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走並不是一個好詞
」什麼……問題？」它用一種異常低沉的聲音回答。
」如果那股黑暗勢力，那個被稱為'終局'的東西。」
「真的如你所說，強大到足以威脅七道支柱的存在……」
羅森緩緩走向量子之主，雖然說」走」這個詞並不準確。
因為在量子領域中，距離本身就是個模糊的概念。
他更像是在」濃縮」、在」靠近」，就像是空間本身都在為他讓路。
」那麼，為什麼它不直接擊敗你？」
他的聲音冷得可怕，」為什麼要費力去打造我這樣一個所謂的'棋子'？」
這個問題如同一記重錘，轟然砸在了量子之主的意識深處。
它那無數變化的形態瞬間凝固了。
所有的運動都停止了。
所有的光芒都黯淡了。
就好像一個被徹底揭露的謊言，在光芒照射下原形畢露。
」我……」量子之主開始支吾，」我……從來沒有……」
」你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羅森打斷了它，」因為你陷入了一個你自己設定的困局中。」
「你被困在這裡太久了，久到你開始相信自己講述給自己的故事。」
「你開始相信這個關於黑暗勢力、關於終局、關於自己被選中去打造一個棋子的敘述。」
羅森繼續前進——他的意識在量子領域中的移動，就像是在重新定義距離本身。
」但如果我是被設計的棋子，那麼設計者應該怎麼確保我完全按照他們的計劃行動呢？」他的問題越來越尖銳，」心靈寶石可以控制意識。」
「但我已經從它的控制中掙脫過。」
「時間寶石可以預知未來。」
「但我能夠改變因果鏈條。」
「維度魔法可以限制行動——但我已經超越了所有已知維度的限制。」
」那麼，他們用什麼來控制我？用什麼來確保我不會偏離計劃？」
羅森停止了前進。
他的意識在這一刻，距離量子之主已經近到幾乎融為一體的程度。
」答案是——他們無法控制我。」
當這句話被說出來時，整個量子領域都發生了共鳴。
那是一種深層次的、足以改變現實結構的共鳴。
」因為我不是被選中的。」
羅森的身體開始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金色的、不是綠色的、也不是紫色的。
它超越了所有已知的光譜。
它就像是光線本身被重新定義了。
它就像是顏色的概念在此刻被推翻了。
它就像是整個多元宇宙的所有光芒都被壓縮成了一個點，然後在羅森的身體中爆炸。
量子之主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充滿了震撼的吶喊。
那聲音穿透了所有維度、所有頻率、所有可能的傳播介質。
它就像是宇宙本身在尖叫。
」我是選擇者。」
這四個字，從羅森的口中說出來時，帶著一種絕對的、足以改變一切的力量。
羅森抬起了他的手。
這看似簡單的一個動作，卻在量子領域中引發了最為劇烈的變化。
整個量子領域在這一刻開始凝固。
那不是物理上的凍結，而是一種更加根本的、來自於規則本身的凝固。
那些螺旋狀的光線突然停止了運動，定格成了精美的幾何圖案。
那些分形的重力圖案瞬間變成了純白的能量結晶。
那些碎裂的時間碎片全部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閃爍著所有時間同時存在的光球。
一切都在羅森的掌控下，被凍結、被改造、被重新定義。
」你想知道為什麼那股黑暗勢力要費力打造我這樣一個棋子嗎？」
羅森的聲音在被凝固的量子領域中迴響。每一個音節都仿佛要塑造現實本身。」我來告訴你答案。」
他轉向量子之主，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透明的、毫無秘密可言的東西。
」它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成功過。不是因為你的封印有多強大，而是因為……我，早就在這裡了。」
」什麼……」量子之主想要說什麼，但它的所有聲音都被那股絕對的壓制力給壓制住了。
」在你稱之為'第一紀元'的年代，在七道支柱還完好無損的時候，在那股黑暗勢力還在試圖接近規則之源的時候……我就已經在觀察這一切了。」
