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為長新蛋,齊家兄弟拜東陵國師為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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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兵吧!

  謝星暉沉思,謝星雲滿臉興奮,謝星朗一臉贊成。

  駱笙則說:「歲穗,起兵不是簡單的事。」

  「娘,哥哥,將軍府如果起兵,輜重營我來負責。」謝歲穗底氣十足地說,「糧草、兵馬、兵器,王富貴都會幫我們。」

  「歲穗,你不懂,軍隊的消耗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你可能一睜開眼就為糧草發愁。」

  謝歲穗笑了笑,說道:「娘,世道已亂,打著替天行道、拯救萬民旗號的義軍會越來越多,我們家有三位少將軍,不會太平走到江南的。」

  將軍府三名少將軍,還有一位御封的武靖將軍,來拉攏者必定很多。

  謝歲穗:奶龍,我要帶家裡人進空間看一看物資。

  【主人,是讓他們看儲物空間物資,還是種植空間一望無際的莊稼】

  謝歲穗:儲物空間糧庫!你把種植空間暫時屏蔽。

  【好噠主人】

  謝歲穗做好準備,她要把空間對將軍府的人開放,帶他們去看看儲物空間的物資。

  「你們在這裡呢?在等我嗎?做什麼好吃的了?有沒有麻辣兔肉丁?」

  謝歲穗正要帶家人進空間,一道聲音伴著身影晃到身前。

  是毒狂。

  這老頭怎麼找到這個院子的?

