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光宗帝:難道東陵太子也是朕的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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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十五年前,毒狂被蓮見聖女抓住毒打、囚禁(原因待查),毒狂逃脫時,一怒之下用七星霸體毒把蓮見聖女、東陵皇帝井上大翔都毒死了。

  那種毒與血肉發生變化,產生新的劇毒,不僅中毒者潰爛死亡,還極具傳染性。

  當時東陵皇宮,從皇帝,到內侍,到禁軍,全部被感染,比瘟疫傳播得還厲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國師府也是一樣,死得雞犬不留。

  不知道怎麼回事,別人都死了,單單蓮見聖女活過來了。不僅活了,還性情大變,由原先的可愛陽光變得陰騭、趨炎附勢,城府極深。

  更重要的是,蓮見星舒宣布研製出了神藥,能克萬毒!

  當然,已經死了的人是沒辦法救活的。

  蓮見聖女繼承師父的衣缽,成了東陵國師。

  只是江無恙、謝歲穗今天通過審訊才知道,蓮見星舒早就和井上飛翔搞在一起,根本不是什麼聖潔的聖女。

  倭二王井上飛翔登基時,井上濡已經送往重封四年。也就是說,井上大翔活著時,蓮見星舒就與井上飛翔生了井上濡。井上大翔是知道他們把侄子送給李允德的。

  不得不說東陵人對重封的算計不是一天兩天,只怕當年選了蓮見星舒出使重封,就是算計的一部分。

  打不過,就用這種方式改變上國的血統。

  只要李允德死了,太子(井上濡)繼承大統,到時候再弄個什麼共榮之類,便是井上種族執掌天下。

  「大哥,江大人,我們現在沒有精力收拾南重封朝廷,但可以把江南的水攪渾!」

  謝歲穗笑嘻嘻地說,「咱們把這條消息傳給李允德、越王、文武百官。」

  江無恙道:「叫幻影閣去辦,或者叫毒老遞信。毒老輕功卓絕,效率高。」

  三人一拍即合。

  這些消息傳給四皇子、李允德,但凡他們還是男人,就該合夥弄死太子(井上濡)。

  江南的水先攪渾,李允德看清楚自己給別人養兒子十九年,丟不丟人?

  若李允德知道太子(井上濡)不是自己的親兒子,忙著處理內訌,就沒有精力給謝家軍搗亂了。

  三人商議好如何攪亂江南的那潭水,門外守衛報告:「大帥,毒老求見。」

  謝歲穗心說:毒狂學得挺快,都會求見了,按照他的性子就該用闖的吧?

  不多一會兒毒老進來了,一進門就問謝歲穗:「聽說你活捉了蓮見那個賤人?」

  「昂,咋啦?」

  「把她交給我,我要用她試新毒。」

  「不行啊毒老,我們要拿她跟井上飛翔換好處。」

  「換啥好處?這種壞女人不能放虎歸山。」

  「毒老,用她換的好處拿到手,你半路上毒她行不行?」

  「不行,我現在就要毒她,如果毒不死她,我要改良我的毒方。」

  謝歲穗臉一拉,不高興了:「要蓮見以後你自己捉去,這是我捉來的,不給你。」

  毒狂看看她,又看看江無恙和謝星暉,這些人他都不能打不能下毒,他發過誓的。

  「毒老,你雖然不能毒死她,但是有件事你可以做,你知道吧,當今太子不是李允德的兒子,是蓮見星舒和井上飛翔的兒子,他們把李允德當冤大頭,給他們養兒子,還要繼承重封江山!」

  毒狂一聽就立即嫌棄:「也就李允德綠帽子戴得很開心。這種人還留著做什麼?都毒死算了,一個壞一個蠢。」

  「可我們現在忙不過來,先把北炎軍和東陵軍打出去,才有時間去收拾江南。不然,你毒死李允德,馬上會出來張允德、王允德,倒霉的都是老百姓。」

  毒狂真的抓狂,這不行那不行,是壞人就殺了,哪有那麼多顧慮?

  知道毒狂不耐煩,謝歲穗說:「只要穩住南重封朝廷幾個月就行,我們很快就能打完外敵!」

  先把江南的水攪渾,名聲先給他們敗壞了,到時候比較容易收服,治理國家不是靠拳頭,是民心……

  毒狂聽得頭大,說道:「行行行,別說了,我晚一點毒死他們,行了吧?」

  當日江無恙擬了一份告示,讓手下人抄寫了數百份。

  謝歲穗拿了一張下人謄抄件,交給奶龍。


  謝歲穗:奶龍,你幫我複製幾千份。

  【好噠,主人】

  奶龍複製好後,謝歲穗沒有交給毒狂,幾千份也好大一麻袋,毒狂那個老頭兒肯定不願意扛著過大江。

  騎馬到了大江邊,把複製的幾千份告示,順著深秋的北風往整個江南拋過去。

  她的空間轉移範圍為兩萬丈,也就是一百三十三里遠,再加上北風助力,雖然到不了錦華城,但是至少能傳不少地方。

  這種消息,只要有一人知道,那麼就會一傳十,十傳百,百傳萬,不用太久,江南人都會知道。

  這些消息可是比珍珠還真,李允德,我們好心提醒你不要再幫別人養兒子了,拿走不謝!

