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搶糧搶錢,敵人的庫房都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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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相府,謝星朗奇怪地看了她好幾眼。

  剛才謝歲穗下了糧倉地窖時,謝星朗偷偷看了地面倉庫,發現屋裡是空的。

  他不知道妹妹跑空屋子裡去做什麼。

  還有冰窖,妹妹下冰窖做什麼去了?

  下毒?

  折騰半天,又兩手空空地回去?

  「哥,回頭我再給你解釋。」謝歲穗知道,若非謝飛的噩耗讓人亂了心神,三哥恐怕早就捉住她一問究竟。

  「哥,我們去寧國公府。找他們庫房,糧倉。尤其是謝流煙的私庫。」

  儘管兩府關係緊張,但是過年時,她與爹去過寧國公府送禮,她到處跑著玩耍,對府里的結構還算熟悉。

  謝星朗再次背起謝歲穗,施展輕功開路。

  謝歲穗在謝星朗的背上,穩如泰山。曾幾何時,三哥從一個總是捉弄她的淘氣包,變成了寵妹狂魔,前世還因為她而……

  她眼眶一瞬間紅了。

  謝星朗感受到妹妹情緒變化,輕輕拍拍她搭在肩膀的手。

  寧國公府是老牌勛貴,院子很大,處處彰顯富貴。

  但是在多年前,已經沒落,只是近些年,謝流煙深諳經商之道,又與齊玉柔交好,寧國公府才再次走到人前。

  兩人並沒有欣賞寧國公府的花花草草,謝星朗先把謝歲穗放下,讓她在一個角落裡藏著,自己翻身入府先探路。

  公中庫房、糧倉、謝流煙的私庫,他先偵察一番,謝流煙剛好不在,院子裡一片黑暗。

  寧國公府所有人都在前院會客廳。

  這兩日,謝楚生、謝川妄揭發謝飛通敵叛國,被謝星暉有理有據地駁斥,又沒有在將軍府搜出證據,再加上太子之死,陛下才不管寧國公是不是大義滅親,只記著他也姓謝,是謝飛的父親,一怒之下,謝楚生和謝川妄也下了大獄。

  謝楚生和謝川妄沒有告倒謝飛,卻自己下了大獄,全府天塌。

  現在整個寧國公府,除了謝流煙的院子,各院都沒人守著。

  謝星朗把謝流煙院子的兩名侍衛敲暈,立即翻牆出去,把謝歲穗背進寧國公府。

  先去謝流煙的院子。

  這是一府中最大的院子,高牆聳立,自成一院。

  謝流煙的庫房裡,箱子、匣子堆積,金條、銀錠、奇珍異寶無數。其中光銅錢就裝滿了好幾間庫房。

  傳說謝流煙特別擅長經營,鋪子在她手裡,每一間都盈利頗豐,只是謝歲穗沒有想到,謝流煙如此會賺錢。

  還有什麼好說的?

  收!