羅森的手輕輕一揮。
一個投影出現在量子領域中。
那投影展現的，是一個極其遙遠的、距離現在無窮遠的時間點。
在那個時間點上，整個多元宇宙還是一個完整的、未被分裂的整體。
而在那個完整的多元宇宙中，有一個存在，他靜靜地觀察著七道支柱、觀察著量子之主、觀察著那股黑暗勢力的每一個動作。
」不……這不可能……」量子之主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古怪的、充滿了混亂的嗚咽。
」很可能。」羅森繼續說道，」因為我不僅僅是你所謂的'棋子'，我是棋手。」
「不僅僅是黑暗勢力試圖建立新秩序的工具，我更是一開始就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而存在的。」
」讓我重新講述一遍你所不知道的真實故事。」
羅森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極其龐大。
不是物理上的變大，而是一種概念上的擴張。
他的存在開始填滿整個量子領域，填滿所有的維度，填滿所有的時間層次。
」在真正的起始之處，在一切的一切之前……」
他的聲音就像是宇宙本身在說話，」存在著一個規則。」
「這個規則比七道支柱更加古老、更加根本、更加不可摧毀。」
」這個規則……就是我。」
一道前所未有的、刺目的光芒從羅森的身體中爆發出來。
那光芒不是摧毀性的，而是創造性的。
它就像是在重新定義整個現實的基礎。
它就像是在一張白紙上，用最原始的筆觸，繪製出宇宙的藍圖。
」我讓時間產生了流動。」
「我讓空間產生了維度。」
「我讓因果產生了鏈條。」
「我讓進化產生了方向。」
「我讓循環產生了意義。」
「我讓熵增產生了終點。」
「我讓創生產生了開始。」
」七道支柱？它們只是我意志的體現。」
「七道支柱的守護者？他們只是我選擇去留下的、用來維持這個宇宙秩序的工具。」
羅森轉向量子之主，他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無窮的光芒。
」如果那股黑暗勢力，那個被稱為'終局'的東西。」
「真的如你所說，強大到足以威脅七道支柱的存在……」
羅森緩緩走向量子之主，雖然說」走」這個詞並不準確。
因為在量子領域中，距離本身就是個模糊的概念。
他更像是在」濃縮」、在」靠近」，就像是空間本身都在為他讓路。
」那麼，為什麼它不直接擊敗你？」
他的聲音冷得可怕，」為什麼要費力去打造我這樣一個所謂的'棋子'？」
這個問題如同一記重錘，轟然砸在了量子之主的意識深處。
它那無數變化的形態瞬間凝固了。
所有的運動都停止了。
所有的光芒都黯淡了。
就好像一個被徹底揭露的謊言，在光芒照射下原形畢露。
」我……」量子之主開始支吾，」我……從來沒有……」
」你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羅森打斷了它，」因為你陷入了一個你自己設定的困局中。」
「你被困在這裡太久了，久到你開始相信自己講述給自己的故事。」
「你開始相信這個關於黑暗勢力、關於終局、關於自己被選中去打造一個棋子的敘述。」
羅森繼續前進——他的意識在量子領域中的移動，就像是在重新定義距離本身。
」但如果我是被設計的棋子，那麼設計者應該怎麼確保我完全按照他們的計劃行動呢？」他的問題越來越尖銳，」心靈寶石可以控制意識。」
「但我已經從它的控制中掙脫過。」
「時間寶石可以預知未來。」
「但我能夠改變因果鏈條。」
「維度魔法可以限制行動——但我已經超越了所有已知維度的限制。」
」那麼，他們用什麼來控制我？用什麼來確保我不會偏離計劃？」
羅森停止了前進。
他的意識在這一刻，距離量子之主已經近到幾乎融為一體的程度。
」答案是——他們無法控制我。」
當這句話被說出來時，整個量子領域都發生了共鳴。
那是一種深層次的、足以改變現實結構的共鳴。
」因為我不是被選中的。」
羅森的身體開始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金色的、不是綠色的、也不是紫色的。
