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狂扇齊子珩,撓花齊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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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歲穗小聲說:「哥,有人來了。」

  謝歲穗:奶龍,把這個人扔到蛇窟里,趕緊救治王富貴。

  【好噠主人】

  於是,齊會身邊第一高手高山,在聽到謝歲穗說什麼「富貴殺了他」後,忽然腳下一輕,眨眼到了一個陌生地方。

  這裡是一個山洞?四周黑黢黢的,他無感機敏,感受到周圍有很多的生命體在陰暗爬行!

  空氣新......腥鮮,人影全無。

  正在疑惑這是何處,忽然腳下一涼,被什麼纏住了?

  「嘶嘶嘶」

  借著洞口的光,他看向腳下,頓時頭皮發麻。

  滿地都是毒蛇,五彩斑斕,角質的眼睛,陰毒無情地看著他。

  他想拔刀去砍那些毒蛇,一摸腰間,刀沒了!

  他想施展輕功立即離開,腳一動,頓時一疼,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毒蛇咬了。

  他快速地往洞口跑,一條在洞壁上的銀環蛇忽然一竄,直接咬在他的手上。

  他慌張地使勁甩開:「滾!」

  話落,驚動了熟睡的惡魔。洞窟頂部呼啦啦,黑壓壓的東西亂飛亂竄。

  「吱吱吱」

  「吱吱吱」

  吸血蝠醒了!

  數百隻吸血蝠衝到他頭上、臉上、腿上,甩都甩不掉,鋒利的牙齒刺破他的皮膚,血液迅速流失。

  毒蛇的毒液已經發揮作用,齊會的得力劊子手之一高山,很快血被吸光。

  成為人幹的他,肌肉也被毒蛇分食。

  眨眼間,只剩下一具白骨。

  【主人,高山死了】

  【富貴可能要養兩天】

  謝歲穗:好!

  謝歲穗和謝星朗往回走,正遇見齊子珩、殿前司制使。

  「謝星朗,謝歲穗,你們竟然逃跑?」齊子珩一看見他倆就大叫,「抓住他們。」

  謝星朗背著妹妹,沒有戀戰,只說了一句:「你們無權抓我們。」

  「你們為何在此處?不是逃犯又是什麼?」

  「齊子珩,你腦子裡裝的是屎嗎?」謝歲穗罵道,「在山裡就是逃犯?你不該在京城嗎?難道你也是逃犯?還是說北炎軍打進來了,你們棄城逃跑?」

  齊子珩一時語塞。

  「好狗不擋路,不然,死!」

  謝星朗的速度夠快,他輕功無人能比。

  齊子珩大喊:「追。」

  追不上!

  在原地等著的齊玉柔和高仿,就看見那兄妹倆又飛過去了。

  待殿前司兩名制使過來,高仿臉色不好看地說:「他們是逃犯?」

  制使搖頭:「他們說不是。」

  齊玉柔大罵:「你們這麼蠢?他們說不是逃犯就不是逃犯?為什麼不先把人抓起來?」

  齊子珩道:「這兩人太狡猾,我們被騙了。」

  「那我們追過去。」齊玉柔也不採毒蘑菇了,她覺得抓住謝歲穗,她的運氣就能回來。

  所有姓謝的,都該死!

  謝星朗和謝歲穗回到流放隊伍,謝歲穗立即把無雙轉出來。

  來,無雙冒充一下狐仙!

  自己家的小房子、騾車等都收入空間,只留下兩個背簍,地上支的土灶。

  「嫂嫂,你等會兒護著阿羨。」謝歲穗道,「齊子珩和齊玉柔追來了。」

  「呵,儘管放馬過來。」鹿相宜道,「正手痒痒想打一架呢!」

  不多一會兒,齊子珩、殿前司制使、齊玉柔都到了。

  齊子珩手裡揮著劍指著謝歲穗道:「你們還說不是逃犯?」

  謝歲穗指指周圍的流犯,說道:「你腦子裡糊屎,眼睛也糊屎,你看看他們是誰?」

  齊子珩這才發現,所有的流犯都在這裡。

  齊玉柔也是大吃一驚,流犯怎麼都在這裡?

  薄衛走過來,問謝星朗:「怎麼回事?」


  「我們剛才在抓兔子,他們硬說我們是逃犯。」謝星朗說,「解釋了好幾遍,這個人就聽不懂人話。」

  薄衛上前,並不客氣,說道:「齊大少,您找誰?」

  齊子珩沒好氣地說:「你們怎麼在這裡,不是流放煙瘴之地嗎?他們怎麼看上去精神煥發?」

  薄衛道:「我們並沒有苛待流犯,所以他們氣色不錯。有問題嗎?」

  「流犯一路風餐露宿,不可能這樣健康。」齊玉柔道,「這位大人,您可不能徇私。」

  「我還真沒徇私。」薄衛道,「不知道齊大小姐是以什麼身份質問本官的差使?」

  齊玉柔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既不是欽差,也不是官員,齊會甚至是庶民。

  「怎麼,都被將軍府教唆造反了?」齊子珩看著這麼多人都對將軍府的人很尊敬,立馬惱羞成怒。

  謝歲穗再也忍不住,跳起來,「啪」,給了他一個大耳光。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造反當口頭禪嗎?你污衊別人之前先拿證據出來!」

  謝歲穗自從喝了甘露,力氣一天比一天大,這一耳光差點把齊子珩打得耳朵失聰。

  他惱羞成怒,撲上來就要打謝歲穗。

  「喲,還不服?」她把胳膊使勁地掄圓,「啪」,又給了齊子珩一個耳光。

  對稱!

