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朱顏被繼兄強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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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我當是誰在這裡傷春悲秋呢,原來是將軍府的大小姐!」一道挖苦的聲音傳來,朱顏臉又沉下來。

  來人是繼父前妻的小女兒魏佳睨,自從朱顏來到魏府,兩人不知道吵多少次架了。

  「你來做什麼?」

  「來通知一下你,母親給你說了一門好親事。」

  「你胡說!」

  「我可沒胡說,那人還是官身吶。」

  朱顏站起來,與玉蓮一起去找母親。

  還沒出院子,便看見魏府的大少爺魏鈞從外面走來。

  他神情冷肅,與家主魏繕相貌有八分像。

  「見過兄長。」朱顏規規矩矩地行禮。

  魏鈞眉頭皺了一下,沖魏佳睨喝了一聲:「你怎麼又到朱顏的院子鬧事?」

  魏佳睨很怕自己的哥哥,他是少家主,為人處世又冷又狠,對待誰都是一張冷臉。

  她小心地辯解:「我沒有!我只是來告訴她一聲,母親找她有事。」

  「那你先去吧,我有話與朱顏說。」魏鈞威嚴地說道。

  魏佳睨不敢多待,立即走了。

  魏鈞對朱顏說:「父親和母親準備把你嫁給中郎將宋元青的父親做續弦。」

  朱顏大吃一驚,驚叫道:「真的?」

  「嗯。」

  「兄長,我不願……」朱顏頓時哭了。

  宋元青都二十多歲了,他爹怎麼著都四十多歲了,她才十四歲,還未及笄,怎麼能嫁給一個老頭子做填房?

  玉蓮急忙哀求魏鈞:「大少爺,求求你幫幫我家小姐吧!」

  魏鈞看她哭得梨花帶雨,把她攙扶起來,說道:「我既把你從朱家救回來,便不會任由母親把你送入火坑。」

  朱顏與將軍府斷親後,回到朱家,原先說得好聽的叔叔嬸嬸,再次翻臉。

  尤其是朱顏搜刮他們糧食去救齊玉柔,結果齊會倒台,朱家人向她逼要糧食,朱顏走投無路,求到母親跟前,是魏鈞出言留下她,當做魏家小姐對待…

  魏鈞帶她去了自己的書房。

  朱顏心裡感激,因為書房一向是男人最重要的機密場所。

  玉蓮被他揮手退下,書房外的小廝也一起退到院外。

  朱顏四處打量一下,因為家裡富裕,魏鈞的書房又寬敞又精緻。

  博物架上都是值錢的寶物,屏風也出自名家之手。

  魏鈞讓她坐下,倒了水給她,說道:「其實今兒齊夫人也派人來府里,說要為齊三少爺求娶你。」

  朱顏想到如今齊會已是白身,齊玉柔身陷囹圄,傳聞中齊子瑞那方面不行……

  她這是什麼命?不是鰥夫就是太監?

  她立即求魏鈞幫忙。

  魏鈞看著她,沒說話。

  朱顏急了,跪在他跟前,哭著說:「兄長,如今我無人可依仗,求兄長幫我。」

  魏鈞冷漠地瞧著她,說道:「好處呢?」

  「什麼?」

  「如今是亂世,把你許給中郎將的父親做填房或者是許給齊子瑞為妻,不過是魏家的生意需要有人保駕護航。」魏鈞說,「我助了你,就是拆了自家的台。」

  朱顏哭道:「只要兄長助我,我來世必當結草銜環,報答你。」

  「來世?你聽說過誰有來世?」魏鈞看著她,說道,「我要你這一世就報答我。」

  「可我現在沒有能力報答兄長。」

  「很簡單。」魏鈞站起來,走到她跟前。

  朱顏有些排斥,畢竟是男人,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魏鈞又往前一步。

  朱顏被迫站住了。

  魏鈞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往上理了理,朱顏頓覺毛骨悚然,頭偏了一偏。

  「你不願意?」魏鈞站住了,臉上一如既往的冷漠,「你不願意,我不強迫。」

  他個子不算高,模樣中規中矩,算不得好看,也沒有丑到哪裡去,只是朱顏本能地不能接受。

  他可是她的繼兄!


