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來要帳的
海青市香洲區的CBD核心路段，豪庭會所的鎏金招牌，在正午陽光下晃得人眼昏。
明明還沒到夜場熱鬧的時候，會所門口的停車場已經塞滿了平時難得一見的豪車。
圈子裡都傳，趙忠磊為了把這地方打造成全市最牛的銷金窟，前前後後砸了快一個億。
不光是裡面的裝修，就連會所里的姑娘們，都是按模特大賽的標準海選來的，氣質和顏值，都是頂尖的級別！
此刻，會所一處玻璃牆上的暗門「咔嗒」一聲開了。
趙忠磊從裡面走出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守在門外的兩個小弟眼尖，立馬湊了上去。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嬉皮笑臉地湊趣：「磊哥，您這臉色紅撲撲的，跟剛中了彩票似的，指定有好事啊！」
「嘿，就你小子眼賊！」
趙忠磊笑罵著拍了下黃毛的腦袋：「怎麼著？跟我之前擱街邊擺攤算命的？」
剛才在密室里，他確實接了一個特殊電話。
得知，針對蘇氏集團的事宜，已經按照計劃在推進。
要不了幾天，蘇氏集團內部大亂，自己就能趁機撈上一大筆。
心情又豈能不爽呢？
「你們倆，去告訴其他的兄弟。」
「今天放開來喝，讓樓面的經理，給你們把美女都安排上！」
「老子吃肉，也分你們一口湯！」
趙忠磊大手一揮，兩名手下激動歡呼起來。
而此時，林默正徑直走向會所。
他剛來到門口，就讓門外的兩名安保給攔下。
「嘖，哪來不長眼的玩意？」
「啥地方都敢來湊啊？」
其中一人，擋在林默跟前，冷言嘲諷著。
無法，在這裡上班的人，眼神都挺尖。
看著林默這一身打扮，就能斷定對方是個窮光蛋，搞不好就是跑來漲見識的。
更甚者，還有可能是跑來白撞，想趁著裡面的有錢人多喝了兩杯，搞點關係，製造點發財的機會。
類似這樣的人，他們也接觸不少。
「滾！」
對方無禮，林默自然也不會給好臉色。
「喲呵？這麼囂張吶？」
另一名安保用甩棍戳了一下林默的肩膀：「來來來，你想進去是吧？」
「老子給你一條路，這裡，從老子這裡鑽進去！」
說著，這人扎開馬步，旁邊的同伴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可下一秒……
林默一腳踢出，扎馬步的這名安保，雙眸瞬間瞪大，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下。
「媽的，你敢……」
另一人反應過來，揮舞著甩棍上前。
可甩棍破空落下之際，林默的右手如銀蛇吐信般探出，一把就攥住了甩棍的末端。
這名安保使勁往後拽，可甩棍卻跟焊在了林默手裡似的，紋絲不動。
緊接著，林默一腳踹出。
這人整個倒飛起來，狠狠地撞在身後的大門上，硬生生將會所厚重的大門給撞開。
這動靜，嚇得門後走廊里站著的姑娘們紛紛回過頭來。
她們一個個打扮花枝招展，要麼短裙快到根，要麼露出胸前大片雪白，搔首弄姿，排著隊等客人挑選。
這會兒，突然見一個安保飛了進來，先是愣了兩秒，不知道是誰先尖叫了一聲，一群人立馬跟受驚的兔子似的往走廊盡頭跑。
沒過多久，走廊的幾個拐角處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群手持甩棍的打手，嚷嚷著沖了出來。
「媽的，敢在老子地盤鬧事！」
「都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打殘！」
領頭的一個刀疤臉吼了一嗓子，一群人立馬朝著林默撲了過來。
顯然，這人在監控里看到了門口的畫面，所以才能第一時間利用對講機，把人全都給喊來。
林默眉頭皺了皺，聲音冷了幾分：「我是來要帳的，不想死的就讓開。」
「呵，要帳？」
「老子要你命——」
林默的話落下，刀疤臉冷笑謾罵一聲，先一步沖了上來。
然而，林默卻絲毫不懼，他跟沒事人一樣，一步步上前。
有人從側面撲過來，他側身一躲，順手抓住對方的胳膊，輕輕一擰就聽見「咔嚓」一聲。
有人揮舞甩棍砸過來，他彎腰避開，抬腳就把人踹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五十多米長的走廊里，躺滿了橫七豎八哀嚎的打手。
很快，林默徑直走進會所里最奢華的包廂。
整個三百平米的包廂里，聚集了不下三十人。
如果說，外面的人手持甩棍，單拎一人出來，都能讓普通人忌憚。
那如今這裡三十多號人，手持開山刀，就算散打冠軍來了，都得好好掂量。
「你是替蘇晴那娘們來要帳的？」
