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酸菜魚，流放路上的滾燙人生
滿樹梨果，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謝星朗看著那一樹的香梨，忘記了自己戴著枷鎖鐐銬，只覺得這荒廢的梨園，一下子生動而讓人心生眷戀。
天上的鳥兒嘰嘰喳喳，紛紛飛來啄梨。
「妹妹快摘。」
兄妹倆一邊驅趕鳥兒，一邊快速摘梨。
三十多個梨果全部落入簍子，他們把簍子口用油布蓋住，上面又放了一捆乾柴。
遠處，駱笙在喊：「老三，歲穗，要走了。」
「哎，娘，我們馬上就來。」
謝星朗扭頭看向那梨樹，只見它的樹枝搖了搖，向他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梨樹的一生圓滿了。
拉住謝歲穗，謝星朗嚴肅地叮囑：「妹妹，以後萬不可在人前顯露你的神力！記住沒有？任、何、人！」
謝歲穗眨巴一下眼，認真地點頭：「記住了。除了三哥，在誰跟前都不顯露。」
「最好在我跟前都不要表現。」謝星朗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以防萬一。」
「好，我聽三哥的。」
兩人背著一大簍子梨回去了。
「你們倆幹啥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駱笙這麼問，董尚義也看著他們。
謝歲穗指指簍子上的柴，說道：「娘，我們撿點柴，回頭燒飯用。」
「撿什麼柴，不累嗎？」駱笙罵著，心疼地道，「叫你大哥二哥去撿柴，你撿什麼柴？老三，都是你攛掇的。」
謝星朗：每次挨罵的都是我！
他們坐都沒坐，隊伍就再次出發。謝歲穗問駱笙：「娘，你們剛才吃東西了嗎？」
「吃了，每人發了一個餅子。」
「娘，這個給你吃。」
摸出一個大梨果。
駱笙眼睛瞪大了，謝歲穗又摸出來幾個，給郁清秋、鹿相宜、謝謹羨，自己也拿一個。
至於那三兄弟，沒給。
他們在隊伍最後沒錯，但也要掩飾。
三個哥哥都戴枷鎖，手在枷鎖板子上，藏都沒處藏。
郁清秋默默地以袖子掩飾，把自己的梨果給謝星暉啃。
鹿相宜有樣學樣，給謝星雲啃。
謝歲穗把自己咬了一口的梨給謝星朗分享。
駱笙急忙說：「不行，不能分梨吃。」
她喊得及時，大家也立即想起來這個忌諱，郁清秋立即縮回手，謝星雲已經吃在嘴裡，趕忙吐出來。
謝星朗也停止了咀嚼，臉色一瞬間變得特別難看。
「我已經咬碎了......咽下去了！」
「……」
謝歲穗看看他，梨咬碎咽下去了，還能怎麼辦，就祭五臟廟唄！
謝星朗朝她擺擺手，謝歲穗不知道他想說什麼，立即過去，謝星朗迅速地把她嘴裡的梨都掏出來塞到自己嘴裡，又把她手裡的梨果奪過來：「我獨自吃這個，你再拿個新的。」
謝歲穗目瞪口呆：「三哥，我也把梨咬碎了！」
「我不嫌棄。」
「其實，我也可以吃三哥咬碎的……」
謝星朗跺腳，臉上帶了戲謔：「你怎麼不早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謝歲穗翻個白眼。
謝星朗笑得像只狐狸，躲在謝星暉身後，把手裡的梨果咬了好幾大口，咬下後，用另一隻手捂住梨。
謝歲穗自己重新拿個新梨。
