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得江無恙、楚老摳者得天下
光宗帝一邊罵謝星暉、江無恙，一邊派人趕緊規劃錦華城，他要昭告天下，重封國遷都錦華城。
蓮見國師已經與千代健仁看見了謝家軍發布的告示，正商量儘快調兵遣將，把謝家軍滅在搖籃里。
就在此時，光宗帝來了。
看見一個身穿道袍的男人在蓮見的國師府，倆人還挺親密，光宗帝立即吃醋了，不高興地說：「這是誰？」
蓮見星舒笑著說：「這是吾的聖徒，與吾商議如何幫助陛下抵擋謝家軍。」
光宗帝一聽就高興了：「蓮見，你們商議出什麼結果了？」
「陛下，你儘快宣布定都錦華城，以保護百姓安危為由，封鎖大江。」
「對哦，現在整個江北都亂成一鍋粥，衣食住行完全癱瘓。冬日馬上要到，若封鎖大江，朕不讓南岸物資流向江北，無論是謝星暉，還是江無恙，以及那些刁民，都得餓死凍死！」
光宗十八年八月初五，光宗帝於江南錦華城昭告天下——
重封國遷都錦華城，為保護江南百姓安危，杜絕北炎賊南下，自即日起封鎖大江，禁止南北兩岸通航。
詔書一出，江南、江北哀嚎一片。
對於江南大多數人來說，生活倒是沒有太大影響，江南本就富庶，如今皇帝遷都江南，江南發展只會更好。
只是對於沿岸的百姓，靠水吃水，封了江，他們失去了謀生機會。
對於江北人來說，更是致命的打擊。
*
八月初五，光宗帝發布的詔書，還沒傳到江北。
江無恙在謝家軍每日例會上提出：「謝家軍成立的消息會很快傳到江南，光宗帝只怕會封鎖大江報復，我們要做好應對準備。」
郁太傅心情沉重地說：「如果封江，對百姓絕對是雪上加霜。」
中秋將至，夜間寒風乍起，若再禁航，斷了物資，千萬百姓生死難料。
眾將領擔憂再次挨餓，發愁地說：「楚統領物資大部分也來自江南吧？我們荊州大營的物資難以為繼啊！」
楚老摳不慌不忙地說：「諸位請勿擔憂，千行早有打算。」
他說手頭不僅掌握陸運，還有內陸漕運，和外海航運，光宗帝封鎖大江不要緊，他的大船可以從外海過來。
馬上有人提出：「可是沿海州府已經被東陵人占領了。」
楚老摳說道：「通州——平江——金匱——毗陵——海陵——瓜洲，這條線，三少將軍和謝小姐已經在救鹿將軍回來時，留下了兵馬，首領叫翟馮彥，這條路線可保證糧食順利上岸，直達荊州，沿途百姓都可受惠。」
謝歲穗眉眼彎彎的，沒說話。
老摳確實開通外海航線，翟馮彥確實是他們在東部埋的線。
這是唯一能解釋物資來源的官方說法，是保護謝歲穗的最好決策。
如果沒有這條線，謝家軍轄地所有物資來源都難免引起別人的猜測。
楚老摳走一步看三步，連江無恙這樣聰慧的，都能瞞過去。
眾將大喜，連夸三少將軍、謝小姐和楚統領有先見之明。
江無恙道：「我在黃州、廬州都留了人，運往荊州的沿途，可保證內陸運輸安全。」
他建議對掌管的州縣實施多項濟民政策，幫助百姓儘快恢復生產。
比如開辦各種作坊、商鋪、官方交易市集，官府向百姓出借莊稼種子……
有楚老摳和江無恙拋磚引玉，大家很快熱烈討論起來。
郁太傅說：「打天下難，治天下更難。北有胡虜，東有蠻賊，南有光宗帝隨時反撲，還有大大小小的義軍等待撿拾果子。」
郁太傅建議穩紮穩打，占領一處，便把一方百姓安置好，民心收服。
他擔心將軍府在前方拼殺，余塘之流趁機擴張，甚至李氏皇族積蓄力量等待摘勝利果實，將軍府做了冤大頭。
