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兵圍賭坊,勢壓楊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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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陽一番話直接將賭坊和趙瑾塵之間的一點私事,瞬間拔高成了關乎整個武川的顏面和軍威上了。

  如此一來這便不是一件簡單的民間經濟糾紛了,而是政治事件,若是處理不好帶來的惡劣後果不可估量。

  而眼下許陽本就是占理的一方,再加上三言兩語之間更是占據了大義的名分,著實是讓楊莽也是感覺有些棘手。

  面對許陽這強詞奪理的說法,楊莽臉色鐵青。

  「放屁!那姓趙的女子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莫要在這強詞奪理!」

  許陽聞言冷冷一笑,整個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猛然拔高三分。

  「她信我許陽能奪魁,那便是我武川的朋友!」

  「楊參將為何處處包庇一個賴帳的賭坊?莫非楊參將跟著賭坊有什麼瓜葛不成?讓你不惜逆百姓之民意,損武川之軍威,也要包庇此人!」

  許陽此言擲地有聲,讓周圍的百姓紛紛駐足觀望。

  賭坊背後是他楊莽罩著的這件事的確沒有任何問題,但關鍵是這種他媽的事情怎麼能他媽的放在他媽的明面上來說呢?

  他楊莽再怎麼說也是一鎮參將,僅次於總兵之下!地位尊崇!

  現在成了賭坊的保護傘那就是板上釘釘的黑惡勢力啊,對於楊莽而言那就是妥妥的職業污點!

  看著周圍議論紛紛的百姓,楊莽立刻大聲怒吼道。

  「許陽你不要血口噴人!」

  話雖如此,但是此刻明顯楊莽在氣勢上已經落了下城。

  眼下許陽風頭正盛深受總兵信任,其次許陽身後帶著的這一百戊子堡兵,個個也都是刀尖舔血之輩。

  怎麼看自己都不占據任何的優勢,楊莽也是沒想到許陽不僅能征善戰,竟然還如此的能言善辯。

  扣帽子的本事比他還要厲害三分。

  想要動武力壓制,但是扭頭一看許陽身後那些凶神惡煞的堡兵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而自己身後的那些親衛早就疏於戰陣,無論是人數還是實力都不可能是許陽手底下的這些人的對手。

  而且事情一旦鬧大,捅到了總兵大人那裡,那他免不了要吃掛落。

  新來的這位總兵楊莽還未摸清他的脾氣,所以輕易也是不敢得罪。

  此刻的楊莽被許陽氣的胸膛劇烈起伏更是有些騎虎難下。

  許陽望著楊莽冷冷道。

  「銀子沒了可以再賺,要是位置沒了,再想爬上來可就難了。」

  「為了這三萬兩銀子,賭上自己的前程,楊參將你覺得值得嗎?」

  「若到時候真的總兵大人問起此事來,你說他是信你這個前任之將,還是信我這個後起之秀?」

  「你!」

  被許陽如此威脅,楊莽的眼神瞬間緊縮。

  眼下楊莽在在武川鎮的處境相當尷尬,因為他是前任總兵提拔的參將,所以新任的總兵自然不會將他引為心腹。

  若是在此時再得罪這位總兵,弄不好真的會被他給一擼到底的。

  瞬間一股恐懼感便是湧上心頭,若是沒了參將這個位置,那些往日他得罪的人恨不得能把他給活撕了。

  頓時,楊莽額頭之上冷汗蹭蹭的往下掉,越想越是覺得害怕。

  許陽的話像一把匕首,精準地刺中了他的要害。

  楊莽他敢欺負趙瑾塵是因為其「商女」身份。

  在大胤商人地位雖然有所提高,但是士農工商依舊是最低等。

  他覺得堂堂趙氏商行不會為了區區一個支脈女子得罪自己。

  而相對他也不敢在總兵面前與風頭正勁的許陽硬碰硬,尤其是自己還不占理,這不是擺明了給張浩之攻擊自己的機會嗎?

  一旁的賭坊大掌柜眼前情況有些不妙,立刻開口道。

  「楊參將你可不能不管我啊!這平日裡的孝敬小人可是從來沒有短缺過。」

  「您這些年從我這裡拿的銀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兩了,今日這事你必須幫我擺平啊!」

  此話若是不說,楊莽或許還能想辦法斡旋一二。

  但是此刻大掌柜這話一開口,便是做實了他們二人串通勾結的事情。


  如此楊莽立刻大吼道。

  「別放屁!老子什麼時候收你的銀子了!」

  大掌柜見狀還想開口,卻不料楊莽一個眼神甩過去。

  當即一名親信便是上前一拳頭砸在了這大掌柜的臉上,而後怒斥道。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誣陷參將大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賭坊大掌柜頓時傻了眼,不對啊!這劇本怎麼沒有按照自己預料的想法走啊!

  楊莽此刻權衡利弊,屈辱與憤怒幾乎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但他最終只能死死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

  「好!很好!許陽咱們倆走著瞧!這筆帳老子記下了!」

  「兄弟們,撤!」

  賭坊大掌柜見狀還想伸手去攔楊莽,然而卻被楊莽一腳踢翻在地,而後惡狠狠的說道。

  「你他娘的!少給老子惹事!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心裡清楚!」

  「若是說漏了嘴!老子拔了你舌頭下酒!」

  說吧,楊莽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見到自己最大的依仗就這麼走了,賭坊大掌柜想死的心都有了。

  剛才為了討好楊莽,他可是把趙瑾塵押在自己這裡的三千兩銀票都給了他。

  眼下他拍拍屁股走了,那讓自己怎麼活啊!

  正當賭坊大掌柜想要逃跑的時候,許陽一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而後從周安民的手上取過一炷燃燒的香插上。

  「一炷香的時間,銀子拿不出來,腦袋搬家。」

  「啊!」

  大掌柜聞言頓時被嚇得嚎啕大哭起來。

  許陽見狀冷冷一笑道。

  「哭?哭也算時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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