「姑姑，真好次。」謝謹羨叫謝歲穗低頭，在她耳邊說，「我娘說，姑姑是仙女。」
謝歲穗臉有點熱，都發現了？
她對謝謹羨說：「阿羨，你娘說的沒錯，但是她只說對了一半。」
「啊？」
「我是仙女，你是仙童，觀音座前的那個。」
「嘻嘻嘻。」
【主人，右前方有一個山洞，洞口外松樹林下有一株千年靈芝】
謝歲穗：我好像不那麼貪財！
從相府倉庫和寧國公倉庫掏來的藥材里，千年靈芝好多喲。
【主人，這株可是鮮活的，你可以移栽到空間田地里，以備不時之需】
謝歲穗狠狠地咬了一口梨頭，繼續搖頭，不能再離開隊伍去撿寶！
【可是，主人，那靈芝在你的收貨範圍內啊】
謝歲穗：……
右前方，山洞、松樹林……她這麼一想，竟然，「看見」了！
右前方十多丈的地方，有一山洞，山洞旁邊，一片紅松林，松針下……果然有一株靈芝。
「收」
進空間！
謝歲穗：奶龍，你幫我種上好不好？
【好的主人】
勤勞的奶龍，用它的喙掘地，挖個坑，把靈芝種下，澆上一點甘露，那靈芝愈發紅艷。
謝歲穗：奶龍，我怎麼能看見那麼遠的地方？
【有奶龍在，在收貨範圍內，主人能看見一切】
再次感嘆，怎麼不早點收回奶龍呢！
「你在想啥？」謝星朗手肘戳戳妹妹。
妹妹笑眯眯的，雙目直愣愣，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事？
「三哥，回頭我給你做魚，唐斬給的那條魚，保證好吃得掉眼珠子。」
謝星朗：都過了兩天了，那魚，還能吃嗎？
天快要黑的時候，終於趕到太平鎮。
太平鎮是滑州一個大鎮，有朝廷驛站，可以補給犯人口糧。
薄衛今兒準備帶流犯住進驛站。
驛站里，他們可以免費吃住，張成他們以前多次在這裡落腳，說這個驛站里有個交易集市，出售大家需要的物品。
比如草鞋、草帽、防暑氣的藥之類。
犯人的鞋子都走壞了，需要在這裡買幾雙鞋子。
薄衛安排大家住下後，他立即去看「壁記」。
謝星暉、謝星朗給董尚義打過招呼，也去看「壁記」。
太平鎮驛站，有個巨大的「壁記」，牆上張貼的公告，密密麻麻：
#前方磁大鎮有小股土匪出沒，最好白日結伴而行
#方圓五十里水源奇缺，飲水困難，最好繞路行走
#白雞鄉大旱數年，水源斷流，已全體逃荒
……
另外一面的消息，張貼的則是半個月內的官府邸報——
#北炎軍不斷滋擾邊境，大戰一觸即發
#北方持續乾旱，朝廷已經派人專門解決，禁止官民逃荒流動
#盛陽伯府人犯余塘在逃，見者立即上報官府，收留者以窩藏論罪
#齊會中飽私囊，有負君恩，免去一切職務，於死牢侯判
……
邸報清楚的昭告，齊會利用職務之便，加重百姓稅賦並貪墨，光宗帝一怒之下，將他革職查辦，下了大獄。
謝星朗舌尖頂了頂腮部，老摳把信送到了，但是「燕王謀逆」的信息被朝廷壓下了。
他立即轉身回大通鋪，想把這個消息告訴謝歲穗。
卻發現謝歲穗正在和母親一起，忙著處理那條大黑魚。
「三哥，你會片魚嗎？」
「什麼意思？」
「就是把魚剔骨去刺，肉切成薄片。」
謝星朗沒弄過，倒是王麻子聽說他們要做魚，過來看了一眼。
聽謝歲穗要做酸菜魚，他還驚訝地說：「酸菜和魚在一起？那能好吃嗎？」
「試試唄。」
「那我來給你們片魚，我會。」王麻子利索地把大黑魚的魚鱗颳了，說道，「只能把兩側的魚肉片了，其他不好片。」
謝歲穗道：「沒事，你就只片兩側肉，魚頭魚尾魚骨頭給我留著，我有用。」
