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搬空光宗帝庫房
皇后娘娘與顧硯辭的長相有八分像，到底是親姐弟。
謝歲穗隨著駱笙進宮見過皇后娘娘，在她的印象里，這位皇后娘娘高貴端莊，性子偏冷。
「陛下走了？」
「嗯，他還叫高仿把所有的珍寶都帶上……」皇后的貼身嬤嬤身子微彎，恭恭敬敬地回復。
「呵，他倒是痴情。」
光宗帝不在，皇后招招手，一隻白鴿飛來，她伸手接住，從鴿子的腿上解下一個小紙筒。
謝歲穗好奇那紙條上是什麼內容，偷眼去瞧。
那紙條上有一行小字：燕王與齊會勾結害死太子，陛下悉知。
皇后把紙條死死地掐著，忽然冷笑幾聲：「原來，陛下始終沒有放下那個賤人！」
紙條被她燒了，她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冷漠，對身邊的老嬤嬤說：「陛下年紀大了，他喜歡長生，便讓人繼續給陛下喝安魂健體湯。」
那老嬤嬤應道：「是，娘娘。」
謝歲穗捏著下巴，這安魂健體湯，聽上去應該不那麼健康……
皇后娘娘要動手給太子報仇了吧？
宮裡的女人動手，那報復手段可比謝歲穗狠多了，殺人根本不夠，更痛苦的是誅心。
光宗帝就交給皇后娘娘慢慢玩死，她就安心發點小財吧。
謝歲穗在整個行宮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齊玉柔和齊會，這家人跑哪裡去了？
她的空間升級了，原本是可以弄死這一家的，現在竟然找不到人！
申時末，天還很亮，他們走到距離武宇城三十多里的安寧縣界，謝歲穗視線好，遠遠地看見前面五六里的地方，流放隊伍已經到武寧縣城外。
只是，那邊一片混亂，人們大喊大叫，四散奔逃。
一群鳥嘰嘰喳喳，也跟著亂飛，待幾隻麻嘎子慌慌張張飛到身邊，謝歲穗立即問它們：「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瘋牛，有幾頭瘋牛在頂人。」
「你們還怕瘋牛？它們又不會飛！」
一隻黑鴉站在樹上，說道：「就是，這些蠢貨跟著人亂跑，牛又不會上樹。」
說到這裡，那黑鴉看著謝歲穗：「你怎麼不跑？」
「這不是還遠著嗎？」
「很快就會跑過來。最近每天都有瘋牛在城門外、官路上跑。很兇的，一角頂著你，肯定開膛破肚。」
「每天有瘋牛？安寧縣發生牛瘟了？」
「哪有牛瘟！逃荒的災民湧向縣城，縣令怕亂，把城門關了。災民就堵在門口，只要一開城門，都往城裡跑。縣令不敢明著殺人，就給牛吃發狂藥，讓牛出來頂人。」
謝歲穗：……
黑鴉看她還不明白，說道：「安寧縣城內有個不會幹涸的湖，逃荒的百姓都想進城灌水。」
謝歲穗從兜里抓了一把帶殼的穀子、蘇子、稗子等雜糧，放在車頂上，請烏鴉吃。
烏鴉很高興，看著也想湊過來吃的麻嘎子，罵道：「你們都是廢物，一點消息都提供不了，吃什麼吃？」
「你說的那點消息我們也都知道。」麻嘎子不甘心烏鴉吃獨食，對謝歲穗說，「那些瘋牛都是縣令從老農手裡還有逃荒的人手裡搶來的，他隔三岔五放兩頭瘋牛。」
謝歲穗也請它們吃米：「你們給我說說有幾頭瘋牛？是往這個方向來的嗎？」
「縣令每天放出來兩頭到三頭，頂完人，給瘋牛吃點藥又好了，第二天再吃藥頂人。今天一共三頭，是往這裡來的，快到了。」
謝歲穗把米給它們，然後對謝星朗說：「三哥，鳥兒說了，前面有三頭瘋牛，是縣令餵了瘋藥，專門趕災民的。馬上就到我們這裡了。」
她把鳥兒傳達的消息告訴謝星朗。