  如果傳出去,這醜聞能讓唾沫淹死她。

  「兄長,我將來可以賺錢還你人情。」朱顏眼淚流下來,她如今無處可去,但也不想委身魏鈞。

  魏鈞把薰香點著,坐在椅子上,說道:「你不願意,可以走,今天的事就當我沒說過。其實做中郎將的繼母也沒什麼,世道亂了,禁軍是皇家心腹,他能保你性命。」

  朱顏想到自己孤身無依,哭得不行。

  出了這個門,要麼嫁給中郎將的老爹,要麼嫁給太監齊子瑞。而留下,就是兄妹亂、倫,不人不鬼。

  離開魏府?她竟無處可去。

  魏鈞看她糾結,進了屏風後,把床帳帷幔打開。

  羞恥之心,令朱顏下定決心離開。

  但頭開始昏沉,渾身燥熱,眼前打晃。

  她無力地看向薰香,喃喃地說:「你,你點的什麼……」

  「來吧。」魏鈞走出來,他已經脫了衣服,出來攬住了她,「不是什麼人都能近我的身。」

  這一夜,魏鈞的書房沒有熄燈。

  天光大亮,朱顏悠悠醒來,映入眼帘的陌生床帳,旁邊是昨天看見的花鳥魚蟲屏風。

  再看到自己一身的痕跡,忽然崩潰大哭,但是又不敢出聲,用被子堵住嘴,嗚咽了許久。

  魏鈞給她買了新衣、新首飾,才從外面回來。

  「中郎將家的婚事我讓父親母親退了。」魏鈞依舊冷著一張臉說道,「以後,你的婚事不讓別人干涉。」

  朱顏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他什麼意思?

  婚事?都被他占有了,她還能嫁給誰?

  魏鈞看她趔趄著洗臉穿衣,把桌子上一碗藥汁給她:「喝下去吧。」

  「這是什麼?」

  「治傷的藥。」

  其實是防止懷孕的藥。

  朱顏從書房裡出去,全身還在打顫,昨天夜裡她不是完全不清醒,只是掙扎不過魏鈞,更不敢大聲喊叫。

  出門前,魏鈞說道:「你想在魏家活得自在,就聽話。我會護著你,沒誰敢對你不敬。」

  朱顏頭也沒回。

  玉蓮攙著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問道:「小姐,你昨兒一夜都在大少爺書房裡啊?」

  「嗯。兄長出去幫我說和,我在等消息。還好,中郎將那門親事退了。」朱顏不由自主地撒謊,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被魏鈞占有了。

  「中郎將?宋大人?」

  「是給他父親做續弦。」朱顏雙目通紅,「母親想把我嫁給宋元青的父親做續弦。」

  「這也太過分了。」玉蓮怒道,「小姐你才十四歲啊!」

  「就憑我沒有爹娘護著,我沒有兄長護著。」朱顏哭起來,這次哭得歇斯底里,玉蓮當她哭身世飄零。

  玉蓮給她擰了布巾子擦面,說道:「北炎軍打過來了,全城的人都在逃,小姐,你要早做打算,要向老爺、夫人、大少爺多要些銀兩。」

  朱顏現在只覺得羞恥,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恨她爹死得早,恨她母親自私,恨魏鈞是畜生,恨將軍府的人為何要流放?

  又想著她不該與將軍府斷親。

  哪怕跟著那群莽漢一起去流放,他們也不會叫她受委屈。

  哪怕死在流放路上,也比如今好得多……

  *

  皇宮裡。

  四皇子按部就班地上朝,處理政務,派兵遣將,抵擋北炎軍。

  連朝臣都忍不住誇讚四皇子有天子之相。

  五月初十,姜光明的信傳到四皇子手中。

  「余塘為重生之人,預言謝飛會死,預言北炎軍會破邊境,預言他本人會趁機揭竿而起,一統天下,封齊玉柔為後;

  齊玉柔有異能,擁有一方天地,可存納萬物,隨身攜帶,但只能她一人控制物資進出……」

  四皇子看著傳信,掐了掐掌心。

  怪不得余塘心甘情願被謝歲穗敲詐,原來他有這麼多秘密被謝歲穗偷聽了去。

  四皇子把信看了三遍,默默地思索了一會子,對遲鶴說:「你立即去天牢,把齊玉柔提來。」

  遲鶴去了天牢,獄卒詫異地說:「齊大小姐前幾日已經出獄了啊!」

  「誰放出去的?」

  「是陛下身邊的蘭公公親自帶著陛下口諭來接人的。」

  遲鶴立即又去了六扇門,找江無恙。

  「江大人幾時回來?」

  「他去青州五原縣辦案了,大約還要幾天。」值守的捕快說,「遲大人可以找大理寺問問。」

  遲鶴問了一圈,齊玉柔確實是被蘭公公帶著陛下旨意接走的。

  遲鶴不死心,又去了齊宅。

  使勁拍門,好一會子才出來一個下人。

  「齊老先生在家嗎?」

  「老爺、夫人都不在。」

  「齊大小姐在嗎?」

  「也不在!主子都不在了。」

  「那他們去哪裡了?」

  遲鶴把腰牌給那人看,那人一看是四皇子的侍衛,更加驚訝了,說道:「我家老爺和大小姐不是被陛下接走了嗎?」

  「都接走了?什麼時候?」

  「就三天之前。」

  「你沒說謊?不然,你知道後果!」

  那下人戰戰兢兢地說:「小的只是老爺從莊子上叫回來看家的。小的親眼看著他們都被蘭公公接走了。」

  遲鶴心裡一咯噔。

  蘭公公確實在三天前走了,因為光宗帝傳信給四皇子,說自己習慣了蘭公公的照顧。

  四皇子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這裡面一定有殿前司的手筆。

  遲鶴回宮稟報了四皇子,四皇子又派出一隊禁軍,專門去搜查齊宅、陶府。

  兩府不僅主子全走了,值錢的家當也都沒了。

  四皇子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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