  謝歲穗慶幸自己夠小心,吃完飯就把所有東西都收了。

  看到一屋子的人都用不善的目光看著自己,毒狂眨巴眨巴眼睛,想到自己差點毒死人家的事,立馬氣短了三分。

  但是,想到自己調查的消息,他立馬又腰杆硬了。

  「我查到了好多消息。」他驕傲地說,「吶,我還帶來了鹿海將軍的親筆信。」

  鹿相宜立即站起來:「給我看看。」

  毒狂鼻孔朝天,哼了一聲,看著謝歲穗,問道:「怎麼樣,我是不是特別厲害?」

  謝歲穗看著這驕傲的人,想揍他一個耳光子。

  謝星朗冷冷地說:「二嫂,你可別親手去拿,說不定這人在信上下了毒。」

  謝歲穗也點頭:「對,二嫂,你可別信他,誰知道他哪裡弄來的一封信,萬一是假的,來騙吃騙喝的怎麼辦?」

  毒狂頓時惱了,跳著腳說:「你污衊誰?怎麼會是假的?我親自逼著鹿海寫的。我什麼時候在信上下毒了?我要是下毒,就讓我穿腸爛肚而死!」

  謝歲穗道:「你為何逼著鹿將軍寫?」

  「他不願意寫,我就逼著他寫。」

  「……」

  「光宗帝在廬州,他召見了蓮見那個東陵娘們,對,就是蓮見星舒那個毒婦。」

  「他去見了東陵聖女?」駱笙驚訝地說,「聖女怎麼來重封了?」

  「當然是想侵占九州土地,東陵在遠海鳥不拉屎的地方,整天吃魚吃蝦,哪裡有精米白面好吃?不知道哪一會兒海島沉底,他們都得去餵魚。」

  「那,鹿將軍還好嗎?」

  「好個屁!皇帝下旨叫他讓出關口,讓蓮見那毒婦上岸,結果那毒婦上岸,還帶了好多人。」

  毒狂說光宗帝到廬州之前就給鹿海將軍下旨,讓他把國門打開,讓東陵人上岸。

  鹿海不同意,光宗帝就叫人把鹿海拿下,關進瓜洲大牢。

  鹿海的手下不得已把關口讓開,蓮見星舒就帶著好幾萬人上岸,說是幫助重封打退北炎軍。

  「我爹進了大牢?」鹿相宜一著急,肚子都跟著疼了。

  駱笙嚇得趕忙把她扶住,訓斥道:「你一驚一乍地做什麼?進了大牢,又不是要命!」

  鹿相宜焦急的問毒狂:「我爹怎麼樣,挨打了嗎?我娘和我弟呢?瓜洲那邊是不是被搶占了?」

  「你爹被關大牢,你娘和你兄弟沒事。瓜洲當然被東陵人搶占了。

  光宗帝那就是個腦子被驢踢的,蓮見那毒婦說幫助他打退北炎人,他就信。截至昨兒,已經進來了三萬多人了,還在持續不斷地增加。」

  駱笙氣得一拳頭砸在……沒有桌子,只好砸在門框上,怒道:「狗東西!」

  「我也是罵李允德(光宗帝大名)是個狗東西,鹿將軍不叫我罵,說不敬陛下。所以我一怒之下逼著他寫一封信,讓他把實情都寫上,他還不肯寫。」


  「他為何不寫?」

  「他說李允德一定有深意,叫我不要胡亂揣測,還說寫了信怕將軍府的人劫牢,犯下大罪。」

  毒狂說,「他嘰嘰歪歪,我煩了,就給他下了毒……」

  鹿相宜氣得再次站起來,說道:「我爹只是忠心,你為啥毒死他?」

  毒狂翻個白眼說道:「誰毒死他了?老子嫌他迂腐,懶得聽他瞎逼逼,毒啞了他,又沒有把他毒成半身不遂。」

  謝歲穗莫名覺得毒狂做的沒有大錯,立即對鹿相宜說:「二嫂,你快看看信,鹿將軍說的什麼。」

  鹿相宜急忙把鹿海的信打開,信確實是鹿海的筆跡。

  信中所說與毒狂所說無二,只是鹿海再三說自己無事,讓鹿相宜千萬勿要憂心,也千萬不要去劫牢。

  「爹是怕我們自投羅網,陛下把國門打開了,外敵入侵,請神容易送神難,哪裡還能把東陵人趕出去?我爹怕是要背上投敵賣國的罵名了。」

  鹿相宜哭著說,「不僅要背罵名,只怕陛下還會殺了我爹,把一切罪責都推到我爹頭上。」

  謝星暉說道:「毒老,你那邊打聽的最新情況到底怎麼樣?事無巨細,您詳細地給我們說說?」

  毒狂往地上一坐:「我渴了。」

  駱笙要給他倒水,謝歲穗把背簍拿過來,從中提出一個瓦罐,用勺子給他盛了一大碗冰鮮檬果水。

  毒狂一路確實快熱死了,但是他也沒虧著自己,一路走,一路偷沿途的官府,但是,他也沒找到冰水喝。

  眼前不僅有冰水,其中還加了檬果汁。冰涼舒爽,微酸帶甜,那個好喝喲。

  他一口氣把一碗冰鮮檬果水喝下去,高興得一骨碌爬起來,在她的背簍里扒拉,說道:「還有什麼好吃的?」

  謝星朗一把拽過去簍子,說道:「你要喝水給你水,你還要把別人的鍋提走不成?」

  「嘿嘿,我餓了,真的很餓!」毒狂看著謝歲穗,眼睛裡趴著饞蟲。

  謝歲穗為了聽到好消息,便拿出來兩個小罈子,二斤裝的那種罈子。

  一罈子冰鎮冷淘,一罈子炸知了。

  毒狂看到冷淘,早就高興得不知道哪裡癢了,用筷子在自己的衣衫上擦擦,直接開吃。

  這冷淘,比他在任何地方吃的都好吃,裡面的東西太豐富了,味道也太特殊了。

  「同樣是冷淘,將軍府做得怎麼就這麼好吃?」毒狂吃得一點形象也沒有,吸溜涼皮虎虎直響。

  一罈子冷淘下肚,他又開始吃炸知了。

  謝歲穗悠悠來了一句:「毒老,今年捉的知了就這麼多了,你別吃光,以後大家都沒得吃……」

  「那,我拿一半行不行?」從毒狂嘴裡摳食?怎麼可能!尤其油炸知了,還撒了佐料,好吃得上頭。

  他把罈子歪了歪,往謝星朗的雙掌里倒出來一些,然後把罈子抱住,說道:「這些都是我的了!」

  謝星朗看看自己掌心裡不足十個……

  毒狂說道:「我不白吃,我給你們細說說。」

  「蓮見星舒那毒婦以前就是裝神弄鬼的,這些年竟然習了醫術,她的聲譽在十年前就蓋過國師,所以,原國師死了,她現在是東陵的國師。」

  「我鑽進李允德的行宮裡,看到那娘們與李允德睡覺了,狗屁聖女,就是母狗。」

  「蓮見幫燕王治了什麼重病,所以李允德才對她有求必應。」

  毒狂說到這裡,謝星暉打斷他亂七八糟的話,問道:「你的意思,燕王也在廬州?」

  「是啊,李允德帶著他一起去的。」

  謝歲穗忽然問:「齊會一家也去了?」

  「齊會?啊,齊會確實去了,還帶著他的大兒子和二兒子。」

  毒狂歡樂地說,「我告訴你們一個好玩的消息,齊會那一家子男人都不是男人了,他們全部進宮做了太監。」

  「全部做太監?」

  「是啊,李允德親自下旨,你不知道李允德可真是個活寶,這麼絕妙的主意他都能想出來……」

  「齊會也求東陵國師治病了?」

  「這個我不知道,我捏住一個太監,他告訴我,齊子珩和齊子瑜拜蓮見那毒婦做了乾娘。」


  「……」

  謝歲穗無語。

  謝星朗問道:「他們給齊子珩和齊子瑜治了什麼病?治好了嗎?」

  毒狂又看看謝歲穗和駱笙他們,嘿嘿地笑了好一會子,說道:「齊會一家男人都沒蛋了,求蓮見那個毒婦幫他們長蛋,重振雄風。」

  謝歲穗:……

  這世上真有這種醫術?讓沒有的東西長出來?

  謝星朗又問:「那……治好了嗎?」

  長出新蛋了嗎?

  毒狂搖頭:「這我不知道,那個太監說齊子珩的斷腿給治好了。你們只讓我打聽李允德和鹿海的事,齊會關我屁事?」

  謝歲穗:失算了!以後說話一定要嚴謹!!

  有點煩,楚老摳好不容易把齊會一家都毒得絕嗣,要是東陵那個國師能給他們重新長出來,豈不是白忙活了!

  謝星朗看她小臉有點垮,附耳小聲說:「回頭叫老摳派人再毒他們一次。」

  對對對,謝歲穗咧著小嘴笑,她恢復一次,我們就再毒一次,看蓮見能把窟窿填幾次!

  有種,你給義子裝個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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