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鐵漢子，也吃不消。
慢慢的，碧蘿終於開了竅，懂得配合了。
林峰也適可而止，沒有得寸進尺。
畢竟是大白天的，不太好意思。
……
早飯的時候，紫芸和碧蘿，都恢復了正常，還是往日模樣，臉上總帶著一點少女的青澀和嬌羞。
紅苕問道：「夫君，你買了牛皮和明礬回來，又是做什麼的？還有一捆荊棘，帶回來移栽嗎？」
「哦，那是我配置毒箭的。」
林峰吃了早飯，開始幹活，一邊對唐紅苕解釋。
用草木灰浸泡，取上清液熬煮，可以得到鹼水；
將狗牙刺的新鮮樹液，放在鹼水裡熬煮，就能得到劇毒藥物。
牛皮加入明礬熬煮，可以得到牛皮膠。
將毒液加入牛皮膠里，攪拌均勻，塗抹箭頭，就能得到毒箭了，而且有效期很長，可以存放半年。
當然了，這玩意說起來很簡單，但是製作起來，怎麼也得兩三天。
唐紅苕聽得一愣一愣的：
「夫君，怎麼你們朔州城的飛馬斥候，懂得這麼多？我以前在雲州城，好像沒有人懂得這個。」
就剛才，林峰隨隨便便的一番話，唐紅苕聞所未聞！
「哦，是我從一本古書上面，看來的。」
林峰一笑。
午後，飛龍屯來了兩個木匠，送來了弓弩配件，還有一套木匠工具。
這也是林峰昨天定製的。
林峰收了配件，自己在後院裡安裝調試。
唐家三姐妹，都饒有興趣地在一邊看著。
林峰說道：「我雙臂酸痛，還在恢復中，開不了硬弓，只好做幾副弓弩來防身。
紅苕，我們在邊疆生活，時刻都會面臨戰鬥廝殺，你們姐妹，也要學會使用弓弩，關鍵時刻，可以自保。」
唐紅苕點頭：「夫君說的對，我們姐妹都要學，不能束手待斃！」
以前在雲州城，唐紅苕也見過弓弩。
但是比林峰這個大很多！
那是守城的弓弩，架設在城頭，需要兩三個人操作。
林峰製作的弓弩，很是小巧。
至於威力，讓唐紅苕有些懷疑……
可是到了黃昏，唐紅苕的懷疑，就一掃而空了。
她親自試了一下，林峰做出來的弓弩，五十步之內，百發百中，而且力度不弱於強弓硬弩！
「紫芸碧蘿，你們都過來練習一下，我教你們。」
林峰招呼紫芸和碧蘿，手把手地教她們：
「這是靠山，這是望山，弓箭上弦之後，箭尾、望山、目標，三點成一線，就能摳動靠山，發射毒箭！」
林峰做的弓弩，是帶著準星望山的，簡單易操作。
紫芸和碧蘿在林峰的指導下，都學得津津有味。
……
日子過得很快。
一轉眼，林峰來到飛馬屯，已經有了十二天。
這十二天，林峰堅持鍛鍊，合理補充營養，又自製了一些生肌活血的內外藥物，身體恢復很快。
雙臂的酸痛無力症狀，已經基本上消失。
身體好，精神好，又添置了新衣服，現在的林峰，和當日初來乍到的形象，判若兩人。
一米八的個子，挺拔的腰板，英俊的五官，明亮的雙眼，簡直成了飛馬屯的明星。
同一批配送來的傷兵，和林峰一對比，慘不忍睹！
龐九斤和雷胖妞，還有屯子裡的其他女人，看見林峰，都眼睛裡冒火，直舔嘴唇，恨不得把林峰一口吞了。
可是林峰不給她們機會，見了面，都躲著走！
這種餵不飽的女人，林峰惹不起。
珍惜生命，猥瑣發育是王道。
紅苕得到了愛情的滋潤，更是容光煥發，笑臉明媚。
紫芸碧蘿也很開心，每天都有好精神。
而且，紫芸碧蘿姐妹倆，和林峰的感情也急速升溫，越來越親昵。
可是好景不長。
這天一早，老屯長就來通知：
「突厥韃子又來進犯，邊關軍情緊迫。早飯後，十五歲以上，無論男女，都去打穀場開會，商量應對敵情。」
邊疆屯田區，半軍事化管理。
平時種地。
一旦遇上邊關吃緊，就要去參加戰鬥，或者為邊軍提供後援，修橋鋪路，運送糧草軍械。
男人不夠，就要女人來湊。
唐紅苕得知消息，憂心忡忡，拉著林峰的手：
「夫君，你身體不好，不能去前線，還是讓我去吧。我從小跟著父親，在雲州長大，也曾經上戰場殺敵，不輸給男子。」
紫芸急忙說道：「大姐，你和……林大哥已經成了親，不能去。這次去邊線，我去。我也十七歲了，不小了！」
「你？」
紅苕皺眉。
「是啊，我去邊線服役，死了就死了。」
