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古一才是叛徒！
這玩意兒像個定時炸彈，還是宇宙級當量的。
而且你這個系統真的正經嗎，本以為許仙，寧采臣兩位前輩已經是天花板了，誰知道還有高手，系統你是誰的部將？
滅霸看著羅森臉上那複雜難言、不似作偽的鬱悶表情，以及那句沒頭沒腦的「希望我有點事」，眉頭微微皺起。
他當然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畢竟他無法感知到羅森身上那來自死亡女士的「賜福」或者說「標記」。
他只覺得羅森的反應很奇怪，總覺得對方似乎隱藏了什麼極其關鍵的信息。
但羅森不說，他也不好強行逼問，畢竟剛剛達成了合作，且對方剛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策反了一名聖殿內部人員。
但是烏木喉的重傷又確實是顯得疑點重重。
「既然如此，你先休息。」滅霸暫時按下疑慮，做出了新的安排，「下一次行動，讓黑矮星陪同你前往。」
羅森一聽，立刻拒絕：「不必。我一個人行動更方便。」
跟烏木喉比鄰星這種單純充滿傲慢，基本的腦子還是有的戰將不同，黑矮星可以說智商比肩浩克，注意是浩克，不是綠巨人。
他實在不想再帶一個可能捅婁子的豬隊友，尤其是這種腦子不好使的。
滅霸卻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球並非毫無危險。讓黑矮星跟著，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也能協助你處理一些額……體力活。」
他顯然還是對烏木喉的意外並非全然不在意，決定派一個皮糙肉厚、相對「能抗」的去。
羅森表面不動聲色，頭腦卻飛速運轉。
如果是監視，那麼滅霸不可能會派頭腦簡單的黑矮星來，換言之，他真的是擔心我的安全...也就是說...
滅霸察覺不到我體內的永恆族始祖之力？是因為力量尚未完全解封？還是因為同源所以難以察覺？或者是系統獎勵的力量本身就有隱藏特性？
他瞬間瞭然。既然滅霸察覺不到，那正好！這將成為他最重要的底牌之一，絕不能輕易暴露。
「好吧。」羅森順勢答應下來，臉上看不出絲毫異常，「既然你堅持。」
於是，羅森與一臉憨厚實則躍躍欲試想砸點東西的黑矮星，再次通過傳送，離開了聖殿一號。
目送他們離開後，滅霸轉身走進了烏木喉的重症監護室。
看著渾身插滿維生管線、生命體徵依舊微弱、處於深度昏迷狀態的烏木喉，滅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嘗試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進行溝通，卻發現烏木喉的精神世界一片混亂破碎，仿佛被什麼東西粗暴地碾壓過似得，連最基本的意識凝聚都做不到，更別提用念力交流或開口說話了。
「等他恢復。」滅霸對旁邊的醫療官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轉身離開，獨眼中充滿了更深的好奇與探究。
烏木喉的重傷極其詭異，絕非地球已知力量所能為。
那個羅森……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滅霸發現，這個自稱「先知」的地球人，身上纏繞的迷霧，似乎比無限寶石還要難以看透。
紐約，一間由卡西利亞斯用魔法臨時開闢的、隱蔽的安全屋內。
柔和的光芒籠罩著兩個略顯虛幻卻無比真實的靈體——卡西利亞斯的妻兒正在安靜沉睡，周圍布滿了穩固魂體的符文結界。
卡西利亞斯看向她們的眼神，充滿了溫柔與堅定，失而復得的感覺是如此美妙。
看到羅森帶著一個氣息兇悍的巨型大漢（黑矮星）再次出現，卡西利亞斯立刻恭敬地上前，雙手奉上兩個密封的試管，裡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大人，這是我妻兒的DNA樣本。」他的語氣充滿了感激和絕對服從，
「請您吩咐吧！無論您要做什麼，哪怕是立刻殺回倫敦聖所或香港聖所，掀翻卡瑪泰姬，我也絕無二話！」對羅森的狂熱信仰在他眼中燃燒。
羅森接過試管，隨手收起，卻搖了搖頭。
