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金大腿發力!渣祖父被判通敵、流放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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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玉柔、謝流煙、小沈氏氣急敗壞,顏面盡失。

  謝歲穗心情極好。

  給謝星朗到旁邊的鞋鋪換了一雙新鞋子,兄妹倆進瓊樓點餐。

  她悄悄找小二又開了一個雅間,告訴他:「你儘管上菜,貴客很快就會過來。」

  小二看著她拿菜單一口氣點了二十道招牌菜,心說,來吃飯的,看來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點完菜,她把兩百兩的銀票塞給小二,說道:「你儘管上菜,剩下的銀子,上果盤,上完你就不用管了。」

  「好嘞。」小二高興,這生意好,錢多事少,好伺候。

  小二上齊菜,便把門關上。

  不過他中間偷偷瞄了好幾次。

  謝星朗也不知道謝歲穗在幹啥,兩人點好菜,打了包,謝歲穗又去了樓上一趟,然後離開了。

  小二等了很久,不放心,在那個雅間敲了敲門,裡面沒有應答,他推門進去,看到滿滿一大桌子菜,只剩下光碟了。

  *

  謝流煙被烏鴉拉了一頭大便,晦氣至極,與齊玉柔分開,各自立即回府清洗。

  才進府,老沈氏就跑過來,著急地問:「煙兒,你祖父……」

  看到小沈氏和謝流煙母女倆一身大便,驚得所有的話都咽下去了。

  「你們這是,一頭栽進茅坑裡了?」

  「別問了,人很快就會出獄。」謝流煙不耐煩地說。

  她要快點去洗,臭死了,晦氣死了。

  該死的謝歲穗,該死的謝星朗,她一定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她把衣衫丟出去,身上用水沖洗好幾遍,才坐進浴桶。

  胸口一枚烏青的腳印,那是謝星朗踹的。

  謝流煙恨透了!

  洗好澡,她就去找齊玉柔,托關係,讓人把謝星暉和謝星雲都弄死在牢里。

  叫齊相動用所有關係人脈,坐實將軍府通敵,滿門抄斬!

  只要能弄死謝歲穗,花多少銀子她都願意。

  可是,下一瞬,謝流煙忽然面色大變。

  「娘,我馬上去相府,」謝流煙迅速穿好衣衫,從沐浴房裡跑出來,急切地道,「娘,不對……」

  「煙兒,什麼不對?齊大小姐不是說沒事,你祖父和父親很快就會出來嗎?」

  「娘,我又收到預言警示了。」

  謝流煙出生即滿室流光,但是她的金手指卻是個雞肋。

  是一個「預言」系統。

  其實是不是系統她也弄不准,因為她從來沒看見過「它」,只能聽到它的聲音像一個小娃娃。

  它甚至一年半載也不出現,每次出現,都是腦海里傳來一道童聲,告訴她會遇見危險,讓她提前防備。

  他們的聯絡是單向的。平時,她想聯繫這金手指也聯繫不上。

  剛才,那道童聲忽然響了。

  【警告,三日後流放三千里,九死一生】

  小沈氏生了謝流煙這個福寶後,在國公府的地位水漲船高,謝流煙太能幹了,簡直媲美齊玉柔。

  特別是她與齊玉柔成了至交好友,兩人合夥賺錢,府中賺得盆滿缽滿,還把謝川妄和三叔謝川言,都帶入了官場,讓岌岌可危的寧國公府,有了一些起色。

  女兒還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預言生命危險。

  小沈氏聽說那預言仙人又出現了,嚇得面色發白:「神仙怎麼說?」

  「說三日後流放三千里,九死一生。」謝流煙不信,要流放也應該是將軍府一家,她怎麼會被流放?

  換好衣服,謝流煙立即乘馬車去了相府。

  相府門房立即通稟齊玉柔,齊玉柔還在沐浴,叫謝流煙先稍等。

  謝流煙坐立不安了好一會子,才等到齊玉柔出來,一見面,她便立即問齊玉柔:「雨辰,我祖父和父親真的能放回來嗎?」

  「那是自然。」齊玉柔道,「我已經告訴父親,他們肯定會被放回來。」

  「雨辰,你能不能給相爺說一聲,我想見見祖父和父親?」

  「父親還沒下朝。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我哥聽到有人說寧國公府要被流放三千里。」謝流煙著急道,「雨辰,我不能去流放,現在這個社會,流放就等於死。」