江無恙的意思也是如此，百姓可憐，但是如果貿然帶兵去攻打北炎，後續的治理是很大的問題。
總不能前面抗敵，後方空虛，再次淪陷。
謝歲穗在一邊聽著，心中再次對請來楚老摳和江無恙，瘋狂稱讚英明。
有他們倆，將軍府大業何愁？
散會後，謝歲穗騎馬就往家跑。
越是大戰，越要放鬆，弦繃太緊，易傷。
現在回家心情放鬆多了，沒有鹿夫人的將軍府，又充滿笑聲。
鹿相宜看見她就喊：「妹妹，我兩腿一直抽筋，娘給我熬了大骨頭湯，你快來喝一碗。」
謝歲穗：奶龍，孕婦懷孕快七個月，腿一直抽筋怎麼辦？
【主人，多喝點羊乳、牛乳】
【在店鋪里有牛乳，你去找牛乳鋪子】
好吧，謝歲穗原先養野山羊就是衝著它的奶去的。
現在有牛乳鋪子，野山羊的奶還是給小野山羊喝吧。
她瀏覽了一會兒，看見琉璃瓶里裝的牛乳。
仿單上標註：煮沸可食，放在冰室，不超過四個時辰。
她把大骨湯推開，對鹿相宜說：「二嫂，我給你弄了點牛乳羊乳來喝，喝了這個，腿就不抽筋了。」
她從背簍里拎出來一大瓶牛乳，給鹿相宜晃晃，說道：「煮熟就可以喝。」
鹿相宜跟著她去了廚房，剛好海棠在燒晚餐，謝歲穗就告訴她把牛乳煮一下。
海棠驚訝地說：「牛乳啊？誰趴牛身上擠的？」
「這是楚公子帶來的。」
「楚公子真能幹，怪不得他管整個輜重營，他太厲害了。」
「當然，老摳哥最厲害了。」
說話間，牛奶沸了，眼看著往上溢，謝歲穗驚叫道：「海棠，快快快，要溢出來了！」
海棠著急之下從灶膛里往外扒火，實在來不及，她們拿著瓢往灶膛里潑了一瓢水。
牛乳已經溢出去好多。
駱笙聽著她們在廚房裡大呼小叫，趕緊過來，一看牛乳溢出來，哎喲一聲，就拿勺子去攪牛乳。
整個灶台和鍋沿上都是牛乳。
「哎喲，你們兩個欠打的，這牛乳多金貴啊，你們浪費這麼多。」駱笙心疼得不行。
把牛乳打了幾碗，塞給謝歲穗一碗：「聽說牛乳對身體特別好，你多喝點，省得一直不長個子。」
「這是給我二嫂的。」謝歲穗哭笑不得，附耳小聲說，「這娘，這是王富貴給的，二嫂喝了腿就不抽筋了，孩子生出來很結實。」
駱笙依舊把那一碗塞給歲穗：「你喝一碗吧，相宜還不一定喝得慣。」
謝歲穗轉出來一碗冰，塞進牛奶里一小塊，不太燙了。她喝了幾口，砸吧砸吧嘴。
海棠問道：「小姐，怎麼樣？腥嗎？」
謝歲穗搖頭，說道：「挺好喝的。」
鹿相宜喝了牛乳，一點異常都沒有，反而覺得特別好喝，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
謝歲穗告訴她四個時辰內，那一大瓶都喝完，叫她睡前再喝一碗。
當天晚上，鹿相宜睡得格外香甜，一口氣睡到次日辰時，腿竟然一次也沒有抽筋。
「娘，妹妹呢？」鹿相宜興沖沖地捧著肚子找駱笙。
駱笙道：「你妹妹早就去大營了，你今兒腿沒有抽筋吧？」
「娘，不抽筋了，我睡得可好了，夫君回來都不知道。」
「那就好，回頭叫楚公子再幫你帶一些牛乳。你要記住你妹妹的好。」
……
謝歲穗早上出門，先去了一趟輜重大營。
楚千行正忙碌，看她過來，立即丟下手頭的事，說道：「妹妹，你有急事？」
謝歲穗道：「千行哥，我二嫂懷孕快七個月了，我叫狐仙給她弄了一些牛乳，我說是你弄來的，你幫我圓一下，別穿幫了。」
楚老摳笑著說：「行，只要你說的我都應下來。」
「那我先走了，我有急事。」