「摧毀聖所？與所有法師為敵？不，那太低級，也太浪費你的……價值。」
羅森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評判感。
卡西利亞斯一愣：「那……大人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回去，回到卡瑪泰姬，回到那些依舊被蒙蔽的法師中間。」羅森看著他沉聲說道。
「去宣傳一件事。不是編造謊言，僅僅是……宣傳一個被隱藏的事實。」
「事實？」卡西利亞斯更加困惑。
「沒錯。」羅森緩緩踱步，拋出了一個問題，
「卡西利亞斯，你追隨古一多年，可曾想過一個問題——她作為一個人類，為何能存活數百年之久，容顏不改？」
卡西利亞斯下意識地回答：「因為……因為她魔法高深……」
「魔法高深？」羅森輕笑一聲，打斷他，
「卡瑪泰姬的魔法，源自維山帝的白魔法體系，強調的是守護、秩序和借用維度能量。它或許能強身健體，延緩衰老，但何曾聽說過能讓人活上幾百歲還保持巔峰？」
他頓了頓，繼續追問：
「那你再想想，目前已知的諸多維度魔神和能量源中，哪一個……最以提供『永恆的生命』而聞名，甚至誘惑了無數渴望長生者墮入黑暗？」
卡西利亞斯的瞳孔猛地收縮，一個他最近才頻繁接觸、充滿了誘惑與禁忌的名字幾乎脫口而出！
「您是說……黑暗維度？！多瑪姆？！」
「看來你最近的研究沒有白費。」羅森讚許地點點頭，但眼神卻變得銳利，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一個依靠『白魔法』守護地球數百年的至尊法師，是如何獲得並維持這漫長生命的？維山帝可不會賜予這種『恩惠』。」
轟！
這個問題，如同最後一擊重錘，狠狠砸碎了卡西利亞斯心中對古一最後的一點敬畏和疑惑！
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古一的長生不老！
她禁止他人接觸黑暗魔法！
她自己卻可能……
卡西利亞斯臉上血色盡褪，震驚、憤怒、還有一種被徹底欺騙的狂怒瞬間淹沒了他！
「她……她一直在與多瑪姆做交易？！竊取黑暗維度的力量來維持自己的生命？！」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她才是那個最大的背叛者！她禁止我們，是因為怕我們發現她的秘密？！因為她獨享這份力量？！」
羅森平靜地看著他，默認了他的推論。
而且你這個系統真的正經嗎，本以為許仙，寧采臣兩位前輩已經是天花板了，誰知道還有高手，系統你是誰的部將？
滅霸看著羅森臉上那複雜難言、不似作偽的鬱悶表情，以及那句沒頭沒腦的「希望我有點事」，眉頭微微皺起。
他當然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畢竟他無法感知到羅森身上那來自死亡女士的「賜福」或者說「標記」。
他只覺得羅森的反應很奇怪，總覺得對方似乎隱藏了什麼極其關鍵的信息。
但羅森不說，他也不好強行逼問，畢竟剛剛達成了合作，且對方剛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策反了一名聖殿內部人員。
但是烏木喉的重傷又確實是顯得疑點重重。
「既然如此，你先休息。」滅霸暫時按下疑慮，做出了新的安排，「下一次行動，讓黑矮星陪同你前往。」
羅森一聽，立刻拒絕：「不必。我一個人行動更方便。」
跟烏木喉比鄰星這種單純充滿傲慢，基本的腦子還是有的戰將不同，黑矮星可以說智商比肩浩克，注意是浩克，不是綠巨人。
他實在不想再帶一個可能捅婁子的豬隊友，尤其是這種腦子不好使的。
滅霸卻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球並非毫無危險。讓黑矮星跟著，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也能協助你處理一些額……體力活。」
他顯然還是對烏木喉的意外並非全然不在意，決定派一個皮糙肉厚、相對「能抗」的去。
羅森表面不動聲色，頭腦卻飛速運轉。
如果是監視，那麼滅霸不可能會派頭腦簡單的黑矮星來，換言之，他真的是擔心我的安全...也就是說...
