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海拉
托尼在一旁沉默地看著，他能理解托爾此刻的感受。
他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給了這位來自阿斯加德的朋友一點消化這噩耗的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托爾才猛地喘過一口氣，赤紅的眼睛看向托尼，聲音沙啞而急切：
「托尼！這影像從哪裡來的？！什麼時候的事？！」
「信號來源很詭異，像是隨機附在齊塔瑞人的殘存通訊里的，時間……就在不久之前。」托尼沉聲道，
「這也是為什麼海姆達爾可能無法回應你，他當時……恐怕除了別的事情。」
托爾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仙宮真的出大事了！而他卻遠在地球，無能為力！
過一會佩珀隻身回來了。
托爾幾乎是撲到佩珀面前，那雙飽經戰火錘鍊的大手此刻卻有些無處安放的顫抖，聲音緊繃：「波茨女士！簡……簡她怎麼樣了？」
佩珀的臉上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凝重。
她先給了托爾一個安撫的眼神，語氣儘量平和：「托爾，別太擔心，簡已經睡著了，生命體徵暫時穩定。」
托爾聞言，胸口那塊巨石仿佛瞬間輕了一半，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剛浮現出一絲慶幸的笑容——
佩珀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但是，」佩珀的語氣加重，目光銳利地看著托爾，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我們對她進行了最全面的掃描和分析，結果很……詭異。她不是生病了，托爾。」
「不是生病？」托爾愣住，「那是什麼？」
「是能量。」托尼插話道，他更早的收到賈維斯的消息，他調出了複雜的能量譜分析圖，並解釋道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能量，寄生或者說……融合在了她的身體細胞深處。它現在只是暫時『安靜』了，就像休眠的火山。我們現有的任何醫療手段，對這股能量都束手無策，強行干預只會導致能量失控，結果……不堪設想。」
托爾聽著托尼冷靜的分析，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被更大的恐慌所取代。
不是病，卻比任何疾病都更可怕！
他無力地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臉上寫滿了茫然和痛苦：「怎麼會這樣……那……那該怎麼辦？」
會議室里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靜。
面對這種超越認知的宇宙級現象，即便是托尼·斯塔克的天才大腦，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托尼看著好友痛苦的樣子，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操作台，似乎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他幾次欲言又止，目光在托爾和佩珀之間游移。
細心的佩珀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輕聲問道：
「托尼，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托尼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目光直視托爾，說出了一個讓在場兩人都目瞪口呆的名字：
「也許……我們可以試著……聯繫一下羅森？」
「羅森？！」托爾和佩珀幾乎異口同聲地驚呼，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托爾的震驚中更帶著憤怒：「聯繫那個入侵仙宮的罪魁禍首？！托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佩珀反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就在地球上的三人因為一個瘋狂的想法而爭論的同時，遙遠的聖殿一號，王座之間的戰略會議仍在繼續。
在羅森拋出了「等待奧丁自然死亡」的戰略後，亡刃將軍雖然認可其避免巨大傷亡的考量，但作為一名崇尚征服的戰士，他內心對於這種「被動等待」仍有些許不滿。
他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質疑：
「先生，您的謹慎我們理解。但即便奧丁隕落，阿斯加德上下，除了海姆達爾和那個尚未完全成長的托爾，還有誰能稱得上是高端戰力？海姆達爾雖強，但並非無可匹敵。托爾？哼，不足為慮。屆時，或許根本無需父親出手，我們黑曜軍團便能踏平仙宮！我不明白，還需要等待什麼？」
他的話語代表了相當一部分黑暗教團激進派的想法，認為失去了奧丁的阿斯加德，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羅森聽著亡刃充滿戰意的話，臉上非但沒有不悅，反而露出了一種高深莫測的笑容，仿佛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杯子，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定格在滅霸身上，緩緩吐出了一個對於亡刃等人而言完全陌生的名字：
「那麼……海拉呢？」
「海拉？」亡刃一愣，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看向比鄰星和烏木喉，發現他們眼中同樣充滿了茫然。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說過。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王座之上，一直沉默傾聽的滅霸，卻緩緩抬起了他巨大的頭顱，獨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凝重之色。
他低沉的聲音如同滾雷，在寂靜的大廳中響起：
「海拉……死亡女神海拉……奧丁的長女，阿斯加德真正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滅霸的開口，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羅森都露出了些許意外的表情，似乎沒想到滅霸竟然真的知道。
滅霸繼續說道，仿佛在揭開一段被塵封的宇宙秘辛：
「那是在很久以前，早於你們追隨我的時代，甚至早於我的時代。奧丁與她並肩作戰，征服九界，他們鐵血無情，所向披靡。她的力量，與死亡相伴，強大而……危險。」
他頓了頓，似乎在衡量用詞：「後來，她突然消失了。關於她的記載都少了很多，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沒想到，她還『活著』。」
滅霸的目光轉向羅森：「羅森，你的意思是……海拉現在還在阿斯加徳？」
羅森聞言撇了撇嘴，「不是還在，而是她自始至終一直都在阿斯加徳！」
「她被封印在了阿斯加徳？」烏木喉問道。
但羅森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更為詳細的講述著「奧丁與海拉，」他聲音平淡，仿佛在敘述一段古老史詩，
「他們父女曾是阿斯加德擴張史上最鋒利的雙刃。鐵蹄踏遍九界，屍骨壘砌王座。那時的阿斯加德，是真正用鮮血與恐懼鑄就的霸權。」
