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紫薯精你是個好人
托尼·斯塔克那準備好的俏皮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他那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裡，再一次出現了錯愕和……一絲茫然。
眼前的場景讓他想起了他成為鋼鐵俠之前，在那個幽暗的山洞裡......
他是天才，是科學家，眼前的景象和他預想的「邪惡罪犯拒捕」劇本完全不同。
正義和邪惡的界限再次在他面前模糊了，當正義和邪惡都可以被人隨意界定，那麼其本身還有意義嗎？
但他很快甩了甩頭，強行把注意力拉回到任務本身。
他指了指地上狼狽的美隊和黑寡婦，語氣稍微認真了一些：「好吧，場面是有點……別致。我承認，神盾局這幫人有時候做事是像沒腦子的犀牛。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鎖定羅森：「他們有一點沒說錯。你，還有你掌握的那些……『小魔術』，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就這麼帶著它們離開。」
聞言，羅森不僅沒有生氣，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
托尼斯塔克，
那不再是嘲諷，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仿佛看到了某種巨大悲劇正在上演，卻又無法阻止的……深深的憐憫。
他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托尼·斯塔克，那眼神仿佛穿透了Mark戰甲，直接看到了裡面那個焦慮、失眠、用玩世不恭來掩蓋內心創傷的靈魂。
「托尼·斯塔克……」羅森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接敲打在托尼的心上，「一個用酒精、派對和無數女人來麻痹自己的……可憐蟲。」
托尼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但很快恢復過來。
「小子，我承認你這張嘴巴確實讓我有些惱火，所以你現在準備好花花公子的怒火了嗎？」
看見托尼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羅森毫不在意，因為他的話還沒說完......
很快他投下了第二顆，也是威力更大的一顆炸彈：
「比起替神盾局操心我的危險……」
「你為什麼不先動用你那自詡天才的大腦，好好想一想，查一查……你父母的死亡報告和調查結論都是神盾局出具」
「可你的父親，霍華德·斯塔克，和你的母親，瑪麗亞·斯塔克……」
「他們當年，真的是死於一場普通的『車禍』嗎？」
「一場普通車禍送走了ssr負責人之一，神盾局的創建者之一，一位在美國特殊時期的國家安全支柱......而你...聰明的托尼，你真的相信了？」
轟！！！
這句話，如同最狂暴的雷霆，直接在托尼·斯塔克的腦海中炸開！
父母的車禍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和遺憾，他從未懷疑過那場事故的真實性！
他因此患上了各種怪癖，他瘋狂的前進也只是為了掩蓋他內心的脆弱...
但羅森的話，像是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最關鍵的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從未敢深入想像的、黑暗的可能性深淵！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甚至微微搖晃了一下，如果不是在戰甲里，他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被忽略的細節、父親與神盾局複雜的關係……各種碎片化的信息瘋狂湧現卻又無法拼湊。
「你……你胡說……你……」托尼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語言來反駁。
巨大的震驚和懷疑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
羅森沒有再看他，也沒有再看地上臉色各異的神盾局眾人。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虛弱的妹妹，用一股柔和的能量包裹住她，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和震動。
然後，在所有人或震驚、或恐懼、或茫然的目光注視下，他一步步，從容地離開了這條瀰漫著硝煙的醫院走廊。
只留下一個被誅心之言徹底擊懵的鋼鐵俠，和一地神盾局殘兵。
羅森的最後一番話，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表面的漣漪或許會很快消失，但那深層的衝擊波，必將徹底改變許多事情的走向。
聖殿一號，宏偉而冰冷的艦橋內。
羅森小心翼翼地抱著剛剛經歷大手術、仍處於昏睡中的妹妹羅晞，出現在了滅霸的王座之前。
黑曜四將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敵意、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滅霸的目光也落在羅森懷中的小女孩身上，那瘦弱、蒼白卻帶著一絲生機的小臉，與他記憶中泰坦星上那些消逝的稚嫩面孔似乎產生了某種重疊。
「薩諾斯，」羅森開口，聲音平靜卻異常堅定，「在我執行針對卡瑪泰姬的計劃期間，我希望我的妹妹能留在聖殿一號，留在您的身邊。」
此言一出，連烏木喉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將唯一的軟肋和至親，主動送到以冷酷無情著稱的宇宙霸主身邊？這是什麼操作？
滅霸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但他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審視羅森真正的意圖。
羅森迎著滅霸的目光，繼續說道：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拋開您那套『隨機清除一半生命』的宇宙級神經病觀念不談……」
他居然直接用了「神經病」這個詞，讓亡刃將軍的鐮刀都嗡鳴了一下。
「……就世俗意義和個人的承諾與原則而言，你確實堪稱一個……爛好人。」羅森的語氣真誠，
「你強大到無需玩弄低級陰謀，你重視承諾和交易，你甚至不會虐待俘虜。將妹妹交給你保護，遠比留在地球上面對我的敵人無休止的騷擾和潛在威脅，要安全得多。」
這番評價，簡直是對滅霸人格的……詭異褒獎。黑曜四將的表情都變得十分精彩。
滅霸聽完，岩石般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古怪的說不清是欣賞還是嘲諷的笑意。
「有趣的信任，羅森。好吧，我答應你。在你完成任務期間，她會在這裡得到最好的照顧和安全保障。以「天命」起誓。」
滅霸低沉地承諾道。對他而言，這確實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能換來羅森更專注的效力。
以及，這帶給了他一種奇特的……認同感。
「謝謝。」羅森輕輕將妹妹放在一旁由烏木喉用念動力塑造出的、柔軟的能量懸浮平台上。
就在這時，一名齊塔瑞通訊官快步走來，恭敬地向滅霸和烏木喉匯報：
他那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裡，再一次出現了錯愕和……一絲茫然。
眼前的場景讓他想起了他成為鋼鐵俠之前，在那個幽暗的山洞裡......