董尚義從前面問路回來，證實了鳥兒的說法：「我們要換一條道走，好幾頭瘋牛沿著官路追人，到處頂人。」
謝歲穗很想讓謝星朗迎上去，瘋牛隻是被餵了發瘋藥，肉是可以吃的。
她不想錯過牛肉。
以後肉會越來越難找，牛肉更是可遇不可求。
她縮回車廂內，從甘露池子裡舀出來半小碗甘露喝下去，精神充足，把精神力放出去找瘋牛、抓瘋牛！
那三頭瘋牛一直追著人群頂，頂得正來勁兒。
謝歲穗暗自一聲「收」，一公一母兩頭壯瘋牛進了空間，留下一頭老公牛，她兜頭給那傢伙丟了一塊大石頭。
「哞~」
那老公牛瘋狂地吼叫：「哞~還有誰——」
「咚」，大石砸頭，鮮血順著牛頭流下去，落在公牛的眼睛上，公牛眼前一片紅，好像毛驢追眼前的胡蘿蔔，它更加瘋狂地朝紅彤彤的前方狂追。
被頂得哭爹叫娘的老百姓，忽然看見大公牛沿著官路狂追，反應快的紛紛往兩邊的田裡躲，腦子一根筋的人，撒腿沿著官路拼命跑。
謝歲穗：奶龍，一公一母兩頭耕牛進來，你給想辦法處理一下？
【主人，牛吃解毒丸可以救回來】
謝歲穗：救好它們，建個牛棚！
她空間裡還有許多肉，夠全家吃的，不差這兩頭牛。
奶龍從謝歲穗買來的藥中，找出解毒丸，給牛吃了解毒丸，又給喝了一點甘露。
兩頭牛晃晃腦袋，停止了發瘋。
公牛詫異地說：「我們怎麼在這裡？這是哪裡？」
母牛說：「剛才我們都在發瘋，該死的衙役天天給我們吃瘋藥，我要頂死他們！」
奶龍往它們跟前一站，訓斥道：「在主人的仙府里，不准打架，以後好好繁殖，多生幾頭小牛，爭取早點生出一個養牛場。」
兩頭大牛現在不瘋了，卻懷疑自己還在瘋癲，怎麼看見一隻花里胡哨的巨型胖鳥？還會說牛語？
奶龍指著牧場說：「餓了就自己啃牧草，每天會有菽豆等加餐。若不遵守規矩亂發瘋，吾立即處死你們。」
兩頭牛沒聽進去奶龍說的規矩，它們的眼裡只有草，綠草，我的天啊，那麼好的牧草。
兩頭牛撒丫子沖向牧場。
那頭野山羊看著這兩頭牛，壞心眼地喊道：「哎，兩頭只會拉犁拉車的傻蛋，你們往哪裡跑呀？」
大黃牛扭頭看看野山羊，看著羊圈裡長得蔥蘢的草地，馬上向著羊圈衝來。
野山羊嚇得往後縮了縮：「你別過來啊，別過來！老子要生崽了，我可告訴你們，我肚子裡的崽可金貴呢！」
誰知道它一緊張害怕，竟然真的要生了！
「咩~」
羊水破了，臥槽，肚子怎麼這麼疼！
野山羊蹦躂不動了，急得它大喊：「我要生了，我要生崽了，誰來管管我呀？」
謝歲穗內視了一下，問奶龍：你會接生嗎？
【會噠，主人別擔心】
謝歲穗握拳慶幸：我這是做了多少積德行善的好事才遇見奶龍，我家奶龍竟然還會幹接生婆的事！
奶龍你咋那麼可愛呢！
【嘿嘿，我厲害吧】
謝歲穗：厲害，非常厲害！
奶龍先搭建一個牛棚，把兩頭牛都弄到牛棚里，不然它們到處亂跑不行，空間裡不能亂。
順便在牛棚不遠處撒下牧草種子。
然後，奶龍專心致志地給野山羊接生。
五里路，對一頭髮瘋的牛來說，真不算路，謝歲穗這邊還沒顧上看奶龍怎麼給野山羊接生，那頭老瘋牛就追來了。
一起跑來的還有被追得無處躲藏的百姓和馬車。
有時候人的腦子是不會轉圈兒的，比如，那牛在後面追，百姓如果能想起來往旁邊田裡跳過去，興許就躲過瘋牛的追逐。
可是有人就想不起來拐彎，拼命往前跑，那瘋牛也一條直線地在後面追。
不知道的還以為人與牛在賽跑！
謝星朗對董尚義說：「董大人，我們抓住那頭牛，改善生活！」
現在食物匱乏，那一頭牛，簡直是最好的食材。她留下那頭老牛，就是為了正大光明地殺肉吃。
「謝三少，瘋牛可不好鬥，我們倆很可能打不過它，再說，謝小姐的安全要保證。」
