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白豪:我苦命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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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淡呢!他哪裡知道這個吊墜是哪裡來的?

  這是他從秦家的牆縫裡摳出來的。

  難道,是秦家的那群畜生,從哪裡偷來的?

  「能有啥問題?」白勤眉頭舒展,擺擺手隨口道:「我瞅著挺好看的,你要是有門路的話。

  給我也整個,我回頭給夢晴也弄一個。」

  說完,白勤意味深長地看著秦烈雲道:「你這結了婚,已經高枕無憂了,可我這的麻煩事兒,還多著呢!」

  老丈人跟丈母娘沒搞定也就不說了,自家妹子也跟著扯後腿。

  光是想想,都覺著這事兒要完犢子。

  不過也沒事兒,秦烈雲反手把玉墜兒塞回懷裡,嘿嘿一笑:「三舅哥啊,露露不支持你,我支持啊!」

  「可是。」白勤有些不確定的:「嘖,我怎麼感覺,你看好戲的成分,更多呢?」

  秦烈雲連連擺手:「那哪能呢!別誣陷我啊!」

  唉!嗐!

  還真讓你說對了,秦烈雲真的是,相當期待楊夢晴跟白勤的婚後日子呢。

  這不得天天雞飛狗跳的,從炕上打到炕下面啊。

  再就是隨軍名額……

  秦烈雲看著白勤,好奇地問詢道:「對了,你結了婚,有隨軍的名額嗎?」

  白勤尷尬的一揮手:「我進了部隊,是從大頭兵坐起來的,想要家屬隨軍的話,那得軍官才行。」

  他的級別麼,現在還差點。

  秦烈雲更開心了,哈哈哈哈!

  他知道,白豪對楊夢晴的態度,那就是惹不起。

  但是他躲得起,經常的,就是敬而遠之。

  見到她,那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要是讓他老丈人白豪知道,自己避著的丫頭片子,被自己兒子領回家做了兒媳婦~

  嘖嘖嘖,那畫面可太美妙了,他都不敢想像呢。

  「嘿嘿。」秦烈雲安慰著:「沒事,不能隨軍就不能隨軍。

  那就讓夢晴在家裡,你在部隊好好干,爭取三五年內,讓嫂子跟著你隨軍去。」

  這一番話說出來,讓白勤的心裡都舒坦了不少。

  他點點頭:「嗯,我知道。

  不過,到時候我不在家,你嫂子一個人,你也得多照顧著點,別讓人欺負了。」

  秦烈雲木著臉,連連擺手拒絕:「別了,到底是誰照顧誰啊。

  她帶著露露,都能把天給捅個窟窿。

  與其擔心她,你還不如,多擔心擔心我呢。」

  白勤愣了,不過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話說的,還真是特麼的非常有道理!

  他迅速改口道:「那你看著點,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及時幫著收拾收拾。」

  秦烈雲都服了,他生無可戀的,仰頭望天道:「話說,你跟楊夢晴的事兒,家裡知道嗎?」

  白勤搖搖頭:「還不知道呢,我打算,等下回家,就跟爹說的。」

  秦烈雲暗自思考,這回去了,肯定有好戲看。

  不行,他要帶著露露一起去老丈人家裡蹭飯。

  這第一手的瓜,必須得吃到位!吃到飽!

  白勤覺著自己真是個大孝子,他唏噓地道:「白林的事兒,確實傷到了爹的心。

  不過也沒事兒,上頭還有靠譜的大哥、大嫂。

  爹娘先前一直擔心我的婚事。

  現在我要結婚了,估摸著,這事兒也能讓爹娘開心開心。」

  開心?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不行!這必須得去看看。

  「對對!」秦烈雲相當贊同的:「哥,你說這麼高興的事兒,到時候,爹要是高興了。

  不得喝上兩杯啊。

  剛好,我這裡還有點虎骨酒呢,咱們晚上一起小酌幾杯啊。」

  「啥?」白勤雙眼放光,一把拉住秦烈云:「你還有這種好東西?」

  秦烈雲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個時候再去看白勤的臉,發現他的左臉寫著打劫。


  右臉對應著的,是,拿來吧你!

