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嚇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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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長根並無將車開進王寡婦村子的打算,他將車開進小樹林藏匿起來後,便帶著白素和鹿溪月徒步進村。

  和眾多農村院子一般無二,王寡婦家的院子也是普普通通的平房,高高的院牆,厚重的大鐵門,讓外人根本無從得知王寡婦深夜裡的模樣。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擋呂長根等人的腳步。

  只見他們縱身一躍,如飛鳥般輕盈地飛上了院頭。

  在確定院子裡一切安全後,又輕飄飄地落在了院子的草堆後面。

  「根哥,需要我變成白狼衝進去嗎?」

  在知曉呂長根的眾多秘密後,白素那叫一個主動,她現在是絞盡腦汁地想要表現自己。

  「不慌,等那娘們出來,你再行動。」

  呂長根將白素摁在身下,隨即打開瞭望氣術,並且把聽力開到了極致。

  一時間,屋內的場景頓時盡收眼底。

  「趙爺,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喝了一杯又一杯的。」

  堂屋內,王寡婦坐在趙夜白的身旁,她拿著酒瓶笑盈盈給趙夜白倒著酒。

  呂長根趁此機會,趕緊將王寡婦這小婦人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正如靈寶所言,王寡婦這小婦人真是韻味十足。

  她三十六七歲的年紀,長相雖比不上柳如煙、李婉瑩那般傾國傾城,但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

  她身材豐滿,皮膚白皙,尤其是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恰似一汪春水,勾人魂魄,讓人無法自拔。

  「我費了這麼多的心思,到頭來竟然給別人做了嫁衣。」

  「空降,超局的領導竟然給汐川市空降了一位大隊長。」

  趙夜白自斟自飲,喝得酩酊大醉,醉眼朦朧,一仰頭又是一大口酒下肚。

  「一個小小的破隊長,咱才不稀罕呢。」

  「像你這樣每天風流快活的,不也逍遙自在嘛,今晚就讓我好好地伺候伺候你,我定會讓你忘卻所有煩惱。」

  王寡婦嬌柔嫵媚,含情脈脈地說著,給了趙夜白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

  「不喝了,我們現在就開始,我現在可是一肚子的火氣。」

  趙夜白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把一旁的王寡婦扯了過來。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現在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哎呀,我的爺,你也太心急了。」

  「我就在這兒,又跑不掉。」

  「你先去被窩裡等著,我去院裡把尿盆拿過來。」

  「這大冷天的,等會睡下我可不想去院裡受凍了。」

  王寡婦滿臉媚笑,輕輕地推開了趙夜白那肆意摩挲的手。

  她雖然對趙夜白沒什麼好感,但趙夜白出手闊綽,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本著和誰睡不是睡的原則,王寡婦倒是很樂意和趙夜白在一起。

  「那你快點。」

  趙夜白說著在王寡婦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然後踉踉蹌蹌地來到了炕頭。

  王寡婦很是勤快,趙夜白每次來過夜,王寡婦都會把炕頭燒的火熱。

  這樣的熱炕頭躺在裡面,讓人有說不出的舒坦。

  當然,這也是趙夜白喜歡來王寡婦這裡過夜的緣由。

  「等著哈,我去去就來。」

  王寡婦從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呢子大衣,扭動著婀娜多姿的身軀,款款出了屋。

  「白素,準備行動,那小娘們兒出來了。」

  呂長根快速地說完,便拉著鹿溪月閃到了一邊。

  「吱呀~~~」

  呂長根和鹿溪月剛剛藏好,王寡婦就猛地推開屋門,從裡面狂奔出來。

  儘管還是初冬,但深夜的山村依舊寒冷刺骨。

  王寡婦嘴上哈著熱氣,哆里哆嗦的就往廁所跑。

  她的尿盆就放在那裡,她要把它拿到屋裡去,這樣晚上上廁所時,她就不用冒著嚴寒往外跑了。

  「嘩啦~~」

  就在王寡婦拿到尿盆,轉身準備往屋裡跑的一剎那,她突然聽到草堆里傳來一陣「嘩啦啦」的聲響。


  起初,王寡婦並未在意,她還以為是草堆里鑽進了老鼠,那聲音肯定是老鼠鑽洞時發出的。

  然而,她才走了幾步,草堆里又傳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王寡婦心裡「咯噔」一下,猛地停在了原地。

  雖然不知道那聲音究竟是由什麼生物發出的,但她憑直覺判斷,那聲響絕對不可能是耗子發出的。

  「誰?」

  王寡婦強作鎮定,輕聲喊了一句。

  可草堆里的生物卻視若無睹,繼續在草堆里製造出稀里嘩啦的聲響。

  若是換做平常,聽到如此詭異的聲響,王寡婦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沖回屋裡去了。

  但今夜情況不同,趙夜白就在她的火炕上,她的膽子也因此大了起來。

  她將尿盆緊緊地護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朝著草堆後面走去。

  誰知,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王寡婦即將走到草堆後面的瞬間,一條如小山般高大的白狼,從草堆後面猛地跳了出來。

  白狼足有一人多高,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

  它瞪著綠油油的眼睛與王寡婦對視一眼,便張開大嘴向王寡婦撲了過來。

  如此突如其來的場面,王寡婦只覺得雙腿之間一陣溫熱,她「啊」的一聲尖叫,便直直地暈死了過去。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屋內的趙夜白聽到王寡婦的聲音,便是在屋裡大聲吆喝了起來。

  然而,他剛剛將自己剝得精光,鑽進暖融融的被窩,實在是懶得動彈。

  但出於對王寡婦的關心,他還是躺在被窩裡,對著窗戶大聲喊了一聲。

  好在片刻之後,外屋的門終於再次被推開了。

  「剛才咋的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狗咬了呢。」

  趙夜白以為是王寡婦回來了,他蜷縮在被窩裡,看著裡屋的房門,笑罵了一句。

  可他的話音未落,裡屋的門便是被轟然推開,一頭足有一人多高的白狼猛地沖了進來。

  「白狼!」

  「狼蕭,你怎麼來了?」

  見到兇狠的白狼,趙夜白霎時被嚇得屁滾尿流。

  他慌忙坐起身,裹著被子躲到了火炕的一角。

  「狼蕭?」

  「如此說來你和狼族的狼蕭挺熟的嗎?」

  呂長根緊隨其後,他跟在白狼身後,領著鹿溪月走了出來。

  「呂長根?你怎麼到我這兒來了?」

  「還有,你怎麼會和狼族少主認識?」

  看到白狼和呂長根攪和在一起,趙夜白的大腦差點宕機。

  「這句話,理應是我問你吧。」

  「你和白狼是怎麼認識的?」

  「還有,白狼為何會聽從你的號令,暗中謀害我?」

  呂長根扯過一把椅子坐下,向趙夜白拋出了二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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