紫芸神色堅定：「大姐帶著碧蘿，和林大哥一起，好好過日子。以後，你們有了孩子，脫離罪籍，也就能離開邊疆，返回中原家鄉了。」
碧蘿低聲說道：「要不，我和二姐一起去吧，互相照應。」
林峰忽然一笑。
紅苕三姐妹不解，一起看著林峰。
「紅苕，你們都別胡說八道了。」
林峰笑道：「我是男兒，怎麼能躲在家裡，讓你們去上戰場？」
「可是你的身體……不行，本來就是因傷退役的。」
「我的身體已經好了。」
林峰握拳振臂，轉了一圈：「我以前，是軍中飛馬斥候，熟悉野外生存和戰鬥。這次支援前線，我們只是在後方，很安全的。」
「可是，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姐妹……」
紅苕潸然落淚：「也罷，假如抽到我們家，夫君就去吧。如果你死了，我隨你去，好過在這裡苦熬。」
紫芸碧蘿一起點頭：「如果林大哥死了，我們也……一起死。」
「你看，你們又說傻話了。」
林峰摸了摸紫芸碧蘿的腦袋：「放心吧，你林大哥死不了，不用幾天，就會回來的。說不定，還會立功回來！」
紫芸碧蘿挨了一記摸頭殺，各自臉紅。
紅苕點點頭：「走吧夫君，我們去打穀場開會。」
打穀場上，各家各戶的人，都來了。
現場一百多人。
男子只有二十多個，而且一半是老人。
剩下的中青年，都是殘疾，或者病癆鬼。
屯子裡十四歲以上的男丁，好手好腳的，都被送去戰場填線了。
女人倒是很多，足有一百出頭。
老的小的，小姑娘大嫂子，都有。
「大家安靜，聽我說！」老屯長咳咳兩聲，看著眾人說道：
「長公主和突厥韃子，議和失敗，邊線烽火又起，正在廝殺！
鐵狼山戰事吃緊，我們華夏中原的勇士，戰死了一半。衛所將軍，接到命令，從各堡各屯，抽調人手，去補充鐵狼山防線。
如果鐵狼山防線失守，我們飛馬屯的人，都會死於韃子的馬蹄之下。」
眾人聞言，各自憂慮。
本來，大家都寄託希望在長公主劉紅纓身上，希望她能穩定邊疆，平息戰事。
沒想到，終究還是談崩了！
唯有龐九斤和雷胖妞，竟然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又要去前線打仗了。我們沒有丈夫，可以去戰場上，找軍漢睡覺！」
唐紅苕聞言，深深鄙視。
老屯長也瞪眼：「讓你們去戰場，是打仗的，不是找軍漢睡覺的！」
龐九斤笑道：「不打仗的時候，就能睡覺了。那些軍漢力氣大，不打仗的時候，他們也閒不住。」
現場笑成一團。
邊疆屯田地帶，大家都見慣了生死。
活一天是一天，能笑就笑。
老屯長嘆氣，跺腳大叫：「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們商量一下，抽調哪些人，去鐵狼山！」
現場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老屯長的眼神掃過一圈：「這一次，衛所將軍要我們出十四個人，分為兩個小組。男人不夠，女人來湊。」
林峰看了看現場的男子，的確湊不到十四個能上前線的。
能挑出來三五個，就謝天謝地了。
老屯長繼續說道：「還是老規矩，願意主動去前線的，站出來。」
龐九斤和雷胖妞，一起站了出來。
去前線，可以省了家裡的口糧，還有每天十文錢的補助。
關鍵是，去了前線，還有機會找軍漢睡覺！
老屯長看著眾人：「還有主動報名的嗎？沒有的話，就按丁攤派了。」
雷胖妞手指林峰等人，哈哈大笑：
「看你們這些鳥男人，一個個膽小如鼠，還不如我們蹲著撒尿的女人！」
在場男子，都低下了頭。
不是怕死，實在是缺胳膊少腿，提不動刀，拉不開弓，沒辦法上戰場殺敵啊！
難道用牙齒，咬死敵人？
或者用天靈蓋，硬鋼敵人的狼牙棒，等著狼牙棒彈回去，崩死敵人？
林峰沒有猶豫，站起來，走到土台上。
眾人驚愕，紛紛議論。
「這小白臉，瘦瘦弱弱的，又是因傷退役，行嗎？」
還有個大嫂偷笑：「這小白臉，怕是被唐紅苕三姐妹，折騰得受不了，想出去躲幾日吧。」
