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戰成名！
「草擬大爺！」
林峰失去了夥伴，伏遠弩無法操作，抄起身邊一把長弓，與敵軍對射。
可是連開三箭過後，林峰的雙臂就不行了，酸痛無力。
正常的弓箭手，在短時間內，也只能連開三箭。
特別強壯的漢子，也就連開六箭。
「竇四郎有令，兄弟們頂住，頂住！」
「殺韃子，護長城！」
「誰敢怯戰，格殺勿論！」
幾個傳令兵舉著令旗來回奔跑，不斷傳達竇四郎的軍令。
每一條軍令都一樣——死戰不退，戰死為止！
戰鬥持續了兩個時辰，殺到圓月當空。
大燁將士是防守方，有地利和城防優勢，武器裝備和食物，也都是現成的，隨手取來。
突厥人是進攻方，除了人多，沒有任何優勢。
所以突厥兵的死傷慘不忍睹。
只是竇四郎這裡的兵力不多，又消耗了一部分，無法輪替，大家都很疲憊。
林峰正在指揮附近幾個垛口殺敵，竇四郎走來，啞著嗓子詢問：「林峰，你覺得形勢如何？」
「竇將軍，敵軍傷亡慘重，正在苦苦支撐，很快就不行了！」
林峰迴頭：「我們再堅持一個時辰，敵軍必退！」
「和我想的一樣。」
竇四郎點頭：「你配置的毒箭，很好用，我看好幾個突厥將領，中箭之後就沒了。你上敵樓，替我指揮絞車弩和伏遠弩，繼續找機會，射殺敵軍大將！」
「遵命！」
林峰點頭，向著敵樓跑去。
敵樓也就是烽火台，是長城最高點。
這裡也最安全，敵軍的弓箭射上來，也沒什麼威力了。
明月當空，敵樓上一片明亮。
林峰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滿月，心中感嘆。
現在是中元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見到中秋的月亮？
雖然自己是個穿越者，但是時間太短，什麼都沒準備。
在這你死我活的大型戰場上，能不能活下來，都靠運氣。
「兄弟們，我們這裡還有多少毒箭？」
林峰詢問敵樓上的強弩手。
這裡有三架絞車弩，三架伏遠弩。
「還有五十支毒箭，我們沒捨得用！」
一個弩手帶著激動：「軍頭，你的毒箭好用，我們已經射殺了好幾個突厥偏將！」
林峰點點頭：「上毒箭，找不到敵軍大將，就射他們最勇猛的鐵甲兵！」
眾人點頭，射出弩上箭矢，替換毒箭。
敵樓上有個弩手，目力特別好，忽然用手一指：「韃子的中軍將領過來了，進入三百步之內！」
林峰看不清楚，用三根手指搭了小孔望遠鏡，偵查一番，喝道：「三架絞車弩，調整方向，對準敵軍大將，一起射擊！」
絞車弩就是床弩，帶著移動地盤，可以調整方向的。
眾人立刻調整方向，全部瞄準突厥中軍大將，尋找機會。
目力最好的兵卒，負責瞭望，尋找最佳時機。
「射箭！」
機會終於到來。
崩崩崩——！
三架床弩，同時擊發。
標槍一般的箭矢，如流星追月，疾馳而去！
「中了！」
瞭望兵卒跳起來大叫：「我看見韃子大將，跌落馬下，肯定是中箭了！」
眾人各自驚喜，敵樓上一片歡呼。
林峰吩咐身邊的小卒：「去報竇將軍，就說敵軍主帥中了我們的毒箭，敵軍即將潰敗！」
小卒轉身跑下敵樓。
林峰喝道：「兄弟們繼續，射殺敵軍鐵甲兵，射光箭矢為止，一支箭都不要留！」
再看突厥兵，已經大亂。
前軍還在進攻，可是後軍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開始撤退了。
竇四郎得報，也看見了敵軍的潰退，立刻傳令：「擂鼓，繼續殺敵，射光我們的箭矢！」
林峰也下了敵樓，找到竇四郎，高聲叫道：
「將軍，敵軍已經潰退，是我們追擊的好機會！若有三百五騎兵，可斬首數千！」
竇四郎一愣，隨後緩緩搖頭：
「全體弟兄，都苦戰了三個時辰，精疲力竭，不宜出擊。而且，敵軍十倍於我，一旦回頭包圍我們，則牛角堡必然失守！」
林峰點頭：「追擊的確有風險，我尊重竇將軍的安排。」
精銳騎兵，都在杜將軍的鐵狼關，不在牛角堡。
這裡也湊不齊三百騎兵。
而且竇四郎現在的第一任務，是守住長城，不是擴大戰果。