趙忠磊不慌不忙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左右手各摟著一名短裙美女，臉上寫滿囂張之意。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林默冷冷道。
趙忠磊點了點頭：「說得好！」
「別人欠我的錢，一分一毫，我都得要回來！」
「不過……」
「我欠別人的錢，可不是誰都敢要，特別是……你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垃圾！」
趙忠磊的話落下，林默臉色一沉。
「砍斷手腳，給蘇晴那女人送回去！」
在趙忠磊的話落下，三十多名刀手，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迅速朝著林默沖了上去。
林默不慌不忙，一腳踢飛跟前的大理石桌子。
要知道，這桌子光是桌面就有好幾厘米厚，重達幾百斤，平時得四個壯漢才能搬動。
可林默這一腳下去，桌子居然「轟隆」一聲飛了出去，正好砸在最前面幾個刀手身上。
那幾個刀手慘叫著被壓在下面，原本整齊的包圍圈瞬間缺了個口。
緊接著，林默幾個躍步，踩在大理石上面，騰空而起。
這幫刀手錯愕地看向凌空的身影越過水晶燈，落在自己老大趙忠磊跟前。
沒等趙忠磊反應過來，林默狠狠一腳踹出。
當他將趙忠磊踹翻在地後，身影又鬼魅般出現在側。
右腳抬起，踩在趙忠磊的胸口上。
蠻橫的力量，壓得趙忠磊氣喘難順。
趙忠磊想要起來，林默卻稍稍用力，讓前者感受到一股千斤重壓，無法動彈的感覺。
而眼前的這幫刀手，一個個蠢蠢欲動，卻誰也不敢上前。
「兄弟，出來混，無非是為錢，或者為女人！」
「蘇晴給你多少錢，我給你三倍……不，我給你五倍！」
「只要你願意跟我混，這會所里的女人，你隨便挑，玩膩了再換，我保證你過人上人的生活！」
趙忠磊咬著牙，硬是擠出個笑臉。
林默聞言，冷笑了一聲：「五倍？行啊，蘇晴給我六個億，那你給我三十個億吧。」
「你……你特麼耍我？」
趙忠磊氣得直瞪眼。
他聽出來，對方在戲耍自己。
「呵，你這就沒意思了！」
「你想要把帳要回去，我可以給你，不過……」
「你得讓我打個電話，要是你能打贏我找來的人，我欠蘇氏的錢，我一分不少地還回去！」
趙忠磊的話，讓林默稍稍猶豫了起來。
林默知曉，殺了這人，自己也沒辦法把錢要回去。
倒不如，讓對方心服口服，主動把錢吐出來。
「好，十分鐘的時間，你找的人要是來不了，那你……要麼還錢，要麼……死！」
說著，林默抬起腳，大馬金刀地坐在身後的桌子上。
他冷眼一掃，跟前的這幫刀手仍是心慌意亂，誰也不敢冒死上前。
趙忠磊來不及去管這幫刀手，他坐起身後，立刻就掏出電話。
一個電話出去以後，原本慌亂的情緒，瞬間平穩下來。
「小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跟我混，我就當今天的事情像粉筆字一樣抹掉。」
「否則……」
「我怕你今天得橫著從這裡出去！」
趙忠磊的話，讓林默顯得鬱悶起來。
他搞不懂，對方剛才還躺在自己腳下呢，如今哪來這麼大的底氣啊？
幾分鐘後，包廂外哀嚎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之傳來是一道沉悶的腳步聲。
不知道為什麼，這腳步聲停下，居然有種讓人心悸的感覺。
就連包廂里的刀手，也在這一刻紛紛回頭。
當他們看清門口的來人時，不由自主地後退避讓，硬生生給來者擠出一條寬敞的夾道。
這人叫龍震，是個連趙忠磊見了都緊張的人。
雖說他趙忠磊在名義上是對方的老大，可他心底清楚，自己的江山是眼前這個人打下來的。
如果對方不是為了報恩，助他上位，恐怕……他還在菜市場裡賣魚呢！
「磊哥！」
龍震開口，聲色陰沉。
趙忠磊為了在一眾小弟面前樹立威嚴，皮笑肉不笑道：「龍震，你特麼敢讓老子等這麼久哈？」
「我……」
龍震剛想開口解釋，卻讓趙忠磊擺手打斷下來。
「別說沒用的，去把這人給我廢了，用你最常用的方式，掰斷他的腿，扔在我面前！」
「媽的，敢得罪老子，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
在趙忠磊的話音落下。
龍震這才抬起頭，察覺到人群中的林默。
然而，當他對視上林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下一秒，他的目光聚焦在林默脖子的那枚吊墜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他沒有回應趙忠磊的話，而是一步步上前，從趙忠磊的身邊掠過，直至站在台階跟前才停下。
突然，他猛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著頭，擺出武將問朝的姿勢。
