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狗官，都一樣。
昨天早上，林峰在韓霜面前誇下海口，自己平定龍巖山，保證自己部下的傷亡，不超過五人。
所以，林峰對自家的傷亡情況，很關心。
唐紅苕一笑：「夫君別擔心，我們沒有任何傷亡。因為我們的將士，都在鹿角後面，遠遠地射出弓箭。對方還沒靠近我們，就被毒箭，射死了十來個，嚇得掉頭跑回去了。」
莫愁也走過來，埋怨道：「當時我想追擊，林夫人不讓。否則，我們可以再殺二十人。」
唐紅苕搖頭道：「當時天色沒亮，我擔心對方有埋伏。」
林峰擺擺手：「莫愁，不許追擊，是我的軍令。現在準備不足，不必強攻。」
唐紅苕也說道：「兩次交鋒，龍巖山也死傷三四十人，戰鬥力已經大大削弱。再過兩天，我們準備妥當，就可以一舉拿下龍巖山。」
莫愁卻搖頭：「可是再過兩天，龍巖山的防禦工事，也會修建起來，增加我們的攻打難度。」
龍巖山本就地形險要，易守難攻。
幾天的時間，山上的亂民，完全可以修築起堅固的工事，抵抗官兵的進攻。
「別擔心，他們修築的城牆和城堡，不會太難打。」
林峰安慰著莫愁，又說道：「走吧，我去大帳，看看那三個俘虜。」
唐紅苕點頭，和林峰一起前往大帳。
大帳里，韓霜正在審問三個龍巖山的俘虜。
三個俘虜，本來已經受傷，現在又被綁在柱子上，一番拷打。
可是，三個俘虜都很有骨氣，竟然視死如歸，什麼都不說。
韓霜看見林峰，氣呼呼地說道：「林將軍，你來得正好，這三個俘虜非常頑固，什麼都不肯說。你看看，能不能問出來一些什麼。」
「韓將軍，你先休息，我來問問，稍後給你換藥。」
「好，我在自己的帳篷里等你。」
韓霜氣呼呼地走了。
林峰看著三個俘虜，有兩個少年，一個中年。
眼神中，帶著不屈和仇恨。
那個中年漢子，林峰看起來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來人，鬆綁！」
林峰下令，又對唐紅苕說道：「娘子，麻煩將我的藥箱取來，再給他們找三套乾淨衣服。」
唐紅苕點頭，轉身去辦。
三個俘虜，都被鬆了綁。
一個少年瞪眼看著林峰：「狗官，你別假惺惺地做好人，我們不吃這一套。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
中年漢子衝著少年喝道：「王東，這位是飛馬屯的林峰，家裡開油坊的，為人不錯，我曾經在飛馬屯，買過他們的香油……」
林峰想起來了，笑道：「這位大哥，原來我們是熟人啊。怪不得，我看你很面熟。」
中年漢子點點頭：「可我們現在，是仇敵。」
「不錯，是仇敵。」
林峰點點頭，自我介紹：「小弟林峰，現在是堯山衛的衛所將軍。」
「啊，你現在是衛所將軍？」
三個俘虜，都大吃一驚。
顯然他們事先不知道。
林峰點點頭：「原來的衛所將軍周勝，擅自增加百姓賦稅，逼反百姓，已經被拘押抄家了。昨天，朔州薛將軍，任命我為堯山衛的衛所將軍。」
中年漢子點點頭：「原來如此。」
一邊的少年王東罵道：「那又怎麼樣，天下烏鴉一般黑。林峰做了衛所將軍，也是一個狗官！」
林峰嘆口氣：「我是不是狗官，以後才知道。你現在罵我狗官，我肯定心裡不服。」
說話間，唐紅苕取來了藥箱。
林峰先給三個俘虜處理傷口，又讓他們換上乾淨衣服，給予酒食。
中年漢子抱拳說道：「林峰，你要殺我們，就動手吧，我絕不求饒。」
「老哥，你叫什麼？」
「王大路。」
「大路兄，我不會殺你們，而且，我會放你們回去。」
林峰親自斟酒，緩緩說道：「但是我有幾句話，要說清楚。」
王大路遲疑道：「你要說什麼，儘管說。但是，你想問我什麼，我不能說，殺了我也沒用。」
王東和另一個少年，也一起點頭。
「大路兄，你放心，我絕不會為難你們。」
林峰一笑，又勸了兩杯酒，這才慎重說道：「周勝擅自增加稅賦，將你們逼得造反，我能理解你們。」
王大路沉吟不語，琢磨林峰的心思。