  她了解齊玉柔前世今生為人,絕對不敢把自己有個預言系統的事告訴齊玉柔,不然肯定會遭到她的報復、迫害。

  「你先回去,我立即叫人去找父親,安排好,就叫人去通知你。」

  *

  宮裡。

  四皇子跪在光宗帝的龍榻前,看著太醫拿細小的蘆葦管子,往陛下大腿上的人面瘡口器里灌藥。

  這是第二劑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醋酸味兒。

  四皇子不敢抬頭,父皇對大腿根這個妖邪一樣的東西,是絕對不願意讓別人看見的。

  他不能觸犯父皇的忌諱。

  光宗帝看太醫把藥餵進了人面瘡口器,就看見那人面瘡「臉上」皺成一團。

  昨日已經試了一次藥,用藥後,那人面就像融化的冰塊,「臉」上肉眼可見地消融。

  此時第二劑藥下去,「人臉」上的肉掉得更多了。

  漸漸地,那口器也像融化一樣,拉長、變形,滑落,「人臉」從光宗帝的大腿根慢慢剝落,眼看著,只剩下一隻眼睛了。

  光宗帝心情大好,對四皇子說:「弘兒,快,把銀菊湯給朕端上來。」

  四皇子忙去把蘭公公沏好的銀菊茶,端來一盅,遞給光宗帝。

  光宗帝幾大口喝下去,便看見那人面瘡又繼續掉。

  「太好了。」光宗帝大喜。

  這個人面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長的,已經伴隨他多年,面積越來越大。

  不僅五官與常人一般,甚至它還吵著要吃飯、喝酒!

  光宗帝不敢聲張,唯恐有人發現,覺得自己是個怪物。整個皇宮,除了太醫、太子,就連皇后都不知道。

  他心裡膈應至極,就因為這個人面瘡,他與妃子歡好時,都不敢開燈。

  四皇子那日捧著藥過來,對他說:「這是太子哥哥生前給父皇留下的藥,叫兒臣交給父皇。」

  沒想到那藥竟然真的有效,皇帝只試了一劑,那人面瘡就開始萎縮、掉落。

  今兒第二劑,就幾乎痊癒。

  看著光宗帝大喜過望,四皇子跪下道:「求父皇赦免兒臣,兒臣,撒謊了。」

  「你怎麼啦?如實說來。」

  「父皇,這藥實是兒臣研製出的。太子哥哥活著時偶然提到父皇的病症,兒臣不敢聲張,就養了兩名民間神醫,暗自研製出了神藥,幸而救了父皇。」

  既然治好了父皇的病,四皇子自然不會把功勞算在死去的太子頭上。

  光宗帝頓時臉色不好:「你那府醫都知道了?」

  「稟告父皇,昨晚發現藥物有效,兒臣已經把所有人都處理了。」

  光宗帝看著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兒子,他謙虛又惶恐地跪在地上,沒有母族依仗,只有孝心。

  「你起來吧,弘兒有心了。」光宗帝親自把他扶起來,慈愛地說道,「父皇只顧國事,這些年忽略你了。」

  「父皇日理萬機,兒臣只想替父皇分憂。」

  「好,自明日起,你每日來御書房兩個時辰,協助朕整理大臣的摺子吧。」

  「謝父皇。」四皇子面上恭敬,心中狂喜。

  入駐御書房,整理大臣摺子,這是父皇開始重點培養儲君了吧?

  光宗帝把寢宮的人都遣出去,問道:「弘兒,太子被害,謝將軍遞交了認罪書,並且自刎謝罪,這個事,你當如何處理?」

  四皇子跪地,戰戰兢兢地說:「兒臣惶恐,不敢妄議朝政。」

  「朕叫你說,你便大膽說,朕赦你無罪。」

  「太子遇難,謝將軍有過,他自盡已經全了君臣之義。然儲君遇害動搖國本,將軍府也不能輕易放過。」

  皇帝點頭,四皇子分析得很有道理,甚合他意。

  「寧國公在這節骨眼上落井下石,指認謝將軍通敵叛國,明顯是有人慾借父皇之手除掉將軍府滿門。且不說那背後之人算計父皇,就單寧國公如此罔顧人倫,就非善類。」

  四皇子道,「謝飛在重封百姓中口碑極好,父皇若因太子薨逝而殺了謝將軍滿門,必然失了民心。」

  光宗帝面色不好:「難道,朕要放過他們不成?」

  「不,父皇可判他們流放,但換一個理由。」

  「噢?」

  「寧國公不是拿出來北炎國的皇家寶物嗎?那便說是他通敵叛國,還栽贓忠臣良將。

  慈父誰會陷害親子?他害死親兒子親孫子,謀求必定很大,居心叵測,狼子野心……」

  他建議光宗帝趁機抄了寧國公府,然後把謝氏一族全部流放,既為太子報仇,又堵了悠悠之口,還能充盈國庫。

  據說寧國公府嫡長女是個善財童子,賺錢無數。

  「一舉三得!好,甚好!」光宗帝睜開渾濁的眼睛,說道,「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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