董尚義急切地說著，那牛就越來越近了。
謝星朗把騾車往旁邊的田間小路趕過去，拎起謝歲穗給他的唐橫刀。
董尚義看他準備殺牛，也顧不得多想，把自己的馬也趕到田間小路上，拎著雁翎刀，與謝星朗一左一右在路邊嚴陣以待。
被瘋牛追得斷魂的百姓，已經跑得三魂七魄掉了一半，謝星朗看準那牛離自己還有十丈遠，腳下快步移動，迎上去。
「唰」
謝星朗移到它的側面，唐橫刀衝著牛脖頸斜劈下去，董尚義也動了，衝上去，瞅准機會一刀刺入牛腹。
兩人抽刀，立即後退。
那瘋牛「哞~」一聲悶叫，倒在地上。
牛頭被謝星朗劈下，肚子被董尚義刺穿。死！
幾個被追的百姓還在傻乎乎地奔跑，謝星朗沖他們大喊：「牛已死，別跑了！」
董尚義大喜，天啊，他們捉住了一頭牛。
「不知道能不能吃？這麼大一頭牛，怎麼瘋了？」
謝歲穗裝模作樣地掰開牛嘴看看，說道：「這牛被人餵了致狂的藥，並不是病牛，可以吃。」
「太好了。」董尚義高興地說，「謝小姐，把牛放在你們騾車上，咱帶回去做牛肉行不行？」
「當然可以！」
「這牛是三少殺的，歸將軍府所有。到時候，你們做了牛肉，我蹭一碗？」
「放心，這頭牛是你和我三哥一起殺的，一人一半。」
【主人，你做五香牛肉，以後隨時可以拿出來切片吃】
謝歲穗：好！
回頭她要在安寧縣城門口滯留一段時間，如果能每天收幾頭瘋牛……
謝星朗和董尚義憧憬著牛肉的各種吃法，謝歲穗憧憬著快速增長的養牛場。
在周圍百姓的羨慕中，董尚義和謝星朗把牛頭、牛身抬上騾車，追趕流放隊伍。
原先被追的那伙百姓，湊過來，還在呼哧呼哧地喘氣：「這牛，你們，要給我們分一些……」
董尚義不幹了，沒好氣地說道：「為何？」
「它是追著我們過來的。」
「那你為何不抓住它？」
「它瘋了，我怎麼抓？」
「所以我們抓住它，救了你們的命，你們準備給我們多少感謝費？」
「……」
謝歲穗隨著駱笙進宮見過皇后娘娘，在她的印象里，這位皇后娘娘高貴端莊，性子偏冷。
「陛下走了？」
「嗯，他還叫高仿把所有的珍寶都帶上……」皇后的貼身嬤嬤身子微彎，恭恭敬敬地回復。
「呵，他倒是痴情。」
光宗帝不在，皇后招招手，一隻白鴿飛來，她伸手接住，從鴿子的腿上解下一個小紙筒。
謝歲穗好奇那紙條上是什麼內容，偷眼去瞧。
那紙條上有一行小字：燕王與齊會勾結害死太子，陛下悉知。
皇后把紙條死死地掐著，忽然冷笑幾聲：「原來，陛下始終沒有放下那個賤人！」
紙條被她燒了，她臉上的表情又恢復了冷漠，對身邊的老嬤嬤說：「陛下年紀大了，他喜歡長生，便讓人繼續給陛下喝安魂健體湯。」
那老嬤嬤應道：「是，娘娘。」
謝歲穗捏著下巴，這安魂健體湯，聽上去應該不那麼健康……
皇后娘娘要動手給太子報仇了吧？
宮裡的女人動手，那報復手段可比謝歲穗狠多了，殺人根本不夠，更痛苦的是誅心。
光宗帝就交給皇后娘娘慢慢玩死，她就安心發點小財吧。
謝歲穗在整個行宮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齊玉柔和齊會，這家人跑哪裡去了？
她的空間升級了，原本是可以弄死這一家的，現在竟然找不到人！
申時末，天還很亮，他們走到距離武宇城三十多里的安寧縣界，謝歲穗視線好，遠遠地看見前面五六里的地方，流放隊伍已經到武寧縣城外。
只是，那邊一片混亂，人們大喊大叫，四散奔逃。
一群鳥嘰嘰喳喳，也跟著亂飛，待幾隻麻嘎子慌慌張張飛到身邊，謝歲穗立即問它們：「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瘋牛，有幾頭瘋牛在頂人。」