  收完,鎖門走人。

  謝流煙庫房收完,再去寧國公府的糧倉,之後,是老沈氏掌管的公中庫房……

  最後冰窖也沒放過。

  腳印?自然沒有留。

  門鎖?謝星朗都鎖得好好的。

  如果不是立即去庫房取東西,府里人一時半會也發現不了端倪。

  收完,兄妹倆不敢多停留,立即出寧國公府。

  回到將軍府,駱笙看他們深夜才回來,還以為他們去見四皇子不順,問道:「老三,歲穗,怎麼樣?」

  謝歲穗正要說,謝星朗先說了話:「娘,我們把京城能求的人都求了,大家都避嫌,不願意幫忙。」

  謝歲穗立即閉嘴,眼睛迅速往門口掃去,果然,看見門口一角紫色的衣擺。

  那是在偷聽的朱顏。

  駱笙卻沒看見朱顏,她只知道沒有求到人,將軍沒了,老大老二兩兒子只怕也保不住。

  她痛哭失聲,郁清秋和鹿相宜也再次痛哭,謝歲穗看著門口紫色衣擺不見了。

  她想安慰駱笙,但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畢竟四皇子那邊還沒傳來任何消息。

  回到青梧院,海棠小聲對她說:「小姐,這兩日奴婢和裴大、裴二分頭出去,在幾個熟食鋪子訂了貨,用馬車都拉到馬具鋪子了。」

  「有人看見嗎?」

  「沒有,奴婢小心著呢!」

  謝歲穗又出去一趟,街角這鋪子是將軍府的馬具鋪子,經營慘澹,前幾日,謝歲穗讓郁清秋把鋪子裡的人都辭退了。


  這個地方成了她囤積物資的中轉站。

  海棠辦事很周到,饅頭包子餅子、燒牛肉、燉狗肉、白切羊肉……各種熟食,都是用大書篋裝著的。

  既沒人聞到,也沒人看到。

  書篋在馬車裡,別人也看不見,沒人會多事親自去打開瞧。

  謝歲穗看了看,饅頭有三千多個,包子也有兩千個,各種糕點在高粱秸蓆子上堆放了數百斤。

  熟食也足夠多,牛肉足有四頭牛,大概整個京城最近的牛肉都被他們幾個搜羅來了。

  倒是扒雞不少,有好幾百隻;狗肉也有很多。

  另外還有金瘡藥、各種成藥。

  都收到空間,她心裡感覺壓抑的心情稍微舒緩了一些。

  省著點兒吃,再配點粥、飯之類,這些足夠他們吃兩三個月了。

  這麼多藥,路上又多了一條命。

  次日,卯時,有人來將軍府,給謝星朗送了一塊令牌,一張紙條:辰時初刻,可探監。

  謝星朗立即悄悄把駱笙、郁清秋、謝歲穗、鹿相宜叫到一起,讓自己的小廝嚴防朱顏。

  「娘,四皇子回信了,我們可馬上去天牢看望大哥、二哥。」

  駱笙吃驚地問道:「四皇子竟然真的幫上忙了?」

  「是的。娘,您有什麼話帶給大哥二哥?」

  不可能全家去看望大哥二哥,他決定帶妹妹一起去。

  郁清秋說道:「三弟,四皇子所圖非小,我們怕是給不起。」

  駱笙下了狠心,說道:「四皇子以前確實與你們父親接觸兩次,以太子的名義拉攏,你父親沒有接受。我們將軍府,只忠於陛下,不參與奪嫡。」

  「娘、嫂嫂,你們不要多想,如今父親沒了,大哥二哥危在旦夕,我們已經無利可圖了。你們給大哥二哥準備一些吃食吧。」

  駱笙和郁清秋、鹿相宜,立即準備了一籃子吃食。

  謝星朗和謝歲穗拎著籃子出府,天不亮,兩人到了天牢前。

  出示了那枚令牌,天牢立即有人帶他們進去。

  在昏暗的夜裡,謝星朗和謝歲穗深一腳淺一腳,跟著那人,一語不發。

  進了牢房,穿過昏黃的甬道,兩邊鐵籠子裡的犯人都還在昏睡。

  兩人被帶去了地下一層的牢房。

  謝星暉、謝星雲在最裡面。

  「三弟,妹妹?」謝星暉沒想到他們倆能進來,看著他們身後離開的背影,小聲問道,「你們答應了別人什麼?」

  大哥多聰明,立即就想到有人定然趁此機會,要他們將軍府效忠,說不定還是謀逆,畢竟將軍府除了領兵打仗,別的也不會。

  謝星朗說:「大哥,我們求了四皇子。」

  一句話,謝星暉立即明白了,比謝星朗想得更多,微微點頭,說了一句:「原來是他……」

  「大哥,我們幫了四皇子一個忙,他也會幫我們一個忙。你告訴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謝歲穗相信自己這個大哥,他就是智多星,必須找他拿主意。

  「我們三兄弟以後不可能被重用,」謝星暉說,「你讓四皇子想辦法,洗脫父親的罪名,我們願意流放,但不是父親通敵,而是受人牽連。」

  謝星暉的意思,既然想逃過兵禍,那麼就接受去流放,但不能污了謝飛的一世清名。

  不能讓謝飛戎馬一生、精忠報國一世,死後還身背罵名。

  謝歲穗點頭,謝星朗也點頭應諾。

  謝星暉又示意他們靠近,小聲說:「記住,不要答應太多條件……」

  他用手指在謝歲穗掌心寫了馬場二字,在謝星朗的掌心寫下:刺殺太子許是他的手筆!

  謝星朗一瞬間想通了關節。

  謝歲穗更是如遭雷擊!

  前世里,太子死於北炎國探子暗殺,燕王和五皇子死於北炎侵略,只剩下四皇子可以繼承皇位……

  大哥說得對,罪魁禍首十之八九是四皇子,是這個看似最不可能的、毫不起眼的四皇子。

  牢頭過來,催他們速速離開。

  謝星朗和謝歲穗把飯食留下,挎了籃子急忙離開。

  離開監牢前,謝歲穗從空間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塞給牢頭,那人一點都沒推辭。

  因為這五百兩巨款,牢頭親自把兩人送到監牢出去的後門,小聲問道:「你們還有什麼要求?」

  謝星朗問道:「您代表誰?」

  「在下只是個牢頭,只問牢中事。」

  「寧國公和謝川妄陷害將軍府,不配為人。」

  牢頭立即明白,說道:「既然不配為人,那就不必當人對待。三少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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