他不願意冒險，完全可以理解。
長城北望，韃子兵全線潰退。
「殺，殺，殺！」
「風，風，風！」
「大風，大風，大風！」
城頭上，大燁全體兵卒，舉起刀劍，齊聲高呼，慶祝這次的勝利！
「大風，大風，大風！」
竇四郎也振臂高呼，隨後喝令全軍安靜，笑道：
「這次牛角堡大捷，我部殺敵至少五千多。各位兄弟，你們用鮮血換來的軍功，跑不掉的！
傳令伙房，上酒上肉，我與兄弟們痛飲一場！」
林峰欲言又止。
這時候，應該輪替休息，派人打掃戰場，把箭矢撿回來，防止敵軍反撲。
然而在這裡，林峰不能多嘴。
從敵軍潰退的情況來看，他們反撲的可能性，約等於零。
明天打掃戰場，也來得及。
伙房送來了酒菜飯食。
竇將軍拉著林峰，進了敵樓指揮部喝酒。
林峰剛剛坐下，就聽見外面有人哭哭啼啼，還有兵卒的調笑聲和喝罵聲。
傳令兵來報：「竇將軍，一個女子哭哭啼啼的，自稱是林峰兄弟的小妾，來找林峰……」
「我去看看！」
林峰臉色一紅，轉身而出。
果然是苗秋蓮。
被幾個兵卒攔住了。
林峰快步走去，低聲喝道：「秋蓮，你在城頭上哭哭啼啼，動搖軍心，想死啊！」
「林大哥！」
苗秋蓮撲來過來，喜極而泣：「我怕你打仗打死了，特意來找你……鮑菊和九斤她們，都很擔心你……」
「行了行了！」
林峰拍了拍苗秋蓮的後背：「你先回去，讓大家別擔心，我沒事。等我有時間，就去看你們。」
「嗯，林大哥我等你！」
苗秋蓮擦擦眼淚，笑著走了。
林峰不放心，委託了一個小兵，送苗秋蓮回去。
回到指揮所，林峰向竇四郎抱拳道歉：「竇將軍，苗秋蓮是我從飛馬屯帶來的，小丫頭不懂軍中規矩，請將軍恕罪。」
「既然是林兄弟的小妾，算了。換成別人，是一定要打屁股的！」
竇四郎哈哈大笑：「快來喝酒！」
林峰坐下，端起酒杯：「恭喜竇將軍，牛角堡一戰成名，殲敵上萬，威震突厥！授勳封爵，指日可待！」
竇四郎大笑，和林峰一飲而盡。
三杯酒過後，竇四郎說道：「今天能大獲全勝，也是得力於林兄弟的毒箭。對了，你的毒箭，是如何配置的？」
林峰失去了夥伴，伏遠弩無法操作，抄起身邊一把長弓，與敵軍對射。
可是連開三箭過後，林峰的雙臂就不行了，酸痛無力。
正常的弓箭手，在短時間內，也只能連開三箭。
特別強壯的漢子，也就連開六箭。
「竇四郎有令，兄弟們頂住，頂住！」
「殺韃子，護長城！」
「誰敢怯戰，格殺勿論！」
幾個傳令兵舉著令旗來回奔跑，不斷傳達竇四郎的軍令。
每一條軍令都一樣——死戰不退，戰死為止！
戰鬥持續了兩個時辰，殺到圓月當空。
大燁將士是防守方，有地利和城防優勢，武器裝備和食物，也都是現成的，隨手取來。
突厥人是進攻方，除了人多，沒有任何優勢。
所以突厥兵的死傷慘不忍睹。
只是竇四郎這裡的兵力不多，又消耗了一部分，無法輪替，大家都很疲憊。
林峰正在指揮附近幾個垛口殺敵，竇四郎走來，啞著嗓子詢問：「林峰，你覺得形勢如何？」
「竇將軍，敵軍傷亡慘重，正在苦苦支撐，很快就不行了！」
林峰迴頭：「我們再堅持一個時辰，敵軍必退！」
「和我想的一樣。」
竇四郎點頭：「你配置的毒箭，很好用，我看好幾個突厥將領，中箭之後就沒了。你上敵樓，替我指揮絞車弩和伏遠弩，繼續找機會，射殺敵軍大將！」
「遵命！」
林峰點頭，向著敵樓跑去。
敵樓也就是烽火台，是長城最高點。
這裡也最安全，敵軍的弓箭射上來，也沒什麼威力了。
明月當空，敵樓上一片明亮。
林峰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滿月，心中感嘆。
現在是中元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見到中秋的月亮？
雖然自己是個穿越者，但是時間太短，什麼都沒準備。
在這你死我活的大型戰場上，能不能活下來，都靠運氣。
「兄弟們，我們這裡還有多少毒箭？」
林峰詢問敵樓上的強弩手。
這裡有三架絞車弩，三架伏遠弩。
「還有五十支毒箭，我們沒捨得用！」