王麻子按照她的要求，去內臟，把魚頭和魚骨剔除，將兩大塊魚肉切成魚片。
王麻子刀工不錯，切出來的魚片很薄，大小整齊，非常漂亮。
謝歲穗讓駱笙把魚頭、魚尾、魚骨剁成塊，在鍋里加了半鍋水，熬半鍋魚湯。
她這邊把王麻子切好的魚片放在大盆里，按照方子上提示，放上鹽、薑末、蔥末、料酒等等進行醃製，最後打入兩個雞蛋，裹上一層澱粉。
這樣魚片就算醃製好了。
又從背簍里摸出一大把酸菜，切成塊，切幾顆剁辣椒，準備好薑末蒜末等調料，起鍋燒油，油開始冒煙的時候，放入豆瓣醬炒出紅油，再放入蔥姜蒜等調料。
放入酸菜，翻炒幾分鐘之後，一股香味兒就飄了出來。
酸菜炒出香味之後，立即將熬好的魚湯倒進鍋里，濃白色的魚湯，看著就想喝上一大碗。
等到鍋中酸菜魚湯開始翻滾的時候，用筷子夾起魚片，將魚片一片一片地放入鍋中。
當然，她只負責指揮，駱笙和郁清秋動手做，王麻子在一邊目不轉睛地偷師。
魚肉融合著酸菜的香味，那味道，別提有多勾人了，不一會兒，院子裡就飄滿了酸菜魚那酸辣鮮香的味道。
魚肉嫩，不能多煮，在裡面煮了也就十息的時間，起鍋。
大家原以為這樣就可以吃了，但是奶龍大喊：「還差一步，還差一步。」
【把油渣、芫荽碎、香蔥末、青胡椒一起灑在魚肉上面，潑上滾燙的菜油才算好】
為了這鍋菜，奶龍操碎心了。
每一個步驟它都親自讀給謝歲穗聽，還在腦子裡不斷地和謝歲穗交流劑量、火候。
一盆魚做完，奶龍肚皮朝天躺地上了。
「滋啦」，熱油潑上，一股白色煙霧升騰，酸菜魚做好啦！
香氣把整個驛站都香透了。
將軍府兄嫂們盯著酸菜魚，想著謝歲穗。
梨是甜的，魚是鹹的，菜是酸的，湯是辣的，油渣是香的。在有妹妹的流放路上，活出了一個嶄新而滾燙的人生。
謝星朗看著那一樹的香梨，忘記了自己戴著枷鎖鐐銬，只覺得這荒廢的梨園，一下子生動而讓人心生眷戀。
天上的鳥兒嘰嘰喳喳，紛紛飛來啄梨。
「妹妹快摘。」
兄妹倆一邊驅趕鳥兒，一邊快速摘梨。
三十多個梨果全部落入簍子，他們把簍子口用油布蓋住，上面又放了一捆乾柴。
遠處，駱笙在喊：「老三，歲穗，要走了。」
「哎，娘，我們馬上就來。」
謝星朗扭頭看向那梨樹，只見它的樹枝搖了搖，向他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梨樹的一生圓滿了。
拉住謝歲穗，謝星朗嚴肅地叮囑：「妹妹，以後萬不可在人前顯露你的神力！記住沒有？任、何、人！」
謝歲穗眨巴一下眼，認真地點頭：「記住了。除了三哥，在誰跟前都不顯露。」
「最好在我跟前都不要表現。」謝星朗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以防萬一。」
「好，我聽三哥的。」
兩人背著一大簍子梨回去了。
「你們倆幹啥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駱笙這麼問，董尚義也看著他們。
謝歲穗指指簍子上的柴，說道：「娘，我們撿點柴，回頭燒飯用。」
「撿什麼柴，不累嗎？」駱笙罵著，心疼地道，「叫你大哥二哥去撿柴，你撿什麼柴？老三，都是你攛掇的。」
謝星朗：每次挨罵的都是我！
他們坐都沒坐，隊伍就再次出發。謝歲穗問駱笙：「娘，你們剛才吃東西了嗎？」
