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幾千歲正是闖蕩的年級
洛基站在一旁，看著母親弗麗嘉和羅森之間打著機鋒，對話里充滿了「既定劇本」、「死亡意義」、「解除束縛」這些他半懂不懂的詞彙。
尤其是兩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略過了某些關鍵信息，這讓他感到一種被排除在外的焦躁和委屈。
這算什麼？他又不是托爾那個蠢貨！為什麼他聽不懂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
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憋住，帶著幾分委屈開口道：
「所以……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雲裡霧裡的，又是死又是活的，還有什麼打工……這都什麼跟什麼？」
羅森仿佛才注意到他的存在，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寫著「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然後直接無視了他，繼續對弗麗嘉說道：「至於最後一條命，則是關於……海拉。」
聽到這個名字，弗麗嘉臉上剛剛因為洛基的反應而浮現的一絲溫和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複雜情緒的凝重。
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
「海拉……我們的第一個孩子，羅森先生，方便問一下，您打算……如何處置她？」
羅森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任何修飾，卻如同驚雷般在洛基耳邊炸響：
「我要毀滅阿斯加德。」
「什麼？！」洛基再也忍不住了，他幾乎跳了起來，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毀滅阿斯加德？！你瘋了？！這就是你所謂的『救命』？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這個叫羅森的傢伙，救了他母親，又說要救他（雖然他不承認），轉頭卻說要毀掉他們的家園？
弗麗嘉雖然也因這個答案而瞳孔收縮，但她比洛基沉靜得多，她伸手按住激動不已的兒子，目光卻緊緊盯著羅森，等待一個解釋。
她不相信事情會如此簡單粗暴。
羅森看著炸毛的洛基，這才好像終於捨得給他一點注意力，語氣帶著一種解釋給小學生聽的不耐煩：
「吵什麼？毀滅不等於消失，有時候毀滅是為了新生。算了，跟你這腦子說不通。」
他嫌棄地擺擺手，又轉向弗麗嘉，解釋道：
「我不知道奧丁是否跟你說過這件事，所以簡單的再解釋一下，海拉的力量與阿斯加德本身深度綁定。阿斯加德不毀滅，海拉在理論上就不會真正死亡，因為她的力量源泉就在那裡。但反過來，阿斯加德也同樣抑制了她的上限，讓她被困在『阿斯加德死亡女神』這個定位上，無法真正觸及更廣闊的層面。」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野心勃勃的光芒：
「包括奧丁也是。仙宮的繁榮和王位的責任，某種程度上成了他的舒適區，限制了他向更高層次突破。我準備給他們搞個『專項訓練』——通過毀滅與重生，打破他們固有的界限。爭取讓他們各自都能達到單體宇宙級別的上限。這樣的話……」
羅森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宏觀的考量：
「未來如果遇到需要一個人就能單挑、甚至鎮壓一條混亂時間線的局面，我們手裡也不至於無牌可打。」
這下，輪到弗麗嘉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了。她微微偏頭，重複著這些陌生的詞彙：
「單體宇宙……上限？時間線？羅森先生，您說的這些是……？」
羅森看著弗麗嘉困惑的樣子，忽然收斂了臉上那種玩世不恭和野心，變得有些諱莫如深。
他輕輕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些都是我對未來最壞情況的一種揣測和準備。神後陛下，我希望你和阿斯加德，永遠沒有需要真正理解這些詞彙含義的那一天。因為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意味著，我們要有大麻煩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沉重，讓弗麗嘉和一旁還在生悶氣的洛基都感受到一股寒意。
說完這番話，羅森似乎不打算再深入探討這個令人不安的話題。
他重新恢復了那副略帶懶散的樣子，對弗麗嘉說道：
「好了，題外話到此為止。這段時間，就請神後陛下暫時委屈一下，待在我這萬象聖殿裡好好休養。你們暫時還不能跟托爾還有奧丁見面。」
他看著弗麗嘉，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排：
「他們也需要成長，需要經歷必須的磨礪。不然，托爾永遠只是個依賴錘子的『錘神』，無法理解自己才是雷霆的真正源頭。而奧丁……」
羅森哼了一聲，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他也別想著這麼早就退休養老！一兩千歲，對於神族來說，正是經驗、智慧和力量達到巔峰，應該繼續努力『打拼』的黃金年齡！他怎麼睡得著覺的？想著把爛攤子留給兒子，自己安享晚年？門都沒有！我得給他找點事做，讓他發揮發揮餘熱才行！」
弗麗嘉聽著羅森這番堪稱「大逆不道」的言論，竟然沒有反駁，反而陷入了沉思。她了解奧丁的疲憊，也清楚托爾需要真正的成長。
或許……這種看似極端的方式，真的是打破僵局的一種可能？只是，代價是阿斯加德的「毀滅」……
洛基則是一臉混亂地站在原地。
姐姐海拉？
毀滅阿斯加德是為了訓練父親和姐姐？
單體宇宙？時間線？
最壞的未來？
還有不讓父親退休？
信息量太大，而且每一個點都衝擊著他原有的認知。
他看看沉思的母親，又看看一臉「我說了算」的羅森，突然覺得，自己這個詭計之神，在真正的「搞大事」的人面前，簡直單純得像張白紙。
羅森看著弗麗嘉的眼睛，語氣帶著少見的鄭重：
「您既然已經知曉了我對您、對洛基並無惡意，甚至是在試圖扭轉一些悲劇，那麼也請您務必配合我的安排。在托爾真正成長起來，在這些錯綜複雜的事情有一個了結之前，請您暫時不要出現在托爾和奧丁面前。這會打亂我的計劃，也會讓他們失去必要的磨礪，讓我……很難做。」