  次日,江無恙把毒老叫來,叫他幫著跑一趟江南。

  毒狂二話沒說,背起來江無恙讓人抄寫的幾十份就走。

  毒老乾的是精準投信,人過去,投進越王府、皇宮、錦華城的文武百官家裡。

  順風颳走的告示,不一定能傳到光宗帝的龍案上,但是毒狂親手塞在皇宮裡,除非李允德硬裝瞎,他都能感受到冤大頭沉甸甸的分量。

  *

  錦華城。

  大街小巷,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你們聽說了嗎,江州、潭州都收到大量的告示,說太子不是咱重封人?」

  「鄂州也有人撿到了那種告示。」

  「洪州、歸州也有!你們說,太子真不是陛下的種嗎?」

  「我覺得不是!太子還沒咱們江南人高,北方人多高大,陛下怎麼會生出那麼矮的太子?」

  「那也不一定,說不定他母妃就矮。」

  「我覺得他就不是咱重封人,就是蓮見國師的兒子。」

  「你看蓮見國師每次出來,腳下都踩著噶高的木屐,那木屐都半尺高。」

  「太子肯定不是陛下的種。」

  「也不是重封人……」

  街上探子很多,大家都不敢大聲議論。

  江南人和江北人不一樣,江北的人熱衷於當官,對官場的事比較感興趣,江南人完全不一樣。

  江南人喜歡關起門來過自己小日子,他們腦子裡裝的都是銀子,賺錢就好,別家的事少管,誰在台上都無所謂。

  只不過這些日子,國都遷到錦華城,對大家的生活影響巨大,才都熱衷於關注朝廷。

  整個金鑾殿內外的百官以及內侍都聽見光宗帝的咆哮聲:「逆賊,都是逆賊,造謠竟然造到朕頭上來了,老虎不發威,當朕是病貓嗎?」

  文武百官此時心情是極其複雜的。

  以前沒想過太子不是陛下的種,大家看到告示後,都出了一身冷汗,越想越覺得內容是真的。

  如果太子是東陵人,就算他有一半陛下的血統,不管是忠臣還是奸佞,都是無法接受的。

  血統不純,不是軒轅氏的純種都不能繼承大統,何況不是軒轅氏血脈!

  外族人絕對不可以繼承大統。

  這幾日大家都已經向陛下諫言,要求太子與陛下滴血驗親。

  自古以來,皇家總有秘法確認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種。

  光宗帝看到那張告示的時候是懵逼的,懵逼後是暴怒——這是誰造謠!

  太子(井上濡)就是他和蓮見的愛的延續,他一把屎一把尿親自養大的,怎麼可能不是自己的皇兒?

  「是謝家軍,一定是謝星暉那個逆賊在抹黑朕!」光宗帝暴跳如雷,「他想奪天下,他想做皇帝!」

  齊會自然也看到了那張告示,他小心地勸道:「陛下,不管這張告示的內容是真是假,最重要的是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怎麼堵?現在這告示貼得滿天飛,這個逆賊!」

  「陛下息怒,如果陛下信任奴才,交給奴才去辦?」

  「你能怎麼辦?」

  「奴才先暗中查,儘快平復謠言。」

  「行,你立即配合殿前司去查。」

  把殿前司太尉高仿叫進來,光宗帝對他說:「你和齊會趕緊查一下,是哪個逆賊在造謠。」

  高仿第一次違逆了光宗帝的意思:「陛下,您有沒有想過,告示上說的也許是真的?」

  他是殿前司的首領,是皇帝的心腹,是皇帝的一把刀……但他也是重封人。

  他不想把天下交給一個野種!

  光宗帝抓起案上的鎮紙直接砸過去,高仿沒動,鎮紙砸在他頭上:「你也要造反嗎?」

  「陛下,臣不止一次看見蓮見國師出入太子府,而且臣派人一直盯著,蓮見國師不僅自己進出太子府,還經常帶一些陌生人進出,臣雖然沒見過東陵當今的皇帝長什麼模樣,但是其中一名聖徒與東陵太子井上漚極其相似。」

  高仿眼皮不敢抬,但視死如歸地說道,「井上漚與咱們太子,模樣有八分像。」

  不是親兄弟,重封人與外族人怎麼可能有八分像?

  光宗帝顴骨上的肉不可遏制地抖了抖。

  但是他短暫地愣了一下,竟然驚喜地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難不成東陵太子井上漚也是朕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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