「你們還怕瘋牛？它們又不會飛！」
一隻黑鴉站在樹上，說道：「就是，這些蠢貨跟著人亂跑，牛又不會上樹。」
說到這裡，那黑鴉看著謝歲穗：「你怎麼不跑？」
「這不是還遠著嗎？」
「很快就會跑過來。最近每天都有瘋牛在城門外、官路上跑。很兇的，一角頂著你，肯定開膛破肚。」
「每天有瘋牛？安寧縣發生牛瘟了？」
「哪有牛瘟！逃荒的災民湧向縣城，縣令怕亂，把城門關了。災民就堵在門口，只要一開城門，都往城裡跑。縣令不敢明著殺人，就給牛吃發狂藥，讓牛出來頂人。」
謝歲穗：……
黑鴉看她還不明白，說道：「安寧縣城內有個不會幹涸的湖，逃荒的百姓都想進城灌水。」
謝歲穗從兜里抓了一把帶殼的穀子、蘇子、稗子等雜糧，放在車頂上，請烏鴉吃。
烏鴉很高興，看著也想湊過來吃的麻嘎子，罵道：「你們都是廢物，一點消息都提供不了，吃什麼吃？」
「你說的那點消息我們也都知道。」麻嘎子不甘心烏鴉吃獨食，對謝歲穗說，「那些瘋牛都是縣令從老農手裡還有逃荒的人手裡搶來的，他隔三岔五放兩頭瘋牛。」
謝歲穗也請它們吃米：「你們給我說說有幾頭瘋牛？是往這個方向來的嗎？」
「縣令每天放出來兩頭到三頭，頂完人，給瘋牛吃點藥又好了，第二天再吃藥頂人。今天一共三頭，是往這裡來的，快到了。」
謝歲穗把米給它們，然後對謝星朗說：「三哥，鳥兒說了，前面有三頭瘋牛，是縣令餵了瘋藥，專門趕災民的。馬上就到我們這裡了。」
她把鳥兒傳達的消息告訴謝星朗。
董尚義從前面問路回來，證實了鳥兒的說法：「我們要換一條道走，好幾頭瘋牛沿著官路追人，到處頂人。」
謝歲穗很想讓謝星朗迎上去，瘋牛隻是被餵了發瘋藥，肉是可以吃的。
她不想錯過牛肉。
以後肉會越來越難找，牛肉更是可遇不可求。
她縮回車廂內，從甘露池子裡舀出來半小碗甘露喝下去，精神充足，把精神力放出去找瘋牛、抓瘋牛！
那三頭瘋牛一直追著人群頂，頂得正來勁兒。
謝歲穗暗自一聲「收」，一公一母兩頭壯瘋牛進了空間，留下一頭老公牛，她兜頭給那傢伙丟了一塊大石頭。
「哞~」
那老公牛瘋狂地吼叫：「哞~還有誰——」
「咚」，大石砸頭，鮮血順著牛頭流下去，落在公牛的眼睛上，公牛眼前一片紅，好像毛驢追眼前的胡蘿蔔，它更加瘋狂地朝紅彤彤的前方狂追。
被頂得哭爹叫娘的老百姓，忽然看見大公牛沿著官路狂追，反應快的紛紛往兩邊的田裡躲，腦子一根筋的人，撒腿沿著官路拼命跑。
謝歲穗：奶龍，一公一母兩頭耕牛進來，你給想辦法處理一下？
【主人，牛吃解毒丸可以救回來】
謝歲穗：救好它們，建個牛棚！
她空間裡還有許多肉，夠全家吃的，不差這兩頭牛。
奶龍從謝歲穗買來的藥中，找出解毒丸，給牛吃了解毒丸，又給喝了一點甘露。
兩頭牛晃晃腦袋，停止了發瘋。
公牛詫異地說：「我們怎麼在這裡？這是哪裡？」
母牛說：「剛才我們都在發瘋，該死的衙役天天給我們吃瘋藥，我要頂死他們！」
奶龍往它們跟前一站，訓斥道：「在主人的仙府里，不准打架，以後好好繁殖，多生幾頭小牛，爭取早點生出一個養牛場。」
兩頭大牛現在不瘋了，卻懷疑自己還在瘋癲，怎麼看見一隻花里胡哨的巨型胖鳥？還會說牛語？
奶龍指著牧場說：「餓了就自己啃牧草，每天會有菽豆等加餐。若不遵守規矩亂發瘋，吾立即處死你們。」
兩頭牛沒聽進去奶龍說的規矩，它們的眼裡只有草，綠草，我的天啊，那麼好的牧草。
兩頭牛撒丫子沖向牧場。
那頭野山羊看著這兩頭牛，壞心眼地喊道：「哎，兩頭只會拉犁拉車的傻蛋，你們往哪裡跑呀？」