「你稍等一下，我有樣東西給你。」他在裡面冰盆里忙活一陣，說道，「你要不來，我還想去將軍府給你送去。」
「什麼呀？」
「你把這碗乳酪吃了吧？」
楚老摳端出來一份乳酪冰碗，遞給謝歲穗。
糯米做成的軟酪，外皮細白軟糯，一口咬下去，特別軟彈又有嚼勁，冰皮下是奶香怡人的淡奶油，裹著好吃的水果粒。
她坐下來，細細地品嘗。有庵羅果、刺莓，還有一些脆脆的桃酥碎。
又是冰塊煨出來，輕輕一口下去，細軟中帶著隱隱的甜意和涼意。
謝歲穗本來要快點離開，去看看老虎軍團，現在她不想走了，老摳牌的乳酪好吃極了，她要慢慢享受完這美味。
楚老摳看她吃得歡喜，看著她吃，也不說話，怕驚走了她。
謝歲穗品嘗完楚老摳的冰乳酪，才知道自己做的所謂冰碗真的太粗糙了。
她不由地說：「千行哥，你做的冰乳酪是天下第一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乳酪。」
「那你以後想吃，就來找我，我給你做？」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
「你忘了我以前做什麼的？我可是琉璃館的東家。」
是哦，琉璃館可是京城與瓊樓媲美的酒樓。
謝歲穗在這邊美美地吃了三份冰乳酪，心滿意足，說道：「千行哥，你做的點心太好吃了，回頭我還來。哦，不行不行，你很忙，我是說著玩的，嘻嘻。」
「沒事，你空的時候就過來，反正用的都是你的食材，你來了，我做給你吃。」
「那我們說定了，以後我來蹭吃？」
「行，就這麼定了。」
謝歲穗騎馬離開，楚老摳把她吃過的碗收拾起來，輕輕笑了笑。
他是琉璃館的東家，他也發明了各種點心，可他從來不會做給別人吃。
歲穗妹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蓮見國師已經與千代健仁看見了謝家軍發布的告示，正商量儘快調兵遣將，把謝家軍滅在搖籃里。
就在此時，光宗帝來了。
看見一個身穿道袍的男人在蓮見的國師府，倆人還挺親密，光宗帝立即吃醋了，不高興地說：「這是誰？」
蓮見星舒笑著說：「這是吾的聖徒，與吾商議如何幫助陛下抵擋謝家軍。」
光宗帝一聽就高興了：「蓮見，你們商議出什麼結果了？」
「陛下，你儘快宣布定都錦華城，以保護百姓安危為由，封鎖大江。」
「對哦，現在整個江北都亂成一鍋粥，衣食住行完全癱瘓。冬日馬上要到，若封鎖大江，朕不讓南岸物資流向江北，無論是謝星暉，還是江無恙，以及那些刁民，都得餓死凍死！」
光宗十八年八月初五，光宗帝於江南錦華城昭告天下——
重封國遷都錦華城，為保護江南百姓安危，杜絕北炎賊南下，自即日起封鎖大江，禁止南北兩岸通航。
詔書一出，江南、江北哀嚎一片。
對於江南大多數人來說，生活倒是沒有太大影響，江南本就富庶，如今皇帝遷都江南，江南發展只會更好。
只是對於沿岸的百姓，靠水吃水，封了江，他們失去了謀生機會。
對於江北人來說，更是致命的打擊。
*
八月初五，光宗帝發布的詔書，還沒傳到江北。
江無恙在謝家軍每日例會上提出：「謝家軍成立的消息會很快傳到江南，光宗帝只怕會封鎖大江報復，我們要做好應對準備。」
郁太傅心情沉重地說：「如果封江，對百姓絕對是雪上加霜。」
中秋將至，夜間寒風乍起，若再禁航，斷了物資，千萬百姓生死難料。
眾將領擔憂再次挨餓，發愁地說：「楚統領物資大部分也來自江南吧？我們荊州大營的物資難以為繼啊！」