尤其是兩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略過了某些關鍵信息，這讓他感到一種被排除在外的焦躁和委屈。
這算什麼？他又不是托爾那個蠢貨！為什麼他聽不懂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
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憋住，帶著幾分委屈開口道：
「所以……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雲裡霧裡的，又是死又是活的，還有什麼打工……這都什麼跟什麼？」
羅森仿佛才注意到他的存在，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寫著「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然後直接無視了他，繼續對弗麗嘉說道：「至於最後一條命，則是關於……海拉。」
聽到這個名字，弗麗嘉臉上剛剛因為洛基的反應而浮現的一絲溫和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複雜情緒的凝重。
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
「海拉……我們的第一個孩子，羅森先生，方便問一下，您打算……如何處置她？」
羅森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任何修飾，卻如同驚雷般在洛基耳邊炸響：
「我要毀滅阿斯加德。」
「什麼？！」洛基再也忍不住了，他幾乎跳了起來，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毀滅阿斯加德？！你瘋了？！這就是你所謂的『救命』？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這個叫羅森的傢伙，救了他母親，又說要救他（雖然他不承認），轉頭卻說要毀掉他們的家園？
弗麗嘉雖然也因這個答案而瞳孔收縮，但她比洛基沉靜得多，她伸手按住激動不已的兒子，目光卻緊緊盯著羅森，等待一個解釋。
她不相信事情會如此簡單粗暴。
羅森看著炸毛的洛基，這才好像終於捨得給他一點注意力，語氣帶著一種解釋給小學生聽的不耐煩：
「吵什麼？毀滅不等於消失，有時候毀滅是為了新生。算了，跟你這腦子說不通。」
他嫌棄地擺擺手，又轉向弗麗嘉，解釋道：
「我不知道奧丁是否跟你說過這件事，所以簡單的再解釋一下，海拉的力量與阿斯加德本身深度綁定。阿斯加德不毀滅，海拉在理論上就不會真正死亡，因為她的力量源泉就在那裡。但反過來，阿斯加德也同樣抑制了她的上限，讓她被困在『阿斯加德死亡女神』這個定位上，無法真正觸及更廣闊的層面。」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野心勃勃的光芒：
「包括奧丁也是。仙宮的繁榮和王位的責任，某種程度上成了他的舒適區，限制了他向更高層次突破。我準備給他們搞個『專項訓練』——通過毀滅與重生，打破他們固有的界限。爭取讓他們各自都能達到單體宇宙級別的上限。這樣的話……」
羅森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宏觀的考量：
「未來如果遇到需要一個人就能單挑、甚至鎮壓一條混亂時間線的局面，我們手裡也不至於無牌可打。」
這下，輪到弗麗嘉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了。她微微偏頭，重複著這些陌生的詞彙：
「單體宇宙……上限？時間線？羅森先生，您說的這些是……？」
羅森看著弗麗嘉困惑的樣子，忽然收斂了臉上那種玩世不恭和野心，變得有些諱莫如深。
他輕輕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些都是我對未來最壞情況的一種揣測和準備。神後陛下，我希望你和阿斯加德，永遠沒有需要真正理解這些詞彙含義的那一天。因為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意味著，我們要有大麻煩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沉重，讓弗麗嘉和一旁還在生悶氣的洛基都感受到一股寒意。
說完這番話，羅森似乎不打算再深入探討這個令人不安的話題。
他重新恢復了那副略帶懶散的樣子，對弗麗嘉說道：
「好了，題外話到此為止。這段時間，就請神後陛下暫時委屈一下，待在我這萬象聖殿裡好好休養。你們暫時還不能跟托爾還有奧丁見面。」
他看著弗麗嘉，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排：
「他們也需要成長，需要經歷必須的磨礪。不然，托爾永遠只是個依賴錘子的『錘神』，無法理解自己才是雷霆的真正源頭。而奧丁……」
羅森哼了一聲，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他也別想著這麼早就退休養老！一兩千歲，對於神族來說，正是經驗、智慧和力量達到巔峰，應該繼續努力『打拼』的黃金年齡！他怎麼睡得著覺的？想著把爛攤子留給兒子，自己安享晚年？門都沒有！我得給他找點事做，讓他發揮發揮餘熱才行！」
弗麗嘉聽著羅森這番堪稱「大逆不道」的言論，竟然沒有反駁，反而陷入了沉思。她了解奧丁的疲憊，也清楚托爾需要真正的成長。
或許……這種看似極端的方式，真的是打破僵局的一種可能？只是，代價是阿斯加德的「毀滅」……
洛基則是一臉混亂地站在原地。
姐姐海拉？
毀滅阿斯加德是為了訓練父親和姐姐？
單體宇宙？時間線？
最壞的未來？
還有不讓父親退休？
信息量太大，而且每一個點都衝擊著他原有的認知。
他看看沉思的母親，又看看一臉「我說了算」的羅森，突然覺得，自己這個詭計之神，在真正的「搞大事」的人面前，簡直單純得像張白紙。
羅森看著弗麗嘉的眼睛，語氣帶著少見的鄭重：
「您既然已經知曉了我對您、對洛基並無惡意，甚至是在試圖扭轉一些悲劇，那麼也請您務必配合我的安排。在托爾真正成長起來，在這些錯綜複雜的事情有一個了結之前，請您暫時不要出現在托爾和奧丁面前。這會打亂我的計劃，也會讓他們失去必要的磨礪，讓我……很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