倆賣掉，謝流螢一怒之下推了她一把，摔斷了腿，謝川言養著她。
謝川妄的幾個庶子都養著各自的親娘，小沈氏沒有人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掉江里淹死了，有人說是沈玉蝶推下去的，不過沈玉蝶跟人搶吃的被打死了！」
謝歲穗慨嘆不已：「老沈氏可真能活！」
「活著，謝川言養著她。」
「他倒是孝順，媳婦不管，兒女不管，一個作死的老娘一直敬著。」
「活著好啊，過些日子，你大哥宣布立國，她能看到卻享受不到，夠難受吧？」
「娘，不管誰說什麼，老沈氏那一支的都不要去幫。」
「那是自然，幫了他們，就對不起你的父親。」
「三哥，我覺得真有可能，李允德都想著與東陵皇帝聯繫，想用國土換神藥，為何不能把國土讓給我們？」
這種辦法是最好的，兵不血刃，江山易主。
「但是，越王不會同意，百官也不會同意，如果你去救燕王，越王第一個站出來滅口。」
「李允德向東陵皇帝拿疆土換神藥，越王都沒殺他，我換江山就殺我，他以為我是軟柿子？」
謝歲穗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說不得真能行，拉著謝星朗的袖子說道，「三哥，你不是說高仿現在想投靠將軍府嗎？你幫我約一下高仿。」
「好。」
謝星朗去約高仿，奶龍的聲音響起。
【主人，駱笙娘來了】
哎呀，好久沒見娘了啊！
駱笙進來，身上還帶著一些外面的寒氣。
謝歲穗看見駱笙，嗷嗷叫著就撲過去。
「娘啊，你怎麼總也不進來啊，我想死了！」
「等等，娘的手太冷，我搓搓。」
駱笙使勁地搓手，把手要搓得熱一起，可謝歲穗哪裡等得及，早抱住駱笙的腰了。
「娘，你最近怎麼樣？大嫂、二嫂好不好，阿羨好不好，小侄子怎麼樣？」
駱笙笑著說：「你看看你，那麼多問題，我從哪個開始回答？」
「那就說說娘最近好不好？我看娘的皺紋又多了。」
「娘什麼都好著呢！荊洲的那些養殖場還有官田都很好，逃難來的老百姓沒回故鄉，在這邊都還過得去，沒有一個凍餓死的。」
駱笙說光宗帝也沒有去搗亂過，唐刀訓練的三萬多荊州兵把荊州守得鐵桶一樣，沒誰敢來犯。
「你大嫂也很好，有你給的保胎丸，孩子保住了，如今快五個月了，很安穩。」
「你二嫂的那個娃兒現在也三個多月了，長得白白胖胖，和你二哥一樣，傻呵呵的，你二哥的信寄來了，給娃兒取名謝錦譯，你二嫂給他取小名墩兒。」
「阿羨讀書習武都很好，郁太傅前些日子緊急去盛京城了，現在是你郁三哥教導他們。」
......
駱笙把荊洲的情況給她介紹了，謝歲穗道：「娘，您這次來，有什麼急事嗎？」
「確實有事。馬上過年了，荊洲百姓吃住都沒什麼大問題了，只是很多人還衣不蔽體，衣衫有錢也買不到，你能不能求王富貴幫幫忙？」
「娘，可巧了，我這邊善堂開了，百姓捐助的衣衫、被褥等已經有兩三千條，你拿去應應急？這裡也有新的棉襖棉褲。」
上次給謝家軍準備那種黑色棉襖棉褲很厚，可以給娘拿去一批，駱笙很高興，連連說好。
「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大哥派人來接我們了，待我們進京，就宣布立國。」
駱笙說謝星暉派了一千多將士來荊州接他們，順便也把郁家人接回京城。
因為此事十分保密，所以駱笙目前只告訴了唐刀，其他人全都不知道。
駱笙拉著謝歲穗的手說：「閨女，你同我一起走，南邊交給你三哥就行。你是女兒家，做了這麼多已經足夠。」
謝歲穗說：「娘，我現在還不能走，我要拖住李允德，省得他給大哥搗亂。」
只要在江南一直搗亂，光宗帝無暇顧及江北，謝星暉就能順利登基。
謝星暉傳詔天下，新國成立，她這邊就會不顧一切地把光宗帝、越王擒住，把整個江南作為登基大禮送給大哥。
眼下還不行，光宗帝再廢物，朝廷的兵力勢力都在，大哥沒有宣布立國，江南百姓還沒有主心骨。
等大哥登基，再拿下李允德父子，立即派出官員接管江南。百姓歸心，就可以無縫銜接納入新王朝。
這段時間，她就不斷地給光宗帝搗亂，讓光宗帝昏招頻出，無心關注江北就好。
她把這段時間和謝星朗一起做的事說給駱笙聽，駱笙聽得心驚膽戰，眼裡淚水都湧出來。
「閨女，這也太危險了，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皇家軍隊那麼多，名臣良將，朝廷中還有不少，你怎麼能算計得過他們？」
「娘，我們已經到了現在這個階段，退縮是不可能的，只能往前沖啊！」
「你和老三趕緊帶兵回江北，江南以後慢慢算帳，朝廷要是知道你哥要立國，你和你三哥、躍龍軍便是人質。」
太危險了，光宗帝一定孤注一擲捉拿謝星朗和謝歲穗。
謝歲穗道：「娘，不怕，實在不行，不是還可以藏進空間裡？」
駱笙覺得她還是太大意了，這樣絕對不行，朝廷有暗衛有殿前司，都能要他們的命。