他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給了這位來自阿斯加德的朋友一點消化這噩耗的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托爾才猛地喘過一口氣，赤紅的眼睛看向托尼，聲音沙啞而急切：
「托尼！這影像從哪裡來的？！什麼時候的事？！」
「信號來源很詭異，像是隨機附在齊塔瑞人的殘存通訊里的，時間……就在不久之前。」托尼沉聲道，
「這也是為什麼海姆達爾可能無法回應你，他當時……恐怕除了別的事情。」
托爾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仙宮真的出大事了！而他卻遠在地球，無能為力！
過一會佩珀隻身回來了。
托爾幾乎是撲到佩珀面前，那雙飽經戰火錘鍊的大手此刻卻有些無處安放的顫抖，聲音緊繃：「波茨女士！簡……簡她怎麼樣了？」
佩珀的臉上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凝重。
她先給了托爾一個安撫的眼神，語氣儘量平和：「托爾，別太擔心，簡已經睡著了，生命體徵暫時穩定。」
托爾聞言，胸口那塊巨石仿佛瞬間輕了一半，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剛浮現出一絲慶幸的笑容——
佩珀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但是，」佩珀的語氣加重，目光銳利地看著托爾，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我們對她進行了最全面的掃描和分析，結果很……詭異。她不是生病了，托爾。」
「不是生病？」托爾愣住，「那是什麼？」
「是能量。」托尼插話道，他更早的收到賈維斯的消息，他調出了複雜的能量譜分析圖，並解釋道
「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能量，寄生或者說……融合在了她的身體細胞深處。它現在只是暫時『安靜』了，就像休眠的火山。我們現有的任何醫療手段，對這股能量都束手無策，強行干預只會導致能量失控，結果……不堪設想。」
托爾聽著托尼冷靜的分析，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被更大的恐慌所取代。
不是病，卻比任何疾病都更可怕！
他無力地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臉上寫滿了茫然和痛苦：「怎麼會這樣……那……那該怎麼辦？」
會議室里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靜。
面對這種超越認知的宇宙級現象，即便是托尼·斯塔克的天才大腦，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托尼看著好友痛苦的樣子，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操作台，似乎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他幾次欲言又止，目光在托爾和佩珀之間游移。
細心的佩珀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輕聲問道：
「托尼，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托尼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頭，目光直視托爾，說出了一個讓在場兩人都目瞪口呆的名字：
「也許……我們可以試著……聯繫一下羅森？」
「羅森？！」托爾和佩珀幾乎異口同聲地驚呼，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托爾的震驚中更帶著憤怒：「聯繫那個入侵仙宮的罪魁禍首？！托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佩珀反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就在地球上的三人因為一個瘋狂的想法而爭論的同時，遙遠的聖殿一號，王座之間的戰略會議仍在繼續。
在羅森拋出了「等待奧丁自然死亡」的戰略後，亡刃將軍雖然認可其避免巨大傷亡的考量，但作為一名崇尚征服的戰士，他內心對於這種「被動等待」仍有些許不滿。
他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質疑：
「先生，您的謹慎我們理解。但即便奧丁隕落，阿斯加德上下，除了海姆達爾和那個尚未完全成長的托爾，還有誰能稱得上是高端戰力？海姆達爾雖強，但並非無可匹敵。托爾？哼，不足為慮。屆時，或許根本無需父親出手，我們黑曜軍團便能踏平仙宮！我不明白，還需要等待什麼？」
他的話語代表了相當一部分黑暗教團激進派的想法，認為失去了奧丁的阿斯加德，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羅森聽著亡刃充滿戰意的話，臉上非但沒有不悅，反而露出了一種高深莫測的笑容，仿佛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杯子，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定格在滅霸身上，緩緩吐出了一個對於亡刃等人而言完全陌生的名字：
「那麼……海拉呢？」
「海拉？」亡刃一愣，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看向比鄰星和烏木喉，發現他們眼中同樣充滿了茫然。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說過。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王座之上，一直沉默傾聽的滅霸，卻緩緩抬起了他巨大的頭顱，獨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凝重之色。
他低沉的聲音如同滾雷，在寂靜的大廳中響起：
「海拉……死亡女神海拉……奧丁的長女，阿斯加德真正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滅霸的開口，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羅森都露出了些許意外的表情，似乎沒想到滅霸竟然真的知道。
滅霸繼續說道，仿佛在揭開一段被塵封的宇宙秘辛：
「那是在很久以前，早於你們追隨我的時代，甚至早於我的時代。奧丁與她並肩作戰，征服九界，他們鐵血無情，所向披靡。她的力量，與死亡相伴，強大而……危險。」
他頓了頓，似乎在衡量用詞：「後來，她突然消失了。關於她的記載都少了很多，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沒想到，她還『活著』。」
滅霸的目光轉向羅森：「羅森，你的意思是……海拉現在還在阿斯加徳？」
羅森聞言撇了撇嘴，「不是還在，而是她自始至終一直都在阿斯加徳！」
「她被封印在了阿斯加徳？」烏木喉問道。
但羅森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更為詳細的講述著「奧丁與海拉，」他聲音平淡，仿佛在敘述一段古老史詩，
「他們父女曾是阿斯加德擴張史上最鋒利的雙刃。鐵蹄踏遍九界，屍骨壘砌王座。那時的阿斯加德，是真正用鮮血與恐懼鑄就的霸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