滅霸察覺不到我體內的永恆族始祖之力？是因為力量尚未完全解封？還是因為同源所以難以察覺？或者是系統獎勵的力量本身就有隱藏特性？
他瞬間瞭然。既然滅霸察覺不到，那正好！這將成為他最重要的底牌之一，絕不能輕易暴露。
「好吧。」羅森順勢答應下來，臉上看不出絲毫異常，「既然你堅持。」
於是，羅森與一臉憨厚實則躍躍欲試想砸點東西的黑矮星，再次通過傳送，離開了聖殿一號。
目送他們離開後，滅霸轉身走進了烏木喉的重症監護室。
看著渾身插滿維生管線、生命體徵依舊微弱、處於深度昏迷狀態的烏木喉，滅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嘗試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進行溝通，卻發現烏木喉的精神世界一片混亂破碎，仿佛被什麼東西粗暴地碾壓過似得，連最基本的意識凝聚都做不到，更別提用念力交流或開口說話了。
「等他恢復。」滅霸對旁邊的醫療官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轉身離開，獨眼中充滿了更深的好奇與探究。
烏木喉的重傷極其詭異，絕非地球已知力量所能為。
那個羅森……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滅霸發現，這個自稱「先知」的地球人，身上纏繞的迷霧，似乎比無限寶石還要難以看透。
紐約，一間由卡西利亞斯用魔法臨時開闢的、隱蔽的安全屋內。
柔和的光芒籠罩著兩個略顯虛幻卻無比真實的靈體——卡西利亞斯的妻兒正在安靜沉睡，周圍布滿了穩固魂體的符文結界。
卡西利亞斯看向她們的眼神，充滿了溫柔與堅定，失而復得的感覺是如此美妙。
看到羅森帶著一個氣息兇悍的巨型大漢（黑矮星）再次出現，卡西利亞斯立刻恭敬地上前，雙手奉上兩個密封的試管，裡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大人，這是我妻兒的DNA樣本。」他的語氣充滿了感激和絕對服從，
「請您吩咐吧！無論您要做什麼，哪怕是立刻殺回倫敦聖所或香港聖所，掀翻卡瑪泰姬，我也絕無二話！」對羅森的狂熱信仰在他眼中燃燒。
羅森接過試管，隨手收起，卻搖了搖頭。
「摧毀聖所？與所有法師為敵？不，那太低級，也太浪費你的……價值。」
羅森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評判感。
卡西利亞斯一愣：「那……大人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回去，回到卡瑪泰姬，回到那些依舊被蒙蔽的法師中間。」羅森看著他沉聲說道。
「去宣傳一件事。不是編造謊言，僅僅是……宣傳一個被隱藏的事實。」
「事實？」卡西利亞斯更加困惑。
「沒錯。」羅森緩緩踱步，拋出了一個問題，
「卡西利亞斯，你追隨古一多年，可曾想過一個問題——她作為一個人類，為何能存活數百年之久，容顏不改？」
卡西利亞斯下意識地回答：「因為……因為她魔法高深……」
「魔法高深？」羅森輕笑一聲，打斷他，
「卡瑪泰姬的魔法，源自維山帝的白魔法體系，強調的是守護、秩序和借用維度能量。它或許能強身健體，延緩衰老，但何曾聽說過能讓人活上幾百歲還保持巔峰？」
他頓了頓，繼續追問：
「那你再想想，目前已知的諸多維度魔神和能量源中，哪一個……最以提供『永恆的生命』而聞名，甚至誘惑了無數渴望長生者墮入黑暗？」
卡西利亞斯的瞳孔猛地收縮，一個他最近才頻繁接觸、充滿了誘惑與禁忌的名字幾乎脫口而出！
「您是說……黑暗維度？！多瑪姆？！」
「看來你最近的研究沒有白費。」羅森讚許地點點頭，但眼神卻變得銳利，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一個依靠『白魔法』守護地球數百年的至尊法師，是如何獲得並維持這漫長生命的？維山帝可不會賜予這種『恩惠』。」
轟！
這個問題，如同最後一擊重錘，狠狠砸碎了卡西利亞斯心中對古一最後的一點敬畏和疑惑！
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古一的長生不老！
她禁止他人接觸黑暗魔法！
她自己卻可能……
卡西利亞斯臉上血色盡褪，震驚、憤怒、還有一種被徹底欺騙的狂怒瞬間淹沒了他！
「她……她一直在與多瑪姆做交易？！竊取黑暗維度的力量來維持自己的生命？！」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她才是那個最大的背叛者！她禁止我們，是因為怕我們發現她的秘密？！因為她獨享這份力量？！」
羅森平靜地看著他，默認了他的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