謝歲穗哪裡肯走，只勸駱笙放心。
「娘，我不能走，我們一旦離開，李允德立即就會渡江，不管能不能阻止大哥登基，但是死傷百姓是肯定的。我們在這裡拖著，最好兵不血刃拿到江山。」
駱笙勸說，謝歲穗只管油鹽不進。
娘倆又說了一會子家常話。
「薄衛你還記得吧？」
「他和流放隊伍過江了嗎？」
「沒有。他們人多，又不肯拿銀子，私船上不了，官府早就亂套了，根本沒官船，所以他們沒過得了江。」
「他們是不是求到您這裡來了？」
「早就來了，你們出征，陣仗特別大，薄衛自然知道，你們第一次打勝仗的消息傳遍江北，他才找到將軍府。」
謝歲穗笑了笑，薄衛和董尚義完全不一樣，從某種程度上講，薄衛是一個求穩的人，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看到謝家軍真的成氣候了，他才想著買大。
自古以來，追漲殺跌，人心就是如此。
「他帶著流放隊伍來找我，我沒見他們，讓裴管家把他們直接交給章里正，公事公辦，章里正選了一部分人去了養殖場做工。」
至於進善堂，駱笙和郁清秋都拒絕了，流放隊伍里可能有人冤枉，但是絕大多數都是罪有應得，這些臉上刺字的流放，實在有損形象。
薄衛的父親到底是謝飛手下的兄弟，駱笙本來是想照顧他，去善堂下屬的作坊做工。
但薄衛聽聞董尚義已經是謝家軍一支隊伍的主將，就說：「謝夫人，我當初是五品武節將軍，董尚義不過是一個九品的縣尉，我總不好比他低一頭。」
駱笙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想空降一個大將軍？怎麼可能！
「如今謝家軍不缺將軍，真的安排不了。」
謝歲穗鼓掌道：「拒絕得好。當初路上遇見他母親，把我好一頓咒罵，說將軍府連累了他們。」
「她還罵過你？」
「昂，罵得可狠呢！對了，娘，鹿夫人也罵過我，還把我推向廂軍，我一個人被一百多人圍攻，差點就死了。」
「這個混帳東西！」駱笙氣得暴跳如雷，「我定然給你大哥說一聲，絕對不能封賞他們。」
誒，我目的就在此！
謝歲穗鬼鬼的想：我可不是好人，惹過我，我都記著呢！
不過，她也是為了謝家的江山，鹿夫人、薄母這種人絕對不能在高位，不然，不知道掀起什麼風浪。
「薄母也來過將軍府，言下之意，若非薄衛要幫助將軍府，不會丟掉好好的皇差。」
「娘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你大哥離開京城時，告訴他們早些去江南避禍，還給了一萬兩安家銀子，他們不聽。另外在荊洲我們要留下來準備起兵時，也問過了她，她的母親當時就咒罵我們拖累他。董尚義選擇與我們一起起兵，他選擇南下。」
駱笙說，「薄衛當初的五品武節將軍還是你父親替他討封的，如今他若是願意與唐刀一起練兵，我也願意給他機會，可是他現在只想和董尚義比，一定要比董尚義高一頭。」
當時你不看好將軍府，如今又想和董尚義比，哪有那麼好的事！
薄衛悔不當初。
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後悔藥？
「謝流螢在養殖場做得不錯，你郁大嫂辦了繡坊，謝流螢帶著她妹妹謝流朱都進繡坊做了繡娘，活兒做得很好，姐妹倆一個月收入高時能掙十兩銀子。」
駱笙頓了頓說道，「薄衛去找謝流螢，想納她為妾，被謝流螢拒絕了，謝流螢說她只想靠自己，賺了錢去找被賣掉的兄弟。」
謝歲穗噗嗤一笑。
薄衛現在想納謝流螢為妾，大約也是看上她能掙銀子。
人生如流水，不進則退。
將軍府曾經與流放隊伍那些人並肩共進，如今只覺得遙遠。
「謝流螢對您怎麼樣？還尊重吧？」
「她確實和老沈氏那一伙人不同，每逢初一十五，她都來家裡看看，你小侄子的衣衫小鞋子都是她繡的，她也幫我做了兩套衣服。」
「老沈氏那一伙人怎麼樣了？」
「人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聽薄衛說她還活著呢！她當時想把謝流螢姐妹倆賣掉，謝流螢一怒之下推了她一把，摔斷了腿，謝川言養著她。
謝川妄的幾個庶子都養著各自的親娘，小沈氏沒有人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掉江里淹死了，有人說是沈玉蝶推下去的，不過沈玉蝶跟人搶吃的被打死了！」
謝歲穗慨嘆不已：「老沈氏可真能活！」
「活著，謝川言養著她。」
「他倒是孝順，媳婦不管，兒女不管，一個作死的老娘一直敬著。」
「活著好啊，過些日子，你大哥宣布立國，她能看到卻享受不到，夠難受吧？」
「娘，不管誰說什麼，老沈氏那一支的都不要去幫。」
「那是自然，幫了他們，就對不起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