「吃了，每人發了一個餅子。」
「娘，這個給你吃。」
摸出一個大梨果。
駱笙眼睛瞪大了，謝歲穗又摸出來幾個，給郁清秋、鹿相宜、謝謹羨，自己也拿一個。
至於那三兄弟，沒給。
他們在隊伍最後沒錯，但也要掩飾。
三個哥哥都戴枷鎖，手在枷鎖板子上，藏都沒處藏。
郁清秋默默地以袖子掩飾，把自己的梨果給謝星暉啃。
鹿相宜有樣學樣，給謝星雲啃。
謝歲穗把自己咬了一口的梨給謝星朗分享。
駱笙急忙說：「不行，不能分梨吃。」
她喊得及時，大家也立即想起來這個忌諱，郁清秋立即縮回手，謝星雲已經吃在嘴裡，趕忙吐出來。
謝星朗也停止了咀嚼，臉色一瞬間變得特別難看。
「我已經咬碎了......咽下去了！」
「……」
謝歲穗看看他，梨咬碎咽下去了，還能怎麼辦，就祭五臟廟唄！
謝星朗朝她擺擺手，謝歲穗不知道他想說什麼，立即過去，謝星朗迅速地把她嘴裡的梨都掏出來塞到自己嘴裡，又把她手裡的梨果奪過來：「我獨自吃這個，你再拿個新的。」
謝歲穗目瞪口呆：「三哥，我也把梨咬碎了！」
「我不嫌棄。」
「其實，我也可以吃三哥咬碎的……」
謝星朗跺腳，臉上帶了戲謔：「你怎麼不早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謝歲穗翻個白眼。
謝星朗笑得像只狐狸，躲在謝星暉身後，把手裡的梨果咬了好幾大口，咬下後，用另一隻手捂住梨。
謝歲穗自己重新拿個新梨。
「姑姑，真好次。」謝謹羨叫謝歲穗低頭，在她耳邊說，「我娘說，姑姑是仙女。」
謝歲穗臉有點熱，都發現了？
她對謝謹羨說：「阿羨，你娘說的沒錯，但是她只說對了一半。」
「啊？」
「我是仙女，你是仙童，觀音座前的那個。」
「嘻嘻嘻。」
【主人，右前方有一個山洞，洞口外松樹林下有一株千年靈芝】
謝歲穗：我好像不那麼貪財！
從相府倉庫和寧國公倉庫掏來的藥材里，千年靈芝好多喲。
【主人，這株可是鮮活的，你可以移栽到空間田地里，以備不時之需】
謝歲穗狠狠地咬了一口梨頭，繼續搖頭，不能再離開隊伍去撿寶！
【可是，主人，那靈芝在你的收貨範圍內啊】
謝歲穗：……
右前方，山洞、松樹林……她這麼一想，竟然，「看見」了！
右前方十多丈的地方，有一山洞，山洞旁邊，一片紅松林，松針下……果然有一株靈芝。
「收」
進空間！
謝歲穗：奶龍，你幫我種上好不好？
【好的主人】
勤勞的奶龍，用它的喙掘地，挖個坑，把靈芝種下，澆上一點甘露，那靈芝愈發紅艷。
謝歲穗：奶龍，我怎麼能看見那麼遠的地方？
【有奶龍在，在收貨範圍內，主人能看見一切】
再次感嘆，怎麼不早點收回奶龍呢！
「你在想啥？」謝星朗手肘戳戳妹妹。
妹妹笑眯眯的，雙目直愣愣，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事？
「三哥，回頭我給你做魚，唐斬給的那條魚，保證好吃得掉眼珠子。」
謝星朗：都過了兩天了，那魚，還能吃嗎？
天快要黑的時候，終於趕到太平鎮。
太平鎮是滑州一個大鎮，有朝廷驛站，可以補給犯人口糧。
薄衛今兒準備帶流犯住進驛站。
驛站里，他們可以免費吃住，張成他們以前多次在這裡落腳，說這個驛站里有個交易集市，出售大家需要的物品。
比如草鞋、草帽、防暑氣的藥之類。
犯人的鞋子都走壞了，需要在這裡買幾雙鞋子。