林峰話題一轉：「可是，你們血洗飛車屯，殺死殺傷二十多人，還搶走了幾個屯子的姑娘和小媳婦，這是禽獸之舉，我絕不會寬恕、姑息。」
王大路想了想，嘆氣道：「搶人家姑娘，的確是我們不對。可是，都是族長王忠海的命令，我們只是聽令。」
林峰點點頭：「還有，我們懷疑你們龍巖山百姓，和北方韃子勾結，裡應外合。如果你們真的勾結韃子，那麼，整個龍巖山的成年男子，都得死！」
「你胡說，我們沒有勾結韃子！」
王東有些激動，怒道：「我們雖然造反，但是也知道，韃子是我們的死敵，是世仇。我們就算死，也不會投靠韃子！」
王大路也昂首挺胸：「林峰，我不怕死，但是我要說清楚，我們絕沒有勾結韃子！」
「沒有勾結韃子，你們應該還有活路。」
林峰也鬆了一口氣，說道：「飛馬屯死了二十多人，前天夜裡戰鬥，我們又死了七八個人。這些人，你們必須償命。」
王大路說道：「可是我們龍巖山，也死了幾十人。」
林峰瞪眼：「那是你們咎由自取，主動攻打官兵造成的。如果你們不來攻打官兵，會死嗎？」
王大路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林峰說的也是事實，龍巖山這兩場戰鬥，死了幾十人，都是他們主動進攻造成的。
林峰繼續說道：「這裡是邊疆重地，除了屯田兵，還有朝廷大軍。你們龍巖山那點人，撐不了多久的。」
王東瞪眼道：「我們知道，反正是死路一條，只能跟你們拼命。」
「拼命？我這裡有毒箭，見血封喉，你們昨夜裡也見識了，怎麼拼啊？」
林峰冷笑：「我現在，給你們指點一條活路，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如果你們不聽，三天之後，我會掃平龍巖山，那時候玉石俱焚，你們的家人，所有的男女老少，恐怕一個都活不下去！」
王東叫道：「你別嚇唬我們，我們不怕死！」
啪！
林峰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王東驚愕：「狗官，你打我？」
所以，林峰對自家的傷亡情況，很關心。
唐紅苕一笑：「夫君別擔心，我們沒有任何傷亡。因為我們的將士，都在鹿角後面，遠遠地射出弓箭。對方還沒靠近我們，就被毒箭，射死了十來個，嚇得掉頭跑回去了。」
莫愁也走過來，埋怨道：「當時我想追擊，林夫人不讓。否則，我們可以再殺二十人。」
唐紅苕搖頭道：「當時天色沒亮，我擔心對方有埋伏。」
林峰擺擺手：「莫愁，不許追擊，是我的軍令。現在準備不足，不必強攻。」
唐紅苕也說道：「兩次交鋒，龍巖山也死傷三四十人，戰鬥力已經大大削弱。再過兩天，我們準備妥當，就可以一舉拿下龍巖山。」
莫愁卻搖頭：「可是再過兩天，龍巖山的防禦工事，也會修建起來，增加我們的攻打難度。」
龍巖山本就地形險要，易守難攻。
幾天的時間，山上的亂民，完全可以修築起堅固的工事，抵抗官兵的進攻。
「別擔心，他們修築的城牆和城堡，不會太難打。」
林峰安慰著莫愁，又說道：「走吧，我去大帳，看看那三個俘虜。」
唐紅苕點頭，和林峰一起前往大帳。
大帳里，韓霜正在審問三個龍巖山的俘虜。
三個俘虜，本來已經受傷，現在又被綁在柱子上，一番拷打。
可是，三個俘虜都很有骨氣，竟然視死如歸，什麼都不說。
韓霜看見林峰，氣呼呼地說道：「林將軍，你來得正好，這三個俘虜非常頑固，什麼都不肯說。你看看，能不能問出來一些什麼。」
「韓將軍，你先休息，我來問問，稍後給你換藥。」
「好，我在自己的帳篷里等你。」
韓霜氣呼呼地走了。
林峰看著三個俘虜，有兩個少年，一個中年。
眼神中，帶著不屈和仇恨。
那個中年漢子，林峰看起來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來人，鬆綁！」
林峰下令，又對唐紅苕說道：「娘子，麻煩將我的藥箱取來，再給他們找三套乾淨衣服。」
唐紅苕點頭，轉身去辦。
三個俘虜，都被鬆了綁。