楚老摳不慌不忙地說：「諸位請勿擔憂，千行早有打算。」
他說手頭不僅掌握陸運，還有內陸漕運，和外海航運，光宗帝封鎖大江不要緊，他的大船可以從外海過來。
馬上有人提出：「可是沿海州府已經被東陵人占領了。」
楚老摳說道：「通州——平江——金匱——毗陵——海陵——瓜洲，這條線，三少將軍和謝小姐已經在救鹿將軍回來時，留下了兵馬，首領叫翟馮彥，這條路線可保證糧食順利上岸，直達荊州，沿途百姓都可受惠。」
謝歲穗眉眼彎彎的，沒說話。
老摳確實開通外海航線，翟馮彥確實是他們在東部埋的線。
這是唯一能解釋物資來源的官方說法，是保護謝歲穗的最好決策。
如果沒有這條線，謝家軍轄地所有物資來源都難免引起別人的猜測。
楚老摳走一步看三步，連江無恙這樣聰慧的，都能瞞過去。
眾將大喜，連夸三少將軍、謝小姐和楚統領有先見之明。
江無恙道：「我在黃州、廬州都留了人，運往荊州的沿途，可保證內陸運輸安全。」
他建議對掌管的州縣實施多項濟民政策，幫助百姓儘快恢復生產。
比如開辦各種作坊、商鋪、官方交易市集，官府向百姓出借莊稼種子……
有楚老摳和江無恙拋磚引玉，大家很快熱烈討論起來。
郁太傅說：「打天下難，治天下更難。北有胡虜，東有蠻賊，南有光宗帝隨時反撲，還有大大小小的義軍等待撿拾果子。」
郁太傅建議穩紮穩打，占領一處，便把一方百姓安置好，民心收服。
他擔心將軍府在前方拼殺，余塘之流趁機擴張，甚至李氏皇族積蓄力量等待摘勝利果實，將軍府做了冤大頭。
江無恙的意思也是如此，百姓可憐，但是如果貿然帶兵去攻打北炎，後續的治理是很大的問題。
總不能前面抗敵，後方空虛，再次淪陷。
謝歲穗在一邊聽著，心中再次對請來楚老摳和江無恙，瘋狂稱讚英明。
有他們倆，將軍府大業何愁？
散會後，謝歲穗騎馬就往家跑。
越是大戰，越要放鬆，弦繃太緊，易傷。
現在回家心情放鬆多了，沒有鹿夫人的將軍府，又充滿笑聲。
鹿相宜看見她就喊：「妹妹，我兩腿一直抽筋，娘給我熬了大骨頭湯，你快來喝一碗。」
謝歲穗：奶龍，孕婦懷孕快七個月，腿一直抽筋怎麼辦？
【主人，多喝點羊乳、牛乳】
【在店鋪里有牛乳，你去找牛乳鋪子】
好吧，謝歲穗原先養野山羊就是衝著它的奶去的。
現在有牛乳鋪子，野山羊的奶還是給小野山羊喝吧。
她瀏覽了一會兒，看見琉璃瓶里裝的牛乳。
仿單上標註：煮沸可食，放在冰室，不超過四個時辰。
她把大骨湯推開，對鹿相宜說：「二嫂，我給你弄了點牛乳羊乳來喝，喝了這個，腿就不抽筋了。」
她從背簍里拎出來一大瓶牛乳，給鹿相宜晃晃，說道：「煮熟就可以喝。」
鹿相宜跟著她去了廚房，剛好海棠在燒晚餐，謝歲穗就告訴她把牛乳煮一下。
海棠驚訝地說：「牛乳啊？誰趴牛身上擠的？」
「這是楚公子帶來的。」
「楚公子真能幹，怪不得他管整個輜重營，他太厲害了。」
「當然，老摳哥最厲害了。」
說話間，牛奶沸了，眼看著往上溢，謝歲穗驚叫道：「海棠，快快快，要溢出來了！」
海棠著急之下從灶膛里往外扒火，實在來不及，她們拿著瓢往灶膛里潑了一瓢水。
牛乳已經溢出去好多。
駱笙聽著她們在廚房裡大呼小叫，趕緊過來，一看牛乳溢出來，哎喲一聲，就拿勺子去攪牛乳。
整個灶台和鍋沿上都是牛乳。
「哎喲，你們兩個欠打的，這牛乳多金貴啊，你們浪費這麼多。」駱笙心疼得不行。