「外門弟子龍震，拜見少主！」
明明還沒到夜場熱鬧的時候，會所門口的停車場已經塞滿了平時難得一見的豪車。
圈子裡都傳，趙忠磊為了把這地方打造成全市最牛的銷金窟，前前後後砸了快一個億。
不光是裡面的裝修，就連會所里的姑娘們，都是按模特大賽的標準海選來的，氣質和顏值，都是頂尖的級別！
此刻，會所一處玻璃牆上的暗門「咔嗒」一聲開了。
趙忠磊從裡面走出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守在門外的兩個小弟眼尖，立馬湊了上去。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嬉皮笑臉地湊趣：「磊哥，您這臉色紅撲撲的，跟剛中了彩票似的，指定有好事啊！」
「嘿，就你小子眼賊！」
趙忠磊笑罵著拍了下黃毛的腦袋：「怎麼著？跟我之前擱街邊擺攤算命的？」
剛才在密室里，他確實接了一個特殊電話。
得知，針對蘇氏集團的事宜，已經按照計劃在推進。
要不了幾天，蘇氏集團內部大亂，自己就能趁機撈上一大筆。
心情又豈能不爽呢？
「你們倆，去告訴其他的兄弟。」
「今天放開來喝，讓樓面的經理，給你們把美女都安排上！」
「老子吃肉，也分你們一口湯！」
趙忠磊大手一揮，兩名手下激動歡呼起來。
而此時，林默正徑直走向會所。
他剛來到門口，就讓門外的兩名安保給攔下。
「嘖，哪來不長眼的玩意？」
「啥地方都敢來湊啊？」
其中一人，擋在林默跟前，冷言嘲諷著。
無法，在這裡上班的人，眼神都挺尖。
看著林默這一身打扮，就能斷定對方是個窮光蛋，搞不好就是跑來漲見識的。
更甚者，還有可能是跑來白撞，想趁著裡面的有錢人多喝了兩杯，搞點關係，製造點發財的機會。
類似這樣的人，他們也接觸不少。
「滾！」
對方無禮，林默自然也不會給好臉色。
「喲呵？這麼囂張吶？」
另一名安保用甩棍戳了一下林默的肩膀：「來來來，你想進去是吧？」
「老子給你一條路，這裡，從老子這裡鑽進去！」
說著，這人扎開馬步，旁邊的同伴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可下一秒……
林默一腳踢出，扎馬步的這名安保，雙眸瞬間瞪大，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下。
「媽的，你敢……」
另一人反應過來，揮舞著甩棍上前。
可甩棍破空落下之際，林默的右手如銀蛇吐信般探出，一把就攥住了甩棍的末端。
這名安保使勁往後拽，可甩棍卻跟焊在了林默手裡似的，紋絲不動。
緊接著，林默一腳踹出。
這人整個倒飛起來，狠狠地撞在身後的大門上，硬生生將會所厚重的大門給撞開。
這動靜，嚇得門後走廊里站著的姑娘們紛紛回過頭來。
她們一個個打扮花枝招展，要麼短裙快到根，要麼露出胸前大片雪白，搔首弄姿，排著隊等客人挑選。
這會兒，突然見一個安保飛了進來，先是愣了兩秒，不知道是誰先尖叫了一聲，一群人立馬跟受驚的兔子似的往走廊盡頭跑。
沒過多久，走廊的幾個拐角處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群手持甩棍的打手，嚷嚷著沖了出來。
「媽的，敢在老子地盤鬧事！」
「都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打殘！」
領頭的一個刀疤臉吼了一嗓子，一群人立馬朝著林默撲了過來。
顯然，這人在監控里看到了門口的畫面，所以才能第一時間利用對講機，把人全都給喊來。
林默眉頭皺了皺，聲音冷了幾分：「我是來要帳的，不想死的就讓開。」
「呵，要帳？」
「老子要你命——」
林默的話落下，刀疤臉冷笑謾罵一聲，先一步沖了上來。
然而，林默卻絲毫不懼，他跟沒事人一樣，一步步上前。
有人從側面撲過來，他側身一躲，順手抓住對方的胳膊，輕輕一擰就聽見「咔嚓」一聲。
有人揮舞甩棍砸過來，他彎腰避開，抬腳就把人踹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五十多米長的走廊里，躺滿了橫七豎八哀嚎的打手。
很快，林默徑直走進會所里最奢華的包廂。
整個三百平米的包廂里，聚集了不下三十人。
如果說，外面的人手持甩棍，單拎一人出來，都能讓普通人忌憚。
那如今這裡三十多號人，手持開山刀，就算散打冠軍來了，都得好好掂量。
「你是替蘇晴那娘們來要帳的？」
趙忠磊不慌不忙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左右手各摟著一名短裙美女，臉上寫滿囂張之意。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林默冷冷道。
