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柳文麗:老娘怎麼就嫁給你這個蠢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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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來個瓷瓶。

  白色的,上面的封口,被封得嚴嚴實實。

  「這是我家裡祖上,太醫準備的藥。

  這是傳下來的保命藥。

  只要一粒,就能讓一隻腳踏進鬼門關的產婦,撿回一條命。」

  說起來,這還是當初她結婚的時候,爹娘疼愛她,這才拿出來五粒藥,留著讓她保命用的。

  只是,她從小就吃得好,喝得好,穿得暖。

  身板也比較壯實。

  生孩子順暢得很,壓根就沒用上這玩意兒。

  眼下,拿出來,能救小姑子一命,也值了。

  白川磕磕絆絆地道:「不、不是,媳婦兒,你玩真的?」

  柳文麗翻了個白眼道:「你真是個蠢貨!老娘怎麼就嫁給你這麼個蠢蛋!

  你以為我們家能在那個,民風彪悍無比的西固壁大隊胡作非為,是因為什麼啊?」

  她囂張歸囂張,潑辣歸潑辣,可她也是知道看人下菜碟的。

  柳家,在西固壁一呼百應,無人敢惹。

  就是現在這些大隊社員,往上數個幾代人,多多少少的,都是受過柳家的恩惠。

  而且,主要還是柳家真的有本事。

  醫書啥的,也是留了厚厚的一沓。

  她家的老太爺,現在還能採藥,曬藥,給人看病診脈呢。

  只是現在,柳家可能有點沒落了。

  不是因為其他的,只是因為這小輩兒一個個長得都跟鐵塔似的。

  那手指頭粗的,都是當武將的選手,讓他們治病救人?

  還不如讓他們去考武狀元簡單呢。

  而柳文麗她吧,雖然她這個人學啥都快得很。

  可就是一看書啊、字啊這些的,人就暈了。

  咳咳咳,不過這些小輩廢了,不代表長輩不牛逼。

  簡而言之,想要囂張跋扈,你得有資本。

  白川聽明白了,望著那小白瓷瓶,眼神很是狂熱。

  「可是。」他漸漸冷靜下來,狐疑地道:「祖上傳下來的,這幾百年了,不能過期了吧?」

  他越想越覺著有這個可能,結結巴巴的:「那、那我吃了,放了兩天的剩菜,都得跑肚拉稀,竄得我褲子都提不上。」

  這藥都幾百年了......

  柳文麗木著臉,微微扯出來一抹清淺的笑道:「呵呵!白大川!你別逼老娘,我跳起來扇你那個狗臉!」

  這傻玩意兒,光長個子不長腦子了。

  不過,白川不說話還好,一說,柳文麗的心裡也跟著打起鼓來了。

  她也不懂啊,打開小瓷瓶,聞了一下。

  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啊,反倒是有一股中草藥獨特的香苦味兒。

  深深地嗅了一口,柳文麗只覺自己的腦瓜子,都跟著一激靈。

  這個、這個,應該也沒壞?

  艹了!真有點讓人左右為難啊!

  主要是,柳文麗覺著,在她生死一線的時候,把這東西吃了。

  能活著肯定是最好的,要是不成,死了拉倒。

  反正都要兩腳一蹬了,吃這玩意兒,純純就是賭命了。

  她老娘給的,就算是因為吃了藥把小命給搭進去了。

  她柳文麗也不怨老娘。

  可、可那是小姑子。

  要是本來還有救,因為吃了她的藥,兩腿一蹬,嘎嘣去了。

  那就真完犢子......

  柳文麗麻爪了,這個該咋整啊!

  她腦子都要繞地打結了,只是沒等她糾結太久,這就遇見了西固壁大隊的牛車。

  趕車的乾瘦老頭笑眯眯的道:「文麗丫頭,你怎麼在這?」

  「九叔公!」

  柳文麗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激動地道:「我小姑子難產,我得趕過去給她送救命藥!」

  「什麼?」九叔公大驚失色:「那還等什麼呢?快點,讓你男人帶著孩子上來,時間不等人!趕著救命呢!」


  一行六人,火燒屁股似的上了牛車。

  孫巧心一路上都很乖巧,只是死死地抓著柳文麗的衣服不撒手。

  前腳剛坐好,扶穩車架嗎,下一秒,乾瘦老頭九叔公九,就好像是古代名將上了身似的。

  氣勢都變得有些肅穆了。

  「抓穩咯!九叔公要使出絕招了!」

  「啪!」

  「駕!」

  「嗖~」的一聲,牛車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彈射出去。

  (很吃驚吧~我也很吃驚,我還真見過馬車彈射起步的!這倆應該也差不多~~~)

  從沒有坐過九叔公大牛車的白川,結結實實地在牛車上跪了。

  啊喲~好疼,不過好快啊!

  那邊,秦烈雲和白勤沒有糾結太久,就輕輕鬆鬆地放下了這個話題。

  嗐,反正都忘了,而且也沒趕上趟,再說這些,也沒啥意思了。

  「我剛剛在屋裡跟露露說了兩句話,她說,要是家裡沒你的話。

  都要被人給欺負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就算是他爹、他娘,啥都沒說。

  可已經嫁了人的白雨,挺著個大肚子,出現在娘家,這本身就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秦烈雲看了一眼白勤,心裡琢磨了一會兒,才問道:「三哥啊,我先問你個事兒。」

  「你說。」

  「嗯~要是、要是家裡人真的被欺負了,你是什麼意思?」

  「打回去!」白勤言簡意賅地擺擺手:「我在外面拼命、流血又流淚的,不就是為了讓家裡人不被欺負嗎?」

  「那你會怎麼做?」

  「怎麼做?」白勤好像有些明白秦烈雲的路子了。

  這、應該是他的試探。

  通過試探他的態度,然後再決定把事情的真相,是全盤托出。

  還是隱瞞一部分,又或者是美化一二。

  當下,白勤也沒馬虎:「看情況,小事情,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狠揍一頓,讓他躺炕上,三五個月下不了炕,也就算了。

  要是大事兒?那斷胳膊還是斷腿,隨緣吧。」

  秦烈雲嘿嘿一笑。

  完美了!鑑定完畢,兩人是一路貨色,這個三舅哥也是個狠人啊!

  「嘿嘿嘿,三哥啊,有你這句話,我這心裡,就踏實多了。

  你聽我說昂,事情,是這麼個情況,巴拉巴拉......」

  確定是一路貨色之後,秦烈雲也就沒隱瞞,從白月開始說起,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給說了一遍。

  當然,他秦烈雲也是人,又不是神。

  客觀是有的,但是這個客觀可能不多。

  藝術加工,那更是少不了的。

  白月已經邪惡得不粉身碎骨,都是這個世界上格外的善良與偏袒了。

  而他秦烈雲,那就是正義的化身,在白家危機關頭,挺身而出,救得美人歸。

  白勤看著他,翻了個白眼道:「你......你最好是照實在的說。」

  秦烈雲撓撓頭,一臉懵逼地:「啊?這、這很明顯嗎?」

  「根據人體的正常情況來說,你是不能一口氣潛下三十米深的河道,然後抱著我妹妹,快速游上來的。」

  秦烈雲沒說話,白勤淡淡地道:「要是按照你這麼說,你的肺會當場就炸掉。」

  哦,想起來了,這個深度,好像是有那個什麼壓來著?

  「還有。」白勤平靜的:「我們這邊的河道,最深處也就是七八米深。」

  純純扯犢子,還三十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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