把牛乳打了幾碗，塞給謝歲穗一碗：「聽說牛乳對身體特別好，你多喝點，省得一直不長個子。」
「這是給我二嫂的。」謝歲穗哭笑不得，附耳小聲說，「這娘，這是王富貴給的，二嫂喝了腿就不抽筋了，孩子生出來很結實。」
駱笙依舊把那一碗塞給歲穗：「你喝一碗吧，相宜還不一定喝得慣。」
謝歲穗轉出來一碗冰，塞進牛奶里一小塊，不太燙了。她喝了幾口，砸吧砸吧嘴。
海棠問道：「小姐，怎麼樣？腥嗎？」
謝歲穗搖頭，說道：「挺好喝的。」
鹿相宜喝了牛乳，一點異常都沒有，反而覺得特別好喝，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
謝歲穗告訴她四個時辰內，那一大瓶都喝完，叫她睡前再喝一碗。
當天晚上，鹿相宜睡得格外香甜，一口氣睡到次日辰時，腿竟然一次也沒有抽筋。
「娘，妹妹呢？」鹿相宜興沖沖地捧著肚子找駱笙。
駱笙道：「你妹妹早就去大營了，你今兒腿沒有抽筋吧？」
「娘，不抽筋了，我睡得可好了，夫君回來都不知道。」
「那就好，回頭叫楚公子再幫你帶一些牛乳。你要記住你妹妹的好。」
……
謝歲穗早上出門，先去了一趟輜重大營。
楚千行正忙碌，看她過來，立即丟下手頭的事，說道：「妹妹，你有急事？」
謝歲穗道：「千行哥，我二嫂懷孕快七個月了，我叫狐仙給她弄了一些牛乳，我說是你弄來的，你幫我圓一下，別穿幫了。」
楚老摳笑著說：「行，只要你說的我都應下來。」
「那我先走了，我有急事。」
「你稍等一下，我有樣東西給你。」他在裡面冰盆里忙活一陣，說道，「你要不來，我還想去將軍府給你送去。」
「什麼呀？」
「你把這碗乳酪吃了吧？」
楚老摳端出來一份乳酪冰碗，遞給謝歲穗。
糯米做成的軟酪，外皮細白軟糯，一口咬下去，特別軟彈又有嚼勁，冰皮下是奶香怡人的淡奶油，裹著好吃的水果粒。
她坐下來，細細地品嘗。有庵羅果、刺莓，還有一些脆脆的桃酥碎。
又是冰塊煨出來，輕輕一口下去，細軟中帶著隱隱的甜意和涼意。
謝歲穗本來要快點離開，去看看老虎軍團，現在她不想走了，老摳牌的乳酪好吃極了，她要慢慢享受完這美味。
楚老摳看她吃得歡喜，看著她吃，也不說話，怕驚走了她。
謝歲穗品嘗完楚老摳的冰乳酪，才知道自己做的所謂冰碗真的太粗糙了。
她不由地說：「千行哥，你做的冰乳酪是天下第一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乳酪。」
「那你以後想吃，就來找我，我給你做？」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
「你忘了我以前做什麼的？我可是琉璃館的東家。」
是哦，琉璃館可是京城與瓊樓媲美的酒樓。
謝歲穗在這邊美美地吃了三份冰乳酪，心滿意足，說道：「千行哥，你做的點心太好吃了，回頭我還來。哦，不行不行，你很忙，我是說著玩的，嘻嘻。」
「沒事，你空的時候就過來，反正用的都是你的食材，你來了，我做給你吃。」
「那我們說定了，以後我來蹭吃？」
「行，就這麼定了。」
謝歲穗騎馬離開，楚老摳把她吃過的碗收拾起來，輕輕笑了笑。
他是琉璃館的東家，他也發明了各種點心，可他從來不會做給別人吃。
歲穗妹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