它超越了所有已知的光譜。
它就像是光線本身被重新定義了。
它就像是顏色的概念在此刻被推翻了。
它就像是整個多元宇宙的所有光芒都被壓縮成了一個點，然後在羅森的身體中爆炸。
量子之主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充滿了震撼的吶喊。
那聲音穿透了所有維度、所有頻率、所有可能的傳播介質。
它就像是宇宙本身在尖叫。
」我是選擇者。」
這四個字，從羅森的口中說出來時，帶著一種絕對的、足以改變一切的力量。
羅森抬起了他的手。
這看似簡單的一個動作，卻在量子領域中引發了最為劇烈的變化。
整個量子領域在這一刻開始凝固。
那不是物理上的凍結，而是一種更加根本的、來自於規則本身的凝固。
那些螺旋狀的光線突然停止了運動，定格成了精美的幾何圖案。
那些分形的重力圖案瞬間變成了純白的能量結晶。
那些碎裂的時間碎片全部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閃爍著所有時間同時存在的光球。
一切都在羅森的掌控下，被凍結、被改造、被重新定義。
」你想知道為什麼那股黑暗勢力要費力打造我這樣一個棋子嗎？」
羅森的聲音在被凝固的量子領域中迴響。每一個音節都仿佛要塑造現實本身。」我來告訴你答案。」
他轉向量子之主，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透明的、毫無秘密可言的東西。
」它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成功過。不是因為你的封印有多強大，而是因為……我，早就在這裡了。」
」什麼……」量子之主想要說什麼，但它的所有聲音都被那股絕對的壓制力給壓制住了。
」在你稱之為'第一紀元'的年代，在七道支柱還完好無損的時候，在那股黑暗勢力還在試圖接近規則之源的時候……我就已經在觀察這一切了。」
羅森的手輕輕一揮。
一個投影出現在量子領域中。
那投影展現的，是一個極其遙遠的、距離現在無窮遠的時間點。
在那個時間點上，整個多元宇宙還是一個完整的、未被分裂的整體。
而在那個完整的多元宇宙中，有一個存在，他靜靜地觀察著七道支柱、觀察著量子之主、觀察著那股黑暗勢力的每一個動作。
」不……這不可能……」量子之主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古怪的、充滿了混亂的嗚咽。
」很可能。」羅森繼續說道，」因為我不僅僅是你所謂的'棋子'，我是棋手。」
「不僅僅是黑暗勢力試圖建立新秩序的工具，我更是一開始就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而存在的。」
」讓我重新講述一遍你所不知道的真實故事。」
羅森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極其龐大。
不是物理上的變大，而是一種概念上的擴張。
他的存在開始填滿整個量子領域，填滿所有的維度，填滿所有的時間層次。
」在真正的起始之處，在一切的一切之前……」
他的聲音就像是宇宙本身在說話，」存在著一個規則。」
「這個規則比七道支柱更加古老、更加根本、更加不可摧毀。」
」這個規則……就是我。」
一道前所未有的、刺目的光芒從羅森的身體中爆發出來。
那光芒不是摧毀性的，而是創造性的。
它就像是在重新定義整個現實的基礎。
它就像是在一張白紙上，用最原始的筆觸，繪製出宇宙的藍圖。
」我讓時間產生了流動。」
「我讓空間產生了維度。」
「我讓因果產生了鏈條。」
「我讓進化產生了方向。」
「我讓循環產生了意義。」
「我讓熵增產生了終點。」
「我讓創生產生了開始。」
」七道支柱？它們只是我意志的體現。」
「七道支柱的守護者？他們只是我選擇去留下的、用來維持這個宇宙秩序的工具。」
羅森轉向量子之主，他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無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