另一個大嫂笑道：「是啊，紅苕紫芸碧蘿，三個人排著隊來，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
林峰也適可而止，沒有得寸進尺。
畢竟是大白天的，不太好意思。
……
早飯的時候，紫芸和碧蘿，都恢復了正常，還是往日模樣，臉上總帶著一點少女的青澀和嬌羞。
紅苕問道：「夫君，你買了牛皮和明礬回來，又是做什麼的？還有一捆荊棘，帶回來移栽嗎？」
「哦，那是我配置毒箭的。」
林峰吃了早飯，開始幹活，一邊對唐紅苕解釋。
用草木灰浸泡，取上清液熬煮，可以得到鹼水；
將狗牙刺的新鮮樹液，放在鹼水裡熬煮，就能得到劇毒藥物。
牛皮加入明礬熬煮，可以得到牛皮膠。
將毒液加入牛皮膠里，攪拌均勻，塗抹箭頭，就能得到毒箭了，而且有效期很長，可以存放半年。
當然了，這玩意說起來很簡單，但是製作起來，怎麼也得兩三天。
唐紅苕聽得一愣一愣的：
「夫君，怎麼你們朔州城的飛馬斥候，懂得這麼多？我以前在雲州城，好像沒有人懂得這個。」
就剛才，林峰隨隨便便的一番話，唐紅苕聞所未聞！
「哦，是我從一本古書上面，看來的。」
林峰一笑。
午後，飛龍屯來了兩個木匠，送來了弓弩配件，還有一套木匠工具。
這也是林峰昨天定製的。
林峰收了配件，自己在後院裡安裝調試。
唐家三姐妹，都饒有興趣地在一邊看著。
林峰說道：「我雙臂酸痛，還在恢復中，開不了硬弓，只好做幾副弓弩來防身。
紅苕，我們在邊疆生活，時刻都會面臨戰鬥廝殺，你們姐妹，也要學會使用弓弩，關鍵時刻，可以自保。」
唐紅苕點頭：「夫君說的對，我們姐妹都要學，不能束手待斃！」
以前在雲州城，唐紅苕也見過弓弩。
但是比林峰這個大很多！
那是守城的弓弩，架設在城頭，需要兩三個人操作。
林峰製作的弓弩，很是小巧。
至於威力，讓唐紅苕有些懷疑……
可是到了黃昏，唐紅苕的懷疑，就一掃而空了。
她親自試了一下，林峰做出來的弓弩，五十步之內，百發百中，而且力度不弱於強弓硬弩！
「紫芸碧蘿，你們都過來練習一下，我教你們。」
林峰招呼紫芸和碧蘿，手把手地教她們：
「這是靠山，這是望山，弓箭上弦之後，箭尾、望山、目標，三點成一線，就能摳動靠山，發射毒箭！」
林峰做的弓弩，是帶著準星望山的，簡單易操作。
紫芸和碧蘿在林峰的指導下，都學得津津有味。
……
日子過得很快。
一轉眼，林峰來到飛馬屯，已經有了十二天。
這十二天，林峰堅持鍛鍊，合理補充營養，又自製了一些生肌活血的內外藥物，身體恢復很快。
雙臂的酸痛無力症狀，已經基本上消失。
身體好，精神好，又添置了新衣服，現在的林峰，和當日初來乍到的形象，判若兩人。
一米八的個子，挺拔的腰板，英俊的五官，明亮的雙眼，簡直成了飛馬屯的明星。
同一批配送來的傷兵，和林峰一對比，慘不忍睹！
龐九斤和雷胖妞，還有屯子裡的其他女人，看見林峰，都眼睛裡冒火，直舔嘴唇，恨不得把林峰一口吞了。
可是林峰不給她們機會，見了面，都躲著走！
這種餵不飽的女人，林峰惹不起。
珍惜生命，猥瑣發育是王道。
紅苕得到了愛情的滋潤，更是容光煥發，笑臉明媚。
紫芸碧蘿也很開心，每天都有好精神。
而且，紫芸碧蘿姐妹倆，和林峰的感情也急速升溫，越來越親昵。
可是好景不長。
這天一早，老屯長就來通知：
「突厥韃子又來進犯，邊關軍情緊迫。早飯後，十五歲以上，無論男女，都去打穀場開會，商量應對敵情。」
邊疆屯田區，半軍事化管理。
平時種地。
一旦遇上邊關吃緊，就要去參加戰鬥，或者為邊軍提供後援，修橋鋪路，運送糧草軍械。
男人不夠，就要女人來湊。
唐紅苕得知消息，憂心忡忡，拉著林峰的手：
「夫君，你身體不好，不能去前線，還是讓我去吧。我從小跟著父親，在雲州長大，也曾經上戰場殺敵，不輸給男子。」
紫芸急忙說道：「大姐，你和……林大哥已經成了親，不能去。這次去邊線，我去。我也十七歲了，不小了！」
「你？」
紅苕皺眉。
「是啊，我去邊線服役，死了就死了。」
紫芸神色堅定：「大姐帶著碧蘿，和林大哥一起，好好過日子。以後，你們有了孩子，脫離罪籍，也就能離開邊疆，返回中原家鄉了。」