趙忠磊點了點頭：「說得好！」
「別人欠我的錢，一分一毫，我都得要回來！」
「不過……」
「我欠別人的錢，可不是誰都敢要，特別是……你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垃圾！」
趙忠磊的話落下，林默臉色一沉。
「砍斷手腳，給蘇晴那女人送回去！」
在趙忠磊的話落下，三十多名刀手，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迅速朝著林默沖了上去。
林默不慌不忙，一腳踢飛跟前的大理石桌子。
要知道，這桌子光是桌面就有好幾厘米厚，重達幾百斤，平時得四個壯漢才能搬動。
可林默這一腳下去，桌子居然「轟隆」一聲飛了出去，正好砸在最前面幾個刀手身上。
那幾個刀手慘叫著被壓在下面，原本整齊的包圍圈瞬間缺了個口。
緊接著，林默幾個躍步，踩在大理石上面，騰空而起。
這幫刀手錯愕地看向凌空的身影越過水晶燈，落在自己老大趙忠磊跟前。
沒等趙忠磊反應過來，林默狠狠一腳踹出。
當他將趙忠磊踹翻在地後，身影又鬼魅般出現在側。
右腳抬起，踩在趙忠磊的胸口上。
蠻橫的力量，壓得趙忠磊氣喘難順。
趙忠磊想要起來，林默卻稍稍用力，讓前者感受到一股千斤重壓，無法動彈的感覺。
而眼前的這幫刀手，一個個蠢蠢欲動，卻誰也不敢上前。
「兄弟，出來混，無非是為錢，或者為女人！」
「蘇晴給你多少錢，我給你三倍……不，我給你五倍！」
「只要你願意跟我混，這會所里的女人，你隨便挑，玩膩了再換，我保證你過人上人的生活！」
趙忠磊咬著牙，硬是擠出個笑臉。
林默聞言，冷笑了一聲：「五倍？行啊，蘇晴給我六個億，那你給我三十個億吧。」
「你……你特麼耍我？」
趙忠磊氣得直瞪眼。
他聽出來，對方在戲耍自己。
「呵，你這就沒意思了！」
「你想要把帳要回去，我可以給你，不過……」
「你得讓我打個電話，要是你能打贏我找來的人，我欠蘇氏的錢，我一分不少地還回去！」
趙忠磊的話，讓林默稍稍猶豫了起來。
林默知曉，殺了這人，自己也沒辦法把錢要回去。
倒不如，讓對方心服口服，主動把錢吐出來。
「好，十分鐘的時間，你找的人要是來不了，那你……要麼還錢，要麼……死！」
說著，林默抬起腳，大馬金刀地坐在身後的桌子上。
他冷眼一掃，跟前的這幫刀手仍是心慌意亂，誰也不敢冒死上前。
趙忠磊來不及去管這幫刀手，他坐起身後，立刻就掏出電話。
一個電話出去以後，原本慌亂的情緒，瞬間平穩下來。
「小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跟我混，我就當今天的事情像粉筆字一樣抹掉。」
「否則……」
「我怕你今天得橫著從這裡出去！」
趙忠磊的話，讓林默顯得鬱悶起來。
他搞不懂，對方剛才還躺在自己腳下呢，如今哪來這麼大的底氣啊？
幾分鐘後，包廂外哀嚎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之傳來是一道沉悶的腳步聲。
不知道為什麼，這腳步聲停下，居然有種讓人心悸的感覺。
就連包廂里的刀手，也在這一刻紛紛回頭。
當他們看清門口的來人時，不由自主地後退避讓，硬生生給來者擠出一條寬敞的夾道。
這人叫龍震，是個連趙忠磊見了都緊張的人。
雖說他趙忠磊在名義上是對方的老大，可他心底清楚，自己的江山是眼前這個人打下來的。
如果對方不是為了報恩，助他上位，恐怕……他還在菜市場裡賣魚呢！
「磊哥！」
龍震開口，聲色陰沉。
趙忠磊為了在一眾小弟面前樹立威嚴，皮笑肉不笑道：「龍震，你特麼敢讓老子等這麼久哈？」
「我……」
龍震剛想開口解釋，卻讓趙忠磊擺手打斷下來。
「別說沒用的，去把這人給我廢了，用你最常用的方式，掰斷他的腿，扔在我面前！」
「媽的，敢得罪老子，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
在趙忠磊的話音落下。
龍震這才抬起頭，察覺到人群中的林默。
然而，當他對視上林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下一秒，他的目光聚焦在林默脖子的那枚吊墜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他沒有回應趙忠磊的話，而是一步步上前，從趙忠磊的身邊掠過，直至站在台階跟前才停下。
突然，他猛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低著頭，擺出武將問朝的姿勢。
「外門弟子龍震，拜見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