薄衛安排大家住下後，他立即去看「壁記」。
謝星暉、謝星朗給董尚義打過招呼，也去看「壁記」。
太平鎮驛站，有個巨大的「壁記」，牆上張貼的公告，密密麻麻：
#前方磁大鎮有小股土匪出沒，最好白日結伴而行
#方圓五十里水源奇缺，飲水困難，最好繞路行走
#白雞鄉大旱數年，水源斷流，已全體逃荒
……
另外一面的消息，張貼的則是半個月內的官府邸報——
#北炎軍不斷滋擾邊境，大戰一觸即發
#北方持續乾旱，朝廷已經派人專門解決，禁止官民逃荒流動
#盛陽伯府人犯余塘在逃，見者立即上報官府，收留者以窩藏論罪
#齊會中飽私囊，有負君恩，免去一切職務，於死牢侯判
……
邸報清楚的昭告，齊會利用職務之便，加重百姓稅賦並貪墨，光宗帝一怒之下，將他革職查辦，下了大獄。
謝星朗舌尖頂了頂腮部，老摳把信送到了，但是「燕王謀逆」的信息被朝廷壓下了。
他立即轉身回大通鋪，想把這個消息告訴謝歲穗。
卻發現謝歲穗正在和母親一起，忙著處理那條大黑魚。
「三哥，你會片魚嗎？」
「什麼意思？」
「就是把魚剔骨去刺，肉切成薄片。」
謝星朗沒弄過，倒是王麻子聽說他們要做魚，過來看了一眼。
聽謝歲穗要做酸菜魚，他還驚訝地說：「酸菜和魚在一起？那能好吃嗎？」
「試試唄。」
「那我來給你們片魚，我會。」王麻子利索地把大黑魚的魚鱗颳了，說道，「只能把兩側的魚肉片了，其他不好片。」
謝歲穗道：「沒事，你就只片兩側肉，魚頭魚尾魚骨頭給我留著，我有用。」
王麻子按照她的要求，去內臟，把魚頭和魚骨剔除，將兩大塊魚肉切成魚片。
王麻子刀工不錯，切出來的魚片很薄，大小整齊，非常漂亮。
謝歲穗讓駱笙把魚頭、魚尾、魚骨剁成塊，在鍋里加了半鍋水，熬半鍋魚湯。
她這邊把王麻子切好的魚片放在大盆里，按照方子上提示，放上鹽、薑末、蔥末、料酒等等進行醃製，最後打入兩個雞蛋，裹上一層澱粉。
這樣魚片就算醃製好了。
又從背簍里摸出一大把酸菜，切成塊，切幾顆剁辣椒，準備好薑末蒜末等調料，起鍋燒油，油開始冒煙的時候，放入豆瓣醬炒出紅油，再放入蔥姜蒜等調料。
放入酸菜，翻炒幾分鐘之後，一股香味兒就飄了出來。
酸菜炒出香味之後，立即將熬好的魚湯倒進鍋里，濃白色的魚湯，看著就想喝上一大碗。
等到鍋中酸菜魚湯開始翻滾的時候，用筷子夾起魚片，將魚片一片一片地放入鍋中。
當然，她只負責指揮，駱笙和郁清秋動手做，王麻子在一邊目不轉睛地偷師。
魚肉融合著酸菜的香味，那味道，別提有多勾人了，不一會兒，院子裡就飄滿了酸菜魚那酸辣鮮香的味道。
魚肉嫩，不能多煮，在裡面煮了也就十息的時間，起鍋。
大家原以為這樣就可以吃了，但是奶龍大喊：「還差一步，還差一步。」
【把油渣、芫荽碎、香蔥末、青胡椒一起灑在魚肉上面，潑上滾燙的菜油才算好】
為了這鍋菜，奶龍操碎心了。
每一個步驟它都親自讀給謝歲穗聽，還在腦子裡不斷地和謝歲穗交流劑量、火候。
一盆魚做完，奶龍肚皮朝天躺地上了。
「滋啦」，熱油潑上，一股白色煙霧升騰，酸菜魚做好啦！
香氣把整個驛站都香透了。
將軍府兄嫂們盯著酸菜魚，想著謝歲穗。
梨是甜的，魚是鹹的，菜是酸的，湯是辣的，油渣是香的。在有妹妹的流放路上，活出了一個嶄新而滾燙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