  為了吃瓜,聽八卦,他豁出去了。

  含淚取出來大概三、四斤的虎骨酒,秦烈雲一臉壯士斷腕的表情:「哥,你拿了就快點走。

  我怕你再待下去,我會捨不得!」

  白勤斜了一眼秦烈云:「嘖嘖,小樣吧,看看你那點出息吧。」

  他掏了掏兜,從裡面拿出來一沓子票,精準地抽出來白酒票,又遞過去十塊錢道:「這些,夠不?」

  酒票啊,拿過去,怎麼說也能弄上七八斤白酒呢。

  至於虎骨頭麼,這玩意又不是只能泡一回。

  再說了,他空間裡面虎骨頭多著呢!

  嘿嘿嘿,賺了呀……

  回了白家,白勤對白豪說完了他跟楊夢晴的事兒。

  「噗!」白豪直接一口酒,全部噴了出來。

  不過,他也算是有點素質,沒對著桌子噴。

  一滴不落的,全部噴到了坐在他身邊的白勤臉上了。

  白勤被這兜頭而來的酒液,澆了個透心涼。

  他緩緩睜開眼,擦掉了臉上的酒道:「爹啊,怎麼了啊?」

  白豪茫然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好像是上了年紀,耳朵也開始出問題了。

  哈哈哈!你瞅瞅這事兒整的,人啊,不服老就是不行。

  「老三啊,你、你剛剛說啥?」

  白勤看著一臉不相信現實的白豪,也後知後覺地琢磨出來味兒了。

  「爹,我剛剛說,我想跟夢晴結婚。」

  白豪這回聽完了,也聽清楚了。

  他露出個笑來,只是這個笑,笑出來一種命很苦的樣子。

  秦烈雲都要笑成癲癇病了,他愣是咬著牙,用兩根手指死死的掐住自己大腿,死死地憋住了。

  死嘴!千萬憋住了!千萬不能笑出來!

  白豪的一顆心都變得麻木了,這個房子,給他遮風擋雨了大半輩子。

  但終究還是要保不住了。

  白母對於白豪的心結,多少是知道一點,樂不可支地擺手道:「沒事兒,他沒咋滴,就是有點高興過頭了。」

  而後拉著白勤,笑著詢問:「你跟夢晴,是啥時候的事兒啊?」

  白勤見白母詢問,那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

  桌子底下,白母輕輕地,踢了一下白豪的腳,順帶著瞟過去一個嗔怪的眼神。

  你這個人咋回事兒?當著孩子的面,整這個死出?

  要是讓老三誤會了,保不齊的還以為他們兩口子,對楊夢晴有意見呢。

  其實,白母倒是覺著楊夢晴就很好。

  女人麼,也不一定非得要溫婉賢淑,潑辣潑辣的,也挺好的。

  最主要的麼,是什麼腳,配什麼鞋子。

  人家年輕人看對眼了,只要家世、人品沒啥問題了,願意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唄。

  棒打鴛鴦,那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兒。

  前些年,隔壁大隊有一對看對眼的年輕人,樣樣都挺好的。

  偏偏那閨女的家裡人,嫌棄男人沒錢。

  死活的就是不同意。

  口口聲聲要窮鬼遠離自家閨女,他們家閨女值得更好的人家。

  而後,真就棒打鴛鴦,將兩人硬生生地分開。

  期間,更是對男方家裡,貶低、叱罵。

  這年月,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兩家大吵一架,甚至動了手、見了血。

  打了架,兩敗俱傷後,兩家人不歡而散。

  這婚事兒到這裡,也就徹底掰了。

  其實,這女方家裡說的好聽,做的事兒那真是難看得,讓人直翻白眼。

  他們家裡給閨女相看的,是個瘸了腿的男人,生性暴躁,前面已經打死一個媳婦了。

  之所以把閨女送過去,也是奔著那家人給三百塊錢彩禮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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