大黃牛扭頭看看野山羊，看著羊圈裡長得蔥蘢的草地，馬上向著羊圈衝來。
野山羊嚇得往後縮了縮：「你別過來啊，別過來！老子要生崽了，我可告訴你們，我肚子裡的崽可金貴呢！」
誰知道它一緊張害怕，竟然真的要生了！
「咩~」
羊水破了，臥槽，肚子怎麼這麼疼！
野山羊蹦躂不動了，急得它大喊：「我要生了，我要生崽了，誰來管管我呀？」
謝歲穗內視了一下，問奶龍：你會接生嗎？
【會噠，主人別擔心】
謝歲穗握拳慶幸：我這是做了多少積德行善的好事才遇見奶龍，我家奶龍竟然還會幹接生婆的事！
奶龍你咋那麼可愛呢！
【嘿嘿，我厲害吧】
謝歲穗：厲害，非常厲害！
奶龍先搭建一個牛棚，把兩頭牛都弄到牛棚里，不然它們到處亂跑不行，空間裡不能亂。
順便在牛棚不遠處撒下牧草種子。
然後，奶龍專心致志地給野山羊接生。
五里路，對一頭髮瘋的牛來說，真不算路，謝歲穗這邊還沒顧上看奶龍怎麼給野山羊接生，那頭老瘋牛就追來了。
一起跑來的還有被追得無處躲藏的百姓和馬車。
有時候人的腦子是不會轉圈兒的，比如，那牛在後面追，百姓如果能想起來往旁邊田裡跳過去，興許就躲過瘋牛的追逐。
可是有人就想不起來拐彎，拼命往前跑，那瘋牛也一條直線地在後面追。
不知道的還以為人與牛在賽跑！
謝星朗對董尚義說：「董大人，我們抓住那頭牛，改善生活！」
現在食物匱乏，那一頭牛，簡直是最好的食材。她留下那頭老牛，就是為了正大光明地殺肉吃。
「謝三少，瘋牛可不好鬥，我們倆很可能打不過它，再說，謝小姐的安全要保證。」
董尚義急切地說著，那牛就越來越近了。
謝星朗把騾車往旁邊的田間小路趕過去，拎起謝歲穗給他的唐橫刀。
董尚義看他準備殺牛，也顧不得多想，把自己的馬也趕到田間小路上，拎著雁翎刀，與謝星朗一左一右在路邊嚴陣以待。
被瘋牛追得斷魂的百姓，已經跑得三魂七魄掉了一半，謝星朗看準那牛離自己還有十丈遠，腳下快步移動，迎上去。
「唰」
謝星朗移到它的側面，唐橫刀衝著牛脖頸斜劈下去，董尚義也動了，衝上去，瞅准機會一刀刺入牛腹。
兩人抽刀，立即後退。
那瘋牛「哞~」一聲悶叫，倒在地上。
牛頭被謝星朗劈下，肚子被董尚義刺穿。死！
幾個被追的百姓還在傻乎乎地奔跑，謝星朗沖他們大喊：「牛已死，別跑了！」
董尚義大喜，天啊，他們捉住了一頭牛。
「不知道能不能吃？這麼大一頭牛，怎麼瘋了？」
謝歲穗裝模作樣地掰開牛嘴看看，說道：「這牛被人餵了致狂的藥，並不是病牛，可以吃。」
「太好了。」董尚義高興地說，「謝小姐，把牛放在你們騾車上，咱帶回去做牛肉行不行？」
「當然可以！」
「這牛是三少殺的，歸將軍府所有。到時候，你們做了牛肉，我蹭一碗？」
「放心，這頭牛是你和我三哥一起殺的，一人一半。」
【主人，你做五香牛肉，以後隨時可以拿出來切片吃】
謝歲穗：好！
回頭她要在安寧縣城門口滯留一段時間，如果能每天收幾頭瘋牛……
謝星朗和董尚義憧憬著牛肉的各種吃法，謝歲穗憧憬著快速增長的養牛場。
在周圍百姓的羨慕中，董尚義和謝星朗把牛頭、牛身抬上騾車，追趕流放隊伍。
原先被追的那伙百姓，湊過來，還在呼哧呼哧地喘氣：「這牛，你們，要給我們分一些……」
董尚義不幹了，沒好氣地說道：「為何？」
「它是追著我們過來的。」
「那你為何不抓住它？」
「它瘋了，我怎麼抓？」
「所以我們抓住它，救了你們的命，你們準備給我們多少感謝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