他是天才，是科學家，眼前的景象和他預想的「邪惡罪犯拒捕」劇本完全不同。
正義和邪惡的界限再次在他面前模糊了，當正義和邪惡都可以被人隨意界定，那麼其本身還有意義嗎？
但他很快甩了甩頭，強行把注意力拉回到任務本身。
他指了指地上狼狽的美隊和黑寡婦，語氣稍微認真了一些：「好吧，場面是有點……別致。我承認，神盾局這幫人有時候做事是像沒腦子的犀牛。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鎖定羅森：「他們有一點沒說錯。你，還有你掌握的那些……『小魔術』，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就這麼帶著它們離開。」
聞言，羅森不僅沒有生氣，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
托尼斯塔克，
那不再是嘲諷，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仿佛看到了某種巨大悲劇正在上演，卻又無法阻止的……深深的憐憫。
他轉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托尼·斯塔克，那眼神仿佛穿透了Mark戰甲，直接看到了裡面那個焦慮、失眠、用玩世不恭來掩蓋內心創傷的靈魂。
「托尼·斯塔克……」羅森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接敲打在托尼的心上，「一個用酒精、派對和無數女人來麻痹自己的……可憐蟲。」
托尼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但很快恢復過來。
「小子，我承認你這張嘴巴確實讓我有些惱火，所以你現在準備好花花公子的怒火了嗎？」
看見托尼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羅森毫不在意，因為他的話還沒說完......
很快他投下了第二顆，也是威力更大的一顆炸彈：
「比起替神盾局操心我的危險……」
「你為什麼不先動用你那自詡天才的大腦，好好想一想，查一查……你父母的死亡報告和調查結論都是神盾局出具」
「可你的父親，霍華德·斯塔克，和你的母親，瑪麗亞·斯塔克……」
「他們當年，真的是死於一場普通的『車禍』嗎？」
「一場普通車禍送走了ssr負責人之一，神盾局的創建者之一，一位在美國特殊時期的國家安全支柱......而你...聰明的托尼，你真的相信了？」
轟！！！
這句話，如同最狂暴的雷霆，直接在托尼·斯塔克的腦海中炸開！
父母的車禍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和遺憾，他從未懷疑過那場事故的真實性！
他因此患上了各種怪癖，他瘋狂的前進也只是為了掩蓋他內心的脆弱...
但羅森的話，像是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最關鍵的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從未敢深入想像的、黑暗的可能性深淵！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甚至微微搖晃了一下，如果不是在戰甲里，他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被忽略的細節、父親與神盾局複雜的關係……各種碎片化的信息瘋狂湧現卻又無法拼湊。
「你……你胡說……你……」托尼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語言來反駁。
巨大的震驚和懷疑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
羅森沒有再看他，也沒有再看地上臉色各異的神盾局眾人。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虛弱的妹妹，用一股柔和的能量包裹住她，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和震動。
然後，在所有人或震驚、或恐懼、或茫然的目光注視下，他一步步，從容地離開了這條瀰漫著硝煙的醫院走廊。
只留下一個被誅心之言徹底擊懵的鋼鐵俠，和一地神盾局殘兵。
羅森的最後一番話，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表面的漣漪或許會很快消失，但那深層的衝擊波，必將徹底改變許多事情的走向。
聖殿一號，宏偉而冰冷的艦橋內。
羅森小心翼翼地抱著剛剛經歷大手術、仍處於昏睡中的妹妹羅晞，出現在了滅霸的王座之前。
黑曜四將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敵意、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滅霸的目光也落在羅森懷中的小女孩身上，那瘦弱、蒼白卻帶著一絲生機的小臉，與他記憶中泰坦星上那些消逝的稚嫩面孔似乎產生了某種重疊。
「薩諾斯，」羅森開口，聲音平靜卻異常堅定，「在我執行針對卡瑪泰姬的計劃期間，我希望我的妹妹能留在聖殿一號，留在您的身邊。」
此言一出，連烏木喉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將唯一的軟肋和至親，主動送到以冷酷無情著稱的宇宙霸主身邊？這是什麼操作？
滅霸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但他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審視羅森真正的意圖。
羅森迎著滅霸的目光，繼續說道：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拋開您那套『隨機清除一半生命』的宇宙級神經病觀念不談……」
他居然直接用了「神經病」這個詞，讓亡刃將軍的鐮刀都嗡鳴了一下。
「……就世俗意義和個人的承諾與原則而言，你確實堪稱一個……爛好人。」羅森的語氣真誠，
「你強大到無需玩弄低級陰謀，你重視承諾和交易，你甚至不會虐待俘虜。將妹妹交給你保護，遠比留在地球上面對我的敵人無休止的騷擾和潛在威脅，要安全得多。」
這番評價，簡直是對滅霸人格的……詭異褒獎。黑曜四將的表情都變得十分精彩。
滅霸聽完，岩石般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古怪的說不清是欣賞還是嘲諷的笑意。
「有趣的信任，羅森。好吧，我答應你。在你完成任務期間，她會在這裡得到最好的照顧和安全保障。以「天命」起誓。」
滅霸低沉地承諾道。對他而言，這確實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能換來羅森更專注的效力。
以及，這帶給了他一種奇特的……認同感。
「謝謝。」羅森輕輕將妹妹放在一旁由烏木喉用念動力塑造出的、柔軟的能量懸浮平台上。
就在這時，一名齊塔瑞通訊官快步走來，恭敬地向滅霸和烏木喉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