一個少年瞪眼看著林峰：「狗官，你別假惺惺地做好人，我們不吃這一套。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
中年漢子衝著少年喝道：「王東，這位是飛馬屯的林峰，家裡開油坊的，為人不錯，我曾經在飛馬屯，買過他們的香油……」
林峰想起來了，笑道：「這位大哥，原來我們是熟人啊。怪不得，我看你很面熟。」
中年漢子點點頭：「可我們現在，是仇敵。」
「不錯，是仇敵。」
林峰點點頭，自我介紹：「小弟林峰，現在是堯山衛的衛所將軍。」
「啊，你現在是衛所將軍？」
三個俘虜，都大吃一驚。
顯然他們事先不知道。
林峰點點頭：「原來的衛所將軍周勝，擅自增加百姓賦稅，逼反百姓，已經被拘押抄家了。昨天，朔州薛將軍，任命我為堯山衛的衛所將軍。」
中年漢子點點頭：「原來如此。」
一邊的少年王東罵道：「那又怎麼樣，天下烏鴉一般黑。林峰做了衛所將軍，也是一個狗官！」
林峰嘆口氣：「我是不是狗官，以後才知道。你現在罵我狗官，我肯定心裡不服。」
說話間，唐紅苕取來了藥箱。
林峰先給三個俘虜處理傷口，又讓他們換上乾淨衣服，給予酒食。
中年漢子抱拳說道：「林峰，你要殺我們，就動手吧，我絕不求饒。」
「老哥，你叫什麼？」
「王大路。」
「大路兄，我不會殺你們，而且，我會放你們回去。」
林峰親自斟酒，緩緩說道：「但是我有幾句話，要說清楚。」
王大路遲疑道：「你要說什麼，儘管說。但是，你想問我什麼，我不能說，殺了我也沒用。」
王東和另一個少年，也一起點頭。
「大路兄，你放心，我絕不會為難你們。」
林峰一笑，又勸了兩杯酒，這才慎重說道：「周勝擅自增加稅賦，將你們逼得造反，我能理解你們。」
王大路沉吟不語，琢磨林峰的心思。
林峰話題一轉：「可是，你們血洗飛車屯，殺死殺傷二十多人，還搶走了幾個屯子的姑娘和小媳婦，這是禽獸之舉，我絕不會寬恕、姑息。」
王大路想了想，嘆氣道：「搶人家姑娘，的確是我們不對。可是，都是族長王忠海的命令，我們只是聽令。」
林峰點點頭：「還有，我們懷疑你們龍巖山百姓，和北方韃子勾結，裡應外合。如果你們真的勾結韃子，那麼，整個龍巖山的成年男子，都得死！」
「你胡說，我們沒有勾結韃子！」
王東有些激動，怒道：「我們雖然造反，但是也知道，韃子是我們的死敵，是世仇。我們就算死，也不會投靠韃子！」
王大路也昂首挺胸：「林峰，我不怕死，但是我要說清楚，我們絕沒有勾結韃子！」
「沒有勾結韃子，你們應該還有活路。」
林峰也鬆了一口氣，說道：「飛馬屯死了二十多人，前天夜裡戰鬥，我們又死了七八個人。這些人，你們必須償命。」
王大路說道：「可是我們龍巖山，也死了幾十人。」
林峰瞪眼：「那是你們咎由自取，主動攻打官兵造成的。如果你們不來攻打官兵，會死嗎？」
王大路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林峰說的也是事實，龍巖山這兩場戰鬥，死了幾十人，都是他們主動進攻造成的。
林峰繼續說道：「這裡是邊疆重地，除了屯田兵，還有朝廷大軍。你們龍巖山那點人，撐不了多久的。」
王東瞪眼道：「我們知道，反正是死路一條，只能跟你們拼命。」
「拼命？我這裡有毒箭，見血封喉，你們昨夜裡也見識了，怎麼拼啊？」
林峰冷笑：「我現在，給你們指點一條活路，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如果你們不聽，三天之後，我會掃平龍巖山，那時候玉石俱焚，你們的家人，所有的男女老少，恐怕一個都活不下去！」
王東叫道：「你別嚇唬我們，我們不怕死！」
啪！
林峰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王東驚愕：「狗官，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