碧蘿低聲說道：「要不，我和二姐一起去吧，互相照應。」
林峰忽然一笑。
紅苕三姐妹不解，一起看著林峰。
「紅苕，你們都別胡說八道了。」
林峰笑道：「我是男兒，怎麼能躲在家裡，讓你們去上戰場？」
「可是你的身體……不行，本來就是因傷退役的。」
「我的身體已經好了。」
林峰握拳振臂，轉了一圈：「我以前，是軍中飛馬斥候，熟悉野外生存和戰鬥。這次支援前線，我們只是在後方，很安全的。」
「可是，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姐妹……」
紅苕潸然落淚：「也罷，假如抽到我們家，夫君就去吧。如果你死了，我隨你去，好過在這裡苦熬。」
紫芸碧蘿一起點頭：「如果林大哥死了，我們也……一起死。」
「你看，你們又說傻話了。」
林峰摸了摸紫芸碧蘿的腦袋：「放心吧，你林大哥死不了，不用幾天，就會回來的。說不定，還會立功回來！」
紫芸碧蘿挨了一記摸頭殺，各自臉紅。
紅苕點點頭：「走吧夫君，我們去打穀場開會。」
打穀場上，各家各戶的人，都來了。
現場一百多人。
男子只有二十多個，而且一半是老人。
剩下的中青年，都是殘疾，或者病癆鬼。
屯子裡十四歲以上的男丁，好手好腳的，都被送去戰場填線了。
女人倒是很多，足有一百出頭。
老的小的，小姑娘大嫂子，都有。
「大家安靜，聽我說！」老屯長咳咳兩聲，看著眾人說道：
「長公主和突厥韃子，議和失敗，邊線烽火又起，正在廝殺！
鐵狼山戰事吃緊，我們華夏中原的勇士，戰死了一半。衛所將軍，接到命令，從各堡各屯，抽調人手，去補充鐵狼山防線。
如果鐵狼山防線失守，我們飛馬屯的人，都會死於韃子的馬蹄之下。」
眾人聞言，各自憂慮。
本來，大家都寄託希望在長公主劉紅纓身上，希望她能穩定邊疆，平息戰事。
沒想到，終究還是談崩了！
唯有龐九斤和雷胖妞，竟然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又要去前線打仗了。我們沒有丈夫，可以去戰場上，找軍漢睡覺！」
唐紅苕聞言，深深鄙視。
老屯長也瞪眼：「讓你們去戰場，是打仗的，不是找軍漢睡覺的！」
龐九斤笑道：「不打仗的時候，就能睡覺了。那些軍漢力氣大，不打仗的時候，他們也閒不住。」
現場笑成一團。
邊疆屯田地帶，大家都見慣了生死。
活一天是一天，能笑就笑。
老屯長嘆氣，跺腳大叫：「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們商量一下，抽調哪些人，去鐵狼山！」
現場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老屯長的眼神掃過一圈：「這一次，衛所將軍要我們出十四個人，分為兩個小組。男人不夠，女人來湊。」
林峰看了看現場的男子，的確湊不到十四個能上前線的。
能挑出來三五個，就謝天謝地了。
老屯長繼續說道：「還是老規矩，願意主動去前線的，站出來。」
龐九斤和雷胖妞，一起站了出來。
去前線，可以省了家裡的口糧，還有每天十文錢的補助。
關鍵是，去了前線，還有機會找軍漢睡覺！
老屯長看著眾人：「還有主動報名的嗎？沒有的話，就按丁攤派了。」
雷胖妞手指林峰等人，哈哈大笑：
「看你們這些鳥男人，一個個膽小如鼠，還不如我們蹲著撒尿的女人！」
在場男子，都低下了頭。
不是怕死，實在是缺胳膊少腿，提不動刀，拉不開弓，沒辦法上戰場殺敵啊！
難道用牙齒，咬死敵人？
或者用天靈蓋，硬鋼敵人的狼牙棒，等著狼牙棒彈回去，崩死敵人？
林峰沒有猶豫，站起來，走到土台上。
眾人驚愕，紛紛議論。
「這小白臉，瘦瘦弱弱的，又是因傷退役，行嗎？」
還有個大嫂偷笑：「這小白臉，怕是被唐紅苕三姐妹，折騰得受不了，想出去躲幾日吧。」
另一個大嫂笑道：「是啊，紅苕紫芸碧蘿，三個人排著隊來，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