  「你個賤婢……」

  齊子珩話未完,謝星朗一聲不吭,一把把他提起,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雙腿往地上一摜。

  「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音過後,齊大少的雙腿被栽進土裡兩尺深。

  現場一片安靜。

  繼而一聲驚飛林中飛鳥的慘叫聲傳出。

  「啊~」

  「一再污衊我們是逃犯,竟然還想打我妹妹,你真當我將軍府的人都沒有血性嗎?」

  齊子珩還在慘叫,駱笙破口大罵齊玉柔:「你個專搶妹夫的瞎貨,當眾與人媾和,全重封第一不要臉!

  害我們家流放,你還不知足,跑上門來找茬污衊?你如此心腸歹毒,必不得好死。」

  齊玉柔惱火道:「潑婦,你竟敢罵我?你一個流犯還如此猖狂?」

  「我就罵你怎麼了?你做過什麼自己不清楚嗎?千萬不要夜裡被鬼找上門!」

  謝歲穗一聽,大聲說:「前幾天,有兩個殺手當眾殺了謝流煙,說是你派來的高手,你與謝流煙那麼好的姐妹,你怎麼如此狠心?」

  她故意站在老沈氏他們附近大喊,「顧世子都說了,謝流煙提前知道要流放,把她賺的銀子都給了你齊玉柔,你卻把銀子都給余塘去造反。

  沈文林找你要銀子,你就夥同余塘把沈侍郎府滿門屠殺!還放一把大火,挫骨揚灰!哎喲,齊玉柔,你怎麼這麼毒啊?」

  高仿眼睛眯起來:謝流煙的錢都被齊玉柔給余塘了?

  齊玉柔夥同余塘殺了沈氏滿門,高仿、齊子珩、齊玉柔都知道。

  可老沈氏一家不知道啊!

  老沈氏原本想看熱鬧,想叫齊玉柔與將軍府打起來,順便把將軍府的人給抓了砍了。

  聽謝歲穗講這個,先呆了一下,接著炸毛了。

  謝流煙死之前,也痛罵齊玉柔,說是被齊玉柔所害。

  寧國公府滿門悲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造成的!

  如今又聽到娘家滅門,也是這個女人的手筆,老沈氏雙目通紅,叫韋雪攙扶她到齊玉柔跟前。

  老沈氏這次長了心眼,不聲不響,走到齊玉柔身邊,雙手扯住她頭髮。

  把齊玉柔扯到地上後,仰天長嘯:「阿巴阿巴……」

  「@#¥%……」

  小沈氏同聲翻譯:「你個騷貨,殺害我煙兒,昧下我煙兒的錢,害我娘家滅門,害我國公府削爵流放……我和你拼了!」

  小沈氏哇呀呀叫著自己的台詞:「你個不要臉的,竟然還敢來我們面前,老娘要你給我爹、我兄長、我煙兒、我男人償命!」

  前寧國公府的人瘋了,只要能動的全都撲上來。

  沈玉蝶大聲哭著說:「煙兒妹妹,你的仇人來了,你快顯靈,出來報仇吧!」


  齊玉柔:……

  謝歲穗一拍小腦袋,她咋把謝流煙忘了?

  說道:奶龍,快,把謝流煙的屍體用一個木架子支起來。

  【好噠,主人】

  木架把謝流煙的屍體支撐起來,能站立不倒。

  老沈氏呼天搶地,阿巴阿巴地訴說齊玉柔的罪行,人瘋了一樣撕扯齊玉柔。

  齊玉柔沒有想到謝歲穗竟然知道京城裡的一切,還挑唆寧國公府所有人對付自己。

  被老沈氏一夥發瘋地扯住,不一會兒工夫,齊玉柔和兩個丫鬟都被撓花了臉。

  謝斯年懷著刻骨的仇恨衝過來,扇齊玉柔耳光,謝川妄的庶子、謝川言等都撲上來,齊玉柔被撕扯得衣衫破碎,全身都被砸得青紅、骨折。

  「高山,救我……」

  高山那個蠢貨,追個狐狸追到哪裡去了?

  「大哥,救我……」

  齊子珩那個蠢貨,連個謝歲穗都打不過,關鍵時刻護不住自己!

  「高大人,你是死的嗎?」

  高仿那個蠢貨,不是要保護我嗎?為何在一邊袖手旁觀?

  高仿雙手抱在胸前,冷哼一聲,他是奴才,但不是齊玉柔的奴才!

  看大家打得差不多了,他大喝一聲:「住手!」

  沒人聽!不要說老沈氏一伙人,就連謝氏本家都瘋了。

  都是齊玉柔害他們流放的啊!

  高仿因為生氣齊玉柔那句話「你是死的嗎」,覺得齊玉柔小瞧他,心中不滿。

  又想到這個女人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另外,他也調查到寧國公府的案子確實是齊玉柔的手筆,承受別人的憤怒,是她應得的。

  所以他只是大喝,卻沒有動手。

  寧國公府的人,死活要齊玉柔賠人賠錢。

  齊玉柔被打得頭昏腦漲,感覺眼前一晃,陰風颳過,忽然看到一人,頓時心驚膽寒,血液倒流:

  謝流煙在她眼前飄了一下,站在左前方一棵樹旁,正與齊玉柔視線平齊!

  她穿著囚服,脖子和前胸都是鮮血,雙目圓瞪,憤怒悲涼地看著齊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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