一個弩手帶著激動：「軍頭，你的毒箭好用，我們已經射殺了好幾個突厥偏將！」
林峰點點頭：「上毒箭，找不到敵軍大將，就射他們最勇猛的鐵甲兵！」
眾人點頭，射出弩上箭矢，替換毒箭。
敵樓上有個弩手，目力特別好，忽然用手一指：「韃子的中軍將領過來了，進入三百步之內！」
林峰看不清楚，用三根手指搭了小孔望遠鏡，偵查一番，喝道：「三架絞車弩，調整方向，對準敵軍大將，一起射擊！」
絞車弩就是床弩，帶著移動地盤，可以調整方向的。
眾人立刻調整方向，全部瞄準突厥中軍大將，尋找機會。
目力最好的兵卒，負責瞭望，尋找最佳時機。
「射箭！」
機會終於到來。
崩崩崩——！
三架床弩，同時擊發。
標槍一般的箭矢，如流星追月，疾馳而去！
「中了！」
瞭望兵卒跳起來大叫：「我看見韃子大將，跌落馬下，肯定是中箭了！」
眾人各自驚喜，敵樓上一片歡呼。
林峰吩咐身邊的小卒：「去報竇將軍，就說敵軍主帥中了我們的毒箭，敵軍即將潰敗！」
小卒轉身跑下敵樓。
林峰喝道：「兄弟們繼續，射殺敵軍鐵甲兵，射光箭矢為止，一支箭都不要留！」
再看突厥兵，已經大亂。
前軍還在進攻，可是後軍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開始撤退了。
竇四郎得報，也看見了敵軍的潰退，立刻傳令：「擂鼓，繼續殺敵，射光我們的箭矢！」
林峰也下了敵樓，找到竇四郎，高聲叫道：
「將軍，敵軍已經潰退，是我們追擊的好機會！若有三百五騎兵，可斬首數千！」
竇四郎一愣，隨後緩緩搖頭：
「全體弟兄，都苦戰了三個時辰，精疲力竭，不宜出擊。而且，敵軍十倍於我，一旦回頭包圍我們，則牛角堡必然失守！」
林峰點頭：「追擊的確有風險，我尊重竇將軍的安排。」
精銳騎兵，都在杜將軍的鐵狼關，不在牛角堡。
這裡也湊不齊三百騎兵。
而且竇四郎現在的第一任務，是守住長城，不是擴大戰果。
他不願意冒險，完全可以理解。
長城北望，韃子兵全線潰退。
「殺，殺，殺！」
「風，風，風！」
「大風，大風，大風！」
城頭上，大燁全體兵卒，舉起刀劍，齊聲高呼，慶祝這次的勝利！
「大風，大風，大風！」
竇四郎也振臂高呼，隨後喝令全軍安靜，笑道：
「這次牛角堡大捷，我部殺敵至少五千多。各位兄弟，你們用鮮血換來的軍功，跑不掉的！
傳令伙房，上酒上肉，我與兄弟們痛飲一場！」
林峰欲言又止。
這時候，應該輪替休息，派人打掃戰場，把箭矢撿回來，防止敵軍反撲。
然而在這裡，林峰不能多嘴。
從敵軍潰退的情況來看，他們反撲的可能性，約等於零。
明天打掃戰場，也來得及。
伙房送來了酒菜飯食。
竇將軍拉著林峰，進了敵樓指揮部喝酒。
林峰剛剛坐下，就聽見外面有人哭哭啼啼，還有兵卒的調笑聲和喝罵聲。
傳令兵來報：「竇將軍，一個女子哭哭啼啼的，自稱是林峰兄弟的小妾，來找林峰……」
「我去看看！」
林峰臉色一紅，轉身而出。
果然是苗秋蓮。
被幾個兵卒攔住了。
林峰快步走去，低聲喝道：「秋蓮，你在城頭上哭哭啼啼，動搖軍心，想死啊！」
「林大哥！」
苗秋蓮撲來過來，喜極而泣：「我怕你打仗打死了，特意來找你……鮑菊和九斤她們，都很擔心你……」
「行了行了！」
林峰拍了拍苗秋蓮的後背：「你先回去，讓大家別擔心，我沒事。等我有時間，就去看你們。」
「嗯，林大哥我等你！」
苗秋蓮擦擦眼淚，笑著走了。
林峰不放心，委託了一個小兵，送苗秋蓮回去。
回到指揮所，林峰向竇四郎抱拳道歉：「竇將軍，苗秋蓮是我從飛馬屯帶來的，小丫頭不懂軍中規矩，請將軍恕罪。」
「既然是林兄弟的小妾，算了。換成別人，是一定要打屁股的！」
竇四郎哈哈大笑：「快來喝酒！」
林峰坐下，端起酒杯：「恭喜竇將軍，牛角堡一戰成名，殲敵上萬，威震突厥！授勳封爵，指日可待！」
竇四郎大笑，和林峰一飲而盡。
三杯酒過後，竇四郎說道：「今天能大獲全勝，也是得力於林兄弟的毒箭。對了，你的毒箭，是如何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